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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斯珩勾唇笑一下,没收回的手顺势拨开安熠额角的碎发,摸了一把他的脸:“真厉害。” 安熠皱了一下鼻子,脸微微一偏,似乎想躲开姜斯珩的手,但没能成功。 他的眼神落在姜斯珩身上,眼里有欣喜,有嗔怪,还有一丝被深藏的想念。 梁洁一时都看愣了。 很显然,他们之间,有一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浑然天成的亲昵。在她面前,安熠向来都是安静礼貌的样子,虽然有求必应,但话极少,脸上也鲜有多余表情。而直至此刻,这张美好却偏偏冷淡的脸,才终于生动起来。 听到安熠向自己道别,姜斯珩顺势看过来时,梁洁才如梦初醒,找回了自己声音。 “好的、不客气,周一学校见……”粱洁直面姜斯珩的视线,说,“那个,学长好……” 姜斯珩:“你好。”他收回视线,往下握住了安熠手腕,“那我们先走了。” * 两人没回霖雨园。姜斯珩路边拦了车,他们心照不宣,上车先报了学校地址。 一路上,姜斯珩听着安熠接了好几个电话,应该都是学校老师,致电向他祝贺,并告知他一些关于国家队集训的信息。 因着电话,姜斯珩不好出声,只握着安熠的手把玩。捏捏他的手指,或者搔一搔手心,在安熠要抽回手时,又握紧了不让他动。 安熠心不在焉,听着电话里老师的声音。他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如果不是目的地是学校,他觉得自己活像是背着老师去开房的早恋学生。 车子很快来到目的地。两人进了校门,一前一后上楼,进到室内。安熠刚把背包放下,便听门“砰”一声关上,他被姜斯珩握着腰转回来压在门板上,吻随即落下来。 安熠没有拒绝,配合张开口。 年末,已然是严冬。寝室窗户紧闭,也能听到窗外寒风呼号。S市几乎不落雪,此刻空中却飘飘摇摇,零星落下冰凌,是要下雪的前兆。 而吻却炙热。安熠被含住舌尖深吻,热意蒸腾,快要烧起来。他听到自己发出不知羞耻的暧昧声音,而后姜斯珩好似笑了一下,错开一点距离,低声说:“很舒服?”他一下一下啄吻安熠嘴唇,嗓音里模糊带出调笑意味,“很喜欢哥哥这么亲你?” 安熠发不出声音,又或者不愿意再发出声音。他被吻得眼中潋滟一片,主动伸手勾住姜斯珩脖颈,扬面往前,追逐姜斯珩的唇。四片唇瓣重又贴合在一起,摩擦出黏腻旖旎的嘬吻声音。 羽绒服拉链被拉开,安熠被剥得只剩一件里衣,随后姜斯珩把他抱起来,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姜斯珩半躺在床上,一手扶着安熠的腰,让他分开两腿坐在自己腰间,口中呼出凌乱呼吸。安熠反手搭在他哥的手腕上,唇被吻得湿红,呼吸急促起伏。 “不是都考完了?”姜斯珩回忆起先前安熠在车上接的那些电话,问,“明年要去集训?” “嗯……”安熠脑子还在发晕,闻言本能点头,“明年3月,应该要去首都……” “那接下来只剩期末了。”姜斯珩说着,手往下弹进安熠裤子里,“这次考得这么好,给你点别的奖励如何?” “什么、奖励……” 他来不及反应,猝不及防被姜斯珩握住了。安熠急急惊喘一口,而后姜斯珩直起身来,将他推倒在床上,拉下他的裤子,低头含住了他。 “……!” 安熠一瞬间绷紧了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器官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灵活在顶端舔过、吮过,发出堪称下流的啧啧声响。安熠受不了他哥这么弄他,他直起身想把姜斯珩推开,被姜斯珩按住腰,轻易压了回去。 “哥……”安熠眼眶泛起红,嗓音里带着湿气,“别、呜……”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姜斯珩的声音听上去含糊不清:“不舒服?”他好像笑了,“不舒服还流这么多水?” 安熠咬住嘴唇,头偏到一边。生理反应太过剧烈,他的腰不自觉拱起,像把自己往姜斯珩嘴里送。他感到有液体顺流而下,液体湿滑,说不清是唾液还是情液,一路淌到股缝。而后一只手覆上来,将粘液抹开,指尖停留在一个危险的地方。 安熠剧烈抖了一下腰,反手抓住姜斯珩作乱的手,将它拉离那里。他偏回头,只看到姜斯珩埋在自己腿间的后脑。他只能用一种听上去非常淫荡而没有说服力的声音叫停:“哥、不行……!” 他的指缝被撑开,被姜斯珩扣住手指牢牢握住。姜斯珩起身,离开安熠被舔吮得通红的性器,唇角沾满晶亮体液。他居高临下,空闲的手握住安熠临近高潮的性器随意撸动,垂眸看向安熠:“不行?” 安熠喘息着,抬眸与他对视。姜斯珩眼神分明很淡,然而只消一眼,就能轻易读出其中暗藏的侵略意味。 指腹擦过湿漉漉的马眼,稀薄精液汨汨而出。姜斯珩看向自己湿黏的手,又自顾自说:“上个月满17了。”他一边说,一边加重手上动作,“你忙着竞赛,没能给你过生日。” 安熠快要到顶点,闷闷哼一声,射在姜斯珩手心。他全身都发了红,整个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羞耻和洁癖还来不及发作,又被姜斯珩抓着腰拽过去,坐在他哥腿上接吻。 安熠在姜斯珩口中尝到腥涩古怪味道。姜斯珩同样硬得厉害,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大剌剌抵在他股间。