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法修道入大乘境,的确是一个问题。 宁白横七竖八躺在地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然而自己天生没有灵根,宁白胸口堵着一股巨大的气,突然烦躁起来,重重锤了下地! 我草你大爷! 宁白感觉全身都充满着浑浊的气息,这种痛苦让他无法释怀无法缓释情绪,更无法认真审视自己的现状。每天都是炼狱,一想起就想骂人,骂人了却感觉自己对不起对自己好的人。 宁白翻滚来翻滚去,心中不安,得不到一丝安宁。 到底怎么样才能解决这种难过?怎么样才能从这种命运的束缚中脱身,怎么样才能摆脱掉这种痛苦? 宁白仰头躺着,过了一会儿,谢昼雪来了。 宁白转头看谢昼雪,谢昼雪一脸沉静,他爬起来挨挨蹭蹭走过去,贴他的掌心说:“我不想去渡雷劫?这是人去的地方吗?我打死也不想去渡雷劫,哥哥,我不想去我,我不想去——” 宁白拖着谢昼雪步子,紧急地去扯他腰带,又说:“我的我的,都是我的,你这个坏男人,你是我的——” 谢昼雪腰带给他扯掉,鬓发散乱。 他想今天让宁白去渡雷劫的事情怕又是要泡汤了。 谢昼雪无奈掌住宁白的腰,宁白偏偏跟他杠上似的,直接坐到他大腿上,说:“你到底,什么时候草我一顿?!什么时候让我爽一爽?!我受不了,这鬼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宁白骂他:“你知道我多少天没睡好觉了吗?我昨晚失眠了一夜!狗东西!你光撩我又不下我的火!” “你到底,行不行啊?!” 谢昼雪唉声叹气,想这种宁白因为无法正常修道而无能狂怒找他发泄的次数太多了,他压着宁白的腰。 “别怪我没提醒你,五十年一次的雷劫,你还有机会,如果我帮你,应该能帮你原来的身体筑基。” 宁白扯他的衣领,烦躁且伤心:“哥哥——” 他腿刻意磨着谢昼雪,说:“能不能双修?我求你了,好不好?” 宁白手揪衣领,头蹭颈窝,还更加压着谢昼雪,“哥哥,我不想修道了。” 谢昼雪手揪他流水般的长发,翻身压到他,宁白一口气没喘上来,他脚踝被攥住了! 谢昼雪这时喜怒不于形,他拉着宁白的小腿到自己腰上,凭空俯视他:“还敢来?” 宁白马上叫嚷,“好沉,太重了。” “……”谢昼雪烦死了,他手掌着宁白的细腰翻到自己身上,忍不住哄他:“五十年一次,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原身就在望端海,十八道雷劫过去……你外公得了不死病症,如果你不入大乘境,天都城迟早易主。” 宁白只想跟谢昼雪亲密接触,他很爱谢昼雪滚烫的皮肉,他爱彼此从不隐瞒的坦诚。 他还是感觉谢昼雪沉,真的等箭在弦上,他又退缩了。 好比上一次晋升大乘境,一步之遥之时,他觉得世界突然没意思,不如去死,自暴自弃算了。 宁白腰带被扯开,谢昼雪干脆利落去掐着宁白的腰,也不管不顾宁白是不是痛。纤长的手指侵入宁白的黑发,破开他铁蚌般的外壳,揉捏着宁白柔软的内心。 宁白表情一瞬空白,手嵌进了谢昼雪的肩膀,皱起眉说:“你滚——” 宁白去打谢昼雪的手,眼泪狂飙,谢昼雪掰着他身子,靠近自己,“让我玩一下。” “……”宁白别着谢昼雪的手,他眼睁睁看着谢昼雪起来,看着他去屏风后的盆中净手。 他的脸颊干干的,泪水风干后人困困的。 身体被侵入的感觉还历历在目。 他是天都城城主,但是没法入大乘境,也就没有资本立足。 但真的是太难了,他恨不得马上!!! 直接入大乘境! 现在连灵力都没得! 还大乘境?狗屎! 宁白瘫地上,心想还得去处理外公的事情。 他无语对谢昼雪说:“好疼呀,你不关系我一下?” 谢昼雪冷脸,他拉宁白起来,坐到自己怀中。 他心中也烦,总不能不管宁白,当初这鬼东西跟自己一起入大乘境,不知怎么了,半途爽约。理由也不说,问他就竭力避免不想谈这个话题。 谢昼雪掰着宁白下颌,他搞不懂,怎么最爱潜心问道的宁白变成了耽于欲望的登徒子。 ——有爽到,但不是这种乘人之危。 谢昼雪看着,宁白抿起唇让他吻,说:“哥哥,疼我一下。” 谢昼雪叹气,他捏着宁白下巴,嘴唇凑上去,连连亲他。 唇边仍如火焰触碰花蕊娇嫩的蜜。 谢昼雪眉头拧起了,他嘴唇刚碰上,觉得无法自拔。 他哑着声音,说:“给我下蛊了?” 宁白想这人声音怎么这么磁性,他反问:“你亲不亲?下回不让亲了。” 谢昼雪登时压着人的脖颈,唇含上去了。 宁白闭着眼,试着沉浸,但心中的焦躁与难言的抑郁依旧在心中蔓延,为什么还会这样子,既无法纵情,也无法放下心中想入大乘境的执念。他就是想达到这个高度啊,有错吗?为什么从前这么顺利,现在却如此不顺?死了一回也不安宁? 舌尖柔软,心尖滚烫。 宁白任谢昼雪亲,他吃他的舌,吻他的颈,掌他的腰。 两个人交换着呼吸,唇舌与津液交缠。 宁白手缠紧谢昼雪的脖子,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谢昼雪呼吸粗重,眼神清明之余,他手碰着宁白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问:“心肝,乖乖,说下你为什么要去寻死?” 