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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赵祺挤过去，心里那个紧张啊，跟第一次见丈母娘似的。这可是要领证啊！虽然说是为直播，可这心里咋这么慌呢？ “许野，”赵祺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有点抖，“我有点紧张。” “别怕，”我反手握住他的手，给他打气，“有我在呢。咱就当是……拍个照留念。” 他笑着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感激。 工作人员是个挺和气的大姐，看着我俩握在一起的手，笑着问：“两位是来办证的吧？” “对对对！”我赶紧点头，“我们是‘许氏辣椒’的主播，听说你们来咱村了，赶紧过来看看。” 大姐笑着递过来两张表格：“那正好，填个表，拍个照，就能领证了。这可是咱民政局的‘上门服务’，专门为你们这些搞直播的准备的。” 我接过表格，手有点抖。这可是要填“配偶”信息啊！我偷偷看了赵祺一眼，他正低着头填表，眉头微皱，看着挺认真。 填完表，大姐又领着我俩去拍照。那拍照的地方，就是个简易的背景板，前面摆着两张小椅子。我拉着赵祺坐下，心里那个紧张啊，跟第一次上战场似的。 “两位新人，靠近一点。”摄影师是个小伙子，看着挺年轻，“笑一个，大喜的日子，别绷着脸。” 我赶紧挤出一个笑，转头看赵祺。他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挺好看。 “咔嚓”一声，照片拍完了。 大姐拿着照片，笑着打量我俩：“你们俩这颜值，不去当明星可惜了。这结婚证，肯定好看。” 我笑着接过那红彤彤的本本，心里那个激动啊，跟喝了蜜似的。这可是结婚证啊！上面印着我和赵祺的照片，还有咱俩的名字！ “赵祺，”我拿着结婚证，转头看他，“你看。” 他接过结婚证，翻看着，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抬头看我，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许野，”他轻声说，“谢谢你。” “谢啥，”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俩谁跟谁啊。再说了，这可是为了直播效果！为了流量！” 他笑着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光。 这时候，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了。 “啊啊啊！他们领证了！” “这波狗粮我吃了！” “许野赵祺！永远的神！” 我看着那些弹幕，心里那个美啊，跟喝了口老酒似的，晕乎乎的。这感觉，真好。 “家人们，”我举起手里的结婚证，对着镜头，“看见没？咱俩领证了！这可是民政局‘包邮’上门服务！感谢支持！感谢支持！” 赵祺这时候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把两个红本本并排举起来，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假笑——那是他以前在城里大公司上班时练出来的职业假笑，皮笑肉不笑的，能把客户吓跑那种。 “各位，”他声音不大，却带着股让人没法忽视的劲儿，“许野现在，正式归我管了。谁也别想动他。” 弹幕瞬间炸了。 “啊啊啊！赵总这眼神！太苏了！” “许野：我有靠山了！” “这波狗粮我吃了！” 我看着赵祺，心里那个暖啊，跟喝了口热姜汤似的。这小子，咋这么会护着我呢？我笑着捏了捏他的手：“行啊，赵总，这‘护妻狂魔’的名号，你算是坐实了。” 他笑着抽回手，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少贫。赶紧回去直播去。” 我笑着站起来，心里那个美啊。这直播，真有意思。这民政局，真贴心。这赵祺，是我的。 “家人们！”我举起结婚证，对着镜头，“感谢支持！以后谁要是敢欺负许野，赵祺就让他好看！买它！买它送‘许赵夫妇’合影一份！” 直播间彻底疯了。我知道，咱俩这回，是真的火了。这感觉，真好。
第96章 官宣热搜：‘双顶流’变‘双人床’ 手机在桌板上震得嗡嗡作响，连带着搪瓷缸里的茶水都泛起了涟漪。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来，差点把缸子碰翻。屏幕亮得刺眼——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李婶。回拨过去的瞬间，她的尖叫几乎要刺穿耳膜：“许野！你俩崽子干的好事？！快看热搜！” 我脑子还是懵的，赵祺已经黑着脸滑着轮椅过来，把手机扔到我腿上。 屏幕上，#许野赵祺事件# 后面跟着个醒目的“热”字，像一记重锤砸在视网膜上。配图是上午在村口流动服务车前的抓拍——我拿着文件，赵祺恰好低头看着我，角度独特，仿佛经过精心设计，将我们之间那种略显荒诞的关系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呈现出来。 “这他妈……”我舌头打结，喉咙干得厉害，“哪儿来的照片？” 赵祺没说话，只是手指飞快地划拉着屏幕，脸色越来越沉。突然，他停住了，把手机转向我，声音哑得厉害：“看这个。” 那是个体量不小的营销号发的长文。标题狗血得让人眼晕：《从“全村见证”到“创业搭档的缘分，终于修成正果？”》。 文章把我们扒了个底朝天——从三年前合作社注册那天他替我挡酒喝到胃出血，到直播间里我无数次无意识地凑近他耳边报库存，再到今天上午这纸盖着钢印的证明。最后那句结语像根细针，精准地刺进我某根迟钝的神经：“最珍贵的情谊，原来早就藏在最朴素的日常中。” 我盯着那行字，胸腔里那只疯撞的兔子忽然安静了。 荒唐。这一切都荒唐透顶。为了那笔“农村创业夫妻”的政府贴息贷款而制造的假象，被狗仔当成浪漫史诗来写；土得掉渣的缘分被包装成甜蜜童话。可偏偏……偏偏这故事里七分假里掺着三分说不清的真心，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许野，”赵祺突然开口，他垂着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我联系工作室撤热搜。就说……是剧本安排，为了双十一预热的炒作。” “撤什么撤。”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硬得多。 