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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见微:“我怎么知道他在天琅北域混得如何,舅舅,他跟我们攀扯什么亲戚关系啊?” 萧长风:“萧堰没再出现过?” 宁见微:“外祖,我都好几年没看见他了,我不知道他死哪里去了。” 萧长风与萧祈齐齐对视,他们纷纷想起谢昼雪送过来的那颗头。 萧祈:“父亲,宁澹——” “稚子年幼,能记得什么?”萧长风对萧祈道:“萧枫呢?” 宁见微闻言,冷笑三声:“外祖,你提起那个废物之人萧闻君的舅舅做什么?” 萧长风道:“见微,你想不想当宗主?” “秦淮山围猎,务必拔得头筹,懂吗?” 宁见微脸上挂起笑容,自信得意:“那是自然,我势在必行。” · 谢兰因一路不作声地押解云霓。 他想既然沧溟宗不管云霓,那么他来管便是,可是云霓瞥见谢昼雪来了后,她跟没见过世面一样惊为天人,一路跟他说话:“我的天啊,他就是我们城主嘴中说的美人?我天,长得也太年轻了吧?” 谢兰因遭不住,他扯云霓往谢昼雪前面走,云霓路过谢昼雪时还是没憋住,“天枢上仙,你长得好好看——” 谢昼雪本来牵着宁白的手不放,他无法忍受,松开了宁白,一脸憋屈地问:“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 宁白不自在别开脸,“这个,我……太尴尬了……” “没办法呀,花痴就这样子。” 宁白目光躲闪,游移不定,“我怎么没看到谢喜月?” 谢兰因呆住,反问:“兄长,喜月不是去找你了吗?” 谢昼雪:“我没有看见人,你没让喜月跟你一起吗?” 谢兰因暗道:“糟糕!不会是被人抓走了吧?!” “枇杷吃不成,我不会失去妹妹吧?”谢兰因松开云霓,烦躁道:“该死,我怎么这么蠢?” 云霓:“没事儿,云小姐身上我洒了药粉,很快就能找到的。” 谢兰因急躁:“不行,我得去找我妹妹。” 宁白喝止:“停住,别冲动了,你再意气用事只会打乱我的节奏。” 谢兰因低头,想了想,“那你说,喜月是不是被沧州临安这些抓女孩子的土匪给抓走了?” 宁白:“谢喜月是我见过力气最大的女人,我只是担心。” “不会闹出人命吧?”宁白眼珠子转了转,“谢兰因大哥,你觉得呢?” 大哥两个字让谢兰因一下支棱了,“你叫我什么?” 谢昼雪明显低气压了,宁白稍稍退开,耳根子开始红红的,“我回去睡觉了,这里,沧州还是有很多客栈住的,我没喊你什么!” “你想多了!” “我没送你礼物!” 谢兰因喊住跑走的云霓,微微疑惑。 城主? 莫非,城主是宁白。 明月夜宗主是宁白?! 等等—— 谢兰因刚想问,转身却只看到谢昼雪扯着宁白跌跌撞撞走了。 …… 谢昼雪:“你今晚,别想睡了!” 宁白:“……我……” “哦。”
第24章 月色迷离,天光破晓。 宁白让谢昼雪拉着自己的手,“我腿疼头疼,你走慢一点。” 谢昼雪驻足,停住。 他捏着宁白下巴,质问他:“你叫谁大哥?” 宁白娇气劲上来,不肯走,哀嚎:“我不想走,腿疼。” 谢昼雪目光牢牢盯住他,锁住他,眼神中充满着试探性的审视与危险。 宁白让他抱,依恋地贴附他,“哥哥,我脚疼,不想走路。” 谢昼雪打横捞起他去别家的客栈留宿。 宁白原本还想问谢昼雪碧血藤的问题,可他实在是困,过于支棱消耗了他的脑力体力,而他真的是比较娇气的人,实际上挨不得一点风一点雨。 他迷迷糊糊背脊靠到床上,睡到了温暖的床铺,可下意识就往没人的地方滚。谢昼雪塞了个枕头到宁白怀中,他眼神一直落到宁白背脊的肩胛骨上。 谢昼雪一直在想,宁白的金丹到底去了哪里? 宁白睡得熟,他知道。 谢昼雪手背碰上宁白的鼻尖,对方呵气如兰。 模糊绚丽的烛光中,他倏然想起很多事,比如江心小岛,比如明月夜,比如两个人彼此的感情。 他们太坦诚彼此了。 没有秘密可言。 谢昼雪解开宁白的白色内衫,他摆正宁白的身体,脱下他的亵裤,同时拨开宁白的膝盖,扯住宁白脚踝,往自己腰上放。 烛火明灭,灯影沉浮。 风,沉入阚寂的夜,雷声挞伐,惊雨降落。 谢昼雪懂,宁白对自己多纵容,他反而觉得自己对自己太苛刻。 他手碰上宁白柔软的腰,碰着熟悉的,不熟悉的温度。 他低头吻下,手掐着宁白的腮帮子,舌头舔过他的上牙齿。 唇的温度如此冰冷,像没有感情的天神。 谢昼雪解开自己的发簪,放到宁白枕头旁边,青丝长发散落。 他的手覆上宁白的膝盖,揉捏脚踝的皮肤,指尖往上,勾住一缕碎发。 谢昼雪语气温柔,漫不经心,手托着宁白下巴哄。 “乖,醒来了。” 宁白拧起眉,脸贴谢昼雪,吐息说:“好热……” 天诛之劫,烧掉了所有的天光。 暗无天日的季节里,四处都是孤寂。 他下意识咬住谢昼雪肩膀,眉头死死拧起。 宁白一双手环抱着谢昼雪的肩膀,神情甜美痛苦。 谢昼雪沉默捏诀,自身灵力开始运转。 