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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顶流他把影帝撩疯了》作者:蓝胖子又饿了 作品简介 【片场直播突然中断,三秒后传来惊天对话——】夏知行(炸毛):“林砚秋!你离我这么近干嘛?镜头都拍到了!”林砚秋(淡定):“剧本要求‘耳鬓厮磨’,夏老师不懂戏?”【弹幕疯了:顶流和影帝贴脸对戏?!】夏知行(咬牙):“谁不懂?上次是谁NG二十遍,就因为我碰了下你手腕?”林砚秋(轻咳):“……手滑。”后来——“我了个早八的!夏知行你不是说最烦林砚秋装模作样吗?”“林影帝你不是说绝不和流量搭戏吗?脸疼不?!”夏知行(对着镜头比心):“没办法,影帝太会了。”林砚秋(搂住他腰):“彼此彼此。”------娱乐圈双强互钓,甜到齁,爽到爆!配角CP也超好嗑! 第1章 邀约 星瀚映画的玻璃幕墙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周延推开总裁办公室侧门时,林砚秋正站在临窗的紫檀木书桌前,指尖捏着枚刚从线装书里掉出来的玉兰花瓣。 花瓣已经干枯发脆,却还留着浅淡的香,是去年春天从苏州老宅带来的,被他夹在《二十四史》里整整一年。 “沈倦的新剧本。”周延把烫金封面的剧本放在桌角,杯垫上的青瓷茶杯还冒着热气,是按林砚秋的习惯泡的雨前龙井,水温刚好八十度,“《青史无名》,讲太子与将军的故事,制片方指定要你演太子。” 林砚秋的指尖在花瓣边缘顿了顿。 沈倦的名字让他想起三年前合作的《晚秋》,那个总爱在剧本里写“桂花落满石阶”的编剧,总能把权谋戏写出种易碎的温柔。 他翻开第一页,钢笔字写的人物小传里,太子被形容为“玉韫于石,不露锋芒”,铅笔标注的“林砚秋”三个字,旁边画着朵小小的玉兰。 “对手戏演员定了吗?”他翻到“将军”那页,素描线条勾勒出个披甲的少年,眉眼锋利,像出鞘的剑。 周延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了下,屏幕反光映出他眼下的淡青,为了这个本子,他昨天和制片方谈了整整一夜。 “定了夏知行。”他观察着林砚秋的神色,看见对方翻页的指尖停住了,“星瀚力推的新人,流量很高,去年的《烈火军校》播完,微博涨了两千万粉。” “夏知行。”林砚秋重复了遍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像在品味什么生涩的词。 他想起上个月在颁奖礼后台见过的少年,穿着亮银色西装,被一群粉丝围着签名,笑起来时虎牙很明显,和他手里剧本上的将军画像,简直是两个人。 周延把平板推过去,屏幕上正播放夏知行的《烈火军校》片段。 少年穿着军校制服,翻墙时被铁丝网勾住衣角,却还冲镜头咧嘴笑,眼里的光太亮,像要把屏幕都烧穿。 “制片方说,他的打戏很出彩,将军这个角色需要能驾驭武戏的演员。” 林砚秋的指尖在剧本封面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视频里的夏知行正在雨中打戏,动作利落却带着点刻意的张扬,和他理解的“将军”相去甚远,那个在权谋里摸爬滚打的将军,该像藏在鞘里的剑,锋芒内敛,只在必要时出鞘。 “流量演员。”他关掉视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自己眼底的冷淡,“沈倦同意?” “沈倦说夏知行身上有种‘未被打磨的锐气’。”周延把泡好的龙井往他面前推了推,“而且他试镜时,把将军初见太子的台词改了,原句是‘末将参见殿下’,他说‘臣愿为殿下执剑’,沈倦当场拍板定了他。” 林砚秋翻开剧本的“初遇”章节,果然在“末将参见殿下”旁边,看到沈倦用红笔改的句子,旁边画着个小小的剑鞘。 他指尖划过那行字,忽然想起刚才视频里夏知行的眼神,确实有股不管不顾的劲儿,像刚磨好的剑,还没学会收敛锋芒。 “我考虑一下。”他把玉兰花瓣夹回《二十四史》,书页合上时发出轻响,像谁轻轻叹了口气。 周延没再劝。他跟着林砚秋七年,知道对方接戏从看缘分,不看流量。 他起身时,前台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小姑娘的声音带着点雀跃:“周哥,夏知行的经纪人刚来过,送了盒他们家艺人代言的巧克力,说给林老师尝尝。” 林砚秋的目光落在桌角的剧本上。 封面的“青史无名”四个字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像要把刚才那点关于“执剑”的触动,都冻成冰。 “不用了。”他翻开剧本的人物小传,在“夏知行”三个字旁边,轻轻画了个问号。 与此同时,城西的练习室里正响着剑穗划过空气的“咻咻”声。 夏知行劈完最后一个剑花,收势时没站稳,踉跄着撞在镜面上,汗滴顺着下颌线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张姐!你再说一遍!”他扯下头上的发带,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能跟林砚秋合作?” 张姐把冰镇可乐塞进他手里,瓶身的水珠沾在他手背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刚跟星瀚那边确认过,《青史无名》的将军定你了。”她掏出手机,点开沈倦发的剧本照片,“林老师如果演太子,你们有三十场对手戏,包括三场打戏。” 夏知行的手指在可乐瓶上捏出三道指痕。 他从十三岁就知道林砚秋,那年在电影频道看到《古巷深处》,少年演员穿着蓝布长衫,站在雨巷里撑着油纸伞,眼神干净又沉静,像幅会动的水墨画。 