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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一扭，陈念从他腿上跳了下去。似乎蹭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他没注意，骂骂咧咧抓着T恤下摆，去旁边晾着了。 剩下傅总眼神幽深地望着他。 一截窄腰，晃得人心痒。他抽张湿巾来擦着手，喉中呼出一口浊气。 不知为什么，有点渴。 - 陈念还在想怎么联系沈为舟。 上次他单方面把人甩开了，这会儿回去让人帮忙，总有点尴尬。而且他也没沈为舟联系方式，这下好了，保不准还得找傅非臣要。 …… 他那儿哪有免费的午餐。 陈念一边想，一边往腰上扇风。那药膏挺好用，最开始推上去是疼，现在却一片舒适的温热。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病房门却被敲响。陈念替傅总过去拉开，发现是沈为舟。 “诶，你在啊小陈。”他面上倒是没什么尴尬或者记仇，还笑得花好月好一片风流。手里拎着几盒热气腾腾的饭菜，举起来朝屋里两人一晃，“吃了吗？没吃就一起吧。对了，非臣说你有事问我，什么事啊？” ？ 陈念把他让进来，回头看傅非臣，用眼神询问你什么时候把他摇来的。 傅非臣朝他勾勾手。 “……” 陈念只好放下帮沈为舟摆盘的工作，提提踏踏走过去。刚到跟前，下巴就被人勾了勾。 “打电话的时候就叫了。” 要不沈为舟哪来得及叫厨师做好饭一起拎过来。傅非臣站起来，堂而皇之地搂着陈念。 陈念别过脸，翻了他一白眼。 沈为舟看见了，嘴角不自觉一抽。 他越来越确信自己之前的想法很正确。傅非臣这次如果栽了，肯定要栽个大的。鹭城里外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磨牙吮血，傅非臣的心真就这么大？ 但总归是轮不到他直说。咳嗽了一声，沈为舟面不改色地将餐具摆好，假装自己是透明人。 幸好他们俩并不太算一条船上的。总还有机会…… 及时止损。 - 陈念没养成“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刚一动筷子，就忍不住向沈为舟打听起了那晚的游艇派对都邀请了谁。 “那还挺多的。”沈为舟蹙眉，“除开我自己叫来的，还有人带人上船。查起来可能得费点功夫。” 陈念问：“监控还有吗？” “全船监控吗？我得问问。”沈为舟答得很保守，“你也知道，这种party大家都是来找乐子的。哪儿都开着的话……不太方便。” “……” 陈念不由得看傅非臣一眼。 行啊，以前玩挺大吧。 傅非臣并不心虚地回视，还给陈念夹了块鲍鱼：“先吃饭。” “我吃着呢！”陈念小孩似的护住自己的碗，不让傅非臣放筷子。 傅非臣便把手腕一抬，直接往他嘴边送：“张嘴。” 汤汁抹得嘴唇晶亮，有往下滴的趋势。陈念只能憋屈地张口接住。 底下脚踝一提，轻轻踹在傅非臣小腿上。 “……” 沈为舟真感觉自己要被俩人闪瞎了，被叶眠死缠烂打都没给他带来这么深的心理阴影。他长叹口气，把筷子搁下：“你们……” 两人同时朝他看过来。傅非臣双眸微狭，陈念杏眼圆睁。 沈为舟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他说：“要不你先跟我讲要查什么吧，我回头也有个方向。” 傅非臣慢条斯理夹着菜，不应声，把披露与否的选择权留给陈念。 陈念不怎么怀疑沈为舟。这人看似是个花花少爷，手底下产业却都打理得不错，不至于蠢到找人跟踪还引火烧身的地步。 但这样一想，这底下似乎更有古怪。 陈念没来得及细琢磨。他抿抿嘴唇，先给沈为舟看了偷拍者雇主的头像。 “你觉得这张照片，是船上谁拍的？” “那怎么看得出来。”沈为舟第一反应是觉得好笑，“这天上黑漆漆的，就一堆烟花……不过时间我倒是能知道，应该是第三段吧，仿去年维港跨年弄的，贵得我肝儿疼。” 有时间那也好办挺多，陈念眼前一亮：“那这个时间点，甲板上的监控应该开着的吧？” “我叫人看看。”沈为舟没把话说满，“应该能有。” - 沈为舟吃着饭就给俱乐部那边的员工发了消息，怕手下不顶用，早早告辞说要亲自跑一趟新港。 傅非臣和陈念一起送他到电梯里，轻描淡写饶一句“辛苦了”。 “……” 沈为舟无声叹气，感觉傅非臣实在是自欺欺人。 这哪里是养狗，养儿子也就这样了。 回去之后，陈念又举着手机琢磨起来。照片黑糊糊一片，他把亮度调高后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忽然发现底下其实拍到了远处的码头。 离得远，参照物并不明确，但到底算是个线索。陈念心脏猛地一跳，他赶紧把图片放大，想了想又点开叶眠朋友圈。 他当时自拍完好像也带了一下那边的烟花。陈念从未如此感谢叶眠的自恋，他把视频下载下来，一帧一帧回放。 里面不光有叶眠，还有他自己。初入繁华地的小野狗，对什么都警惕，眼底有藏不住的凶戾。 “傻乎乎的。” 头顶忽然被人揉了把。陈念不满地抬起脑袋，反唇相讥：“就你聪明，你聪明你怎么还……唔。” 话没说完，指腹捻揉过红润的唇。傅非臣垂下眼，自顾自问：“回去睡，还是留在这儿？”
