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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电影学校啊。我是学编导的，你可以从现在起给我记住，并继续了解我好吧？” “噢……师兄？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啊？”柯让意识到自己对亚洲人的年龄估算体系出了大故障。 “怎可能，杨疏乙比你家废物大哥还大，而且已经国内外拿几个奖了！” “我知道，法国那啥奖么。你这么骄傲干嘛，你是他影迷？” 唐昕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你说，你们这些男的吧，就看不惯比自己帅的。他不仅人长得好看，作品还部部都拿得出手，不是吃流量饭的。我们系毕业的人，我就佩服他一个。” “等等，我哪句话看不惯他了……”柯让心里嘀咕，明明我也喜欢帅的，“但他不是演员吗，你也想当演员？” “他是学编导出生的，只是先当了演员，就一直在演戏。” “噢……”这柯让就更不关心了。 唐昕见他对同性没什么可聊的，换回话题。 “其实你也挺厉害的，柯如英肯在你身上砸钱，她是有眼光的人。你确实也很有天赋吧？” 柯让最不爱听的就是“天赋论”。心想，敢打职业网球的人，没点天赋他敢吗？职业网坛最不缺的就是天赋。 于是他选择嘴回去：“我当然厉害，我赢一场球比你卖色相赚的多多了。” 不出意外挨了揍。 …… 姐弟俩就这么互相斗嘴聊了一晚上。 丘吉尔说的没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第6章 想要赚钱还得靠我的成绩 在酒店餐厅吃了第N顿早餐，半径3公里以内也大致走过了，除了热情的酒店工作人员对柯让笑容可掬，并没有别人找他闲聊或谈论他的职业，确认无误——自己在这里只是个Nobody。 与小赵Claire约好今天早上9点半在网球场见面，柯让背着被冷落很久的球包欣然前往。 旅行那段时间，球包完全被柯让当作旅行包使用，毕竟放鞋子、衣服、水杯等日常用品，都很方便。他的行李极其精简，被妈妈Eva吐槽是苦行僧一样的生活，柯让不以为然，并坚持做一个节俭的实用主义者。 球包里还有两把拍子，占了好大位置。和前教练的俱乐部解约后，由其负责联络的赞助方合同也一并解除，因为赞助方对接的是球场俱乐部，而不是柯让个人。他现在是个完全的自由身。至于下一步怎么走，柯让被动的等待金主姑姑柯如英的通知。柯让明白意识到，没有姑姑的财政安排，他什么都做不了，连奖金进的哪个户头之前的他一概不清楚。 旅行这段时间柯让终于得空反思这个问题，过去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训练和比赛上，现在他需要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思考到底职业网球是什么，该怎么玩这个游戏。 把所有决策和信任交给别人，太被动了。至少他得知道，除了训练和比赛，他还得控制点什么？ 网球中心非常豪华，看起来是会承办高规格比赛的场地。外围可以自由出入，和公园无异。室外分布有十几块硬地，各有些青少年和成人在打球。 走到一个限制出入的闸口处，柯让掏出手机出示了小赵发给他的二维码。神情比电影里的元首保镖还要严肃的保安师傅，非常有礼仪地开了闸门。 柯让好笑地看着对方，那开门动作简直像边防上交接旗帜的卫兵一样精准。 “柯让！”前面传来小赵的声音，她从左边一栋设计大气的矮建筑物里走出来，很难想象里面还有多么高级的球场。 “哈咯。你不打球吗？”小赵穿的还是职业装，显然没有跟他打球的意思。 “打球可不是我的工作。” 小赵笑道，神情很放松，看起来心情很好。在陌生的地方，有她做向导，柯让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几句交谈后方知道，柯如英早就在给他筹备下一步。他们接触了一个知名的体育经纪公司，目前在谈合作细节，毕竟体育圈和柯如英自己的事业根本不搭边，后面的事交给专业的公司来负责未尝不好，且涉及到的内容比之前的俱乐部要专业和全面多了。 “新的教练团队还在沟通，那边公司有很多渠道，可以提供专业建议，一定会给你找到最合适的。” ——“你只管打好球，其他的别操心”，这么多年一直被如此叮嘱，柯让仿佛又听到了这句话。他突然反感起来。 “这个最好还是由我来决定吧？我心里有一些人选，为什么没有人问我呢？”于是他尝试争取。 小赵愣了一下，看起来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Claire，你是我姑姑公司的员工吧？我现在没明白你的身份，听起来你是要介入我往后的工作吗？” 说完柯让才意识到自己没太掌握好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责备和质问。 对方很快调整到了合适的表情，“抱歉，是我没说清楚。你姑姑安排我来跟进你往后的工作没错，但是具体的经纪人工作是由融世体育公司派遣一个职业网球经理来负责，我的主要职责是协助你在与融世体育公司合作的过程中保障你的权益，并将情况告知你的姑姑，毕竟把你完全交给融世体育公司，她也不放心。” 小赵正视了这18岁男孩的问题，回答了他想听的内容。 