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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恶灵谷三年,他肯定受了不少苦。 谢昼雪手抬起他的脸,勾住他的下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宁白膝盖蜷缩,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自己后背,“你不洗澡?” 谢昼雪耐心告罄,他手往下走,直接触到宁白的膝盖弯。 他感觉掌心肌肤细腻的同时,也再度摸到了伤疤。 谢昼雪抓住宁白大腿内侧的肉,覆上去,问:“怎么伤的?” “穷奇。” 宁白任谢昼雪对自己动作,回答他说:“我受过很多伤,但就仅此,而已。” 这话刚说完,谢昼雪拿了长浴巾裹住宁白身体,他手抄住宁白膝盖弯,告诉他说:“今天不弄你,跟我聊天。” 宁白晓得谢昼雪把自己看作是他的所有物。 他依在谢昼雪的颈侧说:“我不滥情,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对任何人如何。” “我喜欢你,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宁白语气如常:“我想看到你开心。” 谢昼雪转头。 宁白手绕着他的脖子,一直不放。 他把宁白放到床上时,宁白目光温柔清润地看着他。 谢昼雪心念一动,忍不住再度抬他下巴,嗯了声:“只是这样?” 谢昼雪欲走,宁白扯住他的手,恋恋不舍说:“带我去洗澡,要不,你陪我在这里睡。” 谢昼雪不能忍受不洗澡上床。 “我去温泉,你也去?” 他坐下来,宁白手盼着他肩膀,眼神明亮:“那你先哄我睡觉。” “要么我醒了你陪我去温泉,要么你不洗澡。” 谢昼雪拉他的手,到自己身上坐起,他感受着宁白身上的潮气,手碰他的嘴角:“可我还没救宁潜,你说怎么办?” 宁白失落,“谢栖芜——” 谢昼雪喉结动了下,他手触到宁白的大腿内侧,捏了下:“很怕痛?” 宁白点头:“习惯了。” 谢昼雪碰宁白的手腕:“叫师尊。” 宁白感觉自己怎么也叫出口,只好嗫嚅着嘴唇,“不,我叫你哥哥。” “哥哥只有一个,谢栖芜也只有一个。”宁白头贴着谢昼雪的额头,他一口咬上谢昼雪的耳垂:“我宁白,当然只要你一个。” 谢昼雪惊觉身上人语气低沉,浑然不似个娇女儿。 只是,喜欢冲他撒娇,非常喜欢罢了。 谢昼雪挺受用,“好好好,我也只要你一个。” “我与风陵台不是互利共生的关系……”谢昼雪垂眸,声音也变得低了,他的手伸到宁白亵裤之内,他触碰宁白腰部处滚烫的皮肤,贴着宁白耳畔说:“你受得住的,对吧?” 宁白手指紧紧攥着谢昼雪的前襟,他眼眶泛出泪花,眼角逐渐发红。 谢昼雪粗暴地玩弄宁白,“你招惹我了!” “宁白,你招惹我了!” 谢昼雪声音越来越大,宁白攥住衣襟的手骨节越发发白。 他贴着谢昼雪,眼角的泪越发多,只好说:“我不,我不去死了,不去了。” “我不去了……”宁白带着哭腔,“疼……” 谢昼雪低头,温柔地吻上宁白的眼角,声音近乎柔情似水:“心肝,哪里疼?” “有我的心疼吗?” 宁白:“……我……” 谢昼雪偃旗息鼓,没继续惩戒身上的人。 他知道宁白身体很软,但没想到,他真的任他予取予求。 谢昼雪听到宁白的哭声,心中有种不自觉的愉悦感。 他心情好了点,又扶稳身上的人,分开他的膝盖,抱住他。 宁白委委屈屈,他真的感觉自己像破碎的娃娃,捏圆搓扁。 宁白很烦躁,“你要做就做,干嘛这么多小动作?” 谢昼雪骤然压住他的唇,“不太控制得住自己,只好借点旁门左道。” “……”宁白嘴被含着,谢昼雪吃他的嘴就像咬花瓣,简直无聊至死。 “我不是玩具——” 刚说完,谢昼雪咬他的嘴,“成婚后。” 宁白搞不懂谢昼雪莫须有的矜持,“你有病啊,就是个仪式,至于吗?” 谢昼雪紧紧抱着他的肩膀,低沉声音,他吻着宁白的耳朵,过了好久好久,他才说:“我只是怕你出危险,小时候唯一陪伴我的,是一只小狐狸,后来它被弄死了。原谅我粗鲁无礼的举止吧,我只喜欢这样抱着你。” 谢昼雪轻轻问:“难道不行吗?” “嗯?” 宁白别扭:“我,我是个男人……” “你,你……你……”宁白想下来,“你松开我……” 谢昼雪也知道自己这习惯不好。 “我父亲不要我,我母亲不要我,我被所有人抛弃,”谢昼雪苦兮兮说:“我连保暖的东西都没有,你跟我两情相悦,我抱抱你,怎么了?” “你别招我!” 宁白锤谢昼雪肩膀,谢昼雪真把人放了,他摸自己的鼻尖,“你也不是无欲无求啊……” “……”宁白愤怒:“你当真无耻!” 谢昼雪:“你这样的人啊。” 宁白站立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摆,他踹谢昼雪一脚,骂他:“去洗澡!” 谢昼雪瞧他,面带春色,明显疼爱过后更加讨喜了。 居然是自己心爱的“妻子”。 