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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州换了身常服,开着自己的黑色大吉普开往军区。 军区,龙魂守卫军基地内 “付哥,门口有人找你,说是你爱人。” 付程岩一愣,祁州这小子来也不告诉自己一声,好歹让自己穿一下衣服啊。 “先拦住祁州这小子,我先穿衣服。” 付程岩迅速起床要穿衣服,只见一道人影进了自己房间。 “付哥,穿什么衣服啊。” 祁州望眼欲穿的看着付程岩光溜溜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膛,完美的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看的祁州垂涎三尺。 “滚出去!” 付程岩盖紧了被褥,不让祁州把自己看光光。 “看都看了,还遮什么。” 祁州猛的掀开付程岩的被褥,祁州的手不安分的在付程岩胸膛和腹肌上摩挲着,付程岩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祁州!” 付程岩被祁州摸的绷直了身体,想动却动不了,仿佛被祁州下了蛊。 “付哥~,乖乖让我摸摸,不然,今天一天下不了床哦~” 祁州俯身舔了舔付程岩脖颈,付程岩只感觉一阵酥麻感席卷全身,瞬间瘫软在床上。 看着被拿捏死死的队长,队员们捂嘴偷笑,随后祁州起身把房间门关上了。 祁州:我的阿岩只能我自己看,哼。 付程岩:……祁州我不要面子的吗,呜呜呜 祁州把房门反锁的瞬间,付程岩的脸比被子上的军徽还要红。他蜷着身子往床角缩,人鱼线在晨光里拉出诱人的弧度,偏偏嘴上还硬撑。 “祁州!再胡闹我就……” “就怎样?”祁州跪坐在床边,战术笔在指尖转出银亮的圈,笔尖突然停在付程岩喉结上,轻轻敲击着。 “付哥上次说要罚我跑十公里,结果自己累得趴在战术室喝水,舌头都伸出来了——” “闭嘴!”付程岩猛地捂住他的嘴,指缝间漏出祁州闷闷的笑声。 这小子总能精准戳中他的软肋,比如三年前第一次带祁州出任务,这小子被毒贩追得摔进泥坑,自己背着他跑了三里地,最后在急救车上累得吐舌头,全被这坏家伙看在眼里。 “痒……” 付程岩的腰腹被祁州的指尖挠得发颤,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却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祁州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过旧枪伤的疤痕。 “付哥这里的疤,像不像上次我给你画的月牙?” 三年前付程岩中枪住院,祁州拿马克笔在他绷带画月亮,说“看见月亮就不怕黑”。此刻疤痕在祁州的呼吸间发烫,付程岩闭着眼哼哼。 “祁州……队员还在外面……” “我锁门了呀。” 祁州抬起头,睫毛上沾着付程岩睡衣上的绒毛,他突然抓起枕边的战术笔,笔杆上“FCY”的刻痕硌着掌心。 付程岩睁开眼,看见祁州把战术笔轻轻别在自己耳后,笔帽上的防滑纹蹭着鬓角。这场景莫名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给他别过笔,那人指尖有淡淡的烟味,而祁州的手只有肥皂的清香。 苏锦悄无声息的站在树荫下,看着互动的祁州和付程岩,手机里传来叶天杨的声音。 “真的要这样吗?让他们都忘了你…” “忘了更好…以后…就让祁州代替我照顾他…” 原来付程岩祁州和苏锦也认识,也知道苏锦死了,但没参与渡鸦这个案子,但苏锦只想让他们忘了自己这个兄弟,和裴司礼逄志泽一样,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仿佛苏锦就像是一个路人一般,消失在他们的生命里。 苏锦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叶天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他正看见祁州把战术笔别进付程岩耳后。笔杆上“FCY”的刻痕在晨光里晃了晃,像极了三年前自己送给付程岩的那支——那支笔在他“牺牲”前,还插在付程岩战术背心的侧袋里。 “他们忘了你三个月了,”叶天杨的声音带着叹息,“每次祁州给付程岩画月亮,付程岩都会盯着疤痕发呆,像在想谁。” 苏锦望着窗内付程岩泛红的耳尖,想起四年前的平安夜,四个人挤在缉毒队宿舍吃泡面,祁州用马克笔在付程岩手背画星星,自己抢过笔在祁州眉心点了个红点,被付程岩敲了敲脑袋,裴司礼在一旁调侃。 “多大了还玩这个。” 祁州的指尖蹭过付程岩颈侧的旧枪伤,苏锦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同款疤痕——那是在“渡鸦”卧底时被毒贩用烟头烫的,而付程岩的疤是为了救他挡子弹留下的。 此刻隔着玻璃窗,他看见祁州的唇语:“付哥这里的疤,像月牙。” “忘了就不会疼了。” 苏锦低声回应,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 他想起牺牲前那晚,付程岩喝多了抱着他哭,说“苏锦你别去卧底,我怕”,而自己只是拍着他的背说“傻样,等我回来吃你做的红烧肉”。如今红烧肉的香味从家属院飘来,却再也没有他的份。 “祁州这小子,把付程岩照顾得很好。”叶天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刚才还看见他偷偷在付程岩口袋塞草莓糖,跟你以前一样。” 苏锦看着祁州蹦跳着去买包子,战术笔在指尖转出银亮的圈,那动作像极了自己年轻时耍帅的样子。 