他抬眼看我，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是真的，税务登记也是真的，”我指了指抽屉里的一些文件，声音发紧，“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合法经营，从未骗过人。” “可是以后——” “以后再说以后！”我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桌角，疼得我倒抽冷气，但火气更旺，“赵祺，你到底在怕什么？怕粉丝跑路？怕对家买黑稿？还是怕……”我盯着他，突然心虚，但嘴比脑子快，“怕跟我捆在一起？” 房间里静得可怕。院外有只母鸡咕咕叫着跑过，声音隔着单薄的木板墙传进来，显得格外荒诞。 赵祺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意味。他拿起手机，动作快得我来不及拦——他点开了直播APP，前置摄像头直接对准了我们。 "赵祺！" "不用化妆，"他一把抓住我挡脸的手腕，掌心干燥温热，力道大得不容拒绝，"这样就很好。" 屏幕右下角的人数开始疯狂跳动。从一千到一万，再到十万，数字涨得仿佛要飙出屏幕。弹幕像雪崩一样滚过，密密麻麻地糊住了我们的脸。 【卧槽真直播？！】 【热搜是真的假的？！】 【前排吃狗粮！】 赵祺没看屏幕，他只看着我。那目光太重了，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又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副背了很久的担子。 “刚才的热搜，”他转向镜头，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不是炒作，不是剧本。我和许野，确实领了证。真的。" 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爆炸成一片混乱的符号和尖叫。 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握着轮椅扶手而发白的指节，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这个在轮椅上坐了两年都咬牙不肯示弱的人，此刻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许野，”他没回头，但空着的手伸过来，准确地抓住了我的衣角——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从创业初期到现在都没改过，“你刚才说……我们是合作关系，对吗？”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反手覆住他发凉的手指，指腹擦过他腕骨上凸起的疤痕："对。合法搭档，受法律保护。谁敢说三道四，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转过头，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终于松下来，弯成一道温柔的弧度："那好。以后……”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像羽毛挠过心尖，“以后就是‘合伙人’了。你可得负责。” 我捏了捏他的手，触感真实得令人鼻酸：“行。轮椅也归我，余生都归我管。” 我凑近麦克风，对着疯狂滚动的屏幕，咧嘴一笑："家人们，今天所有下单的朋友，送‘许赵搭档’亲笔签名照一份！至于那些说我们是炒作的——"我竖起中指，又笑着改成大拇指，“欢迎明天来直播间看我们吵架，不甜不要钱！” 赵祺偏过头，终于笑出了声，伸手在我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这热搜，真他妈的刺激。 这人，也终于是我的了。
第97章 婚后日常：‘许野的早餐’与‘赵祺的咖啡’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鸟叫得跟催命似的。我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旁边摸，摸到一枕头冷气——赵祺的床铺早就空了。我迷迷瞪瞪睁开眼，看见轮椅印子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直线，直通厨房。 “这人，又犯什么病。”我嘟囔着坐起来，随手套了件T恤，趿拉着拖鞋往外走。心里有点不爽，这刚领证第二天，就搞分房睡那一套？再说了，他腿脚不方便，大清早折腾啥。 厨房门虚掩着，透出点暖黄的光。我扒着门框往里看，好家伙，赵祺正坐在轮椅上，跟个大厨似的，手里拿着个长勺，在锅里搅和。灶台上摆着豆浆机、平底锅，还有咱俩昨天刚买的咖啡机，零件拆得满台都是。 “赵祺，”我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你大清早发什么神经？” 他吓了一跳，勺子差点掉了，回头瞪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慌乱：“吵醒你了？我寻思着……咱俩结婚了，得有个结婚样。我给你做早餐。” 我心里那点起床气，突然就散了。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把锅里的东西盛出来，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黑乎乎的一团，不知道是煎蛋还是烤面包。 “这是啥？”我强忍着笑，“炭？” 赵祺脸“腾”地红了，把盘子往桌上一放，梗着脖子：“煎蛋！还有……咖啡。” 他指了指旁边杯子里黑乎乎的液体，冒着诡异的泡泡。那味道，跟咱村后山烧垃圾的味道有得一拼。 “你这咖啡，是用洗脚水煮的吧？”我捏着鼻子闻了一下，差点背过气去。 “许野！”他恼羞成怒，伸手拍我一下，“你行你上啊！” “上就上！”我撸起袖子，心里那个美啊。这可是我许野的主场！我大步走过去，把那盘“炭”扒拉到一边，洗锅，开火，打蛋，一气呵成。又从柜子里翻出咱俩昨天买的速溶咖啡粉，冲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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