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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假包换啊，”闻琰舟道，“拉皮拉腿束腰增高垫美颜再加上瘦脸，上镜之后就这样了。” “怎么进化成这样了，”卓一鸣按下暂停，“不愧是架空剧组，真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几个人在这啧啧称奇，铜锣烧被右下角那一串零吸引了：“闻欧尼酱，这是什么呀？” “哦，是结算的玉佩，”闻琰舟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团播之后观众打投的好厉害，助播说我是孤苦伶仃没人要腺体先天发育不良的小O，上面有滥赌的爸生病的妈，下面有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家，没人给上人气票我就要回老家进黑窑厂搬砖了，观众们疯狂给我上票......喏，就这样了。” 三个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闻琰舟这一天赚的比他们之前半年赚的都多，之前剧组里的场务说架空剧组这边依山傍水遍地黄金，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是巧克力，天上下雨下的是新鲜牛奶......从某种层面来说，这传言好像也没有错。 这要是坚持下去，再在这边拍上十天半个月的，拍上一年半载的，拍上十年八年的，那退休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喂喂喂，你们眼睛里都冒星星了，”闻琰舟蹲在他们面前摆手，“有这么激动吗？我白天的时候和剧组里的人打听了，这边好像可以按周结算，而且全境联网可以打欠条预支款项，我们明天就可以去租车了。” “好好好，那我们快走吧，”卓一鸣坐了起来，“我们得去指导中心问问，看看工作人员怎么说，要是宗主那边撑不住的话，他就只剩一个月的寿数了，如果宗主也像阿西鲁和塞西莉那样躺进山谷，楚大侠也要升天了。” 几个人卸了妆睡了一晚，转天早早就去剧组租车，踩着油门往指导中心冲去。 如果是在之前的剧组里，他们开这么快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了，可这架空剧组占地面积太大，他们加了两遍油还是开不出去，从早开到晚只是离开了现代剧组，到晚上的时候冲进了古风剧组，陷在宫廷仙侠和武侠剧组里晕头转向，被浓烈的味道给熏晕了。 “欧尼酱们，我，我不行了，”铜锣烧瘫软在后座上，软绵绵道，“他们是不是都在发X啊，味道好大。” 古风剧组这边条件相对简陋，很多棚子都是剧组新搭起来的，前后左右都遮不住，夜深人静时浓烈混合的香气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们淹没进去。 “他们是真不怕被锁啊，”卓一鸣哼哼，“还是那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剧组里一盏灯都没有，只有味道没有声音，他们可能没做什么，”闻琰舟道，“只是架空剧组人人都得发X，白天不发晚上也得发了，这就是他们的生理需求，不发X受不了的，我们现在可是外来务工人员，得入乡随俗才行。” 铁拐李将车窗摇了上去，打开空气净化装置：“开夜车不安全，在车里睡一晚吧。” 他们放倒座椅，在车里睡了一晚，转天继续开车前进，路上加油加了四次，足足开了两天两夜，才找到了再就业指导中心的位置。 之前的剧组里指导中心是个普普通通的办公处，可这里的指导中心是个金碧辉煌的宫殿。 这宫殿大门敞开，进进出出的都是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浓烈的香气溢得到处都是，他们站在门口犹豫半天，想进又不敢进去，但门口没有门卫，其他的人也不关心他们，他们还是硬着头皮闯进去了。 这里的地面被擦得透亮，能看见自己走动时晃动的影子，身着制服的侍者端着托盘经过，托盘里不知放着什么美味，浓烈的香气飞了过来，馋的铜锣烧口水直流。 厅里的吊灯从头顶垂落下来，暖融融的光洒了下来，把地面映得更亮，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围在桌旁，小声交谈什么，侍者们不断端着香槟过来，将澄澈的酒液给客人摆在桌上。 吧台背后的酒柜里有许多酒瓶，酒瓶排得整整齐齐，圆肚的威士忌瓶、细长的伏特加瓶应有尽有，标签上的字母规规矩矩，没有一张被贴歪的。 沉香的木头混着绿植叶子的苦涩，被穿堂风送了进来，骰子在骰具里摇动，压低的笑声碎零零的，像石子投进静潭，荡开一圈圈涟漪。 “这怎么好像酒店啊，”卓一鸣嘟囔，“太高端了，这还是指导中心吗？” “应该没错，”铁拐李道，“指导中心的牌子在门口挂着呢。” “但这里没有工作人员，”闻琰舟走到操作台前，在操作台的指示声中按下掌纹，录入面容，“喏，这就给结算出来了。” 玉佩们叮铃叮铃的从吐币口涌了出来，这一套动作流畅丝滑，根本不需要人工参与。 其余三个人试了试，金额同样被结算得非常精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门帘哗啦一响，有新人走了进来，卓一鸣冲上前去，一把拉住新人：“朋友，这里有工作人员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工作人员，”新人笑道，“早就是全自动结算了呀，你们不是这里的人吗？” ◇ 第48章 梦里人（5） “朋友，你知道这里最大的酒楼是哪里吗？”闻琰舟跟了过来，“就是这里最热闹的酒楼。” “秦王酒庄啊，”新人指向窗外，“喏，就在隔壁，从正门出去走路过去十分钟吧。” “这里也有秦王酒庄？” “啊，你们不是架空剧组的吗？