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也是干巴巴的借口,岑时颂不想在这里住下,守着一家三口,总觉得别扭,以前每周五过来,也都是这样,吃一顿饭就回去,从不留宿。 况且,他还单方面约了商聿怀,今天的后半夜,他只会在半岛酒店的532房间住下。 岑溪中面色不虞,被岑时颂一而再再而三的驳面子,是个人都会不痛快,但还是点点头,说喝酒了,让刘叔送你回去。 岑时颂这次没推拒。 他乖巧温顺的坐到车上,和岑溪中挥手,可车窗一关上,引擎发动,别墅渐渐远离,岑时颂的脸色沉下来,对刘叔说:“刘叔,我不回家。” 刘叔以为他喝多了,耐心问:“少爷,这个点不回家,去哪” “半岛酒店。”岑时颂缓缓闭上眼,说,“我约了朋友。” 岑时颂哪里有什么朋友,还是这个点,在酒店见面,刘叔怕岑时颂约了不三不四的人,皱眉欲劝说:“少爷......” 话没说完,岑时颂睁开眼,坦白说:“是商聿怀。” 刘叔霎时噤声。 他怎么忘记了,岑时颂第一次和商聿怀走进那家酒店,还是他亲自开车送去的。 只是他没想过,岑时颂真就执念如此深重,这样执迷不悟。 岑时颂提到这个名字,就知道刘叔不会再继续追问,耳边安静。 霓虹灯光影斑驳陆离,岑时颂眼皮有些重,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拨打了商聿怀的电话号码。 岑时颂已经打算好,如果商聿怀不过来,他就继续重复发那段视频威胁。 反正是他掌握主动权,他只给商聿怀一晚上时间,如果商聿怀真的不过来,鱼死网破,岑时颂会直接把视频发出去。 这通电话不过是在心里留个底。 从来没想过真的会接通。 那点微弱渺茫的醉意漫上来,岑时颂怀疑自己其实是在做梦,他咬了下舌尖,细密尖锐的痛感。 不是梦。 岑时颂觉得好笑,商聿怀这通电话接得可是比以往都要快,把主动的岑时颂都打了个猝不及防,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岑时颂搜刮着脑海里,类似可以处理这样情况的案例。 似乎以前,电话接通,商聿怀都会先喊他名字,岑时颂有样学样,也喊他:“商聿怀。” “……” 商聿怀那边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刀叉碰到餐具的清脆声,人与人之间的交谈声,甚至还有笑声。 那应该就是宋语口中的,老先生和他一天的生日宴会吧。 岑时颂暗自苦笑,难为商聿怀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接他的电话。 可接了电话又怎么样,还是沉默,一句话都没有。 似乎也是有着渐沉加重的呼吸声的。就是不清楚是不是岑时颂的错觉。 这点沉默在熏熏然的醉意下,慢慢发酵,变得有些长。 酒精麻痹了心跳,岑时颂不那么在乎商聿怀的会不会回应他,或者说什么了,反正早晚要见到,现在说什么也没什么意义。 岑时颂提起精神,侧过脸,看着车窗外地夜景,他把手机放到耳边,轻声笑说:“我在路上,532见。” “我没说去。” 终于,在岑时颂打算挂断电话的最后一秒,商聿怀冷沉的声音响起。 “我不会去。” 岑时颂抓着手机的五指渐渐收紧,指腹因为用力而发白,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其实还在细微的颤抖。 “商聿怀,你忘了吗?” 在商聿怀看不到的地方,岑时颂仰头,将眼里的酸胀憋回去,他眨眨眼,叹了口气,很遗憾一样说,“视频还在我手里呢。” 岑时颂努力学着商聿怀的语气,用他一样刻薄冷漠的语气说:“除非,你想让所有人——包括你的未婚妻知道,你是同性恋,你和我睡过。” 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是今天的岑时颂,商聿怀不说话,岑时颂就自顾自笑着,慢条斯理的补充说:”当然,我不介意。” 商聿怀在那边应该是低声骂了句什么,岑时颂自动忽略了,只记得商聿怀冰冷森寒的两个字落在耳边:疯子。 岑时颂眼眶发红,眼尾也开始湿润,他眨眼,那么涩,这样痛,却还在笑,他点头说:“你说得都对。但今天你不过来,视频我一定会发出去。” 这次,是岑时颂先挂断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小岑:(啪叽)(挂电话) 上鱼坏:?。 - 今天我们学校终于放假啦!!喜极而泣大哭特哭哭哭哭 悄咪咪说一声:这周会更连5章20000字哒! 虽然有很多小存稿但寒假还是会努力码字哒!!谢谢大家喜欢!
