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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太嚣张了。”周司杨咬牙切齿。 钟自瑜垂下眼睛:“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花样的,你喜欢才陪着你闹,想让你痛快点怎么你还这个态度。” 果然这么一说,周司杨表情变了变,立刻就温柔下来。虽然他心里会有质疑这是钟自瑜的把戏,毕竟他现在学坏了。 但放在以前,钟自瑜也确实不喜欢,算不上说谎来的。 “那我们......去床上吧。”周司杨说着,作势要带钟自瑜换地方。 “哎你......”钟自瑜一把将人拽住了,“你......你这种时候就不用这么体贴了,快点行不行......” 周司杨没客气,他本来也有试探的意思,听钟自瑜这么说,立刻重新把整根没入了钟自瑜的身体,直冲着要命的地方就去了:“你要是这么说,一会儿可就不能反悔了。” “......嗯......不反悔......”钟自瑜应得含糊,可说的也是真心话。 上一次被压着从后面来时钟自瑜很抗拒很煎熬,盼着结束盼着逃跑几乎是忍到结束的。现在却只觉得爽,比起那最平常的姿势,此刻周司杨抽插的每一下都刚刚好顶在最敏感的地方,他竟很快就爽得有了哪怕死了都值的心态。 周司杨的力气很快大了起来,钟自瑜被顶得一直向前,他抓住窗帘,又怕顶上的轨道不结实,因为不想弄脏窗帘,就只能尽力塌下腰,低头就能看到自己性器饱胀着垂在腿间晃动,坠得人心痒,他却腾不出手去照顾,只能用额头抵着手背发出近似溺水的呻吟。 “太深了......嗯啊......太深了杨杨......”钟自瑜腿软快要站不住了,话音才落就撑不住往下滑,差点直接跪到地上。 还好周司杨眼疾手快拉着他缓冲了一下,两人就着交合的姿势转过身重心往下移,周司杨在钟自瑜膝盖着地的时候挤到他两腿中间,俯身贴在钟自瑜背上,将人紧紧锁在了自己怀里。 “别......别弄脏人家地毯了......”钟自瑜气喘吁吁地说道,他伸手握住自己翻着水光的性器,不想让自己的体液直接滴落。 尽管看不到后面,也能听到那里随着周司杨的动作发出的淫糜声响。 可周司杨腰上的动作没有放慢丝毫,钟自瑜只知道自己屁股翘得老高,脖子和肩膀被周司杨不断地亲吻,他快要叫不出声了,抱着用不可能真被操死的心态闭上眼睛。 然后是骤然的安静,周司杨把阴茎抽出来,勾着钟自瑜的手臂把人拽了起来,在后面的汁水将要滑出的时候,捞起钟自瑜一条腿,微微屈膝重新插了进去。 “上来。”周司杨搂紧了钟自瑜的腰,不等钟自瑜动作,就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啊......”钟自瑜被惯性带着,另一只脚尖也离开地面本能地勾在周司杨的腰上,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回落,一下子被顶到了最深处,“别别别......别这样太深了......” 钟自瑜紧紧勾着周司杨的脖子,随着周司杨走路的动作,几乎每一下都被碾在前列腺上,走到浴室短短几步,他躲无可躲地被硬生生操到了高潮。 周围的一切都看不清楚,腿根被撑得酸痛,他的身体很少被折成这个姿势,浴室的灯是开着的,他知道自己被操到崩溃的样子正被周司杨看着。 看了就看了吧,还算能接受。 周司杨把钟自瑜放在刚才自己用过的浴巾上,那是从家里带过来的,钟自瑜应该不会嫌弃。 “让我缓缓......”钟自瑜迷糊着说,腿还在发抖,甚至没法自己撑住洗手台的边缘,他想用手去抚慰自己,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射精。 周司杨的性器半根还在自己身体里,钟自瑜刚一低头,他就像是故意的一样,毫不犹豫地往前全插了进去,逼得钟自瑜发出一声呜咽。 刚才的感觉应该不是假的,钟自瑜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极限后的不应期,周司杨的动作让一切感受更加清晰,他又疼又爽,本能地伸手抵住周司杨的腹肌,好像这样就能让人停下来。 “停一下司杨,让我......啊......让我缓一下......”钟自瑜几乎是在求饶了,“我不行了杨杨,疼......唔啊你......求你......” 可实际上也只是另一种勾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司杨发了狠地冲刺,动作愈发地快,把体液和润滑液混合的汁水带出来,在穴口留下一圈难以言喻的白色。 周司杨抿着嘴一声都不应,他难以控制地想起第一次见到钟自瑜,他从广信玻璃门的右边走过来。 意中人的屈服是欲望的催化剂,周司杨从不否认自己心里也有阴暗的一面,他忍不了,也不想忍,他知道钟自瑜会容忍。 钟自瑜的防线完全被击溃,他向后仰着头,天花板上的灯晃得他更加晕眩,他哑着声音侧过头,担心这将是自己最后一次享受性爱,他怀疑自己真的将会被周司杨操死在故乡。 也不失为一种浪漫的归宿。 一些混乱的不切实际的念头争先恐后地跑进钟自瑜的脑子,接着他看到侧面墙上的镜子,无法克制地抖了一下,发出慌乱的呻吟。 他在镜子里看到更加荒唐的景象,自己一条腿搭在周司杨肩上,另一条腿向下垂着,臀肉被周司杨撞得肉眼可见地颤动,迟迟不得释放的阴茎翘得老高几乎贴在自己下腹,有液体一股一股渗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能看到明显的反光。 