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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的国王，轮到了一位穿着性感、妆容妩媚的小姐。她转了转眼珠子，目光在陆锦司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上流转一圈，又飞快地瞟过他包裹在昂贵西裤下，依然能看出精壮线条的腰腹和长腿，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显然是被刚才陆锦司和祁涟的吻刺激到了，也想趁机做点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用娇滴滴却足以让全场听到的声音说：“这次……来个大的！”她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媚眼如丝地看向陆锦司的方向，“让6号……给9号……咬吧！” 她话音刚落，眼神还大胆地往陆锦司的胯下偷瞄了一眼。 从陆锦司进来，这屋子里几乎所有女性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瞟。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相貌顶尖的男人，哪怕只是靠近一点，都足以让她们心潮澎湃。这么好的、能名正言顺亲近的机会，她怎么会放弃？ 不出意外，她这话一说完，立刻引来周围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和笑骂。 “骚货！” “真敢说啊你！” “玩这么大！” 平时这么玩，大家嘻嘻哈哈也就过去了，但今天陆锦司在场，赵峰可玩不起！他冷汗都快下来了，连忙打岔：“别别别！瞎闹什么！换个别的，快换个别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锦司一个轻飘飘扫过来的眼神喝止了。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却让赵峰瞬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得灰溜溜地坐回原位，心里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姐骂了千百遍。 祁涟是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胃里翻江倒海，刚才被强行灌入的属于陆锦司的气息，混合着包厢里浑浊的空气，让他阵阵作呕。那赤裸裸的、带着极致羞辱的惩罚要求，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捅穿了他最后的自尊。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我去洗手间。”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看赵峰，转身就要走。 然而，他的衣角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了。 力道很轻，带着怯生生的犹豫。 祁涟脚步一顿，回头，对上了那个男孩泫然欲泣的眼神。男孩眼里闪着泪光，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恐惧和祈求，正一脸无助地看着他。而他旁边的陆锦司，不知何时已经张开了手臂，随意地搁在男孩身后的沙发背上，整个人的影子几乎将男孩完全笼罩其中。 陆锦司挑着眉，好整以暇地看着祁涟，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嘲弄。 “怎么？”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玩不起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祁涟的心上。也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男孩那充满祈求的眼神，知道如果自己此刻离开，这个被无辜卷入的男孩，将会面临经理怎样严厉的斥责，甚至更糟的后果。而他，终究无法做到因为自己的难堪，而牵连一个同样身不由己的陌生人。 祁涟闭了闭眼，将喉头翻涌的腥甜感强行压了下去。他沉默地，一点点掰开了男孩拽着他衣角的手指，然后，像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慢慢地、僵硬地，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男孩似乎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害怕，几乎是带着一种将功补过的急切，他伸手拿起了祁涟面前那张一直扣着的牌，帮他翻了过来。 “咦？”男孩发出一声轻呼，“又是6……” 祁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命运像是跟他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紧接着，他又听到男孩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陆锦司的关注，拿起了陆锦司面前那张牌，惊呼道：“呀！还是9！” 黑桃9。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哇——！！！” “又是他们！” “天意啊！” “老大！涟哥！这次可不能赖了！” 众人的起哄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所有人都兴奋地看着这匪夷所思却又刺激万分的一幕，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两个男人，还是同样的号码，还是国王游戏最劲爆的指令！ 赵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猛地站起来，也顾不得许多了，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对陆锦司说：“老大！算了吧！这……这就是一游戏，当不得真！别……别玩了！” 他再迟钝也看出来了，陆锦司这分明就是在借题发挥，故意针对、惩罚祁涟！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直觉告诉他，再玩下去要出大事！可手下这帮混小子，神经比电线杆还粗，又喝了酒，还在那瞎起哄，他恨铁不成钢，牙都快咬碎了。 陆锦司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劝告，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目光却如同冰冷的手术刀，一寸寸凌迟着祁涟最后残存的尊严。 “输了就是输了，”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喧闹，“我陆锦司，向来……愿赌服输。”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祁涟苍白如纸的脸上。 说罢，在所有人或兴奋、或好奇、或担忧的目光注视下，陆锦司伸出手，不是去拉，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粗暴的力道，猛地按住了祁涟的肩膀，用力向下一压！ “噗通——” 祁涟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膝盖再次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强制性地按着，跪倒在了陆锦司的脚边，正对着他那包裹在昂贵西裤下，依然能看出结实轮廓的胯部。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只剩下背景音乐慵懒而暧昧的吟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屈辱性的一幕上。 