这酒庄开了好多年了，不过好像是个分店，总店不知道开在哪呢。” “谢谢朋友，”卓一鸣握住对方的手，狠狠摇了几下，“帮大忙了。” 他们几个二话没说离开宫殿，找到附近的秦王酒庄闯了进去。 酒庄里的夜晚依旧热闹，所有的灯火全都亮着，酒香和甜面包味的风翻卷着涌了出来，进门左边是一排木质柜台，台面擦得发亮，后面货架上的酒瓶码得整整齐齐，店员正在低头倒酒，小杯相撞碰出轻响，客人们踮脚指着想要的酒，间隙时还在和同伴说笑。 酒庄中间摆着几张木桌，藤椅上有人在吃点心，奶油挤得到处都是，他们经过这里再往里走，再往里有条深长的走廊，墙上挂着许多葡萄园的采摘照片，走廊尽头的酒窖敞开大门，里面摆着成堆的橡木桶，穿工装的工人们检查葡萄发酵的程度，周围的客人们有的在看贴牌，有的端着小杯正在品酒。 酒窖里面有一条长桌，桌旁围了许多叽喳欢笑的年轻人，他们人在酒窖却没有喝酒，玻璃壶里装着气泡饮料，有人抿一口皱眉大笑，有人叉起红亮的小番茄往嘴里塞，服务员举着托盘来来回回，透明的杯子撞出碎响。 空气里飘着酒香和点心的甜香，户外葡萄叶的清香涌了进来，混合起来沁人心脾，四个人没有喝酒，但被这酒气熏得醉了，拼着最后一丝理智走出酒庄，来到户外的长椅上躺倒了。 “我们怎么打听呢，”卓一鸣撑着坐了起来，喝了一杯冰水，把沸腾的酒意压了下去，脑袋不自觉倒在了闻琰舟的大腿上，“要不然，我们在这应聘上岗吧？反正都轻车熟路了，现在我们几个都是打工皇帝，谁不要我们那就是抛弃了成为首富的机会。” 闻琰舟给卓一鸣按摩脑袋，帮对方缓解头痛：“没想到秦王酒庄在这里还有分店，比总店生意更好。这办法倒是可以试试，铁哥小铜，你们觉得呢？” 铜锣烧埋头猛啃鸡腿：“欧尼酱们，我听你们的，我什么都会做了。” 铁拐李拍了拍腿：“那还说什么呢？干呗，兄弟们都是老熟人了，再干几天我们都能合伙开酒楼了。你说我们要是去单开一家店，会不会生意好到抢了酒庄的生意？算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先把眼前的事情给办了吧。” 几个人达成一致，凭借着丰富的过往经验应聘成功，投入到酒楼的工作之中。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酒楼的工作都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服务客人外加打听情报，可架空剧组的成员们经济条件都好，客人们都是聊着家长里短附加讨论组里的八卦，他们几个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还是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大家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人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 酒庄外面有成片的葡萄藤，秦王酒庄将这片区域公开出来，供客人们游玩歇息，附近的小孩子们喜欢这里，经常三五成群的过来玩耍，叽叽喳喳的笑闹声传的到处都是。 有位胡子花白的老人家每天都会过来，从早晨坐到晚上，他每天都会提着一大袋子的食物或者糖果过来，食物是分给附近的小鸟的，他把谷子摊在地上，鸟儿们叽叽喳喳俯冲过来，将袋子里的食物瓜分殆尽，糖果是分给小孩子的，很多小孩甚至会提前去到那里，等待着胡子爷爷前来投喂糖果。 /：。 他们几个午休的时候也会去葡萄藤下休息，时间长了和爷爷也熟悉了，但每次他们和爷爷搭话，爷爷都会抬头看看他们，放空几秒之后，重新低下头去。 他们从来没见过爷爷说话，爷爷总是沉默的来，沉默的走，沉默的分发糖果，沉默的坐在那里看着小孩子们发呆。 他们四个在酒庄工作了半个月，还是没能得到想要的消息，四个人有点坐不住了，商量着离开酒庄，去其它地方碰碰运气。 这天酒庄里客人很多，业务繁忙，他们忙完的时候天全黑了，窗外电闪雷鸣，哗啦啦的大雨落了下来。 其余的在外面居住的员工们先回家了，他们四个在酒庄吃住也不心急，把酒庄里里外外各个角落检查一遍，检查到葡萄藤时发现胡子爷爷还在那里，爷爷不知道坐多久了，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花白的头发被雨水浸湿，衣服沉甸甸的坠在身上，手旁的空袋子里盛满雨水。 “爷爷！” 铜锣烧举着伞冲了出去，撑开雨伞挡在爷爷头上：“爷爷，你怎么不回家呀！快回家吧，留在这里要感冒了！” 其余三个人跟着跑了过去，爷爷沉默的坐在那里不言不动，没什么意识似的，低垂着头不愿理人。 “爷爷，爷爷，”卓一鸣蹲了下来，蹲在爷爷面前，“爷爷你听到了吗？该回家了。你家住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知问了几次，爷爷的眼神聚焦起来，像是多了一丝理智，他点了点头，颤颤巍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布，是从这里回家的路线图。 因着雨势太大，他们四个决定一起过去，搀人的搀人打伞的打伞，最前面有开路的，最后面有安保的，四个人跌跌撞撞互相搀扶着来到画布上标注的位置，把爷爷送回家里。 爷爷住的离中心区很远，住在独立的木头搭建的房屋里，他们刚进去就被铺面而来的工具们震撼到了，这简易的房屋里有张窄小的单人床，其余的地方都被各种各样的工具填满，卓一鸣不敢靠近去看，只敢远远的遥感一下，那些工具散发出莫名诡异的气息，圣水、十字架、伏魔棒、龙须草、桃木剑、盐罐、蜡烛、水晶、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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