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卿,我想你最好是忘掉原来的我,在陆氏大厦里面那个才是真的我,你没见过,也没有必要见。”陆时阅的脸上有了一丝郁卿从没见过的冷漠,“上次的事情我很感谢你,除了你刚才说的喜欢我的事,你有其他任何想要的我都可以帮你,如果你愿意,我们也还是师生。” 陆时阅没有再提“弟弟”那两个字,他此刻清楚地知道郁卿不是时渊,他认为自己不应该在继续错下去。 而郁卿愣住了。 “禄华传媒现在挺多你们圈子的资源,或者你毕业想签到禄华也是可以的。”陆时阅继续说着,“我不是适合谈恋爱的人,上次我向你求助,也是因为......就算和你发生什么意外,也好过穆氏的威胁。” 车里还有司机,郁卿也不知道穆氏是什么,他第一次让陆时阅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在事情失控之前,郁卿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第12章 二月中旬开始,公司一共有三四个人在大小会议上提议发行债券,提案书写得详实丰富,就好像陆时阅不同意发债是严重影响公司进程的决策。 陆时阅不是没认真考虑过,前两次有理有据地否决了,第三次有人再提的时候他有点不高兴了,权力这种东西他虽然不痴迷,但有人明目张胆地挑战总是不合常理的。以前他什么都不懂的时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喜欢一而再再而三地游说他签各种字,表面是扶持他,实际上还不是觉得他好拿捏。 向万里在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之后,自己思维发散了一下,用了三天时间就给陆时阅带了关于郑满意在新加坡出差考察项目期间私下和博彩公司的人见面的消息,私人会面安排在晚上,看起来只是他晚上去酒吧放松一下。 陆时阅还是有点诧异的,他没想到郑满意敢偷偷动掺和赌场的心思,而且还煞费苦心地做那么多铺垫,先安排自己人从二月开始就推进发债,又来墓地和自己偶遇想打陆其新的感情牌,他拿准了陆时阅还有叫他一声郑叔叔的尊重,以后项目提上日程,赌场的部分偷偷揉进去,陆时阅连现金流不够的托词都用不上。 向万里觉得自己这消息打探得既对又不对,他的工作就是站在陆时阅利益的一方,通俗点就是要忠心,可客观地说在合法的范围内发展一些风险较高的业务也会有更多的机会,很难说到时候短暂的骑虎难下算不算坏事。 现在陆时阅捋顺了郑满意的计划后就一直情绪低沉,如果要维持绝对的话语权,极大的可能要和郑满意撕破脸,那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跟着陆时阅这几年,向万里会时不时感慨,人应该难得糊涂,陆时阅就是太不糊涂了,当老板太累,陆时阅尤其。 不过今天陆时阅准时下班了,这一周实在忙得喘不过气,他难得有了破罐子破摔到时候再说吧的念头,刚过五点就离开了办公室。 祁勉下午来过电话,说郁卿父母从国外回来了,想接陆琢过去过个周末,问陆时阅行不行,行的话陆琢放学就直接去郁家。 这事哪有行不行的说法,只要陆琢愿意,陆时阅当然不会拒绝。 到家的时候祁勉还没回来,厨房做了饭,陆时阅犯困说先不吃直接回了卧室,他想好好睡一觉,没想到一推门就被Alpha的信息素冲了一个踉跄,接着就在黑暗中被郁卿一把拽进了怀里。 陆时阅来不及反应,他被郁卿掐着腰摁在门边的墙壁上,近乎本能的回应着郁卿的亲吻,腺体上的抑制贴被Alpha撕掉,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有安抚到Alpha,他满足地叹息着,动作稍微温柔下来一些。 “......嗯......我把衣服换了......”陆时阅得了片刻喘息,抬手摸了摸郁卿的头发,“你等会儿......” 郁卿没说话,低头去扯陆时阅的领带和衬衫扣子,连着西装的外套一起拽掉,迫不及待地在陆时阅的肩膀上亲吻、轻轻撕咬,腿也抵进了陆时阅的双腿间,他用一切急迫的动作告诉陆时阅他等不了。 陆时阅不多说了,他不想和易感期的Alpha争辩什么,哪怕他心里无奈。 以前郁卿不是每个易感期都一定会回家里来,他的控制力是Alpha中不常见的,他在易感期不是必须有陆时阅陪着,赶上进组,在酒店打了抑制剂睡上两三天就过去了。 其实这次也不见得就有多难受吧,不然怎么能忍过那三个多小时的航班。恐怕是陆时阅挂了他的电话,他这一周都过得不痛快,现在跑回来,多少有些借题发挥,偏偏陆时阅说不出什么。 而且摸不到的时候能忍是本事,摸到了再让Alpha忍,就是强人所难了。 陆时阅伸手把没关严的房门推上,“咔哒”一声,像动了郁卿的神经,他停了一瞬,抓起陆时阅的手往自己浴袍里面摸,从胸口向下,一直到身下那饱胀的一处。 “去床上。”陆时阅的手都僵硬了,手指舒展开想要躲避。 郁卿稍微歪着头,听到陆时阅提要求他竟然笑了,然后不由分说拽掉了Omega的裤子,陆时阅只能无奈地仰头闭上眼睛,任由Alpha捞起他的一条腿,西裤堆在另一条腿的脚踝甚至没有完全脱掉,在郁卿将性器顶上腿根时他踮起脚尖想要躲,只多了两秒,很快便重心不稳跌回郁卿的臂弯,后穴竟毫不客气地把Alpha的茎头咬了进去。 “嗯......”郁卿闷哼了一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Omega的后穴在刺激下迅速地分泌出更多的汁液,那些热浪此刻被拦截在那狭窄的甬道,一波一波刺激着自己在易感期内敏感百倍千倍的原始本能。 