他贴在宁白耳畔,轻轻哄,“醒来了——” 宁白心脉间灵力游走,呢喃说:“好热……” 宁白神志不清,以为自己做梦。 他猛地睁开眼睛! “哥哥……你……” 谢昼雪手压着宁白肩膀往下,力道极狠。 谢昼雪:“醒了?” 宁白依偎在谢昼雪颈间,没搭话,过了会儿,谢昼雪掰他的肩膀力气更重,更狠。 谢昼雪哄他:“金丹在哪里?” 宁白腿抽筋,他吮着谢昼雪。 说话的语气伴着剧烈心跳的喘息:“你,你怎么猜到的?”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谢昼雪沉声,“就这么猜到的。” 宁白拧眉,“你——” “……”谢昼雪突然咬他的唇,不轻不重含了会儿:“温柔吗?” 宁白要噎气了。 但他对于谢昼雪这种半夜偷袭搞他的做法很满意。 他满足了自己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 阳光澄澈,晴空如洗。 谢昼雪离开宁白时,宁白侧身躺到床上,爽得直流眼泪。 他脸别到一旁,嘴唇通红,一个劲抽鼻子。 谢昼雪披好外衣,也没管宁白,却还是驻足原地,静寂观察着快要昏死过去的人。 宁白手腕有红痕,腿是软的,腰也是软的。 谢昼雪谈公事:“还去不去秦淮山?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宁白想起来,身体却歪到一旁,他抱怨说:“我就知道要吃苦,但我好开心。” “呜……太久了……”宁白抱怨:“你怎么只让我哭,不让我昏死过去呢?” 谢昼雪无奈,走上前。 他手拖着宁白的下半张脸,“够了。” 谢昼雪嘴上这么说,可他倾身下去,吻与心沉入宁白,问了句,“一整天,好不好?” 宁白张开嘴,咬谢昼雪舌头,“好——” 谢昼雪乌黑的长发滑落肩头,他体内的金丹开始运转灵力。 它们,争先恐后地朝自己的主人涌去。 谢昼雪没问为什么。 他似乎明白了,宁白很会爱人。 爱他,给他奉上金丹,完全纯粹献上所有。 宁白抱着他时,头疼问:“哎,你怎么知道的?” 谢昼雪吃宁白,让他咬自己,回答说:“现在知道了。” 宁白眼神清明地看他,“我喜欢你,信赖你,但我,真的不是个好的修仙者。” “我……”宁白想了想,“我感觉我很冷血,祖父是我的亲人,他中毒了,我毫无感觉,我是不是很冷血?” 谢昼雪感觉宁白很紧张,回答他说:“不,你是天神。” 宁白别开脸:“啊……你——” 谢昼雪:“你真可爱,亲一下。” 宁白挨不住,他的手插入谢昼雪披散的黑发,他想:他该去看下祖父,告诉他说,自己要成婚了,他不会让他失望的。 “谢昼雪!” “嗯?”谢昼雪额头的汗滴到宁白眼睛内,凉凉的。 “心肝想说什么?”谢昼雪调笑。 “你无耻!”宁白推他肩膀。 “要怀孕,懂吗?”谢昼雪手覆在宁白鼓起的肚子上,说:“乖乖的,替我生一个。” 宁白:“不要。” 谢昼雪:“我也不要。” 宁白一天都没从床上下来,他郁闷地想,跟谢昼雪,真的吃好多苦,可比起恶灵谷,没什么不能忍。 谢昼雪低头在宁白耳畔说话,“我要弄死萧华容,会不会觉得我过分?” 宁白紧紧抱着谢昼雪,“哥哥是英雄,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血债血偿,这是道理。” 谢昼雪湿吻他:“可惜有人不懂。” “谁啊——”宁白刚说完,谢昼雪力道更凶更狠。 “谢崇啊!”谢昼雪笑笑:“夏虫,不可语冰。” 三四个时辰后—— 他们客栈的门敲响,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打断二人亲吻的节奏。 “上仙,这是我家宗主送您的见面礼。” 宁白腿根酸痛,主动上前,笑问:“萧长老当真主动,但你送回去——” “打一棒子送一颗枣,”宁白哂笑,“你沧溟宗,只有死路。” “……殿下,此话怎讲?” “若是宁潜死了,您灵力尚未恢复,”萧长风的老奴萧总管道:“您不要让老奴为难。” “碧血藤,稀世罕有,这是我家宗主的一番心意。” 宁白站着,谢昼雪手碰到他身后软着的地方,悄悄问他:“疼吗,心肝?” “你身体真的很软,眼神也柔情似水。” 谢昼雪啾下宁白侧脸,宁白扯住谢昼雪的手,咬牙拍他一下。 谢昼雪咬住宁白的耳垂,轻吟一声:“别碰我。” “我家宗主自然叫萧祈,”萧总管道:“老奴姓萧,还会抚琴。” “老奴退下了,上仙有吩咐,我家宗主不会怠慢。” 谢昼雪手揉着宁白胸前软肉,玩够了才松手。 他低垂眼眸,吻宁白锁骨,“一家子算计,都是恶婆娘。” 宁白跟谢昼雪睡了一觉,灵力恢复了三两成,但也是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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