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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到镇上派出所，一个小时的路程，苏泊言内心十分平静，到了目的地时，在面对老人的话也是一一回答，丝毫没有紧张。 正当他以为可以离开时，冰冷的手挎却锁住了双手，在他未反过来时，强行关进一个幽暗的房间里，没有一丝理由，让苏泊言立即明白过来，他是替罪羊。 可这个猥亵学生的罪，他听着就犯恶心，更别说去做这样的事情，一时不明白为什么会找到自己。 难道说是……校长？ 苏泊言很快便明白是谁，可却不知道为什么何小尤找到是他，而是那个人面兽的老校长，他想不通为什么……可眼下只能等待再次审训。 但苏泊言不知道是学校对于他离开，很快便传了出去，谣言四起且变本加利，再传到温年的耳朵里时，对方早已变成不管男女，只要是儿童都可以哄骗下手的对象。
第7章 有求于人 谣言四起，而作为平日被苏泊言过于关注的温年迎来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目光。 连忙于农作的温奶奶也听闻了这些事，在晚上吃饭时，瞧着自家孙子身上崭新的衣服，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只是一味往温年的碗里夹菜。 温年从老人家的眼里看到担忧，心里清楚奶奶在想什么，可他不认为那是真的，最起码从他自身感受到的，与谣言大相径庭。 他脑子并没有装下这些东西，而是想着眼下的鸡蛋格外的香，连吃了好几口，最后才想来老师临时布置的作业还未完成。 次日到了学校，一整日都看不见苏泊言时，才隐隐觉得不对起来，便问起了同桌，对方看着他的字迹，低头靠在他的耳朵旁：“苏老师被抓起来啦，听说是扒了四年级何小尤的裤子！” 话刚说完，他便感受到温年平静，正当为之烦恼时，作业本的背后出现一行字：不可能的，老师不会这样做的。他只牵手，不扒裤子。 ！同桌包良一脸严肃地打了这个呆瓜。 “你是不是傻了，温年，这不一样，哎，听何小尤的爷爷说何小尤的屁股在流血，我记得只有妈妈才会流血的，男生是不会流血的！”尽管很难以相信，但听何小尤的邻居说，当天回家的何小尤便生了病。 想到这里的他不由觉得自己的屁股发疼了起来，声音愈发的低哑了起来。 在听的整个过程，温年的脑子一团乱，自小与奶奶生活在一起的他，别说知道男人为什么屁股流血了，便连女人流血的原因也是第一次知道的，这个冲击不亚于听到苏泊言杀人了一样。 只是那个人没死罢了，这也证明了为什么警察会抓苏泊言，可温年心里的天平在与苏泊言相处中无意识地向对方偏移了，所以听到同桌的话，他的第一个想法是：说谎！ 于是将铅笔字迹擦除，力道极其的大，导成了作业本都皱巴巴了，包良看在眼里只觉得今天的温年十分的奇怪，平时十分爱护自己作业的人，现在却是非常暴力。 这感觉不像是要擦掉上面的字迹，但他却一时说不上来，只能劝温年小心点，一会儿要上交给数学老师的。 而温年的语文学习进度很慢，若不是老师看在他哑巴的份上都想把人拎到后头去站着听课了，更不别把作业本弄坏上交了。 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而胸口里的烦闷却怎么也消不下来，相反越来越严重，温年只能扯了扯脖子的围巾，试图用这个方法来舒缓内心的压力。 等到放学后，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看了许久，苏泊言的位置上空荡荡的，只有一旁的何老师坐在那批改作业。 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目光盯着自己的何老师转头望向门口，是面色通红的温年笔直地站在门外看着她。 “温年，有什么事找老师吗？”何老师知道这个安静的孩子在寻找谁，可还是问出了这话，回答她的只有温年指向苏泊言办公位的食指。 “苏老师有事，请假了。” 温年从口袋里抽出便利贴，在纸上快速写上：老师，请告诉我实情可以吗？ 女人的脸闪过一丝诧异，虽然很快便消失了，但自小便察言观色的人立马明白过来，面前的人是知道些什么，继而在纸上写了一“何老师，你知道苏老师是不会杀人的”的长句。 瞧见杀人后，她立马便冷静了下来，蹲在温年面前，双手压在男孩的肩膀上，十分严肃：“温年，苏老师被关起来了，现在还不能出来，但他没事，你的担心我会转告给他……好吗？” 她的脑子不停闪烁着那个男人的脸，一下到对方做的事便生理性地反胃了起来，原本压在温年上的手都颤抖了起来，不敢面前眼前九岁孩子的脸。 更不敢与这双明亮清澈的双眸对视，这样的纯静让她想到当天另一个男孩那痛苦又无奈的眼神。 温年：我想去，老师你带我去见见可以吗？ 对于温年来说，苏泊言这样冬日的暖阳，怎么会去害怕自己的学生呢，平时他所在的班级有进步的人都会得到相关的奖励，连犯了错的人得到也是苏泊言的温柔。 这样如同作文范本的妈妈一样温柔的人，怎么会用他握着自己温暖的手去捅自己的学生呢。 何红梅没想到温年这么固执，一瞬间她的心也软了下来，对着眼里含泪的人点了点头，答着带他去看苏泊言：“但不一定能见到，我也不敢肯定的，温年，可能会白跑一趟你愿意吗？” 