这并不是他的错觉，之前柯如英只把侄儿当作小孩，小孩子只需要听话就好了，关于大事的沟通上能省则省。 “对了，我之前在公司是做法务和对外工作的，但我们是一家科技制造公司，很难找到完全符合这个岗位的人，我只是相对来说更合适。所以，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尽管跟我沟通就是。” “谢谢你的说明，也就是说，现在你是在为我工作？” “是的，目前还是兼任，如果后续有更多工作要处理的话，我也可能转全职。” “明白了，那么，I'mtheboss，right”柯让略微弯腰凑到她跟前，指着自己的脸说道。语气变成半调侃的样子，他想表示对刚刚那句严厉的问话的抱歉之意，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 好在小赵明白了他的意图，笑了出来，“对，现在起，你就是我顶头上司。我要是做得不好，你把我开了就是。” 气氛变回了一开始的欢快样子。 “OK，那就回到刚刚那个问题……” “你放心吧，教练的选择，我会安排三方坐下来沟通，以你的意见为准。” “NICE，合作愉快，Claire。”柯让伸出手，与小赵来了个扎实的握手，这次故意用法语发音叫了她的名字。 在柯让一路耐心的再三纠正下，Claire小姐勉强学会了发法语的[r]音，这在柯让听来比原来顺耳多了。 这栋建筑里的内容非常丰富，除了体育馆必备的硬件设施，它也可以作为承接大型活动的功能办公楼，媒体发布室、化妆室、嘉宾休息室、备采间应有尽有，在合理的位置布了全方位摄影机位，配置很专业完善。 而运营管理这整个网球中心的公司就是打算与柯让合作的体育经纪公司——融世体育（RosetSports），这块地的取得、建筑物的搭建、各种证照经营权的资质又是融世体育上上头的母公司融世资本（RosetCapital）与地方政府签约并投资的。 “融世资本这几年新涉猎了文化传媒行业，花大钱重点布局了他们的全资品牌融世传媒（RosetMedia），签了不少头部演员和艺人，自己掌握内容和分发渠道，在文娱行业几乎是独角兽一只。而融世体育是融世传媒旗下的子品牌，专门拓展体育行业和签约运动员。它不是作为一个部门在运营，而是独立公司的存在，说明这就是国内体育市场的最大风口。自从融世资本走了这一步棋，其他投资公司才开始跟上，其实都晚了。” 小赵一路给她的新上司科普。 听起来很厉害，但柯让感兴趣的是：“那还有其他公司想来签我不？” 既然不止这一家跳进了这片蓝海，他很好奇还有别家看好他吗，这对满足他的虚荣心很重要。 小赵没好直接回答：“柯让，你这个角度真的……我还真不知道。” “那你分析分析！” “……在我上任的时候，我就只知道跟融世的合同在准备签了。柯总吧，不管选什么合作对象，都是优先考虑业内口碑最好、实力最强的，融世体育在这一块绝对是国内断层第一。但网球市场在国内还不算大热项目，其他的公司都优先考虑传统热门项目里已经出了成绩的运动员，而且只签商务经纪，像融世体育这样敢签全包经纪的，可以说没有。” “所以其实没有其他家想签我吧。” 小赵一通说辞滴水不漏，但柯让听明白了这就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也许融世体育嗅觉太灵敏？”小赵试图安慰他，“他们可是主动来接触的那方。我感觉他们看人的眼光确实毒辣，信息数据也通透。你才转职业一年多，排名已经进TOP60，最关键是你有一半中国血统，中文还流利，他们要在国内推一个男子网球运动员的话，你就是最佳人选。”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柯让故作严肃道，“我觉得咱们是双向选择关系，对吧？说起来他们想要赚钱，还得靠我的成绩。你替我给他们打交道的时候，还得硬气点！精神上我们才是老板，对不对？” 小赵噗嗤笑出声，让柯让的威严有些许瓦解：“你真是人小鬼大，还知道拿捏别人，确实这是谈判里必须的心理暗示。你放心吧，我做了十几年法务谈判了，绝对给你把好这关。” “十几年？你不是二十几岁吗？” “你可真会说话，姐姐我都可以生一个你了。” 柯让震惊，明白她的意思是她的年纪差不多都可以当他妈了，“你们亚洲人是有什么冻龄之术？” 小赵笑得花枝乱颤，她今年三十五，既没生育也没结婚，看着也就30出头，但在柯让这个老外眼里自动再减五岁。 问完正事，刚刚捕捉到的一点点小信息让柯让起了兴趣。 “噢对了，你刚刚说他们还有个传媒公司是吧，签头部演员？那有那个人吗，你的偶像先生……” 因为上次暴露了自己的追星爱好，小赵知道柯让说的谁。 “杨疏乙吗？对啊，他就是融世传媒的王牌艺人。“小赵突然难掩笑意，捂着嘴小声说，“据说他以前常来这儿打球……” 柯让合理怀疑她想来追星。 “但那是他出事故前，事故后不知道还打不打了。” “事故？” “他有一次拍戏从三楼高的地方摔下来过，当时闹挺大的，一开始还说有人蓄意谋杀……” 柯让听得一头雾水，干演员这行这么危险？
第7章 仿佛要请一尊佛出来 本还想八卦一下，但他们已经走进了又一个看起来级别很高的区域，在玻璃门外和对讲机通过话，电动门才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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