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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很乱，眼底兴奋到几乎失控，开心得发疯： “我没有伤害你。” “虽然我不记得了。” “但我真的没有伤害你。” 他说完这句，像终于忍不住。 低头就亲了下来。 热烈、用力、急切。 想要把所有的愧疚全都用力补回来。 沈逾白的心尖颤了一下。 他想推开。 可那句“我没有伤害你”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最软的那道门。 酸、软、乱、热，全涌上来。 他不自觉地回应了一下。 就那一下。 陆知衍像被点燃，吻得更深、更用力，呼吸重得要命，手指扣住他的腰，像怕他跑。 沈逾白被吻得头皮发麻，耳根烧透。 下一秒。 他像被泼了冷水。 猛地清醒。 他用力把陆知衍推开，呼吸乱得不像话，眼尾发红，胸口起伏得厉害。 陆知衍还带着那点失控的热，眼神亮得像要把他吞了。 沈逾白心脏狠狠一沉。 那股愧疚像潮水一样淹上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卑劣得要命。 他骗了他。 他喉咙发紧，声音轻得像碎掉： “……对不起。” 陆知衍一怔。 沈逾白避开他的眼睛，指尖发抖，却还是把那句话说完整： “对不起。” “我骗了你。”
第38章 我这么喜欢你 陆知衍怔了两秒，眼神里那股热还没散，反而更深了些。 “骗了我？”他低声重复，嗓音哑得厉害。 沈逾白指尖发抖，死死扣住墙面，指节都泛白：“对。不是你说的分手……因为、因为我们——” 他没说完。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把那句话说完整。 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他只觉得难堪。 觉得自己像个趁人失忆讨糖吃的坏人。 下一秒，陆知衍却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带着一种像快要失而复得的颤。 “幸好。”他说。 沈逾白一愣：“……什么？” 陆知衍往前一步，掌心扣住他的后颈，指腹轻轻压着那块发热的皮肤，像怕他跑，又像怕自己一用力就把他吓碎。 “幸好你骗了我。”他贴近，声音低得像气音，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不讲理的笃定，“不然我怎么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像把某种冲动硬生生咽回去，却还是没忍住，眼底亮得发烫： “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分手。” “我这么喜欢你。” 沈逾白脑子“嗡”地一下。 那句“喜欢”像一记闷雷，震得他胸腔发麻，连呼吸都乱了。他想反驳，想骂他傻狗，想说“你别这样”，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只剩酸。 酸得他眼尾发热，心口软得要命。 “陆知衍——”他刚开口，声音却哑了，像被什么堵住。 陆知衍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低头吻下来。 带着一点狠劲，像要把“错过”和“误会”都用力补回来。 唇瓣一碰上，沈逾白就像被电了一下，肩背瞬间绷紧。 陆知衍却逼他更近，呼吸沉重，吻得急，吻得深，舌尖擦过他的唇缝，像在诱他开门。掌心从后颈滑到腰侧，扣得很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沈逾白被亲得头皮发麻，心尖一颤，条件反射想推开。 可推到一半，又被那句“我这么喜欢你”拉回去。 他不争气地回应了几个来回。 陆知衍像被点燃，整个人的气息都乱了，吻得更凶，像要把那点回应榨干。 沈逾白被逼得发出一声极轻的喘，耳根瞬间烧透，手指抓住陆知衍的衣领，抓得像求饶又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再往下，就要收不住了。 偏偏就在这时候， 拐角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倒抽气。 “卧、槽——！！！” 周景扬的脑袋从墙角探出来，表情像撞见了世界奇观，整个人僵在那儿。 他先看沈逾白，再看陆知衍，再看两人贴得过分的距离。 然后，他非常诚恳地、非常不怕死地补了一句：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空气瞬间凝固。 沈逾白像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冰水，猛地清醒，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抬手就推陆知衍：“你——” 陆知衍被推开半步，唇角还带着一点刚才的湿润，眼神却依旧热，带着还有点“被打断”的不爽。 周景扬举起手，向后指了指，尬笑：“要不我……再消失一次？” 沈逾白面无表情：“你敢再说一句，我把你埋这儿。” 周景扬立刻闭麦，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眼神却疯狂闪烁：我懂我懂我不懂。 陆知衍呼吸还没平稳，目光落在沈逾白发红的唇上，眸色暗了一瞬。 