他笑了笑,站起身:“你要叫我夫君。” 宁白:“……” “夫人,我去洗澡了。” 宁白拨了下自己额间的冷汗,摆摆手,“去吧。” 不惹谢昼雪生气是不可能的,他好像一直都生气。 “谢栖芜,”宁白站到门口:“我们一定会成亲,我向你保证。” 谢昼雪:“你一直有事瞒着我。” 宁白:“我想跟你成亲了,我想当你的徒弟,想跟你回天琅北域。” “我死了再复活是意料之外,我没想过会跟你直接在一起,”宁白说:“在一起了,我就不放手。” “你要是欢喜的话,去树底下的叶子里把字条给我捡过来。” “你不许动云寒江,也不许动其他人!” 宁白愤怒:“你这个贼人!” 谢昼雪走到门口,停住。 宁白死命一拽他的头发:“又窥探我!你想死,是不是!” 谢昼雪吃痛,“疼——” 宁白松开手,“滚吧。” 谢昼雪好奇,转首倾身凑近他,逼问:“明月夜——” 宁白亲他侧脸,“姜令柯——” 谢昼雪理亏,没话讲了。 他放下心肝,走时一步三头望,随后说:“一起去——” “我讨厌萧长风,我讨厌萧华容,我讨厌谢凛迭——”谢昼雪大言不惭:“我知道你困,我也困。” 宁白想了想,却还是换上衣服去了。 谢昼雪又说:“我去找谢兰因。” 宁白:“谢栖芜?” 谢昼雪:“哦,我今天不回来睡。” 宁白冷哼:“随便你。” 宁白困困的,心中却很精神。 云寒江仍然伫立原地,他朝宁白颔首:“这是秦淮山与大净山交界的地图。” 他弯腰,双手将字条奉上:“这是,萧愉婉的亲笔信。” “当年宁暄和有个妻子叫萧愉婉,她定是知道我父亲死亡真相的。”宁白道:“哪怕就只是正常死亡,我也想听在场人说的话,可惜沧溟宗的这些个王八,个个守口如瓶,没一句真话,亏我父亲提携他们,反倒是要杀我?” 宁白冷笑:“好大的威风气派——” “不过,宁家,与我无缘。”宁白低头:“倒是羡慕当女儿的日子。” 云寒江道:“城主,您的金丹——” 宁白:“无所谓了。” “我的金丹,”宁白笑笑:“你猜?” 宁白当晚赶赴萧长风与萧祈的盛宴,他想,必须除掉对谢昼雪不利的因素。
第22章 月明。 云寒江飞鸽传书给云霓,彼时的云霓却被谢兰因跟谢喜月缠住了。 起因是谢喜月想吃枇杷,可云霓不肯,说:“赶快赶路啊,你想死在这里,是不是?” 谢兰因跟谢喜月使了个眼色,他最近一直跟姜令柯调查明月夜在风陵台抓捕修士的事情。 他觉得云霓跟他要抓的某个人,长得很像,故而,谢兰因说:“你也认识宁白?” 云霓防备心大起。 她眼尖瞥到谢兰因腰间系着的令牌,哦了声:“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啊?” 谢喜月:“当然是秦淮山围猎,我们可都是世家弟子,敢问阁下是谁?” “沧溟宗千里行,可都是我们仙家的手笔,是你们这些魔族人比不了的。” 云霓:“……” 不对啊,这不是她家城主无聊研制的小玩意儿吗,还千里行,取这么风骚的名字。 云霓愣了下,解释道:“我带你们直接飞。” 谢喜月:“我们可都是修士,飞?” “开玩笑了吧?”谢喜月刚说完,云霓拎着她的肩膀朝天冲去。 只见空中出现一对七翼玄铁翅膀,它展开了,且发出泛冷的寒气。 云霓停留了一刻钟,她带着谢喜月飞下去了。 谢喜月一脸惊奇:“啊,这样也可以?” 云霓刚昏头昏脑,落地时才发现自己过于炫耀,心想不会给城主惹大麻烦吧? 谢兰因心思活络,他想到自己购买的万里行。 他很干脆架起刀到云霓脖子上,讯问:“你是哪方来的妖孽?” “……”云霓无语:“我是来带你们走的啊,谁叫你们贬低我们魔族?这些年不是都混得好好的,哪里有什么高低之分。” 谢兰因指着云霓刚刚的灵器,“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怪东西,你想干什么?” 云霓:“啊,你不认识?” “……”谢兰因手中的刀更靠近脖子了,补充道:“你偷盗沧溟宗灵器?” 云霓冤大发了,她笑笑,“世界上最会制造灵器的人可不是什么狗屁沧溟宗能比得上的……” “况且,你居然跟沧溟宗为伍,”云霓冷笑:“我家城主倒是看走眼了,如果让他知道你是这般狼心狗肺的人,他真的会伤心的。” 谢兰因召出捆仙索,他将云霓五花大绑,押解回沧溟宗。 谢喜月沉醉于羽翼飞翔带来的快感,好久才回神。 她呆愣着问谢兰因,“哥哥,人没有灵根,也能上天翱翔吗?” 谢兰因:“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你若是想要,我朝这个人买下这个灵器便是,可如今,明月夜,不得不防。” 云霓:“?” 她嘴还能说话,笑道:“你买不到,我不会卖给仙族人的。” “我们明月夜,跟仙族之人,势不两立,”云霓道:“我们,并非魔修。” 谢兰因沉默不语,他遵照谢昼雪的吩咐先自作主张押解云霓去见萧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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