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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选手们边打哈欠边答应着。 司胜瞅瞅老浪头，嘴角一勾，凑近他耳朵说：“这活儿就交给你了，多露露脸儿啊。” “没问题。”老浪头拍了下胸脯。 大门开启，众人走进校园里，首先踏上的是一片充满青春气息的操场。 翠绿的人造草坪，鲜红的塑胶跑道，节目组把所有旧设施都给翻新了，还在绿草间摆上了许多知名乐队的金属雕像。 灿烂的朝霞挥洒在古铜色的金属表面上，雕像的头顶都被照得闪闪发亮，比老包藏起来的地中海还更耀眼。 “哇，是老鹰乐队！”老浪头指着其中一组四人雕像，兴奋地跑过去凹了个造型：“队长你看我这件儿西装，跟他们站一起像不像同款？” “像，很像。”秀一笑着拍了拍手。 跟拍的摄影师把摄像机对准老浪头，变换不同的角度连续录了好几秒，还顺带给秀一也混上了一个镜头。 司胜眨眨眼，冲老浪头竖了竖大拇指。 这种孔雀开屏的活儿，果然还是他最擅长了。 穿过操场就到了一片小水泥地。这里有三栋大楼，是以前高中三个年级的教学楼。 总导演先带他们进了中间的那栋：“这是工作楼，给大家写歌儿、排练、搞创作的地方，一共有四十间工作室，都是隔音房。” 司胜撇了撇嘴。 一百支乐队分四十间房，看来至少在第一轮淘汰之前都得抢破头了。 “瞧瞧这麦，这耳机！”总导演摸了摸工作室那些录音设备，明示着想让他们使劲儿吹使劲儿夸。但司胜瞅了一眼，质量比他们秀胜音乐工作室的可差远了，因此虽然相当努力地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憋出词儿来。 “接下来去看看你们的宿舍。”总导演带他们出了工作楼，站在楼门口的台阶顶上，让选手们男女分开成两队：“右手边儿这栋楼就是男生宿舍，左手边儿那栋是女生的。男生都跟我走，女生你们就跟着王导进去。” 冯朵冲秀一点了下头，自己单独走了。 司胜他们几个跟着男生的大部队进了男寝。 老楼的外表虽然只重新粉刷了一层颜色鲜亮的油漆，但内部进行了很大改动。一层是公共休息区，建起了图书馆和健身房，二层原本的教室隔墙居然被全部打通了，现在变成了一整个半点隐私都不剩的大房间，放着一溜儿上下铺。 “卧槽，睡大通铺啊！”选手们都惊呆了。 “这是D级乐队的房间。”总导演嬉皮笑脸地说。 评级D的人瞬间脸全黑了，司胜都感觉有点儿心疼他们。 再往上，三层是C级的房间，10人寝一屋5张上下铺，共用一张桌子和一个大衣柜。四层是B级的，也是10人寝，但有单人床，房间也更宽敞一些。 “B级还额外享有天台的使用权。”总导演领他们走到四层的走廊尽头，登上一段很窄的小台阶，上边儿有个小门，打开出去就到了露天的房顶上：“C级D级的要是想上来，得有B级的人邀请才行。” “谁稀罕啊……”有几个人酸溜溜地说了几句。 天台上环境很好，整片地面都用人工草皮铺满了，踩上去就和操场一样柔软有弹性。靠外墙那边儿放着一排白色的小圆桌小圆凳，桌上还有充电台灯，司胜感觉坐这里来写歌估计灵感能爆棚。 清晨的阳光还带着一点凉意，和微风一起拂过面颊，轻柔又舒适。从天台上极目远眺，能越过校园外边的那圈儿板子墙，看到一点郊区里茂盛的芳草绿意。司胜深吸一口气，迎着风闭了闭眼，感觉很喜欢这片世外桃源般的小空间。 “A级的寝室在哪儿啊？”这时有人问了一句。 四楼已经是最高层了，再往上就没有了。 “A级有单独的公寓。”总导演往女寝楼后面的方向指了指：“在食堂那边儿呢，现在带你们过去。” 他领着大家下了楼。 在女寝背后有一个空空的门框，以前应该是有扇大铁门用来分隔开学校的教学区和生活区的，现在已经被拆掉了，门框上装饰着花环。 导演一边往前走一边指了指一左一右的两栋矮房：“食堂、澡堂。” 这俩都是用以前学校的老设施直接翻修的，地儿都不用改，又方便又省钱。 “A级的公寓就是这里了。”导演在小路尽头停步，指着一栋夹在食堂和澡堂中间，跟它俩方向垂直的小楼说。估计以前应该是学生的宿舍楼。 “除了A级选手，其他人想进去看看就进，不想看也可以回大巴车那里去拿行李了。”导演对大家说：“中午时间自由休息吃饭，下午晚点，咱们要录第一次公演发布。” “咱走吗？”司胜问队友们。 他脑袋困得难受，只想吃完了饭赶紧去寝室里好好睡一觉，但老浪头却跨住了他的胳膊：“进去看看吧？你看摄影师都跟着往里拍呢，镜头能多上一个是一个啊。” “没关系，别勉强。”秀一有点担心地看着他：“你脸色不好，要是累了咱们就回去休息。” 老包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没事儿。”司胜低声说了一句。 被秀一突然这么一关心，他感觉心脏里像过了道小电流似的，竟瞬间精神了几分。 “……咱们还是进去吧。”他清了清有点沙哑的嗓子，看着秀一。 “好。”秀一点了点头。 老浪头咧嘴一笑，一马当先，兴奋地蹦着走。其他人在他身后跟着。 进了A级的公寓楼，司胜发现他们还真没白来。 【作者有话说】 感谢有宝宝给投的海星ww
