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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安安还是不想和叔叔在一起,想回那个小地下室里?” 阮念安被抱着的身子一僵。 “安安现在没钱是不是?回去了也只能在那个小地下室里生活着,你喜欢那样吗?” 傅思柏想了想,笑了起来,看似调侃地戏谑:“脏兮兮的小老鼠一样。” 忍不住又亲了一口,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眼里发暗。虽然故意使坏着打压人,但又禁不住觉得可爱,脏兮兮的也可爱,还是被自己抓了回来。 可望着这张漂亮的小脸,想到到处觊觎着少年的人,眸子深处映起了一点血光。 怀里的人果不其然地疯狂摇头,想起这段时间的委屈,喉咙发酸,皱着脸就想要哭,讨厌极了那个小地下室,住进去觉得前途都昏暗无光了。 少年声音里带了些哭腔,抬手抹着泪,听出了傅思柏话里故意的调侃,又难为情,又不好意思,红着脸恼羞成怒: “离婚的话,你必须要给我钱做补偿!!!” 又有些抽噎:“然后我就不用住那个小地下室里了。” 傅思柏狠狠咬了他一口。 阮念安想到了自己那张骂得没留一点退路的纸条,豁出去地闭上了眼睛问: “你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 “我跑了。” 少年长痛不如短痛,实在是怕傅思柏留着后手把自己拎回去教训,都重新落到人的手上了,阮念安这次之后再想跑,恐怕要难如登天了。 傅思柏冷笑一声,一直没有说话。 阮念安怯怯地睁开一点眼睛,腰上就忽然被狠狠掐了一把,一点都没留情。 “你干嘛?!” 少年被人掐得大叫。 这回儿是傅思柏不理他了。 阮念安抿了抿嘴,被人抱得实在不好意思,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凑上去亲了亲男人的面颊。 生气的人不理他,转过脸去。 少年心领神会似的探着头又亲了亲男人另一边面颊,热乎乎窝进男人怀里,想起不久前惊险的遭遇,可怜颤抖: “叔叔我怕。” 傅思柏低下头亲他。 阮念安乖巧献上自己的唇,哀求: “傅思柏,不要那样对我好不好?” 男人暗沉的双眸里倒映着怀里装可怜的漂亮小人,嘴角轻轻勾起: “哪样?” 又恨恨道: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整天想着跑?!” 严肃冷声问: “想回你那个又脏又臭的地下室,还是和我回去?” 娇气的人委屈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不说话。 傅思柏抬着那张漂亮的小脸,久久端详着,久到阮念安咬着唇,不安地紧抓着自己的衣服。 男人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凑近亲了亲少年的唇角。 少年漆黑的眼珠子颤了颤,终于害怕地把头埋到男人的肩上,像是寻求庇护的小兽,颤抖道: “我……我和你回去!” 傅思柏狐狸一样满意地笑了起来。 两人暂时休息一天,到底是受了些影响,阮念安一整天都恹恹地缩在男人的怀里,不安地抓着人。 晚上,傅思柏守着他,摸了摸人的额头,受了惊的小孩半夜梦魇,果然发了些低烧,但不严重。 阮念安迷迷糊糊地难受,被傅思柏叫醒喝药,喝完又被哺了几口热水,嘴里才好受些。昏过去前耳边仿佛响起男人的一声叹息,嘴巴又被咬住了,傅思柏伸进去粗鲁地吸含几口,又扫过一圈,尝到了一些苦涩的药味,才退了出来,恨叹: “娇里娇气的,能干什么?!” 第二天中午走的时候,傅思柏也没把昨晚一直被梦魇着的人叫醒,直接抱上了自己的车。 回去的路途对于生病的人来说遥远颠簸。 吃不了一点苦的人,一旦有人宠着,更是眼泪汪汪地觉得难受,在傅思柏怀里不停地哼唧。 傅思柏没有办法地抱着他,哄着他,哄得人在车上又睡了一觉,精神才渐渐好了些,恢复了一些活泼的模样。 男人直接把他带到了宴会举办的庄园里。 私人的专属房间明亮宽敞,角落里燃着香氛,阮念安穿着精致奢华、剪裁合身的西服,显得人精神了不少。 逃跑的小金丝雀会灰扑扑了一个多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如隔世。 男人和他穿着同套的西服正装,胸口别了一个低调的簪花领针,发型一丝不苟地往上梳,露出凌厉的眉眼,显得气场强大。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傅思柏站到阮念安的身前,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将胸口同款的簪花领针别到了少年的礼服上。 阮念安黝黑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动作,又看到人的脸上去,才发现男人的睫毛也很长,还有点翘,盖住了他一向冷冰冰的神情,莫名透着一股愉悦。 “要干什么吗?” 傅思柏满意地扶着人的肩膀端详,听到少年不安的问话,朝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人挑了挑眉,最是会蛊惑人心的模样,笑道: “不干什么。” 然后亲了亲懵懵懂懂的小少年,自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单膝下跪,无比温柔道: “安安,手伸出来。” 小巧精致的男戒尺寸正正好的合适,衬得少年的手也愈加精巧起来了。 