第67章 小狗大侦探 回去睡，还是在这儿？ 这都不用想。 抓住傅总不老实的手腕，陈念把他丢得远远的。还作势起身：“撵我是吧，那我现在走。” “……”傅非臣一巴掌拍在他后腰，将人按回去，“在这儿待着。” 陈念蹬他两脚才在床上趴下去。 没多久，沈为舟发来了甲板上几个监控的视频片段。人实在挺多，好几个都看不清脸，陈念举着平板让傅非臣辨认：“这个是谁？” “林家老二，废物一个。” “这个呢？” “沈为舟他表弟，上个月犯事躲出去了。” “那这个是……” “不认识，废物两个。” 问完陈念发现傅非臣很一视同仁，对大家的定义都是废物。不过也难怪，这一船人基本上都是些胸无大志花天酒地的二世祖，比较符合沈为舟那个俱乐部的用户画像。 “也是。”陈念抱着平板嘀咕，“稍微有点脑子就不会用这个做小号头像吧，太容易被查出来了。” “不一定。”傅非臣捧着书翻了一页，语气有点怪，“有可能这张图对那人来说，意义非凡。” “……什么意义？” 傅非臣看他一眼：“比如，是和某人的第一次相遇。” “……” 陈念很确定这个某人是在说他自己。他皱起脸来：“别说这么恶心行吗，变态他妈给变态开门你变态到家了！” “都找人偷拍你了，本来就是变态。”傅非臣挑眉，“难道你指望他是正常人？傻不傻。” “……就你聪明。”陈念翻个白眼，仰面躺在病床上，继续研究照片。 脑袋压住了傅非臣膝盖，他没动，任凭陈念将自己当枕头。 没一会儿，陈念忽然卧槽了一声。傅非臣把书放下，看着他：“又怎么了？” “当时沈为舟带了个小公关，你还记得吗？”陈念按下暂停，把画面放大给他看，“我以为他怕被叶眠报复一直藏到下船，原来看烟花的时候出来了！” 傅非臣瞟了一眼，记不起脸。他点头：“所以？” “你看，调高亮度之后能看见码头上那几个涂鸦过的集装箱。我和叶眠当时应该在船体正中央的位置，他视频里的集装箱只有正面，但头像里就拍到了一点点侧面。距离这么远还能拍出差异，我觉得拍摄者在船头或者船尾。” 陈念打开备忘录，画了张示意图给傅非臣看，嘴里滔滔不绝：“船头那几个人在这段时间里没掏过手机，那个公关背对着摄像头，看不清动作，但他应该是拍过照的。” “这里、还有这里，”陈念在监控截图上圈出两个地方，“有被照亮的痕迹，是他刚拿出手机时亮度调得比较高吧？” 傅非臣听着他分析，面上不自觉浮出点笑。但他很快压下唇角：“是有点道理。” 受到鼓励，陈念哼了声，重新按下视频播放：“在叶眠上船后，他一直在躲。烟花也没有看到全程，只在最热闹的时候出来了一下，应该就是特地跑出来拍照留念的。” 说着说着，陈念一拍大腿：“对了，他当时还要过我的微信！” “……要过你的微信？”傅非臣眼神微沉，“你就给他了？” “当时不知道嘛。”陈念还没意识到危险。他揉揉自己鼻梁，小声解释，“他以为我是他同行，所以才管我要联系方式，说有客户资源的话可以互相交流……” 声音越来越轻，还没说完就被傅非臣扣住腰拽了起来。他这两天闲在病房里，吃得东西都是大补，一身力气正发泄不出，拎陈念拎得轻而易举。 “你又干嘛啊？！”陈念还抱着平板，只能一只手胡乱挣扎。手忙脚乱中推在傅非臣胸膛上，被他身体的热度吓了一跳，“我靠，你是不是又发烧了？快躺下，我叫医生……” “叫什么医生。”傅非臣抓起他的手。然后他低下头，生疏地咬住陈念指尖。 “你给我治治。” - 陈念能给他治什么，指腹被人咬痛又舔湿后才勉强抽回来。他气息不稳，撑在傅非臣肩上小口小口地喘：“大、大敌当前，你干点正事行吗？” “干了。”傅非臣意有所指，“该干点别的吧？” 他把平板从陈念怀里抽出来，丢到一边，伸手就要往人衣服底下摸。陈念慌得一抖，他就笑，嗓音沙沙哑哑。 “这么敏感？” “……我敏感你大爷。”陈念哆嗦着嗓子骂他，侧腹被人恶劣地刮过时又不由软下腰。 他早发现自己好像真被傅非臣折腾坏了，不该有的酥麻感时不时往上涌，烧得他后脊梁发烫。 “别、别摸了。”陈念上气不接下气，摸索着去抓傅非臣的胳膊。 却是在自投罗网。他被傅非臣轻而易举捉住手腕，反扣在腰后、被迫挺起胸膛。 这几天太热，陈念又不用正经跟着傅非臣去上班，天天穿T恤在人跟前晃荡。都是他以前自己买的，洗了太多次，布料又软又薄。 光一照几乎透明，总能轻易勾勒出每道弧线。 傅非臣眸光幽沉。他先是吻在了陈念颈侧淡去的牙印上，逼出对方一声喘，才慢条斯理渐次往下。 隔着薄软衣料，触感却更羞人。陈念一只手抵在他肩上死死往外推，却拦不住傅非臣最终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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