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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气息直往时砚洲鼻腔里钻,烫得他心尖发颤,连带着喉咙都莫名发紧。 沈惑对此毫无察觉,收紧软尺勒出胸肌的轮廓,手指还坏心眼地在上面戳了戳,小声嘀咕: “啧,练得还挺硬。” 一指头戳下去,时砚洲的呼吸乱了一拍。 一股燥热顺着被触碰的地方,瞬间烧遍全身。 他不自在地偏过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紧绷: “好了吗?” “急什么,腰还没量呢。” 沈惑顺手把软尺往下一滑,双手环住男人劲瘦的腰身。 因为专注,沈惑的脸颊几乎贴在了时砚洲的腹肌上,随着时砚洲略显急促的呼吸,他能感觉到那层肌肉在微微颤抖。 “吸气——” 沈惑一边指挥,指尖一边顺着他的侧腰线滑过,无意间蹭过了敏感的人鱼线。 时砚洲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垂眸,看着在他怀里钻来钻去的脑袋,眼底的墨色越来越浓,某种危险的念头在疯狂滋长。 “接下来是腿长。” 沈惑记好腰围,拿着软尺蹲了下去。 时砚洲低头。 从他的视角看去,沈惑正跪蹲在他两腿之间。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对着他的腰部往下,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细腻的后颈。 这个姿势…… 太要命了。 视觉上的冲击让时砚洲的呼吸变得粗重,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变得稀薄而灼热。 “腿张开点。” 沈惑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 为了量内腿长,沈惑拿着软尺,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往上顶。 指尖隔着裤料,擦过危险的地方。 “唔……” 时砚洲闷哼一声,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嗯?怎么了?” 沈惑听到声音,下意识地仰起头。 一脸无辜,桃花眼里还带着几分茫然,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张着,红润水光。 让本就备受煎熬的时砚洲,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伸手,一把拽住沈惑的手腕,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哎?” 沈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 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重重地抵在了身后的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 时砚洲单手撑在他耳侧,整个人欺身压上,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沈惑,不再留一丝缝隙。 那双原本冷淡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着了火,深沉得吓人。 “阿……阿州?” 沈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结结巴巴地问: “你干嘛?还没量完……” “够了。” 时砚洲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沈惑的鼻尖,那股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沈惑腿有点软。 “再量下去,你想干什么?” 时砚洲视线落在他微张的嘴唇上,眸色一暗。 根本不给沈惑解释的机会。 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沈惑瞪大眼睛。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般的掠夺。 时砚洲的嘴唇滚烫,动作粗暴地碾压着他的唇瓣,带着一股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凶狠。 他的手扣住沈惑的后脑勺,逼迫他仰起头承受这一切。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唇齿交缠的水渍声。 沈惑脑子里一片浆糊。 我是谁?我在哪? 不是量尺寸吗?怎么量到嘴上来了? 就在沈惑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窒息的时候。 时砚洲突然松开了他。 男人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看着怀里眼神迷离、嘴唇红肿的沈惑,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和狼狈。 “……以后别随便蹲在我面前。” 时砚洲扔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转身大步冲进了卫生间。 “砰!” 门被甩上。 紧接着传来哗啦啦的冷水声。 沈惑靠在墙上,滑坐在地,摸了摸自己发麻的嘴唇。 半晌,他眨了眨眼,脸颊爆红。 “靠……” “这就是传说中的……潜规则?” 第10章 理智下线,本能上位 …… 同一时间。 北城最繁华的酒吧街,“Siren”酒吧。 “沈惑你个见色忘义的老六!” 唐西咬着吸管,狠狠地吸了一口酒。 “居然敢挂我视频!” “还隔壁邻居,骗鬼呢?” “那身材,那气质,一看就是被他私藏在家里的小狼狗!” 唐西越想越气。 作为沈惑大学四年的死党,他太了解这货了。 平时抠得连个塑料袋都要攒着二次利用,怎么可能随便让人进家门? 除非…… 那个男人真的极品到了让沈惑这种铁公鸡都愿意拔毛的程度! “啧。” 