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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去摸谢昼雪的腹肌,也不解他腰带,自顾自说:“我不是解语花,我能一刀子解决的事我就不想动脑子。” 宁白坐在谢昼雪腿上,继续闹:“我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做得不够格,我尽力了,天诛之劫我尽力了,我没有不负责任,可那些人坐享其成,反倒是我的错了?” “如果我与你是完全对立面,”宁白掐谢昼雪下巴,“我倒宁可,是个娇女儿……” “你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宁白手绕着谢昼雪脖子,撒起娇:“杀神不能对自己爱人撒娇吗?难道,就不能也当金丝雀跟小娇妻吗?” “……”谢昼雪碰他腰,点点头,“我是你的金丝雀,我是你的小娇妻,行了吧?” 宁白烦他:“你怎么说话呢?” “我阿娘说,要对自己妻子好一点,”宁白嘟囔,“你什么都没有,还要让我去向你提亲,你缺啥,我让我阿娘给你送,最好气死那个萧华容,让她什么都没有!” 谢昼雪无语看他,“只是这?” 宁白埋在他颈口,语气低下来,唉了声,小小地出声:“你现在要我也不是不行,我知道你欲望挺重的,我也欲望挺重的,你要是现在愿意,也可以。” “……”谢昼雪很想,但是又不想,他搂紧他,“堕落吗,放纵吗?能吃得了苦吗?” 宁白见谢昼雪用如此直白的话语问自己话,头低下去。 面对难以实现的目标,短暂的放纵显得更快乐。 他隐约记起了,谢昼雪给予自己感官的快乐,他强行破开他的身,沉入他的心。 名为不能动情的无情道枷锁在此刻回归,他像是被摆在祭台的玩弄之物,是碎掉的,还能动弹的娃娃。 谢昼雪的头发落到他的眉梢。 那种被占有,被掠夺,被撕毁的快乐让他难以忘怀。 当时,他在想什么呢? 跟喜欢的人亲吻,拥抱。 真的快乐,太快乐了。 宁白依旧坐在他身上,拉他的手,“去吃饭吧,我饿了。” 谢昼雪盯着宁白,盯着散发出成熟气息的天衡上仙。 无形之中,青涩的果实已经成熟,可他,感觉不到更多吸引他的爱意。 或许是,肉·体放纵后更加虚空,他其实很不想,很不喜欢成为像宁白一般的人。 谢昼雪拍他屁股,他拉他的手,“吃什么?” 宁白挺好奇,谢昼雪居然没摁他到床上,也挺意外。 毕竟对方占有欲真的很强。 宁白松开他的手,走到前面,歪歪头道:“你真的不做?” 谢昼雪抬首看他:“你情我愿没意思,不想当屠夫了。” 宁白想了想谢昼雪昨晚的表现,“看不出来,你居然会玩情趣?” 这一回,谢昼雪也没被勾到强吻宁白,尽管他唇很软,身上也香。 他们走到路上,谢昼雪揪了根狗尾巴草,放到手中捏着,他想这个世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不能哭的孩子草扎都不能哭。 谢昼雪蹲下身,认真观察着草的形状,还有地上的蚂蚁。 宁白往谢昼雪的方向看,他凝神,心觉谢昼雪又又又又是仙女了。 宁白沉脸,问他:“干什么呢?” 谢昼雪拉他手,“快看,这里有花苞。” 宁白冷哼,“无聊。” “什么花苞?”宁白只好依着谢昼雪,也蹲下身,他故意道:“我想说不好看,这很无聊,可花不如你好看。” 宁白要起来,谢昼雪拉下他手,扯住他不准动,沉声回答:“没情趣,不知羞。” 宁白冷笑:“我当然没你跟谢凛迭在一起玩得多,有趣地多,我无聊,我没情趣,行了吧?” 谢昼雪握他手腕:“干嘛这么爱生气?” 宁白:“我就爱生气。” “回去不会放过你的。”谢昼雪压着宁白脖颈,低声落在他耳畔,“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碰你了?” “你想怎么碰?”宁白笑笑:“玩点野的啊?” “……”谢昼雪问宁白:“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当不当神官,我随你——” “——但你,到底想做什么?” 宁白别开脸,“所有对不起我的人都得死,毁灭风陵台,就是我最初的心愿。” 谢昼雪险些扇他一巴掌。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爱人的份上。 “你呢……”宁白心底其实有些难过,他什么都给谢昼雪了,他的心,他的身,他的爱,可对方似乎对他这个答案非常不满意,他只好说:“我忍耐的力度,是有限的。” “如同……”宁白脸色冷下来了,“我跟你之间,果然没办法有共鸣,两个性格相似的人不适合在一块,我们都想想,暂时分开。” 谢昼雪烦躁。 宁白双手撑在他胸膛哭泣的画面历历在目,他用尽全力放松,身体仍然紧绷。 他弄了他很久,才让他软下来。 如此亲密的接触,第二天就要说分开。 谢昼雪恨不得马上抽他屁股,当场把他的衣服撕碎了。 谢昼雪:“谁他妈跟你分开,你再说一遍?” “你忍耐有限度,我忍耐也有限度!” “你动不动挑逗我,可你呢?!”