后来他把林砚秋所有的作品都看了遍,连访谈里对方说的“演戏要像泡茶,急不得”都记在笔记本上。 “剧本呢?剧本呢?”他抓着张姐的胳膊晃了晃,练习室的木地板被他踩得“咯吱”响,“我要现在看!将军和太子的对手戏在哪几页?” 张姐被他拽得差点撞到剑架,笑着把打印好的剧本塞给他:“刚打印出来的,还热乎着呢。” 她看着夏知行蹲在镜子前翻剧本的样子,忽然想起昨天试镜,这孩子为了演好将军,在雨里淋了两个小时,说“要找到被冷风吹透的感觉”。 练习室的工作人员抱着瑜伽垫经过,看见夏知行对着剧本念念有词,忍不住笑了:“夏老师又在背台词?” “不是台词!是林老师演太子!” 夏知行抬头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就是那个拿下三金影帝的林砚秋!我能跟他演对手戏!” 他忽然抓起旁边的道具剑,比划着将军的姿势,“‘臣愿为殿下执剑’,这句是不是很有劲儿?” 张姐掏出手机录视频,镜头里的夏知行穿着湿透的训练服,却像披上了真的铠甲,念台词时下颌线绷得很紧,眼里的光比刚才打戏时还亮。 “小心点,别把剑碰掉了。”她笑着提醒,“下午要去星瀚签合同,得换身干净衣服。” 夏知行根本没听见,手指在“太子夜探军营”那场戏下画了道线。 剧本边缘被他翻得发卷,像只被反复抚摸的小狗。 他想起林砚秋在《古巷深处》里的眼神,干净里藏着倔强,和剧本里的太子太像了,沈倦写“太子深夜在书房练字,墨滴落在‘天下’二字上”,他仿佛能看见林砚秋握着毛笔的样子,指尖骨节分明,落笔沉稳。 “张姐,我要把将军的台词都标出来。”他从背包里翻出荧光笔,在“与太子共饮青梅酒”那页画了道黄线,“林老师演太子,肯定把那种克制的温柔演得特别好,我不能拖后腿。” 练习室的空调吹着冷风,却吹不散夏知行身上的热气。 他模仿着将军的语气念台词,尾音不自觉地放低,那是他看林砚秋访谈时学的,对方说“重要的台词要像揉进水里的墨,慢慢晕开才有力”。 张姐看着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成一缕缕,忽然觉得夏知行刚才说的“不拖后腿”,其实是怕自己配不上那份期待。她把干净的毛巾递过去:“林老师是出了名的敬业,你只要好好准备,他肯定会认可你的。” 夏知行接过毛巾擦脸时,指尖蹭到了剧本上的“林砚秋”三个字。 纸质被汗水洇得发皱,却像有温度似的,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想起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眼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像个终于拿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星瀚映画的前台把巧克力放在了周延的办公桌上。 林砚秋翻开《青史无名》的最后一页,沈倦用红笔写着“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窗外的晨雾散了,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剧本上投下片长方形的光斑,刚好罩住“太子”和“将军”的名字。 周延的手机响了,是张姐发来的消息:“夏知行说想提前进组围读,问林老师有没有时间。”后面跟着个小狗摇尾巴的表情包。 林砚秋合上剧本的动作顿了顿。 晨光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像他此刻心里说不清的情绪,对流量的抵触还在,却又有点好奇,那个能把“臣愿为殿下执剑”说出锋芒的少年,到底藏着怎样的锐气。 “告诉他们。”他拿起桌角的龙井,浅啜了一口,茶香在舌尖漫开,“下周三,星瀚会议室围读。” 周延刚要回复,就看见林砚秋把夏知行代言的巧克力,放进了书桌的抽屉里,那里放着他常穿的玉扣,和祖父留给他的古琴拨片,都是些被珍视的东西。 练习室里,夏知行终于翻完了最后一页剧本。 他把荧光笔别在耳朵上,抓起道具剑又练了套剑花,这次的动作沉稳了许多,像真的将军在磨砺自己的武器。 镜子里的少年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看到几周后,在片场与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对视的瞬间,一个带着对流量的审慎,一个藏着对前辈的憧憬,在《青史无名》的剧本封面下,两段轨迹正悄悄靠近,像初春的溪水,终将在某个转角汇流,带着未说出口的期待,奔向同一片远方。 第2章 提前 星瀚映画的会议室里弥漫着浅棕色的咖啡香。 长桌尽头的投影仪正播放《青史无名》的概念海报,太子与将军的剪影背靠背站在城楼上,背后是翻涌的乌云,美工特意在边缘加了圈淡金色的光晕,像给这段注定纠结的关系镶了层金边。 林砚秋到的时候,长桌左侧的角落已经放好了青瓷茶杯,周延提前跟茶水间打过招呼,要泡雨前龙井,水温必须控制在八十度。 他拉开椅子时,金属椅腿在地毯上蹭出极轻的声响,素色衬衫的袖口被他仔细卷到小臂,露出腕骨上块浅淡的玉镯印,那是常年戴玉镯留下的痕迹,上个月拍古装戏时摘了,至今还没消。 “林老师早。”沈倦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眼镜滑到鼻尖,露出和剧本里一样温和的眉眼,“刚跟张导敲定了分镜,太子的书房戏想搭在苏州园林取景,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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