他像是强行把失控压回去，开口却仍旧低哑：“回家。” 沈逾白一秒炸毛，声音硬邦邦的，像在掩饰刚才那点软：“谁跟你回家？你先回去。” 陆知衍皱眉，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我陪你去。” 沈逾白：“……我去哪？” “你不是说有事？”陆知衍盯着他，像认真执行承诺，“我陪你。” 周景扬在旁边差点笑出声，又被沈逾白一眼瞪到把笑咽回去，憋得肩膀直抖。 沈逾白被陆知衍这句“我陪你”逼得心口发乱。 他本来就慌。 慌他恢复记忆，慌自己动心，慌刚才那一下回应。 更慌的是，这人现在太坦荡了，坦荡得像把一颗心当众摊开给他看。 他抬眼看陆知衍，目光冷冷的，耳尖却红得不像话。 “用不着。”沈逾白咬牙，“你别跟着。” 陆知衍沉默两秒，像在权衡。 最终，他缓慢点头，像退了一步，却又把退路堵死。 “那好。”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我等你。” 沈逾白一怔。 陆知衍看着他，眼神里还残着刚才的热，又压着一种隐忍的认真，像怕他跑掉似的，补了一句： “别让我等太久。” 沈逾白心口猛地一软，差点当场破防。 他硬是别开脸，嗓音却有点哑：“……少管。” 陆知衍却像听见了某种允许，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乖得离谱：“好。” 周景扬在旁边终于忍不住，压着气音感叹：“不是……你俩这谁顶得住啊。” 沈逾白反手就给了他一记手肘：“闭嘴。” 周景扬捂着肋骨，含泪点头：我闭，我闭，我今天就当自己是监控摄像头，自动关机。 走廊的风吹过来，沈逾白的脸还烫着。 他往前走了两步，没回头。 可他能感觉到。 陆知衍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 像真的在等。
第39章 再撩我一次 走出培训楼，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风一吹，沈逾白脸上的热才散了点，可胸腔里那口乱气没散，反而越压越闷。 像有人在他心口钉了一枚小钉子，甜得发慌，也怕得发慌。 他走得很快，脚步踩得很重。 周景扬跟在旁边，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要去哪儿？” 沈逾白头也不回：“喝酒。” 周景扬一噎：“……你认真的？” 沈逾白冷冷丢一句：“我像开玩笑？” 周景扬看他这副“我今天谁都别想好过”的表情，嘴欠都收敛了一半，憋了又憋，还是轻声问：“你这是……心虚，还是心疼？” 沈逾白脚步一顿，随即更快，像把那句话踩碎在脚下：“闭嘴。” 周景扬：“行行行我闭嘴。但我提醒你，你现在这状态，像刚被人亲过，又像刚被人判了死刑。” 沈逾白：“……” 他没反驳。 因为周景扬说得对。 他怕。 怕陆知衍恢复记忆，怕那句“以后只让你开心”变成笑话，怕自己刚才那一下回应，最终只配换来一句，你也配？ 所以他要喝酒。 把脑子灌晕，至少今晚不想。 ⸻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不算吵，偏偏人声杂得像一锅沸水。 沈逾白挑了吧台最里面的位置坐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长腿微屈，侧脸在灯下像被勾了一层冷艳的光。 他没点花里胡哨的，直接一杯烈的。 第一口下去，喉咙被烧了一下。 第二口，胸腔那股乱才勉强松了点。 周景扬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你慢点，别把自己喝进ICU。” 沈逾白没理他，又灌了一口。 酒精顺着喉咙往下滑，热从胃里往上烧，烧得他眼尾发软、耳根发烫，连那点“冷脸”都被蒸得薄了。 “我靠，热搜竟然还在滚，赛方今晚要开会，竟要改决赛制度。” “据说……要把初赛所有模型的源文件、提交记录都公开复核。”周景扬忍了又忍，还是凑过去，像小学生问八卦一样，小心翼翼：“老白，我问你个关键问题。” 沈逾白眼皮都没抬：“放。” 周景扬压低声音：“你真把陆知衍掰弯了？” 沈逾白动作一顿，杯沿在唇边停了半秒。 他冷笑一声，像嘲讽又像自嘲：“对啊。” 周景扬瞳孔地震：“卧槽你还真承认？！” 沈逾白盯着杯里的冰块，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自己听见：“我现在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他喜欢的是“失忆的陆知衍”，不是那个冷得像刀的陆知衍。 怀疑自己只是被一句道歉、一句喜欢、一个吻哄得晕头转向。 怀疑等他恢复记忆，自己会死得很难看。 他话没说完。 因为下一秒，一只手从侧后方伸过来，直接把他杯子拿走了。 动作利落、强势、不给商量。 沈逾白愣了两秒，抬头。 灯影里，陆知衍站在他身侧。 黑色大衣没脱，眉眼压得很低，整个人像一堵冷墙，挡住了酒吧里晃眼的光。 他脸色很难看。 难看到周景扬的表情当场写满：完了完了完了。 陆知衍把杯子放到吧台另一侧，声音低沉，压迫感几乎要把空气拧碎：“你说的有事，就是来酒吧喝酒？” 沈逾白心口一紧，偏偏被他这样盯着，反而冒出一股“我就作给你看”的逆反。 他抬下巴，笑得又冷又坏：“对。” “我就是这种人。” 陆知衍眼底的火“轰”一下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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