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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害怕,恐惧几乎到了极点。 路云舒的手指死死攥着李赫的衣角,眼泪浸透他的衬衫,明明心里怕得要死,身体却瘫软得如同一个泥鳅,连抽离李赫胸膛的力气都没有,越到后来他甚至开始恨自己没用。 他哭了很久,快到家了,李赫再没有说一句话。
第38章 还要我教你该怎么取悦我? 路云舒再次踏进家门,脚步比过往沉了许多。心态天翻地覆,像一场大梦醒来,混沌散去,只剩下刺骨的清醒。 他彻底看清了李赫,也看清了这段关系从头到尾的可笑之处。 这里从不是家,只是李赫为他量身打造的囚笼,笼外裹着名为“温柔”的糖衣。梦里的李赫,是宽厚包容的大哥,是天性温和的爱人。 梦碎的瞬间,大哥是假的,爱人也是假的。 他终于触碰到李赫本性里的霸道、残忍与冷漠。施舍般的爱意,从来都带着前提,他得像只乖巧的宠物,摇着尾巴讨他欢心,不能有半分忤逆。 目光扫过客厅,路云舒习惯性地看向窗台一角,圆桌、小台灯、柔软的沙发椅,桌上还摊着他离家那天没看完的书。 偌大的房子里,他的东西堆了满满一屋,可真正让他心头泛起不舍的,只有这个小小的角落。这里曾藏着他所有的安稳与憧憬,如今却只剩触目惊心的讽刺。 脚步下意识想挪过去,身后却传来李赫冰冷的声音:“过来。” 路云舒回头,李赫随意靠在沙发上,目光淡然,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缓缓走过去,李赫眼神骤然变冷的眼神,令他硬生生定在原地,连靠近的勇气都没了。 他只能垂着头站在李赫面前,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抬头。”李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路云舒缓缓抬眼,一米的距离里,他清晰地看见李赫脸上翻涌的阴鸷,心脏不受控制地缩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脱掉衣服。” “大哥…” 霎时间,他浑身就像凝滞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李赫不知所措。他轻声叫大哥,拖长尾音,李赫脸上却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我刚才是怎么教你的?” 路云舒咬紧下唇,指尖颤抖着抚上外套的纽扣。他浑身脏兮兮的,一整晚在外奔波,衣服上沾着酒渍与灰尘,狼狈得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狗。 他以为李赫只是看不惯他这副模样,脱掉外套丢在地上后,便停下了动作。 李赫忽然笑了,嘴角只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我叫你停了?继续。” 他愣住了,指尖的颤抖更甚,却不敢再违抗。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单薄的肩头,他眼含热意,刻意睁大了眼睛看向李赫,试图示弱换他一丝心软,李赫的目光依旧冷硬如铁。 “别磨蹭,脱光。”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路云舒心一横,既然李赫执意要羞辱他,那就遂了他的意。 玩物需要自尊吗?从他落入李赫名为温柔的陷阱里,自尊就早已被碾成了尘埃。 衬衫、裤子、内裤被一件件扔在地上,最后,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李赫面前,浑身的狼狈无所遁形。 李赫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肋骨上的淤青。,他眯起眼,声音冷得发颤:“过来。” 路云舒挪到他身边,刚站稳,就被李赫攥住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李赫上下仔细打量他后,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动了些。 “转过去。” 路云舒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听话地转过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占据了所有的意识,连愤怒与悲伤都挤不进来。 身后残忍的声音在继续宣判:“从小到大,你身上哪里有一颗痣我都知道。要是让我发现你跟那个杜凯睡了,不管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救他。” 李赫抓着他转身,眼神紧锁,他不敢低头,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大哥,我不会做这种事。” 李赫伸手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为别人出头豁出去,到我面前就装可怜?” “只有大哥会永远保护我…”路云舒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最后的一丝祈求。 李赫伸手揽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真明白了,还是装的?” 路云舒顺势跨坐到他大腿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轻得像叹息:“真明白。” 他抬起下巴,主动凑过去想要亲吻李赫,却被李赫偏头躲开。“我现在不会碰你,”李赫的声音里带着嫌恶,“你太脏。” “我去洗澡。”他立刻应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顺便把你怎么跑的,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流着。李赫让他坐在浴缸里,一边用花洒从头顶向他冲水,一边使唤他揉搓身体,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路云舒像一只被主人按在水里清洗的小狗,热水、泡沫与泪水混在一起,挂在他的脸上、睫毛上。 