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沧逸景背完一趟,才拍了身上的灰出来。 钟睿之站在门口等他,见他出来眼睛就红了。他伸出手去擦沧逸景的脸。 因为周围有人,沧逸景往后躲了一下。 钟睿之固执的把手抚上:“有灰。” “哦。”他点头:“今天回来的?” “嗯。”钟睿之问,“你给我的衣服也是搬砖的钱买的?” 他之前以为用的是外公给的钱,才收的那么爽快的,钟睿之从小是在好东西里浸大的,那衣服一看就不便宜,他是知道的。 想着是他景哥一块砖一块砖背出来的,钟睿之眼泪如断线滴落。 沧逸景把他往旁边拽了点,心疼的捂住他的脸:“别哭了,就是怕你哭才不告诉你的。走来的?” 钟睿之抹了眼泪点头。 “这么远这么冷,你腿还没好全,受这罪干什么。”是浅浅的责怪,全是他的舍不得。 “咱们回家吧。”钟睿之牵他的手。 沧逸景:“好。” 依旧是他自行车的后座,路上有未化的雪,有些滑,他载着钟睿之,骑的很小心,有些慢。 “怪我没算好日子。”沧逸景道,“没去村口接你。” 钟睿之道:“建涛叔帮着搬的行李和东西。” “又带了许多?” “嗯。”钟睿之道,“腊肉,面粉,米油,还有给姥姥补身体的奶粉。” 他只说了一部分,钟老爷子准备的只会更多。 “上次拿来的还没吃完呢。”他收着,觉得还不完了。 “哥,能答应我一件事吗?”钟睿之道。 “什么?” 钟睿之道:“我在家的时候,你能早点回家吗?” 沧逸景几次拒绝了他的钱,钟睿之懂了那份自尊,他心疼,便也想着去呵护。 他不拦着他搬砖赚钱,他知道,景哥赚钱是为了他,他花的高兴了,景哥才会高兴。 “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知道。”沧逸景道,“可…除了队里,我能找到的活也只有搬砖了。”他自嘲的笑了笑,“这还是黑砖窑呢,你一个生面孔去,都把他们吓坏了。” 钟睿之道:“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多和你在一起,你…有力气,可以用在…我身上。” “你…说什么?”他蹬自行车的腿都停了一秒。 “好话只说一遍,听不懂就算了。”小少爷说狠话的时候,是最顺溜的。 沧逸景问:“那…今晚…可以吗?” “你还有力气的话,也不是不行。”他搂着沧逸景的腰,“轻轻的试一试,我说不行你就得停了。” 他怕小少爷怕疼退缩:“睿之,咱们这回做完吧。” 想着那尺寸,钟睿之还是怕的:“到家再说。”
第40章 初夜 趁着沧逸景洗漱,钟睿之用他们屋的灶台,主动给沧逸景热了白米粥,他现在烧火已经很熟练了。 “你别忙了,小心腿,我不是特别饿。”沧逸景在里屋对他喊道。 钟睿之跟他开玩笑:“现在说不饿,等会儿干到一半没力气,弄得小爷我不高兴,就把你打入冷宫三个月,三个月别想碰我。” 蒸锅上还热着酸菜猪肉馅儿的蒸饺,还有一碟子腊肉炒青椒好下白粥。 沧逸景洗干净,小跑着从背后抱住钟睿之:“你不知道我盼着这一天盼了多久。” 他揽得紧:“心肝儿怎么想通的?难道是小别胜新婚,在北京特别想我?” 伸手掰头要亲,钟睿之用手肘推开他:“先吃饭。” 只带了馒头,又干了那么重的体力活,他心疼景哥。 沧逸景居然也撒娇着张嘴要喂。 钟睿之夹了一只蒸饺,吹了吹,确定不烫后喂去了他嘴边。 他对喜欢的人,也是宠着顺着的:“吃吧。” 沧逸景咬一口,乐滋滋的:“媳妇儿准备的饭菜就是香啊。” 吃过了饭,还不忘刷了牙,确定自己浑身香喷喷,干干净净,才爬上炕去抱钟睿之。 刚抱上就吻得热烈,他盼着这一天,那火燃起,不动真格是扑不灭的。 唇与舌像软糖一样甜,却少有顺从,钟睿之咬上来甚至比他还要狠,叫他little puppy一点都没错。 他吻的同时,也握住了钟睿之的手。 那双曾为他演奏过《黄河》钢琴曲的手,掌背如白玉青枝,指若葱白。 让沧逸景忍不住攥住那手,拇指强势的挤进他的指缝,压着揉按那手心,来去反复的揉捏。 他的手比钟睿之的更大,有更鲜明的指节,和强壮凸起的青筋,两人交叠的手臂,有强烈的肤色反差。 钟睿之的手臂白中透粉,而沧逸景深色的皮肤上,有大块的肌肉和明显凸起的血管。 “景哥…”怀中人轻声叫停,呼吸已经有些厚重了,“你等一等。” 沧逸景把手攥得更紧:“等不了啊,心肝儿。” 钟睿之轻笑出声,但说的很小声又羞臊:“我…准备了东西,有用的,在…小桌抽屉里,你去拿来。” “什么东西,等会儿再拿吧。”沧逸景道。 钟睿之推他:“就是…现在用的。” 沧逸景打开抽屉,是一盒手掌大小的油膏,他旋开那膏体洁白,没有特别的气味,钟睿之对他伸出手。 