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是如此,钟睿之越是对钱没概念,他不知道遗嘱,因为国内的形势,他也没拿到过存在国外的信托基金。 那三百箱金条,在他脑子里,也只是浅浅的五个字。 单纯的少年想要的是父母不离婚,不吵架,父亲能回家,并非是那些金条。 老爷子的想法也没错,海运这种大投资,机不可失,这些目前用不上的钱投下去,短则七八年,长则十年左右,翻个几十倍再回来,不赚就是傻子了。 可傻儿子就是说不通,那时钟睿之还没成年,他是直系监护人,他不同意,钱也动不了。 而钟睿之作为一个对金子完全没兴趣的小孩儿,秉着同情弱者,以及耳根子软的性格特点,永远只有一句:“你们别欺负爸爸了,爸爸不会骗人的,我听爸爸的。” 钟拙筠去新疆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他的好大儿,他说家里只有睿之对他好,只有睿之相信他。他嘴硬说不爱姚勉,但感谢姚勉给他生了钟睿之这样像他的儿子。
第39章 今晚也不是不行 从68年以后,家里过年就没有齐整过。 再加上近两年和钟睿之同岁的几个堂哥堂姐几乎都在地方插队,没小辈儿围在一起闹腾,放鞭炮,老爷子感叹没往年热闹。 好在宝贝睿之能回来。他说钟睿之,其实也是在想钟拙筠。 钟睿之陪着老爷子说话,告诉他老沧家院子里的樱桃树的樱桃很甜。 他景哥种的西瓜也是脆甜的。 还把那件内衬是灰鼠皮的皮夹克穿给钟老爷子看:“好看吧,景哥给我买的。” 他半推着钟老爷子给钟拙筠写信,他说他想写,写一句问一句:“爷爷这样写好不好?还有什么要写进去的?” 零点时打电话去上海给外公外婆拜年。院子里今年没点红灯笼,风太大刮得玻璃哐哐的响,钟睿之开了点窗有雪吹进来才知道下雪了。 于是想到了他被撞塌的雪人,然后想起了沧逸景。 景哥… 他睡了吗? 自然而然,也想起了离别前那晚的事。 他的唇被沧逸景衔在口中,后脑勺被他强制的压着,不许他退缩和逃跑。 被那异常的濡湿,占据了所有。 他感觉不到拥抱,感觉不到吻,只能感受到那处跳突着,被狎玩着。 全身上下,只有那的感觉是无限放大的,越来越软,越来越潮。 他像一块橡胶,被揉压出各种沧逸景想要的形状。 他的感受中,纹路都如沟壑。 是带刺的勾,每凸钻一下,麻劲和疼痛就直刺进脑仁,似乎他已没了手脚,没了头躯,只剩他指尖的软处。 怀中的人在颤抖,十指都扣进了沧逸景的肉里。 身体却软成了烂泥,喉中传出呜咽。 他双眸紧闭着,即使沧逸景放过了那唇舌,他依旧失神到忘记收回。 眼睛都失去了焦距。 这让沧逸景无比确定,地方是对的。 他也急了,那可是钟睿之啊,他日日夜夜都想拥有的人,如今这人在他怀里,仰着脖颈全身透红着,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将人放倒,是要彻底拥有他了。 怀里人却在一声短促的呻吟里,失守了。 果然,下一秒,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的钟睿之,咬住了他的肩头:“你…出去…你肯定是搞错了,我…觉得怪的很,快拿出去…” 沧逸景还在坚持:“好睿之,别推我…” 他用手去拖拽,已然是要哭了:“我…要撒尿,憋不住了。” 沧逸景懵了片刻,他瞧着钟睿之,然后小声的笑了出来。 “你还笑?”钟睿之脱离了他的手,往炕沿边爬,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拿夜壶啊。” 沧逸景赶紧去给他拿,才端上来对上,就听见了稀里哗啦的水声。 小少爷低着头,羞得没了好气儿:“滚远点,不许看着,耳朵捂起来,不许听!” 沧逸景不放过,甚至帮他扶着。 钟睿之道:“手拿开。” 沧逸景站起展示了自己的状态:“我还没呢。” “谁管你啊。”小少爷惯会过河拆桥:“这么欺负我,我也给你松松骨?我…是不是坏了?刚刚…差点没憋住” 若是沧逸景再进一下,他肯定就不行了。 沧逸景收了夜壶,立即抱揽上去:“好大一泡。” “闭嘴吧!” 沧逸景笑道,“傻睿之,你不是坏了,你是受用了。” 钟睿之羞到去捂他的嘴,那脸上还有泪痕,真是好看。 捂都捂不住,他还要说:“还是用后头受用的。” 并且是第一次就到了,这如何不让沧逸景不欣喜。 钟睿之不承认:“难受死了。” 他将身压上:“咱们继续…” “不…不要了,我困了,我明天要坐很长时间的车。”钟睿之逃避了,“让我睡吧,好哥哥。” 沧逸景抱着不放。 钟睿之气极反笑,嗔怪着:“我明天还要回北京,不能陪你闹了,我现在都觉得难受,洗洗睡吧。” 那手上还是湿的。 钟睿之人清醒了就犯浑,“你真想再来也可以,你趴着,让我来。” 沧逸景用头蹭他的脸:“小相好儿好狠的心,只顾自己。” 