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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正好,照在满屏的"反转"弹幕截图上。这场仗,打得真他妈漂亮。
第49章 竞品投毒谣言 「市监局突查——合格!」 我刚把新一锅牛肉酱起锅,手机就炸了。 不是订单提示,是村长老李的电话,声音急得变了调:"许野!赶紧回院!市监局来了!说是接到举报,说你酱里有毒,要查封!" 我手一抖,锅铲"当啷"掉地上,溅起的热油烫在脚背上,疼得我直抽气,但心里更凉。投毒?这他妈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谁举报的?"我嗓子发紧。 "匿名电话,说吃你的酱中毒住院了,还说有化验单。"老李喘着粗气,"来了三辆车,五六个穿制服的,阵仗大得很,你快......" 我挂了电话,脑子嗡嗡响。第一反应是栽赃,绝对是林舒雅那个疯女人。上次监控反转让她丢脸丢到姥姥家,这是要直接给我扣刑事责任的帽子,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赵祺!"我扯着嗓子喊,声音有点抖。 他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拿着账本,看我脸色就明白了:"别慌,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每一批酱都留样,原料票证齐全,不怕查。" "万一......"我攥紧拳头,"万一她们在原料里动了手脚?或者买通人栽赃?" "那就让她们栽,"赵祺走过来,一把握住我汗湿的手,掌心稳得像铁,"查得越严,对我们越有利。走,回去迎检。" 院门口停着三辆白车,下来了五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带队的是个姓陈的科长,四十来岁,国字脸,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院里围满了看热闹的乡亲,李婶急得直搓手。 "许野是吧?"陈科长亮出证件,"接到群众举报,你生产的辣椒酱、牛肉酱涉嫌亚硝酸盐超标,导致食物中毒。现在依法对你作坊进行突击检查,这是通知书。" 那张纸递过来,我手有点僵。赵祺接过去,扫了一眼,声音稳得很:"理解,配合。请各位老师进院,所有区域开放,原料库、加工间、成品库,随便看。" 陈科长多看了赵祺两眼:"你是?" "合伙人,也是质检负责人,"赵祺面不改色,"所有台账、票证、留样记录,我这就拿。" 我领着人往加工间走,腿有点软,但腰板挺得笔直。心里那点慌不是怕查出什么,是怕这破院子看着寒酸,给人先入为主的坏印象。 "先查原料,"陈科长戴上白手套,"这袋辣椒,进货票据?" "在这,"赵祺递过一个文件夹,"镇上王记批发,昨天刚进的,有农残检测报告原件。这袋还没拆封,可以抽样。" 工作人员现场取样,封装,贴条。我看他们剪开辣椒袋,心里揪成一团。万一这袋被动了手脚?万一...... "这袋花椒,"另一个工作人员指着墙角,"怎么储存的?" "密封罐,防潮防虫,"我连忙解释,"每天用完封口,离地三十公分存放。" 陈科长检查了一圈原料库,点点头, unexpectedly 说了句:"比有些大厂还规范。" 我心里那块石头落下一点,但还没到底。最关键的在成品。 成品库里码着三百多瓶酱,花花绿绿的标签在冷光灯下看着格外刺眼。陈科长拿起一瓶牛肉酱,对着光看:"这就是被举报的那批?" "对,批次号是0527,"赵祺说,"我们每瓶都有追溯码,原料来源、炒制时间、操作人员,扫码全有。这批次共生产了一百二十瓶,目前售出八十瓶,库存四十,全部在这。" "抽样,"陈科长挥手,"抽检十瓶,送实验室加急化验。另外......"他顿了顿,看向我,"举报人提供了吃了你这酱的呕吐物样本,说检测出亚硝酸盐严重超标。我们现在要对你留样进行比对检测。" 我心脏"咯噔"一下。亚硝酸盐,这是要命的指标,超标就是投毒。我下意识看向赵祺,他正冷静地从留样柜里取出同批次样品,标签贴得整整齐齐。 "这是同批次留样,"赵祺说,"按规定我们留样七十二小时,这瓶还没过期的。另外,陈科长,我申请全程监督检测过程,或者由第三方权威机构检测。不是信不过,是怕有人栽赃。" 陈科长抬眼看他,眼神锐利:"你怀疑有人做手脚?" "上次有人伪造伤情监控陷害我们,"赵祺不卑不亢,"不得不防。我们配合一切检查,但请求程序绝对严谨。" "行,"陈科长 surprisingly 同意了,"你们派个人跟着,现场 witness 检测过程。" 我主动请缨:"我去。" 镇上的实验室里,我盯着那台高效液相色谱仪,眼睛都不敢眨。采样、登记、前处理、上机,每一步我都死死盯着,生怕有人碰我的样品。 等待结果的两小时,我坐在走廊长椅上,赵祺坐我旁边,给我剥了颗糖塞嘴里:"甜吗?" "没味,"我嚼着糖,舌头都是麻的,"赵祺,要是真超标了......" "不可能,"他打断我,看着我的眼睛,"我炒酱的时候,盐度计、温度计、计时器,全是按我在投行做风控的标准来的。亚硝酸盐主要产生于腌制不当,我们的酱是炒制,高温杀菌,逻辑上就不支持超标。" "万一原料有问题?" "原料进场我都快检过,"赵祺握紧我的手,"许野,相信科学,也相信我们自己。" 陈科长拿着报告单出来的时候,我弹簧一样站起来,腿麻得差点跪下去。 "许野,"陈科长念报告,"亚硝酸盐含量,每千克3.2毫克,远低于国家标准20毫克。