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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白小跑到谢昼雪身边,手挽住他的,他抿起唇,抱怨道:“沧溟宗的宁公子当场调戏我,叫我小美人,我实在是怕被他看到,不得已才换了这身衣服……” 宁潜震惊:“此事当真?” 宁白委委屈屈,他泫然欲泣,“师尊救我,爷爷,我可不敢跟叔叔的干儿子说话。” 谢昼雪沉声,“把宁公子请上来,我有事问他。” 他搂着宁白的腰,鼻尖凑过去闻了闻宁白发间的香气。 真的是起了一瞬亲吻他的欲望。 萧长风只觉得丢脸,马上叫嚷:“沧溟宗马上要跟天衍宗联姻了,出了这等事,我绝不轻饶!” 宁白看到屋外大雨落下时,宁见微大摇大摆进来,面带不快。 同时间段,宁望搀着拄拐杖的宁老夫人进来了。 宁老夫人掷地有声,对萧长风说:“萧宗主,我天衍宗嫁女绝不嫁三心二意之人,你孙儿夜御七女,这件事字字句句都剜着我的心。” “我老身还没死,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萧长风觉得大为丢脸,脸色铁青。 他转头问宁见微:“你出入青楼,可有此事?” 宁见微看到娇滴滴伏在谢昼雪身畔的宁白,啊了声:“这个人是江湖蛮子!他假装的,我手下的修士被他揍得鼻青脸肿!我还没找他算账呢?!我都摔了个屁股蹲!尾椎骨都摔断了!” 谢昼雪:“阿白身子孱弱,如何能打得过你这等天灵根的修士?” 宁见微欲哭无泪,他指着宁白对萧长风说:“男人哪个不找乐子,成亲后我收心就是啊,况且,我压根没睡过青楼女子!” “修士元阳之体,怎可随意?” 谢昼雪:“天衍宗名声为大,如果弟子随意出入风尘之所,怕是不妥。” “琅琊书院的招牌,恐怕也得被砸掉。” “老师,如果今年是这种资质的弟子,我恐怕不能胜任教职的位置。” 宁潜:“萧长老,你我两家的婚事,怕就此作罢。” 宁静和此时入场,他目光先是恶狠狠地剜了眼宁老夫人跟宁望,说:“这件事是大神官定下来的,如果宁瑛与宁见微不联姻,那又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宁老夫人请出自己儿子的遗诏。 宁潜跟萧长老纷纷示礼,半蹲下身说:“参见神官大人。” 她睨向宁静和:“你还有什么话说?” 宁静和弯腰,“此事,就此作罢,可宁见微是各族修士的佼佼者,老夫人,不要伤了两族和气。” 他看向宁白,“谁准你随意出入议事大厅?” 宁白:“我找我师父,你没承认过我是宁暄和儿子,我自然也不是宁家人。” “徒弟来找师尊,天经地义。” “你不算老大。” 宁静和脸色铁青。 宁潜从中斡旋,摆手:“宁萧两家婚事就此作罢,宁见微在这听学一月,便回沧溟宗吧。” 宁见微一脸懵逼,他求自己祖父,“爷爷,她不愿意嫁,我更不愿意娶。” 萧长风:“没出息的东西!” 宁静和盯着宁白,眼神凶狠。 可是他又没办法,只好说:“小师弟聪慧过人,真收了个这样的徒弟?” “目无尊长,欺师辱道。” 谢昼雪扯开嘴笑,“无妨,欺师辱道的人多了去了,人我先带走。” “师兄作为刑罚院院长,当真公私分明。” 宁静和冷哼。 宁白被谢昼雪牵着手走出来,他看到雨停了。 檐雨如绳。 谢昼雪牵着宁白的手,缓步行走在书院的走廊处。 屋外雨水很大,砸下来像豆大的眼泪落在掌心。这是他第三十五次遭逢这样大的雨。雨水打湿叶片,油亮的边缘闪闪发光。小河流水急速从水渠上面砸到下面,手拂过荡漾的水群时,仿佛被鱼儿吻上。 宁白觉得谢昼雪掌心宽大,他慢慢走着,说:“走慢一点嘛……” 谢昼雪捏着他掌心,他手折断挡到前面的树枝,咵一声时,雨甩到了宁白的手背,有些凉。 谢昼雪扔了树枝,无聊道:“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话语刚落。 宁白唉一声,谢昼雪手抄到宁白膝盖下,他打横抱起宁白,手紧紧地搂住他,说:“这样够快吗?” 宁白脸烧红,像红苹果,他靠着谢昼雪的颈侧,无语了问:“弹个琴还把你惊艳了?” 谢昼雪往上提他的身体,几乎感觉人柔弱无骨。 “早便听闻天都城第一绝色美人足不出户,你居然骗我?” 宁白哎呀了声,手软软地搭住谢昼雪的肩膀上,“这都是缓兵之计,如果不是天都城临时有事,我起码这个样子维持到成年。” “那什么,好看吗?” 谢昼雪呼吸明显紧了,他压紧宁白的腰,“倒是符合我对道侣的想象。” “今天乖一点,怎么样?” 宁白脸害羞地藏起来,手绕紧了谢昼雪脖子,“不答应也不行啊。” 谢昼雪大步跨过石头,一脚踢开门。 宁白抬手遮眼。 白色的日光刺在他的眼睛里,他闻到了泥土的腥味。 “好吵,这里水声这么大?” 宁白扯着谢昼雪衣领,拍他:“放我下来,看也看够了。” 谢昼雪放他下来,他环顾四周。 