他被按住后颈深吻,吻中占有意味强烈,几乎快要熔散意志。他头昏脑胀,心想如果姜斯珩真的要做下去,他大概也没办法再次叫停。 许久,姜斯珩终于松开人。他拿过床头摆着的湿巾,抽了几张很随意给安熠擦了擦,又重重亲了一口安熠嘴唇,嗓音低哑:“晚点再来浴室。” * 床单完全脏了。 安熠倒在床上,手臂横过盖住眼睛。他简单擦了擦自己,弄脏的裤子不愿意再穿,脱了踢到一边,拿过被子草草盖住自己裸露下身。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仍盖不住男生粗重的喘息。 风吹得窗台一声轻响,安熠偏过头,看到窗外落起冰凌雪花。寒意分明,安熠却仍觉得自己热得无可救药。 忽的,床头传来手机震动声。安熠看也没看,摸过手机,摁了接听。 “喂?”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小玙?” 安熠倏然睁眼,才发觉自己拿错手机,打来电话的是温娴。他抿紧唇,心跳因紧张而变快,声音却克制得很镇定:“嗯,是我。” “哥哥不在你旁边吗?”温娴不疑有他,笑道,“斯珩说你今天考完去接你,我还以为会带你回家呢。不好意思啊小玙,妈妈这边临时有事,刚忙完,没能和哥哥一起去接你。你们在哪儿呢?今天好冷,要回家住吗?妈妈来接你们哦。” 电话那头声音空旷,只有踢踢跶跶的脚步声。安熠几乎能想象,她应当是刚忙完,从办公室里出来,故而是在走廊里打的这通电话。 他握紧手机,再次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个怎样荒唐的姿态。他涩声道:“不用了,我们回到宿舍了。是我拿错手机了。” 他短暂停了一会儿,才不至于让自己声音显出异样。“哥哥去洗澡了。天气这么冷,您别忙活了,快回去休息吧。“ “哎呀,小玙,你就是太会体贴人了。”温娴说,“开车过来很快的,车上也不冷——”说到这,她又停了停,像是才看到外面天气,语气变得有些惊异,“啊,外面下雪啦。” “……嗯。” “那听你的吧。”温娴遗憾道,“这么冷,哥哥又刚洗完澡,回头感冒就不好了。”她柔声道,“那回头妈妈来学校看你们好不好?” “……好。” “哦对了,”说到这里,温娴像是才想起来,笑盈盈道,“决赛考得怎么样呀?” 安熠早就知道,温娴当初提议自己去参加竞赛,无非是听了老张一番游说,才会想让自己去试试水。实际无论考得怎样,温娴都并不在意;这让此刻的他连报喜都变得有些艰难,好半晌才说:“……挺好的。” 他长时间没说话,温娴都要以为他考砸了。此刻听到“挺好的“这个说辞,也以为是敷衍话,正想要安慰,又听安熠说:“我入围了。明年3月去首都集训,参加国际赛。” 温娴一愣,连脚步都顿住了。随即惊喜道:“真的吗?天呐,小玙,你怎么这么厉害!” 她赞不绝口,把安熠从头到脚夸了一遍。随即想起上次见面,安熠明显瘦了不少,且准备决赛这段时间,两人更是一面都没见过。问起来,就是在准备竞赛。她顿时又有些心疼,犹豫片刻,还是说,“小玙,是不是因为我和爸爸让你参加竞赛、又负担竞赛的费用,你觉得不能辜负我们,才这么努力的呀?不用这样勉强噢,你自己开心舒服最重要啦。” “没有勉强,是我自己想要做好。”安熠低声说,“……谢谢您。” 温娴“嗯”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再次祝贺他取得好成绩。她快要走到停车场,便叮嘱了天冷关好门窗,考完试了好好休息,才依依不舍收了线。 耳边又一次变得安静。 浴室水声依旧没停。这通电话度秒如年,然而实际也不过只持续3分钟。安熠动动手指,把通话记录删除,将手机放回原位。 他倒回床上,再次横过手臂,遮住自己眼睛。 ---- 抱歉久等。没有坑,只是三次元实在太忙了。。。 这章回头可能会修一些细节。
第47章 === 是夜,安熠睁开眼睛。 窗外雪声簌簌,伴随星光洒落一地。安熠偏过头,模糊看到姜斯珩陷入沉睡的侧脸。 姜斯珩的长相生得同姜时禹有七分相似,冷下表情时,显得凌厉而冷硬。但与此同时,他的眉目轮廓又很好地中和了继承自温娴温婉长相的优点,让此刻沐浴在月光下的脸庞,平白染上一丝温柔。 他们睡前胡闹了一场,弄脏的床单来不及收拾,两人便换到另外一张无人问津许久的床上睡觉。宿舍的床不大,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生躺在上面,手贴手、腿贴腿,如此亲密无间地依偎在一起,也只是堪堪够。这让安熠几乎是陷在姜斯珩怀里,雪夜天凉,更让这个怀抱泛起无限温暖。 安熠静静看着姜斯珩,感到自己的胃部泛起不明显的痛意。他咬住唇角,并未意识到自己在不规律地颤抖。而这却将姜斯珩惊醒了,他没睁眼,模糊“嗯?”了一声,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嗓音很低,泛着困意:“冷?” 安熠没有拒绝这个拥抱,脸则顺势埋进姜斯珩肩窝里。他没出声,一只手用力按住自己的胃,另一只手则搂住姜斯珩的腰,表现出全然依赖的姿态。 他的异样掩藏得太好, 是以即便是姜斯珩,都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就像小时候那样,他的手落在弟弟身上安抚拍了拍,呼吸再度变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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