菌落总数合格,大肠杆菌未检出,重金属指标全部合格。" 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缓和了:"甚至优于市场上大部分同类产品。那个所谓吃了中毒的呕吐物样本......"他冷笑一声,"检测出来除了馒头渣,就是大量人工添加的亚硝酸盐,明显是伪造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腿一软,直接坐回椅子上,后背全是汗。赵祺扶住我,冲陈科长点头:"辛苦了。那这举报......" "恶意举报,"陈科长收起报告,"我们会追查举报人IP和那个所谓的'受害者'。你们放心,清白了。" 回村的路上,我开着车窗,风灌进来吹得脸发麻。赵祺坐在副驾,手里捧着那张盖着红章的检测报告,跟捧着圣旨似的。 "拍照,"他说,"发抖音,发微博,发.iteration 所有平台。标题就叫——'市监局突查,我们合格,甚至优秀'。" 我靠边停车,看着他认真拍报告的样子,突然鼻子一酸:"赵祺,这次要是没你,我可能就慌了,就让他们把店封了......" "不会,"他转过脸,伸手给我擦眼角,"你那么硬气的人,不会让他们得逞。我就是帮你递了递材料。" "不,"我抓住他手,攥得死紧,"是你让我知道,穷没关系,小没关系,只要规矩做到位,就谁也不怕。" 他看着我,眼神软得像化开的糖:"那现在,回家炒酱?" "炒,"我发动车,"大炒特炒。陈科长说了,咱们比大厂还规范,这广告词值千金。" "等等,"赵祺突然说,"先别回家,去趟雅韵山庄。" "干啥?" "送复印件,"他举起那张报告,笑得蔫坏,"客气点,告诉林总,下次想举报,记得先学学国标,别拿馒头渣当证据。" 我愣了两秒,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去他妈的投毒谣言,去他妈的恶意举报,老子有官方背书,有这个人陪着,这仗又赢了。 车开在夕阳里,往那个挂着红灯笼的院子驶去。这次不是去投降,是去示威。
第50章 竹马直播道歉 「赵祺:‘我害了他。’」 投毒风波刚平,直播间里还是乌烟瘴气。 我正给新下的牛肉酱贴标签,余光瞥见赵祺盯着手机屏幕,脸色白得吓人。我凑过去看,弹幕里有人正刷得起劲:“许野本来好好卖他的酱,自从摊上个破产的,三天两头出事,真是被克惨了。”“赵祺就是灾星,趁早分了独自美丽吧。” 我当场就想骂回去,赵祺却先一步按灭屏幕,抬头冲我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别理,黑粉。” 夜里我起夜,院角蹲着个人影,薄荷烟味飘过来。我走过去踹了他屁股一脚:“不睡觉装什么鬼?” 他仰起头,月光照得他眼眶发红:“许野,要是没遇见我,你现在应该很安生。” 我脑子“嗡”的一声,火瞬间就上来了:“你他妈又在抽什么风?” “我说真的,”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林舒雅是冲我来的,那些举报、假视频、投毒,全是我的债。我破产了,把霉运全带给你……我害了你。” 我一脚把他踹翻在草垛上,死死瞪着他:“再说一遍?” 他躺在干草里,没还手,眼神散着:“我明天直播,跟粉丝说清楚。我离开,你就清净了。” 第二天早上,他比我起得还早。 直播架支在院子中央,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西装——是法庭穿过的那套,坐在小马扎上,腰板挺得笔直,像是要去赴刑场。我端着早饭出来,看他那架势,心里“咯噔”一下:“你今天搞什么名堂?” “卖货,”他没看我,调着镜头,“你先别入镜,我单独说几句。” 我狐疑地站边上,看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播键。人数很快涨上来,弹幕还在问昨天的检测结果。赵祺看着镜头,突然站起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今天不卖酱,”他声音发颤,但字字清晰,“我欠大家一个道歉,更欠许野一个道歉。” 我手里的粥碗差点砸了。 “是我害了他,”赵祺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我破产,把债主和仇家都带进了这个院子。林舒雅针对的是他,那些假视频、投毒谣言,全是因我而起。如果没有我,他不会被人骂暴力犯,不会被人查作坊,不会三更半夜还要应付市监局。” 他顿了顿,手指死死抠着桌沿:“他本该安安稳稳炒他的酱,过清净日子。是我……把他拖进这浑水。我考虑过了,我会离开……” “离开个屁!” 我炸了,冲过去一把夺过手机支架,镜头剧烈晃了一下,对准了我怒气冲冲的脸。赵祺想来抢,我侧身躲开,指着他鼻子骂:“你再说一句走,我现在就揍得你走不了路!” 弹幕瞬间炸了:“卧槽兵哥生气了!”“别打啊!”“这剧情我熟,上市公司股东逼宫……” 我没看弹幕,把手机怼在自己脸上,对着镜头吼:“都给我听好了!谁说他害我?是他妈谁在带节奏说他克我?” 我喘着粗气,回头指着赵祺:“你们问问林舒雅,她为啥针对我?是因为我抢她男人?不是!是因为赵祺宁可睡我猪圈也不回去当她未婚夫!这是她恨他的根,也是她恨我的源!没有赵祺,她照样要用半价挤死我,要用脏手段搞我,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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