沧逸景是有些疑惑的,他把那盒油膏递上,钟睿之细长的食指伸入盒中,他指甲修的干净圆润,剜出硬币大小的一块。 他背过身,沧逸景在看出用意后,饶是他也红了脸。 羞臊后又是无比的欣喜,这让他明白,睿之也是愿意的,他也想跨过这一步,彻底的拥有彼此。 钟睿之躬起腰背,把头埋进枕头里,一副献祭的姿态,他不看,他害怕,但他却在用行动告诉景哥,他愿意。 雪停了,平原的冻土也在逐渐融解软化。 变得包容,它待着春临,等着拥抱属于大地的种子。 “我也准备了东西。”沧逸景的手环绕抱住钟睿之。 另一手翻去了枕头的被褥下:“我…从卫生所…偷拿的。” 钟睿之看清楚了东西,笑他:“小偷,我又不是女人…不会怀孕啊。” “本…本来就是免费发的,不算偷,只是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沧逸景道,“上头…有润滑,我怕弄疼你。” 那被子下,扁扁的被压了七八盒。 “你拿这么多?” 沧逸景都忍不住笑了:“没人我就顺两盒儿,他们偷懒,在里屋炕上打牌,总没人。” 钟睿之问:“上次就有?” “嗯,”沧逸景道,“都打算拿出来了,你不愿意了。” 钟睿之笑出了声:“真奸,处心积虑算计着我。那…拆开看看?会戴吗?” 他打开那包装,两个人看见那透明的东西,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钟睿之:“哈哈哈哈哈哈。怎么,长这样的?” 月下小屋里,热出了沸腾的烟气,喷在窗框的玻璃上。 这回他比之前更加细致,又添了三分耐心和欲擒故纵,柔和的前戏,不至于激烈到还没入港钟睿之的船就先卸货。 破冰后的泥土,湿软无比,它说:“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彻底把我翻开,去耕种我了。” 钟睿之起初是为爱,他想那果子是酸的,他要去忍耐,可现在他尝到了伊甸园的苹果,甜得欲罢不能。 沧逸景:“是不是炕烧太热了,烫?” 钟睿之:“没你烫啊…” 阳光透进屋时,两人还是抱在一起的。就连从来不赖床的沧逸景都不想起床。 钟睿之推他:“床单脏了。” “我一会儿洗。”沧逸景是靠在钟睿之怀里的,倒像他是个娇妻。 钟睿之问:“不会被阿姨看到吧?” 两个人几乎是纠缠到了天亮,被子上红的白的沾了许多。 其实他们是身在其中不知道,如果这时有个人进来,闻到满屋子的味儿就能知道他俩干了什么。 沧逸景道:“我泡了洗,她不会来看的。” 钟睿之伸手去描摹他的眉眼:“下次…咱们小心点吧。” 沧逸景道:“垫块布?” “行。”钟睿之问:“地上的套儿怎么办?” 沧逸景道:“丢炉子里烧了。” 钟睿之故意笑他:“那都是你的小蝌蚪啊。” 沧逸景知道他是在开玩笑:“那你吃了?” “滚犊子吧你。”钟睿之道:“你自己去吃吧。” 沧逸景看着他,索吻:“我只吃你的。” “没刷牙啊。” 沧逸景:“你什么时候都是香的。” 俩人刚准备加深甜蜜的晨吻,就听门口若玫的声音:“哥,起床啦,带我去买文具,过两天要开学了,我进来了啊。” 吓得两人赶紧去套衣服。 钟睿之:“你锁门了吗?” 沧逸景跳起来去穿裤子:“锁了锁了,进不来。” 一阵手忙脚乱。 若玫拍着门:“怎么还锁门啊,你以前从来不锁门的啊,快开门,睿之哥哥!” 钟睿之只能应道:“来了来了,若玫…我…我在穿衣服呢,是睿之哥哥锁的门,你…先去玩一会儿,我们马上起床开门。” 沧逸景飞速捡起地上的套套全扔进了煤炉里,那阵焦味难闻的钟睿之立马开窗散气味。 没想到若玫正巧趴窗户口,笑盈盈的问:“你们今天什么睡这么迟?都快八点了。” 她说完,就闻到了焦味:“嗯?好臭啊!”小孩儿声音老大:“什么味儿啊!” 沧逸景及时出现,身子探出窗户,按住了若玫的头:“烂猪皮混柴堆里了,刚刚没看清,丢进去烧了。” “大白天还烧炕啊?”沧若玫捂着鼻子。 “你睿之哥昨晚走了太多路,腿疼,今天要休息,不下炕。”沧逸景说谎不打草稿,“你先去等我一会儿,咱们半小时后出发。” 若玫走后,钟睿之松下口气才感觉到腰酸,身下也是疼的厉害。 没下床前倒是没发觉。 沧逸景看他扶着腰,帮他揉腰,告诉他:“新媳妇儿头天早上都是下不来炕的。” 钟睿之切了声,又忍不住笑。 “还疼吗?”他问。 钟睿之点头:“那股劲儿过了之后,就只剩疼了。” “是我不好,要多了。”可他昨晚那样,是控制不住的,“你太好了。” 钟睿之道:“别说了,窗户还没关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3 首页 上一页 39 40 41 42 43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