傅思柏满心的欢喜,虔诚地亲了亲他的无名指,然后直起身,将生病的人搂抱到腿上来。 “乖,给叔叔也带上。” 自顾自抓着少年的手拿起了另一个对戒,带着他将戒指套到自己手上,克制地啄吻着人的脖子,安慰道: ━━━━━━━ ━━━━━━━ “不要害怕。” 阮念安一脸懵地被傅思柏牵着从房间里出来,穿过长长的复古走廊,来到了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大厅里原本熙攘的人群停了下来,纷纷抬头望向二楼宴会厅中心露台方向。 所有人都看到傅思柏牵了个漂亮的小少年站在那里。 今天是傅思柏的生日宴。 Edward死死抓住自己要发疯的妹妹,顾及着现场还来了一些媒体记者,心情同样不爽地看着台上的两个人。 傅思柏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笑了笑,举起少年戴着戒指的手,轻轻吻了上去。 阮念安瞪大了漂亮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傅思柏被他看得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抬起头,去亲他光滑饱满的额头,温柔又绅士,轻声道: “我爱你。” 耳边突然响起台下一些胆大的人零星的起哄加祝福。 少年人的脸迅速涨红,头顶都快冒了烟。 傅思柏好笑将人抱进怀里面来,对着烧红了的耳朵,低沉的笑: “害羞什么?” 两人出现不过几分钟,很快便离开了,却明明白白地踩死了这一个月来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 被人牵着的少年气质清俊,身材颀长挺拔,一双漂亮的眼睛里眸子格外的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白嫩的脸颊透着几分无措的红晕,由内而外折射出一股浑然不觉的澄澈,又因为年岁尚小显现些还没有散去的天真稚嫩,犹如一棵正成长着的小青松般引人怜惜呵护。 傅思柏明确表示过自己已婚,而现在娱记费尽心思挖都挖不出来的人终于被男人宝贝似的捧到了台前来,却仅仅只让人窥伺惊叹几秒便又稳稳藏了起来。 江毅安在大厅的角落里死死盯着台上正被人牵着离开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的托盘。 阮念安还是没跑掉吗? 肖广白脸色惨白地看着那两个亲热的人,身边的石重峰饶有兴趣打量着他对台上那个漂亮得过分的少年的视线,摸了摸下巴,又看向揽着少年的那个高大男人,问道: “你觉得是他?” 肖广白捏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地发白,不理会这个缠上自己的家伙。 “啧,”石重峰难办地挠了挠头,“他知道吗?” 过了会儿又惊讶:“这么可怜?” 肖广白狠狠剜了他一眼。石重峰却陷入了回忆之中,他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气质确实神似,很多保镖,地位也对得上…… 石重峰问:“你有证据吗?” 肖广白没有,有的只是猜测,而且少年一直不肯给他回应,无论他说多少遍,恳求着阮念安相信他,始终没有回应。 萧郃羡慕地看着台上离开的两个人。 阮念安炸红了脸一样,一进房间就被人抱了起来,激动得要说些什么,被傅思柏一下堵住了嘴。 男人抓着少年想要推搡的手按过头顶。 少年的五指奋力挣扎,象征着契约的戒指在少年纤长的无名指处辉闪着耀人的光泽,男人的粗大指节强势挤进少年的指缝里,同款的银环激烈地相互碰撞、缠绕、刮碰,最后还是在无法动弹的十指相扣中紧紧贴在了一起,相互依偎、安静了下来。 傅思柏亲吻的动作也随着接受的阮念安渐渐温柔,一手紧紧扣着人的五指,一手安抚地揉着少年的后颈,将人吻得迷离,清亮的眼里又漫上了点湿意的委屈谴责。 阮念安气喘着偏过脸去,侧脸又被碰了碰,男人从耳垂一路咬到了不高兴紧抿着的的唇角来。 少年的脸还是红,憋了好久,语气仍旧不好: “你怎么能这样?!” 傅思柏舌尖恶劣地戳着他的唇角,笑了笑几声,看他气得脸色都白了些,终于放了少年被扣着的手,侧脸贴了贴少年的面颊,觉得他体温还是有些高,便不再故意地逗弄人,好声哄: “迟早的事情罢了,今天还是明天有区别吗?” 可阮念安还是生气,本来就不怎么舒服,气得不想和他说话。 男人将人抱到房间的床上,也懒得去管楼下的那些应酬,估摸着晚上吃药的时间也到了,正想哄着他休息休息,刚要给又开始别扭的人倒杯水。 外边的房门就突然被敲响了。
第145章 相反相成 阮念安第一反应不安地抓住了傅思柏,男人拍了拍他的手,轻声道:“别怕,我在。” 傅思柏俯身亲了亲他,安慰道: “这里没别人。” 阮念安看到男人走过去的背影在门前停了片刻,回头看了自己一眼,转身就把门关上了。他垂下眼来,身上有些发寒,呆了片刻,自己躲避似的钻进了被子里。 每天都有人打理干净的丝绸软被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房间里永远四季如春般温暖,静悄悄的,关起门来连外面嘈杂的人声、音乐声听不见半分,一点都不用担心被汽车的突然鸣笛声和闪光灯晃醒,也闻不到扬起来的带着点腐臭味的尘沙…… 他就这么和人回来了。 阮念安的脸上又开始有些烧,脸蛋上红扑扑的,脑袋昏沉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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