祁涟被迫维持着跪姿，垂着头，额前细碎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绷紧到极致的肩背线条，透露出他此刻承受的巨大屈辱和痛苦。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试图以此来抵御那灭顶的难堪。 他平静无波的眼底，此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折射出一点破碎的、凄惨的水光，却又在下一秒，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死寂般的灰败。 陆锦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祁涟，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却又透着无尽悲凉的模样，心底那股无名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俯下身，恶狠狠地贴近祁涟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带着威士忌的酒意，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淬了毒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 “翅膀硬了，想飞了？” 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讥诮和浓重的压迫感。 “你忘了——当初是谁，像条狗一样，求着我想做我保镖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祁涟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祁涟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蝶。 他怎么会忘。 他怎么可能忘。
第5章 突生意外 冰冷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裤料，如同细密的针，狠狠扎进祁涟的膝盖骨缝里。 他被迫跪在陆锦司的脚边，这个屈辱的姿势让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耳边是嗡嗡的轰鸣，几乎盖过了包厢里那些暧昧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低语。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他身上，好奇的、鄙夷的、看戏的……每一道都像是在凌迟他早已所剩无几的尊严。 他闭上眼，浓密而颤抖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脑海中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奶奶枯槁的手，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陆锦司第一次见他时那审视而锐利的眼神，还有那些纠缠的、只有欲望没有温情的夜晚……最终，画面定格在陆锦司那张永远冰封着的脸。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麻木。 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那些破碎的光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和认命。他微微仰起头，视线落在陆锦司西装裤的金属拉链上，那冰冷的反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包厢里浑浊不堪的空气连同自己的最后一点念想一同吸入肺腑，然后碾碎。 唇，微微开启。 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绝望，他准备俯下身，去完成那场名为“游戏”的、实质是摧毁他所有骄傲的公开处刑。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那昂贵面料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包厢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连墙壁似乎都随之震颤！ 音乐早已停止，这声巨响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骇人！ 十几条彪悍的人影如同嗜血的饿狼，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们个个眼神凶狠，手里虽然没有明晃晃的刀枪，但那鼓胀的腰间和袖口隐约露出的金属冷光，都昭示着来者不善。 “都不许动！” “陆锦司！给老子滚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男人，眼神阴鸷，目光如同毒蛇般瞬间锁定了依旧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的陆锦司。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包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些陪酒的小姐和小哥们吓得尖叫着缩成一团，保镖们则瞬间进入警戒状态，赵峰更是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上前挡在陆锦司身前。 然而，比这群闯入者动作更快的，是紧随其后涌入的另一批人。 为首一人，正是苏言，而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统一黑色劲装、气息精悍的男人——正是主家陆锦年的贴身保镖队伍“影卫”。 “刀疤刘，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苏言上前一步，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目光扫过包厢内的一片狼藉，在看到跪在陆锦司脚边的祁涟时，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很快便移开，重新看向那刀疤光头。 “苏言？”刀疤刘看到苏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淫邪而轻蔑的笑容，“呵，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男娼。怎么？陆锦年满足不了你，让你跑到这种地方来找野食了？” 他话语极其下流粗鄙，目光在苏言和陆锦司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恶意的揣测。 “放你妈的屁！”赵峰气得脸色铁青，就要冲上去，却被陆锦司一个眼神制止了。 陆锦司依旧靠在沙发上，甚至悠闲地晃了晃杯中残余的酒液，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与他无关。只是，在刀疤刘那句“小男娼”出口的瞬间，他眼底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刀疤刘见陆锦司没反应，气焰更嚣张，他指着苏言，唾沫横飞：“姓苏的！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小男妓！真以为爬上了陆锦年的床，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他嗤笑一声，极尽侮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靠卖屁股上位的玩意儿，和那些出来卖的男娼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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