第30章 今晚我是你的。 眼泪被顺手擦到耳后,岑时颂不想再因为商聿怀的一句话落泪。 今天是他生日,寿星不可以哭,否则一年都会不顺。 岑时颂这样想着,车缓缓停下,睁开眼,酒店到了。 刘叔不开门,欲言又止,眸光顿滞,岑时颂知道他还想劝什么,但他已经不想听了,只说:“回去吧刘叔。” 岑时颂下车,拿着房卡径直上电梯,很快就找到了532房间。 “叮——” 骤然亮灯。 这里一直续住,一直没人过来,但房间打扫得非常干净,一点看不出上一次凌乱的样子。 岑时颂知道,商聿怀没过来。 可他今天很有耐心,看了眼手机,八点,还有多久呢,岑时颂粗略算了下,四个小时。 岑时颂定了整点的闹钟,随手丢到床上,身上一股酒味,却懒得洗澡,直接也跟着手机弧度躺到了床面上。 房间灯光有点亮,刺眼,岑时颂缓缓闭眼,将柔软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被角盖到脸上。 昨晚睡得时间实在太短,岑时颂想先补一觉。 至于商聿怀,他会不会过来呢,应该会的吧。岑时颂想,他只给商聿怀四个小时。 再睁开眼,是被一阵清脆的房卡感应响声吵醒的,房间里温度适宜,淡淡的催眠熏香,岑时颂已经睡得脸色红润,眼神迷蒙。 循声往门口看,视线迟缓,落到渐渐走近自己的男人身上。 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清,看不真切,岑时颂伸出睡麻的手,揉揉眼睛,终于看清来人的模样。 岑时颂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撑起睡得发软的上半身,轻声说:“你来了啊。” 商聿怀脸色很冷,下颌线绷紧,漂亮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眼底覆着一层冷霜,身上酒气有些重,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岑时颂和他说话,也不回话,只是站在床边,由上及下的睥睨着岑时颂。 岑时颂只好仰着头看他。 看他眼里,似乎是自己欠了他多少东西一样的厌恶和不耐。 岑时颂心脏被扎了个小孔,酸涩的血水流出来,可脸上却笑得灿烂,他用很关切的语气询问商聿怀:“宴会散了?” 也不管商聿怀眼底的冷漠和一言不发的沉默,岑时颂拿过手机看了眼,有点惊讶的表情,才刚九点。 他只睡了一个小时,商聿怀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岑时颂在心里暗忖,那段视频真的很有用,也真的很好用。 百试百灵,屡试不爽。 岑时颂正在暗自窃喜,商聿怀冷冰冰的嗓音就响在耳边。 “一个沈望满足不了你?” 岑时颂睡觉喜欢睡在床沿边上,他喜欢这种距离地面很近的距离,似乎只要滚一滚,就能坠落。 而现在,显然更加方便商聿怀靠近他,只需要走两步,低下头,抬手就能擒住他的下巴。 在岑时颂干净黑亮的眼睛里,商聿怀看到满脸冷漠无情的自己,似乎喝了酒之后,还要更加刻薄:“还要出来找人。” 岑时颂闻言愣了下,其实最开始,商聿怀那句话他还没想明白,怎么他们两个时隔这么久,好久没见面,第一句话就要扯上沈望。 直到第二句出来,岑时颂才知道商聿怀是在说什么。 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这都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饥渴难耐,放浪滥情的贱种。 又是羞辱。只是这次不再是轻飘飘的恶心之类的俗套,很新鲜的换了话术。 岑时颂瞳孔微微颤动,商聿怀真是好本事,他再怎么做好心理准备,也还是会被他轻而易举的刺伤。 岑时颂想要学商聿怀的冷漠态度,刻薄言语,学了皮毛后才发现,商聿怀真正让他学不来的,是那一颗始终无情冷漠的心脏。 是时刻准备着要把岑时颂贬进脚底的毫不在意。 不需要演,稍微动动嘴,岑时颂就知道了。 商聿怀是真的厌恶他,憎恶他,十分、非常的讨厌。 但即便如此又怎么样,商聿怀不在意,他就很在乎吗? 岑时颂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又无力松开,嘴角扯出一抹类似于自嘲的笑:“哥,他和你不一样。他对我很温柔,很怕我疼,可我不喜欢他那样的,我喜欢……” 岑时颂刻意引导的,胡说八道的语气,和在商聿怀身上游离的,轻佻的眼神,无不在激怒商聿怀。 “你这样的。” 岑时颂故意的。 他当然是故意的,商聿怀不在意他,随意说伤害他的话,他有样学样,也全数说回去,这很公平。 更何况,岑时颂都没舍得用伤害商聿怀的话刺痛他,只是顺着他的话自轻自贱而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连这样说,商聿怀也不愿意。 岑时颂话落,商聿怀眸光沉得像寒潭,阴沉得能滴出水,头顶灯光雪白,落到他脸上,却显得森然,岑时颂忽然打了个寒颤。 岑时颂很熟悉这个眼神,他下意识往后退,低头蜷缩着,可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商聿怀没有动手打他,只是勾唇,嘴角浮出一抹轻笑,看得岑时颂眼花。 岑时颂鼻息里全部都是商聿怀身上醉人的酒气,夹杂着他的,熏得人头晕,脑胀。 他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商聿怀却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外套,衬衫,裤子,然后——腰带。 收紧,冷硬的抵在岑时颂下巴,迫使他继续仰头。 商聿怀眼睛微微眯着,危险的气息在里面闪烁,岑时颂看到他微微弯下腰,凑近自己,语气平淡,甚至有着酒气熏染下的散漫:“旧情人床上重逢,岑时颂,我小瞧你了。” 岑时颂眼睛直直看着他,眨也不眨,眸光清冽,不承认,不反驳。 商聿怀脑海里回荡着岑时颂刚刚的话,表情依旧很淡,看不出什么。 可下一秒却更用力的将皮带抵到岑时颂下颌骨上,咬牙切齿一样,一字一句在岑时颂耳边说:“我上你,你怕疼怕死又哭又闹,他上你你又嫌对你太好,岑时颂,你自己说,是不是贱?”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0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