宁白唉了声:“晋升失败,心里头不快,不如破罐子破摔!” 宁白唇色嫣红,骤然被谢昼雪无情警告:“天诛之劫要到了,你还想逃避?” 宁白:“…………???” 我!!! 宁白整理自己的衣服,脑子登时清醒,指责谢昼雪道:“吃干抹净不认账?姓谢的,我娶你当老婆这件事还没板上钉钉,我都恨不得老头子马上就死了,你让我存心不安宁!” “望端海,我给你一刻钟时间。” 宁白咬牙:“我真该杀了你!狗东西!” “你急了?”谢昼雪整理好自己的腰带,拂了下自己的发。 “我可不是你这样的急性子,我也不是神官大人。” “你要是能怀孕,我会让你生好几个。” 宁白拧眉,“又有事情做了,我跟你在一起,江湖又是一段腥风血雨。” “你别跟我说你还对你父亲命令你去做事,你听他的话,那你就别跟我在一起。” 谢昼雪心中甜甜的,他的唇跟身体都很软。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不气我?” “你做梦!”宁白横眉竖目,“坏东西,我嘴疼!” 谢昼雪自觉没趣,心想再逗下去人都要炸毛了,他拉着宁白的手抱到自己怀中,好声好气哄:“好好,再亲一下。” 宁白嗔怒看他,继续抽他腰带,摸腹肌,“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谢昼雪非常无奈,无语看他,“先筑基,别的再说。” “亲亲。”宁白仰起头,“亲我,亲我亲舒服了就让你带我去筑基。” 谢昼雪压着宁白下巴,宁白来咬自己的手,他攥着宁白长发,说:“鬼东西,不亲。” 宁白委屈,“好烦啊,我不想修道。” 谢昼雪的唇抵上宁白的唇。 他边亲边咬。 谢昼雪手控制着人的腰,问他:“不是对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了吗?答应我的不算数?” 宁白蛮享受这种谢昼雪对自己的诱哄,叹息,他迷迷糊糊回应:“嗯……这个……我……” “心肝,”谢昼雪感觉宁白要融化了,说:“我当然是为你好,你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呀,亲都亲了,摸都摸了,还不去做正事吗?” 宁白手摸着谢昼雪的腹肌,肌肉坚硬皮肤滚烫。 他抽出自己的手,手绕上谢昼雪脖子,说:“吃舌头,上床——” 谢昼雪与他唇齿交融,心中的某些莫须有的掌控欲也得到了缓解,他捏着感觉碎掉的人,沙哑着声音在宁白耳边哄他,“不怕,十八道雷劫,我替你遮着。” 宁白抽出手,打他的脸一下。 谢昼雪捏住他的手,警告:“不老实?” 宁白眼神如刀,像是专门跟谢昼雪过不去似的,“我不去,你能奈我何啊?” 谢昼雪再度堵上他的嘴,他扯着宁白头发,亲人的力道更凶更狠。 宁白吃痛,嘴角淌着血,可更加霸蛮:“我不去,我不去!弄死我我也不去——” 谢昼雪亲着他,反倒是强硬把人塞在怀里,宁白对他又抽又打,骂他:“你忘恩负义,你狼子野心,你坏蛋——” 谢昼雪召来冰销剑,他御剑飞行来到望端海上空,直接松手,把人扔下去。 扔下去时还不忘说:“心肝,我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宁白刚想骂人,谢昼雪下来,重重吮吻宁白滚烫疼痛的唇! 宁白大叫,“狗东西,你想死,是不是?!” 谢昼雪挑眉,“弄死我啊,心肝宝贝,我的心尖子。” 宁白只觉得谢昼雪没皮没脸,他想了想,才想到这身体是好久之前自己拿来死遁用的,只是是哪个狗东西挖出来的?他都死了,还惦记他干啥?!! 宁白脸红耳臊:“狗东西,你给我等着!” 谢昼雪温柔笑着看他,宁白感觉身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还在,他浑身酥麻,但疼得要死。如果那么凶的东西放到自己的身体那岂不是太可怕了! “…………” 宁白浮在海面,“再让你对我做乱七八糟的事,我是猪。” 谢昼雪嘴角噙笑,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腰柔韧度不错。” 宁白握起拳,一拳头砸到水面! 狗东西! 这狗东西的癖好不就是让他坐在他身上,最后手脚都禁锢住,只能依赖他吗? 还要哭得好凶,缠着他还要继续,一边嘴硬一边让他干的那类! 宁白气煞,“你想得美!你还差得远呢!” 谢昼雪微笑,“阿白果然是很会洞察人心的人呢!” “你猜得对,我的癖好你十有八九都能猜到。” 宁白咬唇。 海藻般的长发浮在水面,他气得都没话讲了! 他抬头看着高贵圣洁的上仙谢昼雪,可下一刻,谢昼雪冷不丁下来,窜下水,他居然又钻到水中来亲他! 谢昼雪感觉自己太喜欢宁白这样子了,劲劲的,可对于他这样子的做法无可奈何。 谢昼雪压着宁白的唇,给他渡气。 “毕竟天衡上仙最温柔了是不是,得负责啊,是不是,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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