他一点都不想克制,就算陆时阅已经在小口吸着冷气,他也不想再忍,他在易感期呢,做什么都可以。 这么想着,郁卿伸手托住陆时阅的后颈,毫不犹豫地往Omega诱人的腺体上咬去,都还没用力,Omega就呻吟着下滑,在重力的帮助下把Alpha的性器吃了大半,也只有在这种境况下,陆时阅才会慌乱地抱紧郁卿。 陆时阅不知道的是郁卿也快站不稳了,Alpha不得不轻轻撑住墙壁,拼命控制脑子里充斥着的属于野兽的思想,他质疑自己以前为什么要独自在剧组裹着被子忍耐。他想要把怀里的Omega操到不能出门,操到根本没有机会去想任何其他人,他只能是自己的。 “你是我的。”郁卿抬起手把房间的灯打开了,他看着陆时阅的脸,“看清楚我陆时阅,我不是你的学生,不是你的弟弟,我是你的Alpha。” 被抱到床上却没有一丝停歇地被再次贯穿,陆时阅呻吟的声音染了一丝哭腔,他在郁卿动作还算得上温柔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承受不了了,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疲惫让他招架不住,听到郁卿说的话他更是觉得生不如死,但他没办法拒绝自己的Alpha,他只能扶着Alpha的肩膀张开腿任其索取,感受着除了腺体和后穴的释放之外,冷汗从脊椎靠下的地方慢慢渗出来。 快感是和触觉味觉相似的东西,就像喜欢吃桃子的人,每次吃到桃子都会快乐,吃不到的时候会馋。 在某一段时期,在陆时阅只是把性当做一个桃子的时候,他还能得到一些快乐,郁卿是那个种出很多好吃桃子的人。 可现在没有了,陆时阅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一个能让自己快乐的桃子了,当他意识到郁卿是故意不把好桃子卖给自己的时候,这事情就更让人痛苦了。 “疼......”陆时阅声音发抖,几乎听不清。 郁卿丝毫没有停下动作,十下有九都重重顶在生殖腔口,速度也快,抽出时甚至会带出穴内边缘的粉嫩软肉,再插进去的时候陆时阅会弓起腰收紧腹肌,却依然被Alpha的力气撞得往上跑。 床单很快就皱得一团糟,Omaga后穴泛滥的汁液流出来在身下洇湿了一大片,还有翘在身前还没释放的性器,铃孔渗出透亮的液体蹭在Omgea腹间,又被Alpha在俯身索吻的时候沾走。 两个人几乎都湿着,郁卿更分辨不出陆时阅背后的冷汗了,他听到陆时阅说疼,还故意圈住Omega的性器,装作没听清。 陆时阅挺着身子,腰几乎都悬空,被Alpha控制着的高潮让他头皮发麻,刚攒起力气开口,Alpha松了手,他眼前瞬间迸发一阵明灭不定的光,像烟花,他想挪开眼睛,却被迫直视。 郁卿被射了一手依然没有停下动作,Alpha在易感期没那么容易射精也不容易满足,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口干舌燥。陆时阅双手抓着床单,嘴微微张着急促地吐着气,胸口在刚刚短短几秒里迅速泛起一片潮红,刚才因为用不上力气而瘫在两边的双腿,此刻也因为腰部抬起的动作而绷紧了。 两三分钟后陆时阅恢复了一些意识,他虚弱地看着郁卿把手上的精华擦在两个人身体交媾的地方,那地方已经被操得麻木了,结束后的肿痛已经不是陆时阅此刻顾得上的,他释放过的地方随着Alpha的动作再次慢慢有了反应。 陆时阅被一阵绝望的情绪笼罩,机械的求饶或者一向习惯的忍耐此刻似乎都无法让他缓解这种情绪。 “郁......郁卿......”陆时阅的手轻轻搭上了郁卿的腿。 郁卿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陆时阅接着往下说了。 “我说我不舒服......疼,想你轻点......”陆时阅闭上眼睛,“你是听不到吗?” 郁卿愣了一下,他想起好多年以前自己易感期的时候,陆时阅就算发烧感冒也会陪着,从来不叫停,只求他轻点。 不,都是假的,陆时阅一向是会诛心的骗子。 没有得到回应,但Alpha的动作慢下来了,陆时阅睁开眼睛,看到郁卿抽身跳下了床,很快他弯腰从床边捡起了什么东西,等他回来陆时阅才看清,竟然是自己西裤上的腰带。 “对,我听不到。”郁卿声音哑了,说完他迅速挪开了目光,在陆时阅诧异的注视下捉住了Omega的两只手,胡乱系上后随手一抬,勾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陆时阅来不及反应,他的手没办法再触碰到郁卿身体的任何地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卿摁住自己的腿根,将他那根东西顶着已经微微发肿的穴口再次全根没入。 Alpha一定也知道自己理亏知道自己疯了,他都不敢抬头看自己一眼。 可是知道自己疯了的人,都是还没有疯的。
第13章 郁卿曾经被记者问,那么多的角色里面,他最喜欢哪个。郁卿说他每一个都喜欢。 并非在说谎,也不是虚伪的场面话,因为他在镜头下才能做自己,他不爱演戏,但有时现实中的戏,要难得更多。 就这么难的戏,他演了十年,谁敢相信呢。 在和陆时阅这场婚姻的前六年,他演给自己看,他想说服自己陆时阅不会全是在骗自己,他努力去扮演二十岁的自己,那时候他一颗心都被陆时阅牵着走。 他本来都要说服自己了,可后来发现陆时阅还真的就是一直在骗自己,于是他开始演给陆时阅看,演他不在乎,演他已经不会把那颗心放在陆时阅那里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4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