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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祁叔,”陆时阅忍不住笑,“你是要让协会派个Alpha坐在客厅当吉祥物吗?” 祁勉有些无奈:“您别觉得我荒唐,您这样硬撑是很危险的,对你身体不好,也容易造成信息素事故。” “我知道,医生有给我开医疗用的安抚信息素,以前郁卿进组的时候,我也从来没发生过信息素事故。”虽然祁勉说的是很合理合法的救助方案,可是光想想陆时阅都觉得荒唐极了,他伸手拿起手机,撑着餐桌站起来准备出门。 “可是您就完全不考虑会不会影响孩子的发育吗?”祁勉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这么不会说话,他后知后觉为陆时阅怀孕感到高兴,“万一过一阵儿,您和他产生感情了呢?到时候像上次那样,伤心的不还是您自己么。” 陆时阅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祁勉,脸上的笑容一点也没了。 “祁叔,我好不容易让郁卿同意离婚了,我不可能再去求他什么的。”陆时阅知道祁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离婚,他也不愿意再针对这个事情解释什么,“三年前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别人知道,尤其是郁卿,以后别再提了。” 陆时阅走到门口,换完鞋又摸了摸腺体上的阻隔贴,确认完好便出了门。 吴影被换掉以后,新助理高娅兼职了司机,是之前总裁办的三级助理,向万里推荐的,工作能力差一点但经验问题是可以弥补的,而且话不多开车也特别稳,也算很明显的优点。 去公司的路上陆时阅本来回看早会的内容,但今天他完全没有心情,他忍不住想祁勉说的话,现在拖着,万一产生了感情怎么办。 陆时阅知道祁勉还有很多话没说出口,他可能就像大部分人一样,不理解自己究竟为什么要离婚,他是因为立场问题必须要站在自己这一边,如此他一定也更能明显地看出来,陆时阅对郁卿是有不舍的。 陆时阅不想去解释什么,因为他明白自己的痛苦不过就是对郁卿的感同身受而已,在和郁卿关系恶化这两三年,他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了这段婚姻刚开始的时候郁卿承受了怎样的痛苦,当满心的爱意给出去却换不来同样的回馈,是会让人发疯的。 所以郁卿说再难听的话,冷嘲热讽抑或在关起门的亲密事情上折磨自己,陆时阅都认可是自己活该。 唯一一想起来就难过的遗憾事就是三年前没保住的那个孩子,他因郁卿的误解陷入极大的焦虑和恐慌,在去墓地的途中调头追着郁卿去机场,却在路上发生了事故。 本来察觉到怀孕陆时阅是很高兴的,后来想,也怪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向郁卿表达自己的心意,那个时候不懂郁卿一直以来承受了许多失望却依然有期待的心有多煎熬。 冷战了两个月后郁卿从组里回来,像变了一个人,他不提之前的事,也不愿意听陆时阅说,房门关上就变了一个人,变成野兽,陆时阅想等他消气再找机会谈,结果就是再也没有机会。 公司里的杀伐决断,在这个家里完全用不上,一年两年过去,陆时阅从等待到忍耐再到畏惧,任何尝试都被郁卿轻飘飘地讥讽回来,可能就像他说的,他决定不爱了。 只有面对媒体的镜头他才正常些,可演绎恩爱对陆时阅来说太难了,才能躲则躲。 有时候也能感觉到郁卿是故意的,就想要激怒陆时阅,试探陆时阅的底线。他陷入漫长的应激,陆时阅越是忍耐,越是印证着让他忧心忡忡的心事,说什么都没有用,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在陆时阅那里有一席之地,他只认为那是陆时阅的缓兵之计。 陆时阅不是没想过忍一辈子,可不长不短的三年太难熬了,他就算舍不得,他对于郁卿还保留着那些滋生了不久却再也交付不出去的爱意,也抵不过身心俱疲,这是Omega天生的弱势,陆时阅也抵抗不了。 上一次流产后,陆时阅的腺体好久才恢复,这三年郁卿也没少折磨他,如今Alpha不在身边,年纪也大了些,保不住这个孩子是必然的,陆时阅对这样的事实比谁都清楚,所以当然不用考虑舍与不舍,只是有点气他来得不是时候。 难道要他现在去求郁卿吗,求他帮自己生下这个孩子,然后两个人再继续纠缠不休吗。 “陆总,公司前门有些媒体,我们要不要走地下?”高娅忽然开口询问。 “好。”陆时阅回过神来,“什么媒体?不是上周已经消停了吗?” 高娅犹豫了一下:“早上新闻,海越和穆氏正式公告成为一致行动人了。” 虽然是早有预料的事情,陆时阅还是一下子出了汗,他沉默着低下头压住微微发紧的小腹,试了几次才靠深呼吸压住骤然加速的心跳。
