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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心去爱一个人，那些说出口的爱意不过是深海之中的十之一二。 孟舟收下了这份昂贵的礼物，在这样一个不逢年不过节的时刻。 终有一天，自己要将这些连本带利还给赵子俞，孟舟这样告诉自己。 不是因为害怕欠赵子俞什么，是因为他觉得爱是一个有来有往的过程。 “走吧，我们还有事要做。” 今年的艺考考点设在了北平师范，那座学校的隔壁就是赵子俞的母校。 今天是艺考报名的日子，孟舟他们到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联考的同时，还有一部分学校会在北平师范设立自己的考点，现在各个学校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正在布置他们的咨询点。 这些都和孟舟无关，两个人穿过拥挤的人流，直接到了联考报名的地方。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学生，她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了一眼这一对看上去非常养眼的帅哥：“现在都网上报名的啊，你们不知道啊？” 她说完还指了指一边的报名流程：“就这样操作，很快的。” 孟舟听了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外头？是在干什么？” “家长总想多了解一些报考院校，毕竟精力有限，不可能全部都考一遍。” “他们一个一个学校咨询的话也很麻烦，所以每年都在考点直接设置咨询点的。” 小姑娘尽职尽责，完了还补充了一句：“你们如果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过去问一问。” 赵子俞谢过了人家，两人就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大楼外头是人来人往，孟舟和赵子俞面面相觑。 赵子俞有些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太久不考试了，有点翻车。” 已经离开校园很久的赵子俞有点没搞清楚现在考试的模式。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杜涵的问题，这人不懂装懂瞎指挥一通，赵子俞决定以后对这位业内人士的话持保留意见。 “回去报名吧～” 孟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打道回府。 四周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有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孟舟耳力极好，大致能听到是关于他的。 他准备快速逃离一个是非之地。 然而已经有大胆的女生朝这边走了过来，她问询道：“同学你是哪个学院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学校的。” “那你是隔壁医科大学的吗？想不到医学院也有这么好看的小哥哥。” 医学院好看的小哥哥多着呢，身边不也有一个？ 孟舟很尴尬的继续回答：“也不是。” 那个女生显然已经放弃了对学校的追问，直接进入正题：“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 孟舟不是个在公共场合叫人下不来台的人，何况四周还有这么多双窥探地眼睛。 他只好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那个女生扫了一下，就和他礼貌的道别了。 赵子俞一直在旁边不发一言地看着，等到出了校园，孟舟才终于开口问了一句：“隔壁是你的母校？” 虽然说不是什么自己想听到的话，赵子俞还是点了点头：“嗯。” “走吧我们去逛一圈。” 孟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赵子俞却是一脸不置可否的神情。 他最终说了一句：“你还想再被围观一圈吗？” 孟舟哑然失笑，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上头登录的两只微信。 “工作生活要分开，赵医生，你满意吗？” 他以前在酒吧的时候也会被各色各样的人要联系方式，一概拒绝也不是办法，干脆重新申请了一个WX号。 里头加了不少人，形形色色的，就是基本不上线。 赵子俞摇了摇头，没再开口说话 第21章 缓解紧张的有效办法 随着考试的日子一天天推进，孟舟也有点紧张。 这是他离开校园多年后面对的第一场正式考试，虽说考试的科目是自己最擅长的，但还是有点害怕发挥失常。 这几天，他一直在努力的练习。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缘故，总归还是有点心里没底。 这天赵子俞一回来就说要带他出趟门，孟舟还以为顶多去超市逛一圈，套了件羽绒服就跟着他出了门。 谁知道车开着开着就去了机场，孟舟也有点懵：“这是要去哪儿啊？” 赵子俞从后备箱拖出了行李箱，又拿出了后座上的衣服：“换了。” 他手里拿了件长款的羽绒服，能把人从头到脚包起来。 孟舟换了衣服，就和他进了机场。 进去才知道，赵子俞居然定了去冰城的票。 孟舟有些难以置信：“去那么远做什么？” “去玩儿。” “我快考试了。” “我知道。”孟舟拨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我一点都不怀疑你的水平，但我觉得你太紧张了。” 飞机飞了几个小时，两个人就到了祖国最北端的城市。 马上就要过圣诞了，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也是最适合来这里旅游的时刻。 冬天将这座城市变成了一座银装素裹地冰雪世界，遍地的异国风建筑又添了些童话的风采。 