付程岩在窗内翻找着什么,最终掏出个铁盒——里面装着半支烟和枚打火机。苏锦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他“牺牲”前留在付程岩抽屉的,烟盒里还夹着张字条,写着“少抽烟,等我回来”。 此刻付程岩用指尖摩挲着打火机上模糊的“S”刻痕,眉头微蹙,像在回忆什么被遗忘的碎片。 “他又在看打火机了。”叶天杨的声音带着担忧,“记忆清除剂对旧物反应的抑制期快过了,要不要……” “不用。” 苏锦打断他,看着付程岩把打火机塞回铁盒,转身去叠被子。 阳光照在他光裸的后背上,肩胛骨下方有道月牙形的淡疤——那是苏锦当年替他挡刀留下的,如今被祁州的吻覆盖过,泛着淡淡的红。 祁州拎着包子回来时,正看见付程岩对着铁盒发呆,他把包子往桌上一放,从背后抱住人。 “付哥又在想谁呢?” 付程岩猛地回神,把铁盒塞进抽屉。 “没谁,饿了。” 苏锦看着祁州抢过付程岩手里的包子咬了一大口,嘴角沾着豆浆,被付程岩无奈地擦掉。 这场景太过熟悉,像极了三年前自己偷拍的照片——那时祁州还是个新兵,付程岩总说“苏锦你别惯着他”,自己却偷偷给祁州补战术课到深夜。 “我该走了。” 苏锦对着手机说,转身时军靴踩碎了脚边的梧桐叶。叶心里有片干涸的血渍,是他昨夜处理旧伤时蹭到的,形状像极了祁州画的月牙。 “苏锦……”叶天杨还想说什么,却被挂断了电话。 树荫下,苏锦摘下战术背心口袋里的烟盒,里面只剩最后一支烟。他想起付程岩戒烟那天,把整盒烟冲进马桶,自己在旁边笑他没毅力,现在却连替他掐灭烟头的资格都没有。 窗内传来祁州的笑声,付程岩追着他打,战术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苏锦弯腰捡起一片碎玻璃,上面隐约映着自己戴面具的影子——那是在安全屋巷口捡的,如今成了唯一能证明他存在过的东西。 他把碎玻璃和烟盒一起埋进树根下,军刀挖开的泥土里露出半支钢笔,笔帽上“锦”字的刻痕被蚯蚓啃得模糊。远处传来祁州的叫声。 “付哥!包子凉了!”付程岩的回答被风吹散,却让苏锦的指尖微微颤抖。 离开军区时,他回头望了眼付程岩的窗户,看见祁州正给付程岩喂包子,两人的影子在玻璃上挨得很近。他摸了摸颈侧的旧疤,那里不再疼痛,只剩下被遗忘的麻木。 手机收到叶天杨的最后一条消息。 “祁州把付程岩后颈的疤痕亲红了,像极了你当年画的月亮。” 苏锦笑了笑,把手机塞进裤兜,军靴踩过埋着烟盒的泥土,像踩过自己被遗忘的青春。 有些兄弟情谊注定要藏在树荫里,像未寄的烟盒和碎玻璃上的姓名,被岁月和风沙磨平,却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透过爱人的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 而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彻底变成路人,让他们在没有“苏锦”的世界里,好好吃一顿不被打扰的红烧肉。 第87章 当缉毒记忆被碾碎成他们指尖永远搔不到的痒 军区家属院,逄志泽,裴司礼,祁州,付程岩四人在院子里吃烧烤。 “阿锦,给你。”裴司礼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阿锦,是谁?” 裴司礼眼中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叫谁的名字。 院子里的四人都沉默了,最近他们总是无意识回想起不存在的模糊记忆,记忆里总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一顿,别搞这么压抑。” 祁州迅速打破诡异的气氛。 “来,喝一个!” 逄志泽举起酒瓶,四人碰了碰酒瓶,一口闷。 “阿礼,你慢点喝,你的腰伤才刚好,不适合喝太多。” 裴司礼举着烤串的手顿在半空,烤肠油星溅到炭火上爆出噼啪声,像极了安全屋那个暴雨夜的枪声,他盯着签子上的月牙形烤痕,突然又重复了一遍。 “阿锦……” “阿礼,你是不是喝多了?”逄志泽抢过他手里的烤串,啤酒瓶在石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祁州往付程岩碗里夹了块鸡翅,战术笔在指尖转得飞快。 “裴哥说的是哪个阿锦?是不是上次送我们月饼的炊事班班长?” 付程岩嚼着鸡翅的动作猛地一滞。他想起抽屉里那个铁盒,打火机上模糊的“S”刻痕突然发烫,像有人在背后轻敲他的旧枪伤。 逄志泽给裴司礼倒温水的手也抖了一下,后颈莫名发痒,仿佛又有指尖在那里画圈。 “别猜了,喝酒!” 祁州举起酒瓶撞向付程岩的杯子,泡沫溅到付程岩手背的旧疤上。那道疤是三年前替人挡刀留下的,此刻在烧烤架的火光下泛着淡粉色,像极了祁州画的月牙。 四人碰杯时,裴司礼突然指着梧桐树影。 “你们看,那人是不是……” 树影里空空如也,只有叶天杨的皮鞋尖在暗处闪了一下。他躲在树干后,看着祁州把喝醉的付程岩扛进屋里,逄志泽公主抱着裴司礼跟在后面,四人的影子在地面拉得老长,像极了苏锦埋在树下的铅盒形状。 “都睡死了。” 叶天杨对着耳麦低语,推开虚掩的房门,裴司礼趴在床上,手还攥着逄志泽的衣角,后颈针孔旧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付程岩踢开的被子露出后腰,那里有道月牙形胎记,和苏锦颈侧的枪伤刚好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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