她还没说完，对方就跟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让她不由感叹这孩子真犟，叹了口气便让温年去学校门口等她，她要去把单车骑到校门。 去往镇上的路上，两个人心里各有心事，内心十分地烦闷，这个闷热传到脸颊上，连冷风刺入表皮都不觉得冷了。 镇上派出所在很偏的位置，两人到达时，大门只有一位扫地的阿姨，女人拉住温年的手向警察说明了情况。 “你们来得还真及时，明早就要送到市里去了，你也好好劝劝他，把该说的都说了，别再这么固执了。” 何红梅心里清楚苏泊言的事，可也没想到这里的人是收了多少钱，才会如此明目张胆说出这些话的，她顿时觉得自己后背发麻了起来，连忙把身旁的温年牵紧了些，快步到了探视室。 五分钟后，透视窗对面来了熟悉的面孔，苏泊言见到温年时，十分惊讶：“谁带你来？怎么来这里来，温年快回家，老师……会没事的。” 温年手下动了起来。 温年：老师我知道你没cuo的，他们说你tong了何小尤，我不信。 苏泊言见这孩子的拼音写得歪七扭八，想来也是难为他了，被他快速写下的字体逗笑了。 “字都写不好，就来见老师，乖啦，还以为你不喜欢用我给你买的便利贴，老师没事。” 温年：可你的嘴很白。 “没喝水，渴的，放心，谁带你来的？告诉老师。” 温年眼睛忽闪忽闪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心里在琢磨着到底要不要说是何老师带他过来时，苏泊言却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 “是何老师吧？温年，是的话就让她见我。” 温年还是不认，苏泊言只说道出实话：“你想不想老师陪你去吃拉面？” 对方很快点了点头，他从椅子上爬了下来。很快何红梅便进来了。 “何老师，我有点想我母亲的饭了，麻烦你同她说一下。” 何红梅看见温年残留的便利贴上写着一串数字，便迅速藏在手心里：“这个恐怕不行，我只答应漫年来见见你罢了，你想吃就自己出来。” “嗯，那算了。” 何红梅感觉背后有道视线落在她身上，不过没走过来，等到她的时间到了，人还未出去就被搜了身，纸条也被拿走了。 那人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让她离开。 何红梅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在出了门外握着温年的手都变得无力起来。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何红梅才开口：“把你记下的电话告诉老师，不然你苏老师恐怕要出不来了……” 连她的生涯也要不保了，想到这里时，她突然觉得这个学校竟卧藏着这么恶心的人就想吐，连小孩都下得去口的人真是禽兽不如！ 苏振英刚开完会就收到了十几个陌生的来电，他刚想挂到，不小心点到了接通，里面传来一个人陌生的声音，却是熟悉的名字，让他停下挂掉的动作。 “您是苏泊言的父亲吗？他被人陷害进了镇上警察局，苏老师说只能您帮他了，帮帮他吧！” 苏振英将外套从助理的手上接过：“现在把你们镇上和市里警察局的位置发我……不用了。” 他想到对方地区偏远，手机不一定是智能机，便道：“这事我会处理，你的电话能随时保持畅通吗？” “可以的。”何红梅听到沉稳的声音觉得十分心安的感觉。 苏振英挂断电话后，让助理立马联系苏泊言所在的相关人员与他的团队律师，前往苏泊言所在城市。 而身处于邑村的何红梅握着电话坐机许久，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连忙起身出门了。 她没想到的是，苏泊言的父亲竟在三天之内将邑村小学的猥亵儿童案搬到市级去处理，而她作为目击证人之一，也被法院传话。 在面对苍老的男人那张惺惺作态的样子与那天面目狰狞的样子大相径庭，她好像透过了那张目光看见了恶狠狠地警告。 “我做证，何国华多数利用校长一职去哄骗不知性关系的孩童发生关系，且多为留守男童，不仅仅只是何家村的那个男孩……” 这话一句，听坐席一片哗然，被告人脸上苍白失血，嘴里的话语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他威胁我，如若说出真相，便永世离开不了邑村且要背负巨额损失！” 没人比她更清楚邑村的山峦险峻，如若想要死掉一个人，轻而易举，何况她还是一个异乡来这教书的学生。 案子推进完，已是一个月后，温年再次见到苏泊言时，看着他眼里的闪光，有种不好的预感在他身上蔓延。 “温年，过来一下。” 罕见的，小孩并没有挪动脚步，看着众人一窝蜂地涌进苏泊言的身上后，眼睛变得模糊了起来。 “温年哭了！老师。” “他为什么哭呀？” “对呀，老师不是回来了吗，还带了好多好吃的。” ………… 孩子们的话将苏泊言淹入吵哄哄的漩涡里，而不远处的人儿，十分伤心，毫无预兆让他心里的话变成温柔的怀抱。 他把人抱进怀里：“别哭，温年”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第8章 熟悉的声音 “哎呀妈，这不合适吧，你进男生宿舍没脸红，隔壁的学长不知道光了个膀子在走廊晃荡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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