孟舟从来没到过这里，一出飞机场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寒气，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赵子俞指了指他的衣服拉链：“拉上去。” 孟舟一下将拉链拉到了顶，这才感觉暖和了一点。 他一开口，就看到了白色的雾气。 淡淡地漂浮在空气里，像一团盈盈的光。 他忍不住伸手抓了一下，然后就感觉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了手上，一秒都没犹豫，孟舟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赵子俞打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先回了预定的酒店。 他定了一整个套间，一间客厅连着两个卧室，孟舟看了一眼格局，调侃了一句：“赵医生可真是破费了。” 赵子俞就当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没事，我有钱，我乐意。” 他收拾了行李，又问孟舟想去哪里。 孟舟想了半天，说他要去喝伏特加。 赵子俞的脸上挂了好大两个无语：“我再也不会让你碰酒精这种东西了。” 有些人喝多了就耍无赖，赵子俞心里的小本本记得清清楚楚。 “走走走，出去再说。”孟舟一边把赵子俞往外推，一边开口：“边走边看嘛。” “等一下。”赵子俞转了个身，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副手套：“戴手套。” 孟舟接了过来，把这副带小红花的绿手套戴在了手上：“赵医生，审美堪忧啊。” 赵子俞摸了摸鼻子，买的时候好像没来及看花色…… 大街上洋溢着圣诞的气氛，到处都放着圣诞歌曲，看着喜气洋洋。 孟舟只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大街上摆着一排有一排箱子。 走过去一看，才知道是雪糕。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在大马路上卖雪糕，一下还有点激动。 “你看，太好玩了吧。” 赵子俞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转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整整齐齐地箱子。 “东北特色。”他幽默了一下，孟舟果然笑了。 他的鼻头被冻得红彤彤地，帽子上那一圈茸茸的毛毛衬托的整个人可可爱爱。 这样的孟舟实在软萌的犯规，赵子俞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手触碰到孟舟脸颊的那一瞬间，赵子俞的理智终于回笼，他有些尴尬的收手，随即又转移话题道：“吃吗？” 孟舟看了看远处围着的一圈人：“我不能吃，太凉了。” “冬天才是吃雪糕的季节。”赵医生科普，不过他还是赞同道：“你还是别吃了。” 他抬腿，要离开这个有些热闹的地方。 孟舟的目光却不知道转到了哪里，他喊了一声：“等一下。” 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赵子俞只好在原地等他，却见他跑到了远处的一个小摊位上，挑挑拣拣了半天，又朝这边跑了回来。 “给你。” 是双大红色的手套，里头还续了软软的毛。 “你的手，太凉了。”孟舟的声音也有些尴尬：“你的手也是很金贵的。” 赵子俞把手套接了过来：“谢了。” 两个人就又沿着街道往前走，这条街道的尽头却是一个小小的教堂。 因为靠着边境的缘故，这边修了很多基督教堂。 虽说有大有小，但却各具特色。 看着教堂尖尖的塔顶，孟舟问道：“进去吗？” 赵子俞已经迈开了腿。 今天虽然不是礼拜，但教堂里也有人在祷告。 孟舟看着大家脸上虔诚的神情，小声问了一句：“你信宗教吗？” 赵子俞摇了摇头，他是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的事。 见证了那么多悲欢离合，他已经听过太多真诚的祷告，没什么神明，在那面简单的白墙下，无数人许下了自己的诺言。 有成功，也有失败。 他从来都是个旁观者，不过现在这个地方，他倒是突然也有一种冲动。 想要期望有一个来生。 孟舟学着别人双手合十，轻轻合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心里默默念道：“如果真的有上帝，请保佑身边的这个人吧。” 他睁开眼睛，下意识地看了赵子俞一眼。 这边天黑的早，有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他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看着像一个天使。 孟舟甚至想，他不就是天使吗？ 或许上帝把赵子俞派到人间，是为了普渡自己。 教堂的钟声响了，厚重又古朴。 孟舟突然说了一句：“我想，我比自己想象的要喜欢你。” 他的声音隐匿在钟声里，赵子俞只听到了一个话尾。 赵子俞开口问：“你说了什么？” 孟舟却摇了摇头：“没什么。” 这句话说出去的一瞬间，孟舟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变了。 突然之间也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好像失去了原来的那种勇敢。 害怕有些话说出口。他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第22章 冰面上的华尔兹 来到这座冰雪的城市，自然要体会一把滑雪的快乐。 孟舟从来都不擅长这种运动，就连雪这种东西，在青城都是罕见的。 青城之所以得名青城，就是因为四季常春，是个极其宜居的城市。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去滑雪，最终这两个人只能折中去滑冰。 直到穿戴好设备，孟舟都在打退堂鼓：“我能不能去坐那个，我觉得那个比较好玩。” 赵子俞不置可否，他看了一眼那边围着的小朋友和小姑娘：“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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