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跑了,谁拉我?”钟自瑜不怀好意地笑。 大门口松松和它的小伙伴滚作一团,周司杨忽然伸手把钟自瑜拽到了自己身上,雪被压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钟自瑜脖子里都飘进了飞舞的雪花。 “周哥还看着呢!”钟自瑜压低了声音警告,一边想要找回平衡站起来。 周司杨用更大的力气把人留住了:“早进屋了,非礼勿视周哥能不懂?只剩松松了,它不会笑话咱们的。” 钟自瑜力竭,气喘吁吁地停下了挣脱的动作,周司杨也松了力气,两人并排躺在雪地上喘着气,很快钟自瑜听到了更多其他的很声音。 树枝从天际边缘伸过来戳进晚霞,有什么小动物从灌木丛跑过,其他人家在院子里说话,松松还在叫,飞鸟的翅膀在扇动,还有风声,钟自瑜从没像此刻这样轻易地感受到自由。 风是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钟自瑜看这陌生的一切。 夜色真美啊,当时周司杨说的这句话,此刻钟自瑜明白他为什么可以忘记曾经在这里受的伤了。 何止夜色。 Aspen的微博_公开可见 雪景.JPG
第50章 夜里周哥煮了一大锅的饺子,给每个房间都送去一盘,算是北方人一定要有的仪式感。 院子里还准备了烟花,零点的时候整个村子都热闹异常,只是松松有点被炮声吓到了,跟着周司杨回了房间,趴在窗户边看着后山黑漆漆的树林,时不时还会摇下尾巴,像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两人先后洗了澡,躺床上的时候已经一点多,钟自瑜发现躺下来能看到窗户边缘天上的星星。 周司杨翻了个身,伸手把钟自瑜搂进了怀里,轻声说了一句“新年好”,钟自瑜也回了一句,伸手摸了摸周司杨的头。 “你头发都没吹干啊。”钟自瑜摸了一手潮湿。 周司杨闭着眼睛都快睡着了,本来想说没事,张嘴却变了:“困了。那你帮我吹。” 钟自瑜当然能识破他的心机,他忍不住笑,却还是起身了,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回来打开了床头的灯。 松松小跑过来了,围着钟自瑜的小腿低声打呼噜,最后蹲坐在床边,在吹风机均匀的声音里目不转睛地看着钟自瑜给周司杨服务。 周司杨更加昏昏欲睡,他本该心猿意马,却在钟自瑜重新关上灯上床的时候心思单纯地再把人抱住,只是抱住。 “晚安,明天陪我去看岱钦好吗。”睡着前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民宿到岱钦所在的马场,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 岱钦和钟自瑜想象得不一样,和影像里面比起来,要更高大,却更温顺,他应该还认识周司杨,被马场主人牵着,脚步沉稳地走到周司杨跟前,垂下头用额头蹭周司杨的脸。 周司杨顾不得钟自瑜还在身边,眼睛忽然红了,他又努力笑着伸手拍了拍岱钦额前的流星,岱钦立刻又凑近和他贴了一下。 中午在马场吃过午饭,周司杨还是心痒,骑着岱钦在马场转了一圈,钟自瑜觉得岱钦也很开心,在白茫茫一片的草场上飞驰,带起一大片雪雾,一匹马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倒是有之前看的视频里的风采了。 “不用担心,马儿喜欢勇敢的人。”马场主人普通话不太好,但看出了钟自瑜可能有些担心,“小周的骑术,很好。”说着他举起了大拇指。 是啊,很勇敢,钟自瑜心里想。 回程的路上周司杨换了一条路线没从大路走,植被变多,人变得很少,周司杨几乎认识每一种树,尽管松柏都差不多的样子,而有的树已经完全掉光了叶子。 丛林深处甚至有没有结冰的河水,河面上升腾着一层雾气,两人停了车,钟自瑜下车站在路边,安静地看着那缓缓流动的河水。 周司杨绕到他身边,轻轻把自己的手塞到了钟自瑜手心,又把下巴压在钟自瑜的肩膀上:“这条河冬天也会一直有水,都说这边苦寒,其实挺好的,上游还有温泉疗养院呢......” 把周司杨的手塞进自己羽绒服兜里,钟自瑜往更远处看向水流尽头泛出的金色光芒,竟鬼使神差地侧过头吻住了还在介绍景色的周司杨。 周司杨被吻得晕头转向,等钟自瑜停下来他还探身向前意犹未尽,扶着钟自瑜的肩膀抿抿嘴唇:“我忘了这是你的家乡,不用我做导游。” 钟自瑜不说话,只是看着周司杨笑,对视了一会儿又主动给了第二个吻,这回周司杨没有迟钝了,搂着钟自瑜的腰一点也没有吝啬自己的热情。 两人就像初尝恋爱滋味的人,靠着车身吻到身上都开始热,一阵阵的风都吹不消,最终还是钟自瑜更忍得住一些,他觉得在租借的车上发生什么实在太超出自己的底线了。 “我很诧异你的底线在这里,”周司杨坐回驾驶位的时候忍不住说道。 “哪里?”钟自瑜没太明白。 周司杨还在平复,闻言看了他一眼:“因为是租借的车,所以不可以,那在自己车里没关系?” 钟自瑜哑然,他可没想到这个,但刚才周司杨拉开后座的车门想拉他进去的时候,他确实动心了,现在想来实在离谱。不仅是这事情本身离谱,更让钟自瑜想不通的,是他多年不曾放开的事情,这短短半年多已经让周司杨肆意妄为了一次又一次。 回民宿的时候天已经擦边黑了,周哥今晚要回镇上住,在厨房给两个人留了些食材和水果,还留了纸条和几张景区的通行证,可以后面几天想去的话可以用。 但周司杨现在哪里还对景区感兴趣,在厨房的时候他故作镇定地煮着面,眼睛一直忍不住偷瞄钟自瑜,他就是馋,他就是纵欲,说什么他都认了。 但要掩饰,不能太急,要让钟自瑜主动才有意思。