第13章 心声 这里虽然没有天台，但每层楼的南端都有一个露天的小阳台，同样能出去吹吹风晒晒太阳。 十个寝室都是总统级的豪华套房，两边各有一间三张床的卧室，中间是小客厅带独立卫浴。这样一来，他们A级的乐队就能和自己的队友一起男女都住在一处，不用像其他人那样分开住到两栋楼里了，洗澡也不用往外跑。 而且，他们的客厅里还有录音设备，墙壁也做了隔音处理，可以在自己的寝室里直接作曲和排练，省去抢工作室的麻烦。 但是，所有这豪华的一切，也全都比不过客厅窗根儿底下的那个大壁炉要来的离谱。 “我去！”老浪头瞅着那个壁炉，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导演有点儿小得意地笑了一下：“食堂晚上供应夜宵烤串儿，可以拿回来在壁炉里直接烤，这是咱节目组给A级选手准备的专属福利。” ……羡慕，总之就是大写的羡慕。 司胜半蹲着瞅了瞅，壁炉上面的烟囱管道里给安装了抽烟机和有毒气体报警器，安全保障也很完善。 ……早知道就不让秀一把初舞台的歌儿给简化就好了！冒着弹错的风险也得冲一冲A级啊！ 司胜悄悄叹了口气，感觉十分的懊丧。 回到校门口大巴车那里，工作人员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磁卡：“你们的寝室号儿都在卡面上写着，进门儿刷卡开锁，别走错了啊，去食堂打饭的时候也需要刷卡。” 这搞得还真像上学。 司胜低头瞅了瞅自己这张卡，红色的面儿，用油笔写了个403。 “嗨，你们也是403寝的吗？”初舞台时坐他们前排的那两个双胞胎兄弟凑了过来，弟弟汪越很自来熟地把胳膊往秀一肩膀上一搭，探头看他手里的卡。 “是啊。”秀一笑了笑。 “那咱是舍友了。”哥哥汪卓说：“寝室都是按系组给分的，咱们创作系的都在一起呢。” 司胜点点头，从大巴车的行李仓里找出了自己的箱子。 他们四个人和卓越兄弟一起拉着箱子到了男寝楼下。司胜担心秀一的腿有习惯性脱臼的病根容易受伤，就想帮他把箱子拎上楼，但还没伸手，汪越就已经抢先截胡了。 “我帮你拿上去吧杨哥。”汪越两手一使劲儿，一边儿拎一个。 “不用不用！”秀一赶紧伸手想去接回来，但汪越一转身跑了几步，很快就跑上了楼门口的台阶：“没事儿，我年轻，壮实。” “……那就谢谢你啦。”秀一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边的汪卓也朝司胜的箱子伸出了手：“刘哥我帮你拿。” “我自己来就行。”司胜笑着躲了一下：“要不你帮帮老包？他岁数最大了。” “好啊。”汪卓过去拎起了老包的箱子：“包哥是你们乐队里最年长的？可以问问今年多大年纪了吗？” “我62岁。”老包笑了笑。 “啊，那包哥，啊不包叔……”汪卓有点儿尴尬了：“你瞅着还挺显年轻的。” 老包嘿嘿两声，有点心虚地挠了挠后脑勺。 “那张……哥你们几个也都这岁数了吗？”走在前面的汪越问老浪头，对该喊什么称呼已经开始有点犹豫了：“我还以为你们顶多就四十几岁。” “哈哈，我都57了。”老浪头说：“我们队长今年还没过生日，现在54，韬儿55，对面儿的小冯妹妹最小，也52了。” “……张叔，杨叔，刘叔。”汪越瞅着他们，挨个儿郑重其事地叫了一声，感觉他要是手里没占着，都得抱拳行礼了。 司胜忍不住想逗他一下：“你想叫爷都行。” “唉！”汪越边乐边摇了摇头：“好像还真行。” 进了寝室，其他四个舍友还没到，他们简单把东西先安置了一下。 司胜从箱子里掏出一件常穿的套头长袖衫儿，牛仔裤还有帆布鞋，只用了半分钟就把那身硬邦邦的西装给换掉了。 秀一和老包也都找了件舒服点的外套出来，只有老浪头不变，西装就是他的常服。 “一起去吃饭吗？”汪卓问。 “走吧。”大家都答应了。 到了食堂，司胜扫了一圈儿，没看到冯朵。 从刚才在工作楼门口分开以后就没再见她了，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边顺不顺利。没有手机的日子还真是不方便。 在窗口排了一会儿后，终于轮到他们几个打菜了。 司胜看了看橱窗里的几样肉菜，铁盘子上都贴着小标签儿：“给我一份儿脆皮肘子。” 带口罩的大妈伸手往旁边的刷卡器上指了一下。 司胜掏出自己那张红磁卡，放进卡槽里一刷。 “滴滴，级别不足。” 啊？ 司胜一脸茫然。 大妈瞅了他一眼，指了指铁盘子上的标签。 司胜微微弯腰定睛细看，这才发现每个标签上竟然都标注了评级的字母，脆皮肘子上就只有一个A。 靠！ 他震惊到已经开始震撼了，ABCD四个评级能吃的菜居然还不一样！ “滴滴，级别不足。” “滴滴，级别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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