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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祈求,青年讨好地将头埋进虞礼书的脖颈之间,轻嗅着那好闻的雪松香气,才感到满足与安心。 他微微拉开男人的睡衣,温柔地看着裸露的锁骨上鲜明的咬痕,那样违和地出现在清冷矜贵的男人身体上。 "千万......不要让我伤心。" 哥哥。
第78章 我没有残疾 虞礼书第二天是被亲醒的。 饥饿了许多年的人忽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美味盛宴,便如同上瘾一般缠绕在虞礼书身上,清冷的雪松味逐渐被甜腻的草莓味包围入侵,无孔不入地游离在这幅完美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宴......松......" "开"字还未说出口,对方便趁着他张开唇瓣的瞬间钻入灵巧的红舌,虞礼书感受到身后的坚硬,不敢进一步激怒他,乖乖地承受了这个过分的早安吻。 "早安,哥哥。" 宴时昼如往常一般埋头在虞礼书的胸口,却不再只是撒娇般蹭蹭,而跟狗似的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牙印。 或许是为了今日的"约会",他没有过分为难虞礼书,而是欢快地哼着歌,将人抱去了卫生间。 "......我没有残疾。" 牙刷被捅进喉腔,虞礼书被抱在腿上,面前的镜子倒映出自己如同断手断脚般被悉心照料的模样,独属于宴时昼的甜味膏体一点点充盈口腔。 上颚被猝不及防地刮过,虞礼书轻呕了一声,却透过镜面将宴时昼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看得一清二楚,他心中警铃大作。 "哥哥,没事吧。" 再抬眼时,青年的神情却依旧乖巧甜美,关切地替他一点点抹干净沾在嘴角的泡沫。 "......嗯。" 早餐是虞礼书最喜欢的开放式贝果三明治,宴时昼细心地在摆盘上添加了玫瑰花瓣,中间用金箔点缀着花纹。 他的手艺很好,虞礼书却只觉得味同嚼蜡,心里乱糟糟的。 今天他必须离开。 不能再陪宴时昼胡闹下去了。 宴时昼对这件事的执着超乎他的想象,而自己单打独斗只有被*的份,今天或许是最后逃离的机会。 只要回到A国,就是自己的势力范围。 事情......总会一点点变好。 刀叉被轻轻放在餐盘,叠成一个冷冰冰的叉形,虞礼书擦擦嘴,听到自己用平稳的声音问道:"时昼,今天去Silo那边吧?" 他提出了一个宴时昼绝对不会拒绝的建议。 心中衡量着Silo的人流量和安保是否有利于自己寻求帮助,面前的青年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如同美丽的黑曜石般散发着欢喜的光彩。 "好。" Silo是当地有名的艺术桥,许多情侣游客会去挂上一把爱情锁,见证彼此的相爱与陪伴。 虞礼书地下头,将牛奶喝干净,有意避开了宴时昼兴奋的目光。 时昼啊。 哥哥会纠正这一切的。 别怪哥哥。 来时的行李早已不知所踪,唯一能穿的衣服只有宴时昼为自己准备的休闲套装。 卡其毛呢大衣与宴时昼身上的羽绒外套颜色相似,乍一看便知是情侣着装。 任由宴时昼为自己换上衣服,虞礼书抽空瞥了一眼别墅大门,与预料中一般使用了智能锁。 而且没有设置密码,仅仅录入了虹膜和指纹,没有宴时昼本人在现场,他根本不可能走出这扇门。 卧室的房门被打开,却发现门外是一个更加庞大的牢笼。 心中泛起无力感,即便答应交往后能够在别墅中自由走动,对他而言也没比锁在卧室里好多少。 反而是方便了宴时昼对自己的身体肆意妄为。 "嘀嗒。" 宴时昼并不在意他的目光,用指纹打开了门锁。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白人男性,左眉处有一道伤疤,面相凶煞。 他手中捧着一个丝绒盒子,看起来像是被禁止进入别墅而等候了许久。 白人男性的目光直直看向宴时昼,如同没有注意到第二个人一般,落在虞礼书身上半分。 虞礼书听到他们的交谈声,似乎是意大利语,他听不懂,但大概从白人男性的神情中判断出他们是上下属的关系。 男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目光微不可查地瞥了一眼虞礼书,又飞速地避开。 宴时昼接过盒子,说了两句什么,虽然天生笑唇,但眉宇间却是虞礼书所陌生的冰冷。 "走吧,哥哥?" 转过身来,他面上的冷意又迅速褪下,水灵灵的眼尾低垂的双眸那样讨人喜爱,好听的声音每说一句都像在撒娇。 虞礼书被他牵到车里,目光落在盒子上,问:"这是什么?" "我和哥哥的锁。"侧身为虞礼书系好安全带,宴时昼邀功似的将盒子放在他手心中打开,纯金打造的锁头上镶嵌了一圈钻石。 很土,很阔气,很符合宴时昼的品味。 虞礼书不合时宜地想着,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挂在桥上......会被偷。" 宴时昼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啊,他们尽管来试试。" "什么......" 虞礼书没听清,但这个话题已然被宴时昼踩下油门的动作堵了回去。