周司杨也侧头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挪回目光盯住钟自瑜的脸,那张几乎失了魂魄的脸,是属于自己的。 那短暂神游天外的魂魄,也是属于自己的。 周司杨快要发疯了,他想把钟自瑜的每一寸肌肤都烙上自己的印,他曾经大度又体贴,现在只要想到钟自瑜曾经爱过别人,就被嫉妒心疯狂地攻击,不是心里难过,就是彻彻底底的嫉妒。 “慢点......慢点求你了......”钟自瑜几乎没有力气了,他抬手摸上周司杨的腰,费力地吞咽了一下,“我又不会跑了。” 周司杨今天根本不听话,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钟自瑜,依然发了狠地索取,钟自瑜听他的声音,知道他今天难以自控了,也就干脆不说什么了。 也没有人会真的死在床上吧,至少自己不至于。 高潮的时候手脚都是麻的,终于射出来的精液喷得身上到处都是,钟自瑜微张着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挺着腰。 周司杨看着他的样子失了神,终于也顶着射在最深处,他们已经习惯转天不工作的时候不带套子,虽然后面麻烦些,但这会儿也是真的爽,射干净了他都准备退出去,又恋恋不舍地插回去,涨得钟自瑜忍不住捂着下腹扭动身子,等周司杨终于抽出去,他又来抓周司杨的手,像是他独自一人无法面对争先恐后从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周司杨和他十指交握,俯身去接吻,又摸着钟自瑜的胸口安抚:“还好吗?” 钟自瑜搂着周司杨的脖子喘着,高潮余韵未散,他身体依旧绷着,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在努力把那些异物排出去。 被周司杨这么一问,他竟然忽然有些委屈:“中间有点疼......进来的时候,我都说了让我缓缓......” 很少听他不是调戏而是真的埋怨,周司杨懂事地把人抱住了,拍着后背安抚:“我的错我的错......你别生气,我下次不这样了。” 只怕是个开头吧,钟自瑜心里嘀咕但没说出来,毕竟也确实算不上什么真的错误,他自己也不是没享受到。 “我帮你洗?还是再歇歇?”周司杨殷勤地问着,又忍不住再次索吻。 难舍难分地亲了一会儿,钟自瑜伸腿从洗手台上下来了,本来想自己洗可又实在懒的,之前也不是没一起洗过,就干脆拽着周司杨一起挤进了淋浴间。 洗的时候才发现穴口被磨得都有点肿了,凉水冲了一会儿也还是疼,腿根甚至留下了几个指印,也不知道多久能消。 洗干净回到屋里,钟自瑜甚至只躺了一会儿就翻身换了趴着的姿势,动作僵硬又缓慢。他倒是没有不高兴,只是看着手机信息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说做下面的麻烦多些,让周司杨以后尽量控制点。 说完见周司杨不说话,钟自瑜又无奈地笑:“你知道的我没别的意思,控制不了也没关系,我也挺爽的,别多想。” 周司杨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很难控制,你......你特别好看,以前......以前怕你觉得我人不好,现在......” “现在仗着我承认了喜欢你?”钟自瑜笑的有点大声,“我倒没想到我有一天能有色诱的本事。” “你当然有,从一开始就有。”周司杨没羞没臊。 钟自瑜收了手机,侧过身子撑着头,盯着周司杨看了一会儿:“你也有,我一直觉得你还挺......挺帅的,咱们在一起之前我就这么觉得了。” 果然,刚一说完,就能看到周司杨嘴角压不住的笑容。 真好哄,钟自瑜伸手关了床头灯趴下了,没一会儿身后的人也凑过来,手臂从腰间缠过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儿。
第52章 初五前两个人在鲁克尔周边转悠,行程悠闲,还在山上的温泉酒店住了一夜,景色太好,钟自瑜心里竟不自觉地算了一下自己还有多久才能退休。 初六一早民宿很多人都退房准备回程,钟自瑜也起得早,部门群里前几天全是节日祝福,今天已经开始掺了些工作内容,私信聊天框里的“新年好”也全被刷新,钟自瑜这才清醒,退休还早着呢。 周司杨看起来要轻松一些,八点过才起,还是被电话叫醒的,也不知道电话那边是谁,周司杨在床上闷声闷气地应了几句,挂断之后又坐在那儿好半天没动,最后低头回了几个消息,才揉了把脸下床往钟自瑜这边来。 一走近周司杨就觉得羞愧了,钟自瑜坐在那儿明显已经工作了很久的样子,杯子里的咖啡都只剩一个底了。 “咋不高兴了,谁的电话?”钟自瑜和他拉了拉手,忍不住问了一句。 “台里领导。”周司杨在钟自瑜头发上亲了一口,转身去浴室洗脸。 钟自瑜合上电脑跟过去,靠在门上看着周司杨挤牙膏,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问:“司杨你想不想去天池?你去过吗?” “去过,不过阴天没看到。”周司杨含着一嘴的泡沫含糊地回答,“你想去吗?” “嗯,想去好久了,一直没得空。” “那咱先吃饭,中午前出发天黑应该能到,我一会儿看看住的地方。” “开车去?”钟自瑜有点诧异,“挺远呢。” 周司杨漱了口,凑上来和钟自瑜亲了一下:“嗯没事,周哥说那车他也不急用,开过去就放那边,有人走动再给他开回来。” 吃早饭的时候订好了住的地方,又检查了车况,周司杨在民宿厨房搜刮了一番,两个人就准备出发了,周司杨算了算,说中间停一次的话,晚上十点肯定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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