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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作者:老夫唤南风 文案: 【极致反差+糙汉甜宠】 京圈惊变,天才设计师沈清舟一朝跌落神坛,被家族除名,甚至差点沦为权贵的玩物。 暴雨夜,他流落城中村,一身狼狈地倒在一家满是机油味的修车行门口。 店主江烈,身高一米九,满臂纹身,那是这一片没人敢惹的“疯狗”。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朵娇滴滴的“高岭之花”被粗鲁的修车工折磨致死。 谁知—— 沈清舟嫌床单脏,江烈骂骂咧咧买来全套高奢真丝床品; 沈清舟挑食厌食,江烈半夜起来熬粥剥虾,甚至卖了限量名表只为给他买块进口牛排; 沈清舟被人羞辱,江烈拎着扳手一脚踹废豪车:“老子的人,你也敢动?” 直到那场豪门晚宴,沈清舟重回巅峰,却被昔日仇家围攻。 那个修车工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踹门而入,全城权贵吓得当场跪地:“烈、烈少?!” 江烈慢条斯理地给沈清舟擦去鞋上的灰,眼神阴鸷扫视全场: “听说,你们想动我的心尖宠?” (原本只想在泥潭里护住一轮月亮,没想到疯狗为了他,掀翻了整个京城。) 第1章 落魄凤凰与野狗 这场暴雨下得像是要给这座城市送终,连带着把人的骨头缝都浇得透心凉。 城中村“幸福里”的排水系统早就彻底摆烂。 黑得发亮的污水混合着不知哪家倒出来的泔水,顺着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蜿蜒而下,毫不客气地灌进了沈清舟那双价值五千块的小牛皮皮鞋里。 那种黏腻、冰冷、甚至带着颗粒感的触觉,让他胃里一阵抽搐,生理性反胃到了极点。 他僵硬地停在巷口,指节因为死死攥着行李箱而泛着惨白。 手里这只断了拉杆的箱子死沉死沉的,像是拖着他那烂透了的过去。 就在十分钟前,沈家官方连发三条通告:除名,断绝关系,全行业封杀。一套连招,丝滑得不给人留活路。 而一个小时前,他准备了整整三年的普利兹克奖参赛作品,被那个此时正坐在沈家大宅里喝热茶的“义弟”连锅端走,冠上了别人的名字。 现在,他高烧三十九度,站在这个连手机导航都嫌晦气、信号只有一格的贫民窟,活脱脱就是个地狱笑话。 “哟,这不是沈大设计师吗?” 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精准破防,划破雨幕。 巷子口,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前,房东王大妈正倚着门框嗑瓜子。 她那肥硕的身躯跟座肉山似的,把唯一的避雨处堵得严严实实,眼神上下刮着沈清舟,像是在挑剔菜市场案板上剩下的一斤死猪肉。 “怎么着?五星级酒店没地儿住了,想起我这破狗窝了?”王大妈“呸”地一声吐掉瓜子皮,阴阳怪气,“丑话说前头,这儿不是慈善机构。想要房?押一付三,少一个子儿你就睡大街去,别挡着我门口的风水。” 冷雨顺着沈清舟优越却苍白的下颌线滑进衣领,激起一阵刺骨的战栗。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手抖得像帕金森,从湿透的风衣内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红钞票。 “只有五百。” 嗓音沙哑粗糙,像吞了把沙砾,“剩下的,过两天给。” “五百?”王大妈三角眼瞬间吊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打发要饭的呢?我这地界虽然破,但也不收穷鬼。没钱滚蛋!看着你就晦气,长得跟个白斩鸡似的,一脸短命相,死我这儿还得费事给你收尸!” 如果是以前,沈清舟连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这种人。 但现在,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刚想开口争取哪怕一晚的安身之所,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手极不规矩,带着浓重的劣质白酒味和几天没洗澡的馊味,顺着他的肩膀就要往下滑,油腻感让人头皮发麻。 “没钱好办啊……” 一个醉醺醺的癞痢头男人不知从哪钻出来,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在雨夜里格外刺眼,“小哥长得真带劲,细皮嫩肉的,跟哥哥走,哥哥那儿有大床,还热乎着呢……” “滚。” 沈清舟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猛地侧身躲避。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癞痢头借着酒劲,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凶光,伸手就去扯沈清舟的领口,“装什么清高!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到了这儿,你就得给我盘着!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沈清舟想躲,可高烧让他的四肢像灌了水泥。 视线开始模糊,世界在天旋地转。 眼看那只黑乎乎的脏手就要碰到他干净修长的脖颈—— “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那不是雷声,而是重金属硬物狠砸在铁皮门上的声音,简单粗暴,杀气腾腾。 巷子深处的黑暗里,一家名为“野火”的修车行,那半掩的卷帘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身高目测一米九往上,暴雨如注,却没能浇灭他身上那股子燥热。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工字背心,肌肉线条紧绷且炸裂,露出的手臂呈现出极具爆发力的小麦色。 昏暗的路灯下,手臂上那条蜿蜒的暗青色纹身仿佛活了过来,野性十足。 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手里拎着一把沉甸甸的重型扳手。 男人没打伞。 雨水顺着利落的板寸往下淌,划过眉骨上那道断疤,最后汇聚在紧绷的下颌角。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刚从荒原里走出来的独狼,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进。 