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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躲开，把写好的一摞照片整整齐齐码好，突然抽出一张空白的，又拿过另一张咱俩的合照，比划了一下。“许野，”他声音突然软下来，“咱再拍一张新的吧。就现在。” “啊？”我一愣，“拍啥？这不有现成的吗？” “那个是领证那天拍的，太正式。”他推着轮椅往后退了点，调整了个角度，抬头看我，眼神亮晶晶的，“就拍现在。你蹲着，我坐着。你给我递个红薯干，我喂你一口。就拍这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角度……这不是咱俩平时在厨房最常摆的姿势吗？没啥特别的啊。但我看他那眼神，跟小狼狗似的，亮得吓人，就没忍心拒绝。 “行，听你的。”我随手拿了个红薯干，蹲回地上，举到他嘴边，“来，张嘴，啊——” 赵祺看着我，没急着咬，反而凑近了点，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把红薯干叼走了。他嚼得很慢，眼睛一直盯着我，嘴角噙着笑。 “咔嚓”一声，李婶不知道啥时候摸过来，举着手机按下了快门。 “哎哟！”我脸腾地烧起来，赶紧站起来，“李婶！你偷拍啥呢！” 李婶举着手机，笑得跟朵花似的：“哎呀，许野，你这小脸红的！赵祺，你这眼神，太勾人了！这张好！这张必须加印！就当‘特别福利’送！” 赵祺接过手机一看，也笑了。照片里，我蹲在地上，满脸通红，举着手，一脸傻气；他坐在轮椅上，微微低头，嘴角含笑，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背景是满屋子的打包箱和红双喜剪纸。 “确实好看。”他点点头，把手机递给我，“许野，这张，送我吧。我要裱起来，挂咱卧室。” 我心里那个暖啊，跟喝了口热姜汤似的。这小子，咋这么会疼人呢？我嘴上却嫌弃：“挂啥挂！丢人现眼啊！” “不丢人。”他伸手拉住我的手，把我的手贴在他脸上，凉凉的，“这是咱俩的‘战利品’。许野，你真好看。” 我心里那个美啊，跟炸了锅似的。这感觉，比啥都强。 “少贫！”我抽回手，拿过那张照片，假装仔细看，“这照片，确实……还行吧。那啥，多印个几百张，当‘隐藏款’塞快递里。谁运气好，谁抽到。” 李婶在旁边拍手：“好主意！这波流量，稳了！” 赵祺笑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光。“许野，”他轻声说，“以后，咱多拍点。每年都拍。拍一辈子。” 我心里那个美啊，跟喝了蜜似的。这感觉，比当年在部队拿三等功还刺激！ “行啊！”我爽快地答应，“只要你愿意，拍一辈子都行。” 他笑着点点头，拿起笔，在那张新照片背面，又开始写赠言。写完，他拿给我看，上面写着：“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许野&赵祺。” 我心里那个美啊，跟炸了锅似的。这感觉，比啥都强。 “赵祺，”我蹲回他旁边，看着他写，“以后……每年都写。每年都送。” 他笑着点点头，转头看我，眼神亮晶晶的：“好。每年都写。每年都送。” 这时候，李婶突然喊：“许野！赵祺！快递车来了！赶紧的！” 我赶紧站起来，帮着搬箱子。赵祺也推着轮椅过来帮忙，他搬不动大箱子，就帮着递胶带，贴单号。 “许野，”他突然喊我，“这个箱子，放那张新照片的，轻点搬。” “知道啦！”我笑着应他，“就你事儿多！” 他笑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光。 我搬着箱子往外走，心里那个美啊。这直播，真有意思。这粉丝福利，真贴心。这赵祺，是我的。 “家人们！”我对着镜头，举起那个贴着“特别福利”标签的箱子，“这里面，有惊喜！谁收到，谁就是咱许赵夫妇的‘头号粉丝’！” 直播间瞬间炸了。 “啊啊啊！求翻牌！” “赵总太宠粉了！” “这波狗粮我吃了！” 赵祺这时候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把两个红本本并排举起来，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假笑——那是他以前在城里大公司上班时练出来的职业假笑，皮笑肉不笑的，能把客户吓跑那种。 “各位，”他声音不大，却带着股让人没法忽视的劲儿，“许野现在，正式归我管了。谁也别想动他。” 弹幕瞬间炸了。 “啊啊啊！赵总这眼神！太苏了！” “许野：我有靠山了！” “这波狗粮我吃了！” 我看着赵祺，心里那个暖啊，跟喝了口热姜汤似的。这小子，咋这么会护着我呢？我笑着捏了捏他的手：“行啊，赵总，这‘护妻狂魔’的名号，你算是坐实了。” 他笑着抽回手，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少贫。赶紧发货去。” 我笑着站起来，心里那个美啊。这直播，真有意思。这赵祺，是我的。 “家人们！”我举起箱子，对着镜头，“感谢支持！以后谁要是敢欺负许野，赵祺就让他好看！买它！买它送‘许赵夫妇’合影一份！” 直播间彻底疯了。我知道，咱俩这回，是真的火了。这感觉，真好。