从吃完饭到回房间洗澡,周司杨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的经,却在出了浴室看到站在窗边的背影时一下子就硬了。 钟自瑜没开屋里的灯,想看清外面的风景,听见声音他回过头,招呼周司杨过来。 外面的几米外的栅栏上,有个小东西在跳来跳去,周司杨定睛看了看,发现是只有着超大尾巴的松鼠,正停在栅栏柱上,头一耸一耸的,尾巴摆来摆去。 “它从旁边树上跳过来的。”钟自瑜小声说。 周司杨哪里还有闲心看松鼠,他实在装不下去了,贴近了吻在钟自瑜的耳朵上。 钟自瑜痒得躲了一下,装作没注意周司杨的急切,指了指栅栏的一个角落:“我怀疑,它藏了不少好东西在那里,我看它好久了,一直在那里挖土。” “别看松鼠了!”周司杨伸手捏住了钟自瑜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看我。” “忍不住了?”钟自瑜笑着明知故问。 周司杨皱眉露出责备的表情:“你和谁学的?” “学的什么?”钟自瑜继续装傻,“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动不动就要来,我也吃不消啊。” “真的吗?”周司杨认真地看着钟自瑜,努力的分辨着他说的是不是实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带了点歉意,“我......我不知道啊,你怎么不早说,我那个......我太折腾了吗?对不起啊......” 钟自瑜想自己这回学到了周司杨的那骗人的招儿,只是他还是更善良一点,在周司杨慢慢松手的时候反手把人拉住了。 周司杨这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瞪着钟自瑜:“你学坏了自瑜,你得赔我双倍。” “我哪次没给你双倍。”钟自瑜找到了挑衅的乐趣,被周司杨推着摁住,都还在忍不住还击。 周司杨只觉得血都往头上冲,心里发狠地想着,这回一定要让钟自瑜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吃不消。 Aspen的微博_公开可见 岱钦宝贝好久不见,祝你长命百岁。
第51章 房间里暖和,但玻璃窗很凉,钟自瑜发现自己已经被身后的人圈住,连转身都困难。他把手撑在玻璃窗上拼命控制住被扰乱的呼吸,感受到周司杨微凉的手从腰间摸进睡裤,然后发出一声叹息。 钟自瑜知道周司杨吓到了,因为他洗澡后只套了睡裤,里面都是空的。刚才是觉得很不好意思,现在又觉得也挺有趣,这样一想他忍不住偷偷露出得逞的笑。 周司杨的手顺着臀缝继续往下,目的性极强,摸到那里他彻底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往前半步把钟自瑜抵在窗上:“你自己准备过了。” “嗯。”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周司杨的话让钟自瑜快要耳鸣,羞耻心也翻涌膨胀,臀肉被周司杨的手掌覆盖用力揉捏,他腿一软差点跪下。 周司杨更用力些把人支撑住,也更难被挣脱。 房间某处忽然有铃声响起,锲而不舍地响了很久,钟自瑜调整呼吸喊周司杨:“刚才你洗澡它就响了好几次,会不会有急事。” “不管他。”周司杨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那......不去床上吗?这里......”钟自瑜忍不住问,尽管外面黑漆漆地,但到底只有一道玻璃。 周司杨不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把窗帘拉上了一扇,环住钟自瑜的腰带他转进了阴影。 月光从另一半窗照进来,在地面留下界限分明的光线,钟自瑜隔着窗帘扶着窗棂,侧头看着那道线,感受着周司杨从后面进入。 “嘶......”钟自瑜用右手抚住了下腹,尽管摸不到什么,但能清楚地感受到某个从没被关注过的地方,被周司杨的性器缓慢而踏实地顶住,他本能地微微塌下了腰,发出难耐的叹息。 之前周司杨会以为弄疼了他,会停下来,现在却因为更熟悉而没有这些询问,他在钟自瑜耳朵后面轻轻地亲吻,用手从钟自瑜的后背向上抚摸,摸到肩膀,再摸进头发,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歇,用缓慢而均匀的速度和力道,帮着钟自瑜适应。 赖于钟自瑜提前的准备,起初生涩的阶段很短暂,很快钟自瑜不再那么紧绷,只是喘得更厉害,腿也发软,被周司杨戳到关键的地方,只能忙不迭地侧过头来索吻,就好像这样能分散一些注意力。 “是这里吗?”周司杨咬着钟自瑜的唇,顺着他的反应往深处的一点顶弄,收紧了臀肌压住那处,还很有预见地把手绕到钟自瑜身前用手掌把人控制住。 “嗯是......你轻点,我想和你一起......”钟自瑜不想进程太快,可又被快感挟持,配合周司杨的动作动着腰。 “这里啊......看来我以前没伺候到位......嗯......”周司杨猛地顿住,他本想撩拨,却忽然被夹得说不出话来,竟然也忍不住伏在钟自瑜肩头发出一声难以克制的叹吟。 钟自瑜趁这空档深吸口气放松了片刻,抬手向后摸了摸周司杨的脸,下面却故意动了动,后穴有规律的收缩让周司杨头皮阵阵发麻差点缴械,他抬起头来瞪着钟自瑜,眼神满是诧异,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是钟自瑜会做的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8 首页 上一页 32 33 34 35 36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