钟睿之去掰他的头:“沧逸景我发现你情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特别会哄人。” “你不也一样?”沧逸景又啄上他的唇,想要再度勾起他的兴致,“快来哄哄我。” 钟睿之无奈,只好主动跨坐上去,夹住了那份炙热:“和之前一样,完事儿就洗洗睡。” “睿之…”他不想停步不前。 “要就要,不要就拉到。”钟睿之作势起身要走。 被沧逸景拉了回来:“要的,要的…” 他委屈得很:“怪我没弄好,下次一定好好的,咱们俩一起。” 他想和钟睿之一起追求完美的契合度,给彼此最好的体验,可惜即使有所谓的天赋异禀,但他仍旧是个新手。 能做到不莽撞,不强制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钟睿之躺在床上,梦里的思绪都飘在沧逸景身上,早起时,想着他,握住了自己。 没了沧逸景,他不得要领,左右都难受得很,便闭上眼睛去想象,小声的去唤他的名字。 “景哥…” “嗯…我…我愿意给你的…我愿意的。” 他只是有点怕疼,有点害羞而已。 “我是愿意和你一起的。” “想怎样都可以…都…可以……” “去承受你,讨好你,用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取悦你,我愿意的…” 他想着那句「你是受用了,用后面受用的」, 在长辈面前懂事乖巧的钟睿之,纯得像池中莲天上月,干净的一尘不染。 这样的人,却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靠着想象与男人交合,满足他的情欲与思念。 上次分离也是难熬的,但不如这次。 所以当他年后再次回到那个熟悉的小院时,心情好到抱着若玫转了十几个圈。 直到小丫头快吓哭了,钟睿之才把他放下。 接着,他在院子里看见了两个雪人,一个是他堆的「沧逸景」,看得出加了很多次雪,还维持着原本高高大大的样子。 而他搁置下的「钟睿之」就和「沧逸景」并肩立着。 钟睿之问:“这雪人谁堆的?” 若玫道:“哥哥啊,你不在他可想你了。” 他都忘了搁置下的事,沧逸景还记得。 “哥哥呢?”钟睿之问。 那时候并不能随时电话联系,这回沧逸景没能准点接到他。 若玫道:“去砖窑了。” “砖窑?”钟睿之都不知道有这个地方。 若玫点头:“你不在家哥哥就会去砖窑。” “去哪干什么?” 若玫道:“姥姥住院花了很多钱,哥哥要去挣钱。他说他还欠着你的钱,要还的。” 钟睿之抱着若玫进屋,冬天的帘子厚,掀开走进去黄秀娟才看到是他回来了。 “小钟回来了?”她惊喜的笑着。 汪大花也笑着招呼他。 今天家里吃手擀面,灶屋里水烧开正好下面。 “快洗手,一会儿吃面了。”黄秀娟道。 钟睿之放下若玫便问:“若玫说景哥去砖窑挣钱是怎么回事儿?他当小队长是有津贴的啊,分红也是最多的。” 汪大花道:“都怪我…” “姥姥!”钟睿之立即打断,他拉住了汪大花的手,又抬头去看黄秀娟,“我也有钱的,我…给他的钱,不用他还。” 黄秀娟点点头,认真的说:“那孩子要强,我也劝不住。他说不能又要你的血,又要你的钱。” 钟睿之鼻头酸酸的:“我不想他吃苦。” “一样。”黄秀娟道,“我刚开始想着都睡不着觉,可也劝不住,好在他从小个儿高力气大,人又壮实,卖些力气,累不坏的。再说了种地也不是卖力气嘛,而且村里年轻的,晚上去搬砖的也不少。” 钟睿之更难受了。 “哦哟。”汪大花道,“你这样看上去也倒是跟若玫一样大,一不高兴嘴巴就撅起来能挂油瓶了。” 黄秀娟给他捞了一碗面:“男孩子自尊心强些也不是坏事。逸景办事一直很有分寸的,你要是真不想他去卖力气,不如等他回来再劝劝他。瞧,你喜欢的肉酱卤子,我记得你第一天来家里,就是吃的肉酱打卤面。” “那…景哥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啊?”钟睿之问。 “那得晚上十一点之后了,他带着馒头去的。”黄秀娟道。 钟睿之吃了面,到了晚上坐不住,在问了黄秀娟砖窑的位置后,裹了大棉袄拿上手电,就出门了。 他腿上的钢板在走路时还有稍微牵拉的疼痛,平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回路挺长的。 钟睿之中途休息了三趟,才找到地方。 年轻人少,都是群中年大汉,沧逸景在里头挺好找的。 管事的见来了人,害怕遇到来检查的,警惕的上前问。 “干嘛的呀?” 他这一声,引了里头几人侧目,这里头便有沧逸景。 “他是我家里的弟弟,来找我的。”沧逸景高声道。 管事的这才点点头走回了结算砖块的桌子后。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3 首页 上一页 38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