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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我们……” “你们在城中村遭遇了小规模武装袭击,”叶天杨打断他的话,指尖敲了敲档案袋。 “现场遗留的弹道痕迹属于国际通缉组织‘渡鸦’,但案件已由军纪委全程接管,后续调查不需要你们参与。”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紧绷的下颌线,语气突然放缓。 “组织给你们申请了一个月的疗养假,明天上午去卫生所报到。” 逄志泽皱眉。 “疗养?我们没受重伤。” “是心理干预。”叶天杨从档案袋里抽出两张表格。 “现场勘查发现你们吸入了高浓度致幻气体,部分记忆出现混淆。卫生所会定期注射营养神经的药剂,帮助恢复。” 他推过来的钢笔在表格上划出沙沙声响,逄志泽瞥见“记忆干扰性创伤”的诊断栏,后颈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裴司礼却突然抓住逄志泽的手腕。 “阿泽,我好像……梦见过一个戴面具的人。”他的眼神茫然,像在浓雾里找路,“他说‘忘了我’,可我连他的声音都记不清。” 叶天杨的钢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他想起三小时前苏锦站在办公室阴影里的样子——那人摘下沾血的肩章,颈侧旧枪伤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白,手里捏着两支装在铅盒里的药剂。 “这是‘渡鸦’研发的神经抑制剂,”苏锦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连续注射一个月,能覆盖他们关于我的所有记忆。” “你确定要这么做?”叶天杨看着铅盒上“不可逆记忆清除”的红色警告,“这意味着你在他们生命里彻底消失。” “本来就是该消失的人。” 苏锦转身时,军靴踩碎了窗台上的玻璃片——那是昨夜在安全屋巷口捡到的,碎玻璃上还留着半片面具的倒影。 此刻的卫生所注射室里,逄志泽看着护士将透明液体推入裴司礼的静脉,突然没来由地想起什么,猛地攥紧了拳头。 “首长,”他拦住正要离开的叶天杨,“在城中村……有没有发现一个戴面具的人?” 叶天杨的脚步顿在门口,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老长。 走廊尽头的窗户正对着训练场,苏锦穿着作训服混在新兵队伍里,帽檐压得极低,颈侧的旧枪伤被高领毛衣遮得严严实实。 他刚完成最后一组战术动作,通讯器里传来“渡鸦核心成员全部落网”的消息,却在看到家属院方向飘起的红旗时,指尖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没有。”叶天杨转过身时,脸上是惯常的严肃表情,“现场只有你们两人,好好疗养,别多想。” 门被轻轻带上,逄志泽望着窗外随风摇摆的梧桐叶,后颈的刺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茫。 裴司礼打完针后靠在他肩上打盹,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嘴里喃喃着什么。 “阿礼,你说什么?”逄志泽俯下身。 “没什么……”裴司礼蹭了蹭他的锁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就是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逄志泽沉默地搂住他,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银质打火机,背面刻着细小的“SJ”字母,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伸手想拿起来,指尖即将触到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脑海里关于打火机的所有疑惑瞬间被清空,只剩下怀里裴司礼温暖的体温。 而此刻的训练场上,苏锦摘下手套,掌心躺着半枚碎玻璃——那是从逄志泽口袋里掉出来的,上面“SJ”的刻痕被磨得有些模糊。 他用军刀在训练场角落的梧桐树下挖了个小坑,将玻璃片和一支刻着“锦”字的钢笔埋进去,覆土时不小心划到手,鲜血渗进泥土里,很快消失不见。 远处家属院的窗户里,逄志泽正给裴司礼掖好被角,两人低声说着什么,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安稳。 苏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汇入新兵的队伍里,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从未存在过。 有些遗忘是穿堂而过的风,看似无痕,却在心底最深处,留下了永远无法填补的空白。而那空白之上,阳光正好,足以让相爱的人,好好活着。 第85章 梧桐叶上的血痕:当守护成为遗忘的墓志铭 卫生所,两人在卫生所里待了半个月了,逄志泽总会盯着窗外的树荫下,似乎在等一个人,裴司礼总会无意识的摩挲着虎口,似乎曾经有人抚摸过这里。 “阿泽又在看什么。” “没什么。” 逄志泽下意识地握住裴司礼的左手,拇指轻轻碾过他的虎口旧疤,裴司礼心中缺少的触感被填平,原来是逄志泽。 “阿泽,你颈后的疤痕……” 裴司礼无意间看到了逄志泽后颈的疤痕,轻轻抚摸着那道伤疤,逄志泽瞬间感到阵阵的酥麻感,舒服的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老婆…在摸会儿…” 逄志泽喜欢裴司礼的触摸,尤其是后颈,裴司礼的触摸让他感觉到舒服,安心。 “这道疤…我怎么不记得了……” 裴司礼记得逄志泽所有疤痕的来源,可唯独颈后的疤痕,像是一段空白的记忆凭空出现。 “别想了,再摸会儿……” 逄志泽轻轻咬了咬裴司礼的食指,随后抱紧了怀里的帅美人,感受着裴司礼的抚摸,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而在树荫下,苏锦穿着作战服,帽檐压的极低,高领作战服把男人颈侧的疤痕完美遮住,他看着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月后的卫生所 “老婆…你又勾引你男人…” 裴司礼的衣服顺着肩膀下滑,露出了一块白皙无瑕的皮肤,结实的胸膛,白皙的锁骨,让逄志泽忍不住在裴司礼锁骨处留下了一排的咬痕。 “唔…老公…你咬疼我了…” 裴司礼湿漉漉的眼睛委屈的看着逄志泽,逄志泽看着可怜兮兮的裴司礼忍不住心疼,轻轻捧着裴司礼的脸轻轻啄了一口。 “我的错,等回家补偿阿礼一顿美味的红烧肉。” 裴司礼的指尖在逄志泽后颈的疤痕上画着圈,晨光透过卫生所的窗户,把那道月牙形的痕迹照得透明。 半个月前他总对着这道疤发呆的习惯,不知何时已消失殆尽,此刻只专注于看逄志泽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 “痒……” 逄志泽蹭了蹭他的掌心,后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窜。他早忘了当初为何会盯着窗外的树荫,就像裴司礼不再无意识摩挲虎口——那里的旧疤在逄志泽日复一日的触碰里,早已变成习惯的体温,不再引发莫名的空缺。 窗外的梧桐树下,苏锦调整着狙击镜的焦距。他穿着迷彩作战服,高领将颈侧旧枪伤遮得严丝合缝,帽檐下的目光掠过卫生所玻璃窗里的两人。 裴司礼的锁骨上还留着逄志泽昨夜咬出的红痕,而逄志泽正低头替爱人系好衬衫纽扣,指尖擦过裴司礼喉结时,对方会下意识地缩脖子——这是他们独有的亲昵,与他再无关联。 “渡鸦最后一个据点清除完毕。”叶天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你可以归队了。” 苏锦没回话,只是看着逄志泽打横抱起裴司礼,笑着说“回家做红烧肉”。 两人经过窗前时,裴司礼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极淡的针孔痕迹——那是一个月前注射记忆抑制剂时留下的,如今已淡得像道普通的划痕。 苏锦的指尖在扳机上顿了顿,想起埋在梧桐树下的铅盒,里面两支空了的药剂管,标签上“不可逆记忆清除”的红章已被泥土浸得模糊。 “阿泽,你看那是什么?”裴司礼突然指着树下。 苏锦迅速卧倒,却见裴司礼只是指着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上面沾着点干涸的血渍——那是他昨夜处理伤口时不小心蹭到的。 逄志泽捏了捏裴司礼的脸。 “想红烧肉想傻了,快走。” 他们的笑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时,苏锦才站起身。 他走到窗下,捡起裴司礼刚才指着的那片叶子,血渍旁隐约有个模糊的“S”形压痕,像极了他藏在打火机上的姓名缩写。 他把叶子揉碎塞进战术背心口袋,那里还躺着半枚碎玻璃,上面的“SJ”刻痕早就被体温磨平。 一个月后的家属院厨房里,逄志泽正往砂锅里放冰糖。裴司礼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左手无意识地晃着——那是过去摩挲虎口的习惯,如今只是空空地晃着,像在感受空气里的油烟味。 “老公,肉什么时候好?”他蹭了蹭逄志泽的后颈,那里的疤痕在蒸汽氤氲中若隐若现,逄志泽反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阿礼,我后颈是不是有过疤?” 裴司礼歪着头想了想,指尖在逄志泽后颈滑过,触感光滑如常。 “没有啊,你记错了吧。”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那道月牙形的痕迹从未存在过。 逄志泽“哦”了一声,转回头继续搅动砂锅,却没看见裴司礼转身时,目光在厨房窗台那枚偶然捡到的银打火机上顿了顿——打火机背面光溜溜的,什么刻痕都没有。 此刻的军区训练场边缘,苏锦正在拆卸微型警报器,这些他偷偷装在逄志泽家周围的设备,如今已失去作用。最后一个传感器被挖出时,带出了半支锈迹斑斑的钢笔,笔帽上“锦”字的刻痕被泥土填得满满当当。他把钢笔和碎玻璃一起扔进工具包,拉链拉上的瞬间,听见家属院方向传来裴司礼的笑声,混着红烧肉的甜香飘过来。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走向边境部队的集结地。 军靴踩过梧桐树下的泥土,那里埋着他整个青春的秘密,和被药剂彻底覆盖的、关于“忘了我”的最后记忆。 风吹过训练场,卷起几片落叶,其中一片恰好落在逄志泽家的窗台上,映着屋里两人相视而笑的影子,像从未有过缺口的圆满。 而那道曾让裴司礼困惑、让逄志泽后颈发麻的疤痕,终究成了被晨光晒干的水渍,在记忆的白纸上,蒸发得不留一丝痕迹。 就像窗外那阵风,吹过便散了,只留下红烧肉的香气,和相濡以沫的温暖,填满所有空白。 “祝你们幸福,你们的幸福,以后换我来守护。” 苏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军区,他要出发去边疆了,他要带着曾经的裴司礼和逄志泽,继续走下去,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他的命,只为他们而守护。 第86章 月牙疤痕与消失的烟盒:致我们从未记起的战友 缉毒大队,祁州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战术笔,他想队长了,也想他的付哥了。 “无聊死了,找付哥玩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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