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腹抹走眼下温热的泪,敖天微微低头,更靠近他的主人「小狗会永远原谅主人。」
第60章 黄玫瑰2 敖天暧昧模糊的态度让兰景树心中那个已经被掐死在摇篮里的想法活了过来。 他不懂地望着敖天: 我明明已经放弃了。 你为什么又要给我希望啊! 抬手抱住敖天精瘦的腰,兰景树张嘴隔着衣服咬他腹部的肉。 敖天捏住兰景树的两腮,眼神温柔地警告。 兰景树再咬,再咬,口水沾湿了一片。 指腹摸摸兰景树的眼皮,弹动的手指指引他向下的视线往上「你想发泄咬我的手吧,肚子太痒了。」 敖天摊开手,将虎口对准兰景树的嘴。 兰景树恨恨地看着敖天的眼睛,想说你到底懂不懂我这些动作的意思。 见二人抱在一起,谭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已经跟着队伍往前走了很长一段路,不能随便离开,否则要重新排队。 周围人来人往,谭良瞥一眼兰景树不安分的手,腹诽: 看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金石公司在首都,首都医院各方面也更完善,敖天想去首都做手术。从市区医院出来,这一别,再见遥遥无期了。 兰景树提出想和敖天单独吃饭,谭良一口否决,“怎么,我在你没法吃饭吗?还是你有什么阴谋诡计。” 兰景树故意挑衅,因为他发现敖天总是会向着他,“你吼什么?你在害怕?难道我会把他绑住藏起来?” “兰景树,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敖天不是那个“对的人”。”谭良心平气和地想说服对方,“他有他的生活。属于他的未来里,不应该有你。” “可是我的未来里有他,只有他。”逼到谭良眼前,兰景树咬紧牙关,挤出气声,“你要我去死吗?” 结局不出兰景树所料,敖天不顾谭良的反对,答应了单独吃饭的请求。 「走吧,我知道有家烧烤很好吃。」视线转向谭良,兰景树冷着脸摊开手,“花给我。” 二人沿着街道走了10多分钟,兰景树确定谭良没有跟上来,改口说买点肉回他租的房子包饺子。 「会不会太麻烦了,就在外面吃点什么吧,良哥还在等我呢。」敖天扫过两边招牌,指向一家牛肉汤锅店,说就那家吧,你喜欢吃牛肉。 兰景树头埋低,嘴唇碰着怀中黄玫瑰的花瓣,露出受伤的表情「你就这么着急要离开我,去奔赴新生活吗?」 敖天那是对手,一脸愧疚地答应下来。 兰景树租的一室一厅在繁华地段,是个晒不到太阳的一楼,很凉快。二人进屋,他打开电扇,给敖天倒了一杯刚才买的西瓜汁。 吞了一大口,敖天才发觉果汁味道有点苦,在外面走了很久挺渴的,他还是喝完了。 饺子皮是压好了的,两人一个剁肉,一个洗菜。 兰景树从水池里抬起滴水的手「小狗,如果我是个女孩,你会喜欢我吗?」 白皙修长,泛着水光的手指捏住耳垂「女」,眼前手势的变化逐渐模糊,敖天丢了刀双撑在操作台上。两秒后,他脱力向后倒去。 朝思暮想的人躺在身侧,兰景树却没有任何越线行为。有些事,他只会在敖天清醒的时候做。 白天调查渠女士的前男友,晚上去天上人间上班,天蒙蒙亮,兰景树下班回到出租房,敖天刚醒过来一个小时。 「解释一下。」敖天并不是太激动,因为他刚扔东西出去试了一下,发现他的困境很容易被楼上的住户发现。 链条一头固定在房间铁质的防护栏上,一头锁住右脚脚踝。铁链长度很长,够去厕所和外面饭厅,当然,不能够到入户门的把手。 身体可以关住,想离开的心却关不住,兰景树有一招,可以牢牢锁住敖天的心。 二人刚认识的前几年,还叫狗儿的敖天一直称呼兰浩为妈妈。他后来知道了其中故事,兰浩和敖天死去的母亲长得很像,并且名字还和敖天父亲同字。 也许是天定的缘分,兰浩真把敖天当儿子了,胡老头病重老跑医院那两年,兰浩有点好吃好喝的都给敖天送去,生怕他饿着,妇人时常在兰景树眼前念叨,正长身体呢怎么能缺营养。 那几年,兰家接连送走两位老人,欠账一大堆,可以说入不敷出。 艰难岁月里,兰浩对敖天的养育情显得格外珍贵。 「你走了,我妈怎么办?一个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就这么丢了?」兰景树有意讽刺。 「我和兰姨说好了,以后我工作了会回来看她的。」敖天言下之意,会用金钱报答兰浩的恩情。 「你刚才还叫人家大老板爸爸。」兰景树有理有据地反驳,边说边往床边走「我妈好骗,我不好骗。」 「这就是你的理由?」敖天眸光似箭。 「你只有一个妈,叫兰浩。一个哥哥,叫兰景树,不需要其他任何乱七八糟的爸爸。」兰景树踢开挡路的凳子坐到敖天身边「我会挣钱给你做耳蜗,你的下半辈子只能孝敬我的父母。」 「一个野爹都不许有。」手语强势霸道,充满羞辱的意思「认有钱人做爹,是要陪睡觉的,你和谭良睡了吗?」 敖天这辈子没被人这样侮辱过,气得一巴掌甩过去,“啪”用了他十成的力。 兰景树偷梁换柱的目的达到了,敖天以后不会再怀疑兰景树这次绑架的用意。 用轻蔑的目光上下扫视敖天「看来睡了啊。」兰景树摇摇头「那就更不能放你走了,陪男人睡觉,说出去名声太难听了。」 一场大戏,完美落幕。兰景树退到门口,轻松截断敖天所有的路「如果你跑了,我会告诉妈,那天是你强奸了我。」 敖天瞠目,他不敢相信这是兰景树,当时在村医面前,他表现得那样体贴。 「弟弟,我真的很在乎你,世界上这么多人,只有你是我的小狗。」最冷静的表情里装着最疯癫的思想,兰景树独自糜烂,独自陶醉「如果你跟谭良走了,我说不定会自杀的。我死了,你说妈会不会伤心呢?」 抓起手边所有的东西向兰景树砸去,敖天疯狂地扔,用力地砸,只想让眼前的疯子闭嘴。 闭嘴! 他伸手可及的美好前途毁了,被最信任的人,用最难看的方式。