第100章 热搜包年：‘许赵夫妇’的‘甜蜜霸屏’ 手机震得跟抽风似的，我拿起来一看，好家伙，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归属地还是京城的。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个女声，又尖又细，听着还挺急：“喂？是许野先生吗？我是星耀传媒的商务总监，我姓王。” 我愣了一下，星耀传媒？那不是城里最大的经纪公司吗？找我干啥？我下意识看了眼赵祺，他正坐在对面啃苹果，见我脸色不对，赶紧把苹果放下，凑过来听。 “啊，我是许野。”我有点紧张，手心都出汗了，“王总监，啥事？” “许先生，是这样的。”王总监语速飞快，跟机关枪似的，“我们公司想跟您和赵祺先生谈个合作。我们想买断您二位未来一年的热搜位。简单说，就是‘热搜包年’。” “啥？”我脑子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热搜……包年？” “对，热搜包年。”王总监语气挺诚恳，“我们公司看好您二位的‘夫夫档’潜力，想长期投资。只要您点头，未来一年，保证您二位的名字，天天挂在热搜榜上。不管是带货，还是立人设，我们都包了。” 我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天天上热搜？那得多少钱啊？我赶紧捂住手机，小声问赵祺：“她说要包年热搜，天天让咱上头条，这……这靠谱吗？” 赵祺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点不屑，又带着点玩味：“让她开价。” 我松开手，对着手机喊：“王总监，那……那得多少钱啊？” “一年三百万。”王总监报了个数，“不扣税。另外，每条热搜的运营费另算。您看，这条件，够诚意吧？” 三百万！我差点没咬到舌头。这数字，比我这辈子见过的钱加起来还多！我心里那个激动啊，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乱跳。这要是答应了，咱村的路都能修条新的！ “许野，”赵祺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股让人没法忽视的劲儿，“挂了吧。” 我愣住了，转头看他：“啊？三百万呢！” 他伸手拿过我的手机，按了免提，对着那边，语气挺平静：“王总监，谢谢您的好意。不过，不用了。” “赵先生，您再考虑考虑？”王总监声音提高了八度，“三百万，这可是天价了！以后您二位想上什么热搜，我们都能安排，绝对稳妥！” “不用了。”赵祺语气挺坚决，“我们这热搜，自己能上。不用花钱买。”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我看着他，心里那个不解啊，跟猫抓似的：“赵祺，你疯了？三百万啊！咱……咱就这么拒绝了？” 他看着我，眼神挺平静，带着点我看不懂的光：“许野，你想靠这个出名吗？想天天靠花钱上热搜，让人家说咱俩是‘买的热度’吗？” 我愣住了。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我透心凉。是啊，咱俩这热度，是靠着一袋袋辣椒酱、一箱箱红薯干，实打实卖出来的。要是靠花钱买热搜，那跟那些靠炒作的网红，有啥区别？ “可是……”我声音有点小，“这钱，挺多的。” “钱是挺多。”赵祺伸手，帮我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动作挺轻，“可咱俩这日子，不是靠钱买的。咱俩这热度，也不是靠钱买的。许野，你忘了咱俩为啥开始直播了吗？” 我看着他，心里那个别扭劲儿，突然就散了。是啊，咱俩开始直播，是为了卖辣椒，是为了让村里人过上好日子。可不是为了啥“热搜包年”。 “听你的。”我咧嘴一笑，“咱不靠那个。咱靠自己。” 赵祺看着我，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这就对了。咱俩这热度，得是‘野生’的，那才带劲。”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电话，是微博推送。我点开一看，好家伙，“许赵夫妇拒绝三百万包年热搜”这几个字，烧得通红，后面还跟着个刺眼的“爆”字。 下面配的图，不知道是谁截的屏，正是咱俩刚才在厨房，他帮我理头发，我咧嘴笑的那一幕。照片拍得挺模糊，但那股子亲热劲儿，藏都藏不住。 “这……这咋又上热搜了？”我舌头有点打结，“咱也没花钱啊！” 赵祺拿过手机一看，也乐了：“看来，咱这‘野生’热度，还挺旺。” 我看着那些弹幕，心里那个美啊，跟喝了蜜似的。这感觉，比当年在部队拿三等功还刺激！我转头看赵祺，他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挺好看。 “赵祺，”我轻声说，“咱这算啥？‘凡尔赛’式拒绝？”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手：“算‘许野式’实诚。”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那个暖啊。这小子，咋这么会夸人呢？ 这时候，李婶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挥舞着手机，嗓门大得震得房梁抖三抖：“许野！赵祺！快看！咱村的辣椒酱，卖断货了！还有人问，咱这‘野生热搜’，能不能出个教程！” 我听得脑瓜子嗡嗡的，转头看赵祺。他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挺好看。 “许野，”他轻声说，“以后，咱这热搜，就叫‘许赵夫夫的野生日常’。咋样？” “行啊！”我爽快地答应，“只要你愿意，天天都这么‘野生’。” 他笑着点点头，拿起手机，对着咱俩，咔嚓一声，又拍了张合照。 照片里，我咧着嘴，一脸傻笑；他靠着我，眼神温柔，嘴角含笑。背景是满屋子的辣椒酱箱子，还有墙上贴着的红双喜剪纸。 “这张，”他看着照片，满意地点点头，“就叫‘拒绝包年，只爱野生’。发微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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