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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天你…” 你主动亲吻,给我夹菜,每天信息报备,卖力地舔弄,高潮时微醺的眼眸… “都只是为了只猫?” “清霁,我不会再帮你找她了。” 清霁不解地看着他,眼里充满挑衅,他好笑道:“你该不会真的对我有那种意思吧,秦先生?我以为我很明显啊。” 身上的高定在白色灯光下闪烁着光辉,而身着它的男人身体仿佛瞬间中空塌陷。天长日久粉饰的爱恋,天之骄子的骄傲自信被一举击碎。 秦行之起身离开,随风飘起的下摆滑过初冬。 “你想多了。” “我有未婚妻。” ——— 隆冬时节,大雪纷飞。 清霁也不再唠叨着找雪球了,秦行之带着他再次搬家。 次年三月尚未开春,S市依旧天寒地冻。 心理咨询师暖气开得很足,冯琳的键盘被敲得啪嗒啪嗒响。 “你带他搬去了哪里?” 秦行之身体微微后仰,是个习惯性的上位者姿势。 “你的内心在抵御这个问题。” 秦行之惊讶挑眉。 冯琳拿着笔在空中圈起他的位置,轻轻一指,“否则你不会是这个坐姿。” “你可以不告诉我那是个什么地方,但那个地方清霁不喜欢是吗?” “嗯,前段时间我太忙了,装修是管家盯的,我没想到他的审美那么一言难尽。” “具体是?” 秦行之扶额无奈,只说了一句:“大红色喜庆。” 冯琳笑出了声。 秦行之放松下来,调侃道:“冯医生,这很不专业。” 冯琳在病历上记录清霁不喜欢红色,随后耸耸肩说,“那我们继续专业的。” “你告诉他你找到那只猫了吗?” “没有。” “原因—” “我赶到的时候那只猫,也就是雪球,正在手术台上抢救。环卫工人发现的,就在她走丢的那片花园旁边,医生让我不要抱太大希望…我第一次穿着防护服进抢救室,雪球看到我睁开了眼,她瘦了,谁让她那么挑食的,一点都不像他。雪球全身血淋淋的,第一次用脸贴着我的手,但是,隔着手套我摸不到她。” “后来呢?” 秦行之起身,“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接待室干净明亮,窗台边种着几株绿植,绿意盎然。咨询室的春天总比外面来的更早一些,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秦行之放下电话,“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刚到哪儿了?” 冯琳继续道:“他现在愿意出门吗?” “没问。” 冯琳唔了一声,“有好长一段时间您都没来过,可以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是因为猫咪突然搬的家?” “不想住了而已。” “可以允许我大胆猜测一下吗?” 秦行之比出个请的手势。 “您和清霁先生在过去的某一段时间关系相对稳定,甚至因为那只猫的加入有了前所未有的缓和,您在这段关系里感到非常愉悦。但后来小猫发生意外,你们因为某些事情产生了不小的矛盾,我猜这时候他一定很想离开,而您…应该非常不愿意。所以你带他去了一个非常私密的住处,一来可以慢慢治愈他失去小猫的伤心情绪,二来这个地方你非常熟悉,或者说从小就接触,在心里上给了你可以更好控制他的感觉。你爱他,很怕他离开,现在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们决裂呢?是您示爱失败吗?” 秦行之拍拍手笑着说:“我以为写小说的课你们心理医生不需要修。” “事实上,那只猫不仅没让我们关系变好,反而更差了。” 冯琳没有怀疑自己的专业能力,静静欣赏着他的表情,“哦?” “雪球喜欢睡在床中间,很影响做那个…你懂吧?而且她每天都很吵,清霁训了她也不听,我很生气,这严重影响我的工作。” 冯琳“哦”了一声,在病人是否配合的一项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你觉得清霁先生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秦行之手支着下巴,似乎认真思考了一番,“搬家后我跟他说要讲敬语。” 【你不是说是我的仆人?仆人要对我讲敬语,要跪在地上接我脱下来的鞋。】 【好的,秦先生。】 秦行之恨得咬牙切齿,那晚上操的清霁射不出来一滴。 … 秦行之回过神来,继续说:“每天喊我秦先生,挺有礼貌。” “搬家之后呢?” 秦行之进入理疗室,周围萦绕着浅淡好闻的花香,他突然想清霁要是也有信息素就好了。 搬家之后… 第一个月,清霁喜欢躺在床上,中国人喜欢的春节元旦他全无兴趣。秦行之在圣诞节那天装饰了颗圣诞树,清霁从袜子里掏出了一只几个月大的猫,他手一滑,猫摔到了地上。那只猫同样全身雪白,清霁没有为它取名字,小猫不适应新家,熬了清霁几天变成了星期猫,清霁亲手埋了它。 第二个月,清霁可以不用依靠拐杖走路了,但他依旧闷在房间里不出门。秦行之要求他每天出门半小时,从尚建业那里召回了吴丛陪他。