第61章 黄玫瑰3(高光) 洗完澡,吃过饺子,兰景树默不作声地收拾房间。 躺到床上合上眼皮准备睡觉,被敖天一脚差点踹下去「你去外面睡。」 出租房没有客厅,没有沙发,出了这个门,兰景树只能睡地上「饭厅有煮好的饺子,建议你趁我睡着的时候,用铁链勒死我。」 「你去外面睡。」敖天重复一遍,眼神加重命令的意味。 累得眼皮直往下坠,兰景树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放心吧,我对你没兴趣。」 晨光跃过窗前,斜斜打在对面楼栋紧密排列的窗户上,在这个照不到阳光的房间里,敖天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那天,兰景树因为失去了方向而哭得痛不欲生,如今,他也因为失去方向而格外低落。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兰景树故意不和敖天交流,独自吃饭上班。 这样冷战几天后,敖天总算放弃绝食,自己主动吃饭了。 某天兰景树下班回来,听见浴室传出水声,早上6点,一般人都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洗澡,但敖天失眠到昼夜颠倒,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早已分不清时间。 觉察时机已到,兰景树后敖天一步洗干净自己,走进卧室,在敖天面前装打电话。 连打几个没人接,手机扔到一边,他手语说前几天和刘一燕上床了,由于表现太差,刘一燕不理他了「好弟弟,帮帮我,我们练习一下。」 敖天坐靠在床头,无精打采的「花点钱,找个卖的陪你练。」 「不熟的人我接受不了,我和你亲,我们最合适。」兰景树拿住铁链,往后拉,慢慢将敖天拖向自己。 小腿滑出床沿,近在兰景树身侧。 抬脚奋力一击,可以把敌人肋骨踢断,敖天这样想着,却没动作,保持平躺的姿势「我劝你最好不要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惹我。」 手掌摸向腹部,推高衣服,兰景树亲吻敖天腹部紧实的皮肤。 抓住兰景树的头发将人拉远,敖天坐起来,眼神认真,满含警告「别碰我,我会杀人的。」 手指抬起敖天下巴,兰景树吻上去。 条件反射,敖天一拳冲过去。 温热涌出,嘴唇被染得鲜红,兰景树用手捂堵不住流势,鲜血挤出指缝滴了一地,弄脏了凉席。 觉察实在严重,他出门在小区外面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往鼻孔里塞了药,总算止住了血。 回去的路上,一家便利店刚开门,兰景树买了一把厨房用的剪刀。 拉严窗帘,把避孕套和润滑油扔床上,兰景树将剪刀送到敖天手中,帮他握好,调整到刀尖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 房间里有个年轻人得了痴病,病得严重「准备好,我要开始亲你了。」 另一个年轻人是真的有病,但被吓得没病了。 脸颊贴上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吻,温热的唇瓣含吮耳垂,舔弄喉结,慢慢往下游走。 恶魔躲到角落,朝着墙壁咕哝: 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上赶着送死的。这次我不发言,你自己看着办吧。 脱掉裤子,褪下内裤,兰景树在戴了套的手指上倒满润滑液,循序渐进地给敖天做扩张。 自拳赛唤醒恶魔以后,敖天便不能自控地产生极端情绪,其实也有几次接近生死的瞬间。 但他不会害怕,根本没有害怕的意识。 这次,为什么不一样了呢。 双手握紧剪刀,维持刀尖向外的姿势,敖天盯着白花花的房顶,陷入一种深度思考。兰景树的行为对他而言,和医生做手术差不多,没有任何生理上的舒适可言。 身体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诡异又难受,敖天眉眼皱成一团,默默忍受着。 空间转换,他仿佛步入沼泽,抬头看去,天空被无穷无尽的深绿遮住,目之所及,全是茂密的树冠,它们层层重叠,朝目光投去的每一个远处飞速延伸。 逃不掉。逃不掉。 完完全全地被包围住了。 剪刀被兰景树扔到床下,他用重重的吻惩罚注意力不集中的敖天。 汗水流淌,皮肤滑溜溜的,每一次的肌肤摩擦,都能带起一阵令人喟叹的满足。 兰景树架高敖天的腿,压在他身上规律抽插,速度控制到最慢,因为他想尽可能地延长敖天属于他的时间。 身体被撞到底的动作往上推,头顶抵住床头靠背,每一次无法拒绝的深入,都换来脖颈的压迫,可以呼吸的空间不断缩小,脸颊贴上肩头,敖天生出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焦虑。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2 首页 上一页 43 44 45 46 47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