第25章 陆氏公开发债,筹集资金或将违规投入博彩行业,证监会表示密切关注。 金监局一副处级干部因涉及海城银行违规放贷业务被查,陆氏资本、穆氏资本均有牵涉。 离婚流程未完结,陆时阅或因标记问题深夜入院。 《即将到站》杀青宴曝光,郁卿与同组年轻Omega演员勾肩搭背,似已摆脱离婚阴影。 陆氏对外公关部最新回应,穆氏及海越的一致行动人决策不会影响公司架构。 郁卿到访穆氏私人会所,影帝或因爱生恨,倒戈参与穆氏及海越对陆时阅的围剿。 接到郁卿电话的时候,陆时阅正坐在书房的窗边等向万里的电话,他因为博彩公司的事去了新加坡,陆时阅心里总是不踏实。 网络上的那些新闻更是让人烦躁。 看到手机屏幕上是郁卿的名字,陆时阅想要接却又不敢接,不想听到郁卿的声音,怕自己会失态,想到或许郁卿是来解释穆氏会所的事情,又还是接了。 “没睡?”郁卿明知故问。 陆时阅在听到那熟悉声音的一瞬间就捏着扶手闭上了眼睛,缺少Alpha安抚的身体远远要比他的意志反应快,他不得不轻轻摁住话筒小心翼翼地叹息。 “穆一信那边不仅差我这两个点,但他们手上资金富裕,最近陆氏负面新闻也多,我估计是打算直接在市场上继续收购,还有,海越和他们站队,是因为......”郁卿一股脑儿地打算把知道的都说了,“你在听吗?” 即使隔着电话,陆时阅也觉得十分难堪,他竟然听着郁卿的声音起了反应,在郁卿问他是否在听前,他的手已经不由之主地搭在了腿间,那慢慢抬头的器物已经把睡裤顶出了明显的隆起。 “听着呢,海越怎么了?”陆时阅把手收回来,不想去满足这不合时宜的欲望。 “何品的女儿和穆一信在一起了,我在会所看见她了。”郁卿半信半疑,他还是能明显听到陆时阅的喘息声,接着是窸窸窣窣话筒被掩住,“你在干嘛?” 没有任何回应,很快电话就被挂断了。 郁卿诧异地看了看屏幕,确定自己是真的被挂了电话,他反应了半天,认为自己刚才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电话再响的时候陆时阅正在自渎,他没有办法再忍耐,挂掉电话把手伸进了睡裤,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想要快速解决。屏幕上郁卿的名字再次出现时他忍不住张着嘴叹出了声,信息素放肆地从腺体中钻出来,一股一股热流在小腹汇聚,汹涌着从身下的窄穴涌出。 铃声停住,紧接着郁卿发了信息过来——你身边有人吗? 试探和质问并存的口吻让陆时阅忍不住皱眉,他不知道郁卿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如果不是,那自己刚才究竟发出了多大的声音,才让他有这样的想法。 铃声再一次响起,陆时阅正陷入怎么努力也无法射出来的困境,他犹豫了两秒,左手轻抬摁了接听。 “你身边有人吗?”同样的话,从文字变成语音,竟然感觉平静了许多,并没有陆时阅预想的阴阳怪气。 陆时阅竟也坦然了一些:“标记没摘,我能找谁?” 郁卿听出陆时阅的烦躁,他有点诧异,以前的发情期陆时阅也经常靠抑制剂,很少会听他因为发情期有这么大的反应。 “抑制剂没用吗?”郁卿轻声问,“我们找时间先把标记摘了吧,我这几天回去一趟。” 似曾相识的对话,上一次郁卿明显是想要挑事,这一次却是真诚许多了。 陆时阅没应声,只是仰着头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却还是得不到一个痛快,他只能把手往后,并拢了三根手指探进已经湿透了的后穴,在发出更大的声音前再次挂断了电话。 没有抑制剂,Omega很难压制发情期的欲望,更何况他并不是真的发情期, 陆时阅仄歪在靠椅里,右腿已经从睡裤中挣脱出来踩着扶手,手指探到最深却还是解不了渴,他看不到下面的样子,却能看到自己的腰已经明显粗了一些。 信息素里掺上了一点太阳的味道,陆时阅想起来那天在书房,郁卿其实察觉到了他信息素的变化。 在欲望难以得到满足的此刻,陆时阅被诸多负面的情绪的侵袭,他很少自渎所以即使没有人看到也还是觉得很难堪,他在不愿意的时候怀上这个没法保住的孩子所以也会恐惧随时会来的告别,他埋怨郁卿聪明却又没有那么聪明,责备自己无情却又没做到真的无情。 汁液从身下喷涌而出,几乎半张手掌都被打湿,前面翘着的性器也颤巍巍地射了一大片,陆时阅压着腿根失神地喘息,饮鸩止渴并不好受,他能感受到后面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好像以为还会有什么东西来安慰。 缓了一会儿陆时阅摸摸了肚子,默念没有更多了,然后慢慢起身走到桌边,拿了纸把自己身上擦干净。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到地毯上的手机又响了,这回是向万里。 “黄先生带我见了彩鹰的人,他们对替代的条件很有兴趣,但是需要和您亲自谈。” 陆时阅不意外。黄先生是当年陆其新的朋友,虽然陆其新不愿意掺和博彩行业,但买卖做大了总也会交下一些朋友,这位黄先生就是澳门博彩还算能说得上话的人,陆时阅请他做中间人,联络新加坡的彩鹰想用其他协议条款来替代郑满意想要嵌在酒店开发项目里面的担保合同。 虽然没有郑满意直接把钱融到彩鹰那么有诱惑力,但是也算利用了彩鹰内部的派别斗争,不至于全无胜算。 向万里去之前就表示过他的位置去办这个会不会不够有力度,毕竟如果谈不成就没其他路了,但陆时阅不想表现得太迫切让别人看出他没有退路。 “我可以过去,但我去谈就不是现在这个条件了。”陆时阅关上了书房的灯,穿过走廊回到了卧室,“彩鹰如果能接受,我这两天抽空过去。” 五分钟后向万里发来信息,说彩鹰的人同意了,但郑满意那边的合同就快签了,希望陆时阅尽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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