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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那破手机,是没接到还是接不到啊!” “嘿嘿!”阿杰傻笑,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这就换,这就换。” “行了,这回换个新款的,这点钱哥给你报销。” “谢谢辉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阿杰说着就扑上来要抱白明辉。 “滚滚滚,别给我跟前凑!”白明辉推开他,笑骂:这傻小子。 俩人玩笑之际,白明辉接到了姜澄的求救热线,刚一接通,姜澄的哭声就从那头穿了过来:“大侄子,你快来救我。” 白明辉挂了电话,早知道是他的就不接了,但是又担心这小子出什么事,最后还是让阿杰带着钱和人手去处理了。 邹鸣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就想着去看看白明辉,刚走到门外,就看到白明辉拽着个男的往屋里走,那男孩看起来还不情不愿的。 好家伙,伤都没好,就召妓上门!邹鸣扭头欲走,好巧不巧的撞上个人。 “谁啊!这么不长眼?”阿杰因为停车问题刚和人吵了一架,这会又莫名其妙被撞,这是出门没看黄历啊! 看清面前的人,阿杰瞬间把怒气咽了回去,想着要是白明辉看到他,不得乐疯,阿杰换上了一副笑脸“来看辉哥啊!来来来,咱们一起进去。” “不用了,他那现在挺忙的?”邹鸣看着表情不太好。 “忙,忙什么啊?”阿杰一脸疑问“辉哥他小舅舅不刚进去吗?” “他小舅舅?” “可不是嘛!我这不是刚把这尊大佛接回来,每次惹事都得辉哥给摆平。”阿杰摆摆手,“行了,咱俩也别在这杵着了,快进去吧!” 阿杰拿着袋子进了屋里,迎面一只拖鞋飞来,阿杰一个闪现,拖鞋砸在了门上,“大侄子,你消消气,你这胳膊还伤着呐。” “一只也不影响我揍你!”白明辉看着眼前的姜澄就来气,每天除了惹事就是惹事,每次都还得自己和他擦屁股。 阿杰避开姜澄求助的目光,捡起拖鞋递了过去。 白明辉穿上拖鞋,问道:“你怎么停个车这半天,在外面干嘛呐?” “我刚到门口遇到嫂子了,但他说有事不进来了,让我把药拿进来了。”阿姐把袋子递过去,白明辉打开一看,是俩管药膏。 “你怎么不早说啊!”白明辉蹭的一下站起来就往外走。 白明辉这慌里慌张的样子,姜澄可不多见,他走到阿杰身边“阿杰,这人谁啊?” 阿杰知道姜澄这八卦起来没个完,一拍脑袋“哎呦喂!想起来了,店里还有事等我去呐!”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姜澄怎么喊也没喊住。 白明辉出了门,哪还有邹鸣的身影,他捏着手里的药膏,思绪复杂。 这之后的一个月,邹鸣都没有出现,多亏邹鸣的药膏,白明辉的胳膊好的差不多了,最后只留下了一道小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白明辉没想到那伙人又找上自己,说老大要找白少谈谈,白明辉不知道江启安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来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白明辉被带进了江府,直接带去了庭院的小屋。 江启安说了一堆寒暄的话,最后还是绕回了主题,“不知道上次的事,白少考虑的怎么样了?” “江老大,你也知道,我这人吧!胆小,钱够花就行,您这买卖,我是真不敢接,您还是另谋高人吧!” “买卖不成仁义在,白少都这么说了,我哪还有强求的道理。”江启安摆摆手,让手下换一壶热茶来。 江启安盯着眼前的茶壶,指尖摩挲着杯口,手一顿,抬眼看向白明辉“不知道白少的店里,有没有一个叫邹鸣的?” 听到这俩个字,白明辉心里一震,但脸上却还是淡定如常,笑笑说“你说邹鸣啊!他是我新招的员工,这小子长的好看!那张脸啧啧啧,自从他来了我们酒吧那客人是蹭蹭蹭的涨啊!” “看来白少对他很满意。” “人才自然是要留在身边。“白明辉嘿嘿一笑,试探性的问道“邹鸣莫不是得罪了江老大?” “得罪算不上,一点儿小误会罢了,既然是白少的人,我也就既往不咎了。” 白明辉举起茶杯站起来,做出敬酒姿势“邹鸣是我的人,既然是误会那就趁早解开,我这以茶代酒,向江老大赔个罪”说完一饮而尽。 “好,这茶我接了。”江启安抿了口杯子的茶,然后对手下说“天色也不早了!你安全把白少送回去。” “不麻烦了,我这自己就回去了。” “那白少慢走。”江启安起身送客,看着白明辉走了,又坐了下来,手下迎上前,问道“老大,要不要跟着?” “不用,老狐狸一个,没想到这么护着他,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什么浪。” 白明辉出了江府,天已经黑了,想着打个电话让阿杰来接他,有人却拍了拍他的肩,他以为是江启安的人,一个拳头刚伸出去,就被挡了下来。 “辉哥,是我。” 白明辉这才看清,居然是邹鸣。
第7章 心动的信号 邹鸣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骨节分明的手与黑色真皮方向盘形成鲜明对比,黑色卫衣衬得他脖颈愈发修长,喉结随着每一次吞咽动作轻轻滚动。 白明辉盯着副驾前的储物格,上面歪歪扭扭贴着张便签,字迹清秀得像某种暗号,被阳光晒得微微卷起边角。 “这车,这车挺好的。”白明辉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像是石子投入深潭,只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 雨刮器规律摆动,将路灯的光斑切成细碎的碎片,不断扫过邹鸣侧脸。少年睫毛投下的阴影随光影颤动,像是在眼睑下栖息的蝶,又似他捉摸不定的心思。 “嗯,我借的。”回答简短得像把钝刀,斩断了所有延续话题的可能。 邹鸣突然伸手调整后视镜,指尖扫过镜面时,白明辉注意到他刻意将刘海往后捋了捋,露出光洁的额头。 细碎的发丝垂落额前,被他不耐烦地抿到耳后,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白明辉想起初见时在医院走廊,少年替祖父抓药时的模样。 副驾传来压抑的轻笑,他慌忙咬住下唇,却还是被捕捉到嘴角泄露的弧度,像是被戳破心事般不自在。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亮起时,白明辉的心跳几乎与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震动同频。 