谢昼雪指责他:“我堂堂天枢上仙,你蓄意勾引我,你才是那个妖怪,所有人嫌弃我出身,你不也是一样?” “你敢跟我分手,我马上去死——” “你有本事,就真的跟我分开!” “我一定会缠着你到死!” 谢昼雪扭头就走,他不想给宁白机会,他老是气自己,说让自己不满意的话。 宁白:“……” “你等等我啊,”宁白跟上去,“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想说,我们不去秦淮山,先去结婚啊——” 谢昼雪:“?” “你怎么这么爱生气?” 宁白跟上去,谢昼雪手抄着宁白膝盖,干脆往秦淮山方向去,他笑笑,勉强道:“我开玩笑,别介意。” 宁白:“你也知道我腿疼啊?” 谢昼雪:“哥哥帮你拿弦音剑。” “叫哥哥。” “不叫!”宁白摇头,“不叫!” 宁白跟谢昼雪僵持,谢昼雪到了晚上,也没饶了他。 他用发带绑住宁白的手腕,结结实实地要他。 谢昼雪的心,热得发疼。 床榻间,谢昼雪逼问宁白,问他说:“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为什么选他,为什么要这么爱他? 谢昼雪仿佛地一次又一次确认宁白是不是爱自己,他又开始道歉,可怜兮兮,一边碰他一边求他:“心肝,抱歉,我说重话了,原谅我。” 宁白彻底清醒了,这就是两面三刀的王八。 “你差劲死了!”宁白咬牙切齿,“弄不爽就滚!” 他一口咬在谢昼雪的肩膀上,恨不能把谢昼雪脖子上的肉给撕下来,“王八,我杀了你——” “心肝爱我,”谢昼雪开他玩笑,用力,“乖乖舍得杀我吗?” “叫哥哥,”谢昼雪想了下,“我的命是你的。” “你叫不叫?” 宁白被沉重的身体覆住,喘不上气,身体散了架,“你不疼我。” 宁白呜呜哭,哭得断气:“为什么所有人厌弃我,还抢我的东西,我做错什么了?” 他手抓着谢昼雪肩膀,“你这个白眼狼——” 谢昼雪的心又酸又疼,可他是坏人:“可我……” 他感觉,自己没有特别爱宁白。 按理来说,喜欢他不是为他奉献全部吗哪怕,赌上自己的一生? 谢昼雪突然特别难过,自己居然不够爱宁白。 他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第二天,宁白从床上没下来,但他听说萧夫人跟萧闻君也去围猎场了。 第三天,谢昼雪推宁白,给他穿袜子,说:“去围猎场了,谢寰在台上等你。” 宁白像死鱼,迷糊中,他回答谢昼雪说:“滚——本尊要你何用!” 谢昼雪:“…………” 本尊?? 叫本尊称号的,只有一个——前任魔主。 等等?! …… 宁静和押解萧宁氏回寒狱,宁见微却接到一封神秘信件。 上面写:魔主出现在了秦淮山。 宁见微细细将这件事同宁静和说了,宁静和自风陵台调来了大量修士,埋伏秦淮山。
第28章 第五日,谢昼雪依旧没能去成围猎场。 期间萧宁氏被关进寒狱的消息沸沸扬扬传开去,不出所料,宁白的恶名声更上一层楼。说什么杀神仗势欺人啦,欺负弱女子,又说什么沧溟宗内斗,杀神杀了几个守护宗门的大修士。 这是演都不想演了。 宁白瘫床上,困困的,不想动。 他想他真的没演,要是真的演上了谢昼雪头一个治他,干他摸他,总之确实不用演,他也真的被治住了。 谢昼雪似乎对于拥抱这种事很热衷,不委屈自己,不过也算克制,专一。 譬如喜欢用手横穿过他的肩膀,几乎一整个晚上,都是这种动作不变,确实挺专一。 其实……他是享受的。 宁白唇被封住时,迷迷糊糊想到这个答案。 他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又醒来。 谢昼雪捕捉到他游离的目光,唇覆上去时,如寒雾浸透霜雪。 吻,太冰,太凉。 眼睛,狭长生媚,他仿佛能在这个眼神窥见属于自己的野心。 他的手触到胸口,抓握住,宁白倏地睁开眼睛,他抬首觑他:天枢上仙眼神无波无澜,语气倒是深沉,力气很大。 “什么时候去围猎场?” 宁白身体如烂泥般放松,他看天花板,瞧谢昼雪,觉得他容颜变成了食人花。 胸前钝痛,宁白制住谢昼雪的手,“与你无关,放开我。” 谢昼雪欺花力道更重,挑起眉,诚实道:“不想放开,又当如何?” “可我不舒服。”宁白瞪他:“放开!” 谢昼雪固执:“忍忍。” 他倾身下去,深吻住宁白。 宁白胸前压着桎梏,是谢昼雪的手,还有,青丝带来酥麻的痒感,令他想到夏日的雨丝。 雨丝跟他的吻一样,都是湿湿润润。 他烦了! 宁白的手触碰到谢昼雪前几日手上结痂的地方后,力道也没含糊,直接挠上去。 谢昼雪咬牙吃痛,宁白手抓了会儿天枢上仙伤口,又松开了。 天枢上仙抓人头发,扯着。 谢昼雪眉目阴翳,“好好受着——” 可他话锋一转,低头在宁白耳畔,轻轻柔声问他:“吃珠胎果吗,反正都要搞出人命,给我生一个……” “如何?” 宁白眉头拧起,手捏着谢昼雪的前襟不肯放,眼角都溢出泪水了,依旧嘴硬,“你算老几,给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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