第79章 结婚吧 高挑漂亮的青年穿着休闲的浅卡其色羽绒服和运动鞋,他微微垂下头,殷红的唇瓣贴在怀中身着同色系大衣与皮鞋的俊美男人耳边。 天气有些冷,宴时昼拉起虞礼书的手,放到了自己暖融融的口袋中,又为他加了羊绒围巾,才肯罢休。 他絮絮叨叨说着些什么,似是情话,男人微微偏过头,耳根泛粉。 相携而行的二人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在同性婚姻合法的K国,男男情侣并不少见,或许是由于二人的外貌过于瞩目,当他们走到Silo艺术桥边时,游客自觉围出一个中空的圈。 "哥哥,你看这个。" 宴时昼指着艺术桥正中间的一把锁,上面早已锈迹斑斑,昭示着主人年代的久远,刻字已然模糊不清,下面却连着好几个小锁,一环扣一环。 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环,虞礼书心不在焉地查看了其上刻录的年份。 长长的锁链,记录着一段五十八年的爱情。 或许,还在延续。 这一点显然打动了宴时昼,他有些兴奋:"以后每年哥哥都要和我来这里,我们的锁链要比他们更长。" 虞礼书愣了一下,垂下眼眸,沉默着松开手,锈迹斑斑的锁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 没有得到他的回复,宴时昼也不气馁。 他从身后抱住虞礼书的腰,宽大温暖的羽绒外套将穿着毛呢大衣的男人包裹起来,从背面看,几乎无法窥视到宴时昼怀中的男人。 温热的气息吐在后颈,宴时昼的手比虞礼书大上一些,因冷气而微微冻的发红,指尖泛粉如花蕾,轻轻地包裹住虞礼书小一些的修长白皙的手。 或许是因为宴时昼连手都长得格外惹人怜爱,虞礼书脑中闪过昨日不太愉快的画面,觉得脸上发热,恍惚间没有挣脱对方的动作。 "哥哥,你来挂吧。" 从身后亲昵亲昵地蹭了蹭怀中的人,宴时昼将金锁放入了他的掌心,沉甸甸的,被宴时昼捂的温热。 纯金雕刻的锁在阳光下晃得人头晕目眩,在五颜六色的爱情锁中,显得突兀又格格不入。 虞礼书垂目翻过手,发现上面用英文刻着他和宴时昼的名字。 像是他们通奸的罪证般,真真切切刻在这里。 迟迟没有动作,宴时昼的手钻入袖口,带着几分透骨的冷气,攥住自己的腕部。 "哥哥?" 甜丝丝的声音软软绵绵的,但虞礼书感受着手腕传来的力度,很轻易地察觉到他的不悦。 他没有再犹豫,伸手将锁挂在桥上。 "咔哒"一声,落锁无悔。 下一秒,身后的宴时昼埋头在他颈间,低低地笑出声来。 虞礼书感觉到滚烫的泪珠一颗颗落在自己颈间,他微微侧过头去,落在口袋中的手握成拳,缓缓用力,直到筋脉暴起。 "我很高兴,哥哥。" 宴时昼将落在虞礼书肌肤上的眼泪轻轻吻去,四周的人无法看清这个动作。 但紧接着,所有人都见证了他们亲吻。 在桥的正中间,在写满誓言的锁链前,如无旁人地接吻。 虞礼书泄出微弱的呜咽声,又很快被吞噬在柔情的深吻里。 一个年轻的艺术家掏出画笔,飞快地在素描纸上记录下这一幕,夹在了众多爱侣画集中的某一页。 K国人开放热情,他们为这一对赏心悦目的恋人欢呼着,仿佛身赴婚礼。 头顶的白鸽排成一条线飞过,耳边是祝福的鼓舞声,有一瞬间,虞礼书产生一种错觉。 仿佛他与宴时昼的结合,正得到世界的赞许。 没有诘问,没有诟病,没有父母亲人的指责,没有社会世俗的谩骂臆测。 天作之合,天经地义。 一吻结束,宴时昼绕过他的唇瓣,却用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他。 眼尾的泪痣如一簇撩拨的火苗,在炎炎冬日里燃烧,爱意的光芒笼罩下,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只装得下一个虞礼书。 宴时昼做事没有什么道理。 他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没有考量,不计后果。 于是在此时此刻,他的心被一点点填满,只留下最后一丝空虚的间隙。 他看着虞礼书,手掌压在他腕部的手镯上,微微收紧。 "我们结婚吧。" 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小,足够虞礼书听到。 墨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虞礼书可耻地发觉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一股酥麻感窜遍他的心头,撕扯着他的理智。 "我......" "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断了短暂的幻象。 人群推搡着逃窜,白鸽被惊得四散。 没有欢呼,没有祝福,一切都碎的稀巴烂。 虞礼书被第一时间按在怀里,陷入柔软温暖的羽绒中,甜腻的草莓味包裹着他,除此以外,血腥味四散开来,他的肩被紧紧地抱着。 "宴时昼。" 他小声唤了一句,宴时昼没有听到。 "对不起。" 掏出提早藏好的麻醉剂,利落地扎入皮肤中,抱着自己的胳膊微微痉挛两下,脱力与他分离。 虞礼书将倒下的青年抱在自己怀中。 他转过头,看向迎面走来的男人。 "帕斯。" "我没有让你开枪。"
第80章 喜欢那个小变态吧 帕斯转动了一下被冷气冻的有些僵硬的手腕,将手中的枪扔给了身后的手下,小腿被反击打出一个血窟窿也毫不在意,深绿色的眼眸盯着虞礼书。 他看起来瘦了一些,眉宇间透着冷淡之外的疲倦,像是开在雪山里的花被抓在手中亵玩过后,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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