潮湿的地面倒映着惨白的灯光,他攥着车门把手,在心底演练了无数遍邀请的措辞,准备的话语在喉间反复打转,却被邹鸣清冷的嗓音打断:“我们聊聊。”这句话像重锤,敲碎了他精心组织的语言,只留下满心慌乱。 玄关的暖光裹住两人时,白明辉的拖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打滑,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伸手去够水壶,指尖刚触到壶身的金属外壳,却被邹鸣更快一步握住。 两人的手指相触的瞬间,滚烫的金属外壳仿佛将电流传导到全身,连带着水壶里沸腾的水声都变得震耳欲聋。 邹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白明辉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胳膊没事了吧?”邹鸣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白明辉望着少年垂眸注水的侧脸,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睫毛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他喉结上下滚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早就好了,你给我的药膏都用完了。”他没说每次涂抹时,都会对着镜子反复摩挲疤痕,回忆着那双修长的手曾怎样轻柔地包扎,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心上烙下印记。 邹鸣将玻璃杯推过来,水面泛起细小涟漪,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江启安今天找你有没有问起我?” 这话让白明辉瞳孔微缩,他后知后觉想起下午酒局上,江启安把玩雪茄时若有若无的打量。 对方眯起的眼睛里藏着算计,吐出的烟圈仿佛将他笼罩。 “搁那装半天,还想套路我,我直接告诉他你是我的人。”白明辉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却在“我的人”三个字上加重了尾音,带着几分霸道与占有欲。 他看见邹鸣握着杯壁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茶水在杯中晃出危险的弧度,像是他内心翻涌的情绪。 谈话间口干舌燥,白明辉端起水杯猛灌,滚烫的开水瞬间烫得他跳起来。 剧烈的疼痛从舌尖蔓延开来,眼泪不受控地涌出,他伸出舌头哈气,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眶通红。 余光瞥见邹鸣起身的影子,下一秒,温热的掌心已托住他的下巴,力度轻柔却不容挣脱。 “我给你吹吹。”邹鸣的呼吸扫过舌尖的瞬间,白明辉僵成雕塑。 薄荷混着茶香的气息萦绕鼻尖,少年睫毛低垂,目光落在他泛着水光的唇上,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根数。 白明辉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束缚。 就在他闭上眼,满心期待时,突然被大力推开,后腰重重磕在茶几角,疼得他闷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尾椎骨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天台的夜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时,白明辉看见邹鸣倚着栏杆抽烟。星火明灭间,少年侧脸被勾勒得冷峻如刀,吐出的烟圈在风中扭曲变形。 “小鸣啊!昨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吧!”他搓着胳膊靠近,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一时冲动也没什么。” 邹鸣掐灭香烟的动作顿住,火星溅落在地砖上,像极了他此刻眼底跳动的怒意。烟头被碾灭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天台格外清晰。 “反正你喜欢女的,应该不会介意吧!”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索,邹鸣突然转身,眼中翻涌的情绪让白明辉后退半步。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白明辉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被背叛后的受伤。 “白明辉,你好样的!”邹鸣扯松领带,转身时带起的风扫过白明辉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白明辉踢飞脚边的石子,却踢到自己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满心都是委屈与不解。 休息间的灯光昏黄如旧,像蒙了一层薄雾。邹鸣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蓝光映得他脸色苍白,神情专注得仿佛与外界隔绝。 白明辉喊了几声,对方却像被施了定身咒,毫无反应。直到他伸手拍肩,少年猛然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动作大得碰倒了水杯。透明的玻璃杯在桌上摇晃,水洒出来,浸湿了桌面。 “我都喊好几声了,是你自己没听见的。”白明辉觉得自己才是委屈的那一方,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他也懒得和邹鸣计较,嘱咐他说,“晚上让阿杰来步金酒店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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