那双眼睛,在雨夜里黑沉沉的,又冷又狠。 癞痢头的手僵在半空,酒瞬间醒了一半,双腿开始打摆子,哆哆嗦嗦地喊了声:“江……江哥。” 江烈没看他,也没看沈清舟。 他漫不经心地把那把沉重的扳手在手心里掂了掂,金属撞击手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门口吵。”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晚吃什么,却让周围气温骤降,“尤其是,动手动脚。” “我……我这就走!这就走!这就滚!”癞痢头像是见了活阎王,连滚带爬地窜进了雨幕,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大妈也立刻闭了嘴,缩着脖子讪笑,把防盗门关得震天响,生怕那把扳手下一秒就砸自己脑门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巷子里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还有沈清舟急促且虚弱的喘息。 危机解除,那股强撑的一口气突然散了。 沈清舟眼前一黑,膝盖软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直直地朝那滩恶臭的污水倒去。 完了。 这是他意识消失前唯一的念头——地狱开局,还得脏着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和恶臭并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腰。 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带着常年修车留下的薄茧,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几乎要把沈清舟冰冷的皮肤烫伤。 沈清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撞入了一双极具侵略感的深邃眸子。 男人离得很近,近到沈清舟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机油、劣质烟草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种复杂的味道,对于重度洁癖的沈清舟来说,本该是致死量。 可此刻,在这冰冷的雨夜里,这股热源却莫名让他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全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娇气包。” 男人低骂了一句。 声音低沉磁性,像是低音炮在耳边炸开,带着股混不吝的痞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沈清舟想反驳,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 江烈单手抓住他的胳膊,像拎一只没人要的小野猫一样把他提溜起来。 他嫌弃地扫了一眼沈清舟脚边那个坏掉轮子的 LV 行李箱,嗤笑一声,直接一脚将其踹到墙边,然后毫无预兆地弯腰—— 粗壮的手臂穿过沈清舟的膝弯,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标准的公主抱,却没有任何浪漫的温柔,充满了野蛮的力量感。 沈清舟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轻飘飘的麻袋,被这男人轻而易举地掌控在怀里。 “放我……下来……”沈清舟虚弱地挣扎,手指却因为本能的恐惧,死死抓住了男人坚硬如铁的肩膀。 指尖触碰到的肌肉硬邦邦的,烫得吓人。 “闭嘴。” 江烈颠了颠怀里的分量,眉头皱成了“川”字,语气凶得要命,动作却稳得惊人,没让沈清舟沾到一滴泥水。 “不想死在这烂泥里,就给老子老实点。” 他抱着沈清舟转身,大步走进那间漆黑深邃的修车行,背影宽阔如山,仿佛能扛起这漫天的风雨。 “这地界不收废物。”江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但老子那儿,刚好缺个看门的。” 随着卷帘门“哗啦”一声重重拉下,将狂风暴雨隔绝在外。 沈清舟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男人的胸肌,硬得像块烧红的铁板,还有……这机油味,竟然该死的不难闻。 第2章 你的规矩,老子的地盘 沈清舟是被热醒的。 不像发烧时那种要命的燥,更像是一头扎进了刚晒过太阳的棉花堆里,温厚得让人不想动弹。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聚焦在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昏暗钨丝灯上,旁边斑驳发黄的天花板像是起了一层皮。 空气里并没有预想中的霉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机油混合着廉价柠檬洗衣粉的怪味。 有点刺鼻,但莫名让人清醒。 “醒了?” 低沉的烟嗓从侧面砸过来。 沈清舟猛地坐起,脑子里像装了浆糊,晃得一阵眩晕。 他这才发现自己蜷缩在一张墨绿色的老式皮沙发上,身上裹着条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球的军绿色毯子。 对面,那个叫江烈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折叠椅上。 他没穿上衣。 昏黄的光线下,男人赤裸的上半身极具视觉冲击力,肌肉线条流畅且悍利,汗珠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纹理滑入松垮的裤腰。 手里拿着扳手,正在摆弄一个满是油污的引擎零件。 嘴里的烟点着了,猩红的火点随着呼吸明明灭灭。 沈清舟下意识低头检查自己。 呼吸一窒。 衣服没了。 那件并没有什么用但昂贵的高定衬衫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大得离谱的黑色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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