翠绿的竹叶软趴趴垂下来,一滴水砸到地上的小坑,乍然听到了春天雨水着陆的提醒声。 宁白离开,谢昼雪手勾住宁白的腰带,拉着他往自己跟前来。 宁白太轻了,像一根羽毛,他唉了声,猝不及防的瞬间,他的鼻尖碰上谢昼雪的下巴。 谢昼雪手捞住宁白的腰,朝自己跟前靠近,他凝视着宁白,仿佛如斯美丽的太阳落到了自己怀中。 宁白当真娇妍,花色柔美。 谢昼雪笑了,对宁白说:“怎么个看够法?” “你看得够吗?”谢昼雪上前一步,宁白退后一步。他背靠在走廊的廊柱上,手刚好碰到湿润的竹叶,宁白惊醒了下,说:“别让我问心有愧。” 谢昼雪直接解开了宁白的罗带,还摘下了宁白束发的发簪,径直扔掉了。 “难怪走路时常端庄,带点优雅,果真如女子……我好看吗?” 宁白攥着他的衣领,心想最近真是莫名其妙,谢昼雪怎么这么具有攻击性了。 他向来不能抵抗谢昼雪的主动,只好别开脸,“嗯,好看。” 谢昼雪摸着他缎子般的长发,柔顺无比。 他瞧着宁白低眉顺目的样子,心中更是欢喜。 “想不想我吻你?” “……”宁白戳中心事,用难以言喻的目光瞧了眼谢昼雪,“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 谢昼雪:“那挺巧的。” 宁白手搭他肩膀,羞涩地别开脸。 谢昼雪眉眼自带风情,他微微仰起头,腰上的罗带彻底扯开了,头发也散开了。 他命令:“吻我。” 谢昼雪知道他什么意思,他让宁白腰身抵着廊柱,手托着他的小腿在臂弯处。 他细细碎碎地拿鼻尖凑上宁白的鼻尖,嘴唇要吻不吻,含上宁白嘴唇时还不忘感慨,“怎么这么黏人啊?” 宁白手绕紧了谢昼雪脖子,任他吻,还微微别开脸,说:“就黏人啊,特别想见你,不管用什么方式,但你是不是跟宁静和会闹关系不和的传闻啊?” “这不是问题,如果让别人看到师尊对徒弟做下流之事,名声大概毁得更快一点。” 宁白腿紧紧夹着谢昼雪的腰,脸埋在他颈窝处,叹息道:“我是不是自暴自弃让你破防了?不,你不开心看我这样?” 谢昼雪堵住他的嘴,吻深深落下去,如笔尖蝴蝶落拓,他恨不能用手钳着宁白下巴方便自己吻,但这样也不错。 他堵着宁白柔软的嘴唇,好像品尝花间蜜。 宁白眉头拧起,鸦羽版的睫毛沾着湿润的痕迹,说:“你腰怎么还是跟之前一样,这么硬,这么沉?” 他呼吸不上来,脸贴着谢昼雪颈窝,“感觉会吃苦。” 谢昼雪:“你不会是所托非人。” 宁白腿根磨得慌,“没说这个。” 他抹抹自己眼泪,突然谢昼雪弄了他一下。 宁白双眼泛出雾气,嗔怨看着谢昼雪。 “你还真不让自己吃亏啊……” 谢昼雪:“这是惩罚。” “让你随便开口招我。” 宁白觉得谢昼雪手臂酸,他拍谢昼雪肩膀,谢昼雪马上放他下去。 宁白腿软眼花,瞧谢昼雪的模样都花了。 他有点后悔招惹这个已经是成熟男子形态的谢昼雪,总觉得对方他危险了。 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好朋友会有这么逾越规矩的做法,都弄他顶他了。 宁白抱起胳膊,“人模狗样,烦死了。” 谢昼雪凑过去,捏着宁白下巴,抬起它,重重吮吻。 他手撑在宁白身后的墙,撑直了。 宁白嗯一声,身体当即放松。 他闭着眼,仰头承接谢昼雪迷恋或许是报复性的吻。 他张开嘴唇,舌尖探到谢昼雪的,温度滚烫又粘稠。 谢昼雪:“本就是野犬,你贬低我了?” 宁白下巴生痛,手攥着谢昼雪衣领,抓了他头发,嗯了声。 “嗯,这个,这个,也不是抬举你,你本就是雄鹰。” 谢昼雪嗤笑,“你阿娘没教你,离危险的男人远一点?” “我都弄你了,你还不懂啊?” 宁白脖子痛,“我喜欢危险的男人,特别是你。” “只是你最近怎么这么疯了,”宁白别开脸,谢昼雪凌乱的吻在他脖子上流连,说:“我希望你安全一点,比起灵泉并轨或者是其他另起宗门的事情,我只关心你。” 谢昼雪咬了他脖子一口,气愤道:“那你还让我杀你?” 宁白乐了:“不想入大乘境?” 谢昼雪手去搂他腰,叹息,“当然想,但我想你。” 宁白烦躁:“金丹啊,烦死了,不是天生天灵根,就是很烦。” 谢昼雪伸手,大拇指擦干净宁白唇间的水渍。 “今晚是雷劫,十八道。” 宁白:“你受得住?” 谢昼雪亲了,还弄了下他,还被哄了。 他心中高兴,“奖励你。” 宁白手握拳头锤他肩膀,“陪你上一节课,我得回一趟天都城了。” “会委屈吗?”宁白手碰谢昼雪眉毛,微微叹气:“肯定要委屈你的,玄宗你低声下气,但我母亲应该很会欣赏你。” 谢昼雪说:“无妨。” “嗯。” 大雨急匆匆来到,砸得竹叶噼里啪啦。 谢昼雪牵着宁白的手,浮起微笑。 他抿起唇,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露出了更加羞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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