唐西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亚麻色卷发,目光在酒吧里扫视了一圈。 舞池里,几个穿着紧身衣的男人正扭得像麻花一样。 吧台边,几个自以为帅气的男人正端着酒杯四处猎艳,油腻的眼神让人反胃。 “歪瓜裂枣。” 唐西嫌弃地撇了撇嘴。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还有心情挑挑拣拣,找个顺眼的聊两句。 但今天。 唐西觉得自己的审美阈值被强行拔高了珠穆朗玛峰那么高。 跟那个男人一比,这些在酒吧里搔首弄姿的货色,简直就是菜市场里没人要的烂叶子。 “没劲。” 唐西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他准备叫酒保再来一杯,把自己灌醉算了的时候。 身侧的高脚凳被人拉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坐了下来。 “一杯威士忌,加冰。”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意外地好听。 唐西下意识侧头。 是个极品。 这是唐西的第一反应。 男人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被扯松了,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五官英俊立体,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只是此刻,这人眉宇间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烦躁。 江越今晚的心情确实很差。 作为时砚洲的发小兼私人医生,这几天他快要找疯了。 时砚洲失踪了整整一周。 时家那位老爷子虽然封锁了消息,但在内部已经快把北城翻了个底朝天。 江越作为知情者之一,一直在动用自己的人脉找人。 就在刚才,他又接到了陈特助的电话,说是有个疑似线索断了。 江越气得想摔手机,跑出来喝两杯,解闷的同时,给快要爆炸的大脑降降温。 他端起酒保递过来的威士忌,刚想喝,余光瞥见了旁边的视线。 江越侧头。 正好撞进一双漂亮得过分的眸子里。 那是一双标准的桃花眼,眼尾上挑,带着点微醺的醉意和天然的媚态。 江越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 眼前这人,可以说是明晃晃的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够辣,够漂亮。 长夜漫漫,反正也是闲着,不如聊两句解解闷? 至于别的? 他是个有原则的处男,口嗨一下而已,又不会真做什么。 想着,江越心里的烦躁消散了几分,习惯性地挂上了风流公子的面具。 他单手支着下巴,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露出一抹笑。 “一个人?” 唐西正盯着他看,冷不丁听到老套的开场白,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怎么?” 唐西晃了晃手里的空酒杯,语气毫不客气: “你是瞎子吗?看不见我旁边还坐着空气?” 够劲。 江越嘴角的笑意更真诚了几分。 他就喜欢这种有点小脾气、不会往上贴的类型。 跟这种人聊天,才有点意思。 “抱歉。” 江越举了举杯,绅士风度满分,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我看你一直在看我,还以为你想请我喝一杯。” “呵。” 唐西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看你,是因为觉得你长得像一个人。” “哦?” 江越来了兴致,“像谁?你的前男友?” “像我刚看完的一个……” 唐西顿了顿,恶作剧般地凑近了几分,吐气如兰: “衣冠禽兽。” 江越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眼光不错。” 江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掩住了眼底的一丝恶趣味。 “我是医生。” “有时候,医生和禽兽,也就一线之隔。” 唐西挑眉。 “是吗?” 唐西也来了劲儿。 刚才被沈惑气出来的郁闷,转化成另一种名为胜负欲的兴奋。 “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只禽兽,能不能治好我的心病。” “那得看你的病在哪了。” 江越眼神暗了暗,出于惯性嘴贫,顺着他的话头继续往下接: “如果是心病,得用心药。” “如果是身病……”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举杯示意酒保: “给这位先生来一杯蓝色妖姬。算我的。” 酒保很快端上来一杯湛蓝色的鸡尾酒。 唐西没客气,端起来抿了一口。 辛辣与甘甜在舌尖炸开。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从酒的口感聊到男人的品味,又从品味聊到各自遇到的奇葩。 酒精是个好东西。 它能让理智下线,让本能上位。 几杯酒下肚,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江越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唐西的脸颊已经染上了绯红,眼神迷离,像只慵懒的猫。 “喂。” 唐西用脚尖踢了踢江越的小腿,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勾子: “你叫什么名字?” “江越。” 江越抓住他踢过来的脚踝,没松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袜子传过去,烫得唐西缩了一下。 “你呢?” “唐西。” 唐西也没抽回脚,反而顺势在他裤腿上蹭了蹭,挑衅地看着他。 江越眸色一沉。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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