屈辱感依旧存在,却比刚才淡了许多。他彻底想通了,他从来都不是李赫的爱人,只是一个被豢养的玩物。 以前是他自己骗自己,以为能从李赫那里得到对等的爱,如今梦醒了,不得不接受这份“玩物该有的待遇”。 或许等李赫哪天厌倦了,或者等他再找到机会逃离,他就能彻底摆脱这一切,重新做人。 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几乎要破了皮,李赫才关掉花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浴缸,得好好消毒才行。” 路云舒被折腾得浑身乏力,洗完澡后困意汹涌,连眼睛都快睁不开。李赫用浴巾将他裹住,烘得干干爽爽,抱到浴室的大理石台上,他挂在李赫脖颈上说,“大哥,我想睡觉。” “以后你要先想着伺候好我,之后才能想你要做什么,明白吗?”而后暼了他一眼,离开了浴室。 路云舒瞬间惊醒。 路云舒被独自留在这里,心下一片愁云,他明白他的意思。耻辱感不再像刚才那么强烈,他就是想羞辱他,那他就让他羞辱个够。 他兀自跳下台面,麻木地完成了扩张。 卧室里,李赫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桌前处理工作,眼神在屏幕上快速浏览,冷硬的蓝光照在侧脸上,越发让人产生寒意。路云舒走到他面前,垂着头不敢说话。 李赫抬眼看向他,眼尾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猩红,声音沙哑:“还要我教你,该怎么取悦我?” 路云舒立刻坐到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主动凑过去吻上他的嘴唇。 唇齿相交的瞬间,李赫的舌头便霸道地闯入,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翻搅、吸吮。路云舒浑身一颤,只能被动承受着。 片刻后,李赫拦腰将他抱起,扔到床上。睡袍被随手扯掉,李赫像是个行刑者,皱着眉冷着脸,不断施加刑罚。 李赫折起他的腰,两手狠狠按在他的腿根上,毫不怜惜,扶着滚烫刺向他,在他耳边恶狠狠说,“你跟别人睡一起的时候,我在家里担心你担心得坐立难安,你知不知道?” 他随手拿起睡袍丢在他脸上,“你不喜欢穿这个,但是为了逃跑,愿意打扮成女人!” “你说我怎么能不教训你?” 路云舒浑身炙热,声音完全变形,“大哥,对不起。” “你根本不是真心知道错了,只是为了让我救人!” 李赫完全扣住路云舒的手臂,化身猛兽,动作前所未有的粗暴,言语也是前所未有的粗鲁。路云舒不敢反抗,一言不发地承受狂风暴雨。 “我以前用错方法了,你看看你妈,我爸把她当个屁,这么多年她乖乖安分呆在我爸身边。我爸随便说句话,她都吓得半死。我对你好,你蹬鼻子上脸,我真是大错特错。” 路云舒止住了眼泪,心里一片凉意,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李赫说: “你有句话说错了,我之前就是不把你当玩物,才造成今天的局面,从今以后你就安心当个玩物,我高兴了多看你两眼,不高兴了你得使劲让我高兴。” 李赫用力掐住路云舒的腰,腰上本就没肉,瞬间被掐出指印,“哑巴了?” 路云舒艰难挤出声,“大哥,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我以后会乖乖听话,会让你满意…” 在这种疯狂的羞辱中,路云舒彻底瘫软,无力感从始至终伴随着他。那种无力感好像是从脊椎开始,蔓延至全身。脊骨被打断碾碎,他无法采取任何措施反抗。 身体如同烂泥,所有一切实体就像泡沫一样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意识。 这种致命打击令他心乱如麻。他满头大汗,身体却透着冷意,整个世界好像被冻住。 就像身处极寒之地,每呼吸一口,像吸进了无数带着冰碴子的空气。 到后来,其实感受不到多少痛感,因为极致痛过之后,只剩下麻木。 他浑身赤裸,四处是牙印红痕,眼神空洞,狼狈不堪。 他躺了许久,才认识到,这么多年之后,他对李赫只剩下恨意。 37.取悦(下) ======= 一下午近乎疯狂的折腾过后,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存。路云舒瘫在床上,整个人麻木得近乎失去意识。身体因过度损耗而碎成一滩烂泥,心更是碎得稀巴烂,一片一片剥落在地,再也无力拼凑。 只一眼,李赫就看清了他眼底那种死寂。 那种彻骨的绝望,是他从未在路云舒身上见过的。 那一瞬,李赫的心脏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 他不敢再看,甚至不敢再留在这间房、这个家里。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彻底失控,怕好不容易维持的秩序会轰然崩塌。路云舒逃走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 把人抓回来。抓回来,便要狠狠教训,让他再也不敢生出逃离的心思。可真的把人抓回来了,也教训过了,心口却疼得厉害,像是被人攥着刀尖狠狠往里戳。 血肉之躯,原来真的会因为另一个人的绝望,痛到无法呼吸。 这是李赫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起身穿戴整齐,一句话也没留下,转身扬长而去。 没有让司机送,也无心去处理公司堆积如山的事务。他独自开车,方向盘在手中无意识地转动,车子越开越远。等回过神时,车已经停在了一栋老旧公寓楼下。 这里多年前他们一起住过的地方。 那时候路云舒还是个学生,每到深夜,他都不得不开车把人送回学校。 那时的未来一片模糊,满是不确定。可路云舒看他的眼神,永远藏着滚烫的欢喜与依恋。偶尔工作间隙抬头,总能撞上少年偷偷凝望的目光,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整片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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