清霁倒是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像家里每一位佣人做的那样。员工守则他背得很熟。他喜欢坐在阳台发呆,偶尔会练习旋转,但总是摔倒…也总是生病,多做几次就发烧。 第三个月,秦行之新车发布,取得了不小的成功。全球人物顶刊上报道着秦行之这位青年才俊。秦行之发展了些别的业务,为清霁举办了个芭蕾舞社团,他希望清霁能像只天鹅再次起舞。 “Beta有机会后天拥有信息素吗?” 冯琳收起仪器,“国外有一种价值不菲的制剂,可以更改第二性别。比如让Alpha分化为更强壮的Enigma,分化后将会拥有更为强大的信息素,足以让Alpha臣服。这种药剂也可以使性别退化。当然很少人这么做,这其中需要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 秦行之不想折磨清霁糟糕的身体。 他理了下西装,抚平一抹皱褶。“冯医生,有兴趣做我的家庭医生吗?” 冯琳摆摆手,“相比于这个,我对您搬去了哪里更有兴趣。” “冯医生,对病人的窥私欲太重可不是件好事。” 冯琳举手求饶,“Ok。” “名片给我,薪酬得当的话我会考虑。” 秦行之朝她伸手,笑着说:“合作愉快。” “工作地点在我的私人城堡。” 第53章 第四个月,以利亚的专利芯片正式上市,亚太地区股票进入牛市。秦氏集团旦枕待戈,Sandy八天没有洗上头,因为秦行之的那位哥哥马上要亲自来华,这场继承者的游戏即将分出胜负。 第五个月,清霁常去芭蕾舞社,他因为腿伤经常跳一两遍就要停下休息,秦行之却执意要他跳A角,舞社里的人看他不爽,倒也没什么坏心思。 “他凭什么跳一遍就能歇?谁不是靠自己跳出来的?” “你居然敢问他?” “秦氏啊。” “那难怪。” “我看你抑制贴要掉了,这个给你。” 五月,城堡。 清霁紧身短衫裹着披帛,轻纱质地柔软,在风中扬起,飘过塔楼。在夏日午后如同湖边绿水,在晃动中影影绰绰,视野被柔雾化,梦幻恍惚。 迎面吹来的风夹杂着暑热,塔楼周边绿荫繁茂。 楼下正在施工,乍起的打钻声惊得鸟雀四散,清霁被分去了注意力。 再回头时,低矮的墙边站着个人,阳光刺眼,看不清他的长相。清霁伸手挡了下太阳,踮着脚将半个身子探出去,那人站在阴凉处正抬头往上看。他的长发安静地别在耳后,锋利的轮廓下是喷薄张扬的肌肉线条,一时之间雌雄莫辨。 打钻声中,他只逼塔楼的视线过分灼热,清霁将飘在外面的披帛捞进了怀里。 嘈杂声停下,男人恰到好处地收回视线,朝楼上的清霁招了下手,指着他手里的画作,隐约像勾起嘴角在笑。 男人很快消失在拐角处,清霁这才恍然意识到刚才这个人应该是在画他。 分明对方只是隔着厚实的墙与他视线相对瞬间,他却有种被调戏轻薄的烦躁感。 秦行之的城堡向来对人员管理极其苛刻,怎么会允许有这样的人出现? 老陈遣人通知他,今天城堡有重要客人。 穿过双甲门,房间装饰多而繁复,是意大利人钟爱的装潢。 清霁此时穿着秦行之喜欢的流浪王子装扮,他清秀坚毅的脸下只有几块破布。昨天晚上他是沙漠里淘金的王子,无意间与部队走失。俊秀的脸上伤痕累累,躺在沙漠上微微喘息。 “水~” 秦行之用手指轻抚过他的脸,几天前两人争执留下的淤青还未痊愈,秦行之舔着他的伤说道:“我没有水,但是我有这个—” 他临时掐断剧本,让清霁抚慰着他勃起的性器,兴奋地亲吻着清霁,“我流水了,看到了吗?我流水了。” “摸一摸,都给你喝,我只给你喝—” 一次结束,秦行之仍未尽兴,尚建业在电话里催的厉害,他将还未蛰伏下去的性器收回去,西装裤里还鼓鼓囊囊的。 清霁从地上爬起来送他出门。 “给我穿着,明天我要继续做。” 清霁换上得体的衬衫短裤,简单打了个底遮住了脸上的伤痕。 客厅,佣人候在室外。沙发上,男人身形高大,伸出的腿能够二里地。 那红发实在打眼,清霁走过去,心里疑窦丛生。几天前秦行之因为清霁不去跟他接机以利亚的事还争执出了手,但第二天秦行之根本没接到人,听说他那位不见首尾的哥哥打道回府了。 那眼前这位顶着张可以媲美娱乐圈的存在,不是以利亚又能是谁。 男人走过来向下低了很久的头,清霁有些反感这些人顶破天的身高,直直对上他的视线。 以利亚并不像传统的欧洲贵族长相,眉目没有那么硬挺,不显凶相,和幼年时期很像,长发下是张精致小巧的脸。他上半身首饰繁多,尖锐而冷的质地让他的长相和周身的气质融合起来。 他咧着嘴笑,眼角微微上挑,耳桥上的红宝石闪着光,是清霁刻板印象里多情浪荡的公子哥形象。 清霁垂眸,却并不信他这副皮囊。他礼貌伸出手,对方握了一瞬便松开,对他说:“好久不见。” 清霁心里猛然一怔。 随即以利亚哈哈笑起来,像是被他的反应逗开心了,又陪着笑说:“我果然飞机坐晕了,第一次见面,我叫以利亚阿尔钦。” 清霁淡淡吐出两个字,“清霁。” 以利亚穿着米白色工装裤,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赤裸裸地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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