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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双臂，那是一个完全接纳的姿态。 许羡黎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扑进了越卿的怀里。 当滚烫的胸膛贴上冰凉的身体，当雪松木的味道瞬间包裹住全身，许羡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种如影随形的瘙痒感，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退了。 越卿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许羡黎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在许羡黎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块脆弱的皮肤上。 “乖，”越卿在他的耳边低语，手指顺着许羡黎的脊背缓缓下滑，引起一阵战栗，“教授给你治病。” 车门紧闭，将这一方狭小的天地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在这个深夜，在这个隐秘的角落里，师生、伦理、禁忌，统统被抛诸脑后。 只剩下两个互相取暖的灵魂，一个在索取救赎，一个在放纵沉沦。 “好些了吗？”越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稳。 许羡黎点了点头，但没有松手。 他不想松手。他甚至想就这样永远待在这个怀抱里，再也不出去。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羞耻，但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诚实得多，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怕越卿会突然推开他。 越卿没有推开他。 相反，那只放在他腰上的手缓缓上移，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他的后脑勺。 修长的手指穿过他凌乱的头发，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许羡黎的呼吸一滞。 那种触感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想哭。 他的头皮因为紧张而变得异常敏感，越卿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按摩他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积攒了太久的焦虑和恐惧揉碎。 “越卿……”他的声音闷在越卿的肩窝里，含混不清。 “嗯？” “……没什么。” 他只是想叫一下这个名字。 越卿没有追问，手指依然在他的发间缓缓移动。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空调吹出的暖风拂过裸露的皮肤，带着一股干燥的暖意。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许羡黎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他的颤抖终于停止了。 皮肤深处那种灼热的渴感退潮成了隐隐的余温，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再让他窒息。 他的理智开始回笼。 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正坐在越卿身上。 不，更准确地说，他整个人都跨坐在越卿的腿上，双臂搂着越卿的脖子，脸埋在越卿的颈窝里。 他的膝盖抵着驾驶座的靠背，赤裸的脚踝露在外面，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而越卿的手，一只揽着他的腰，一只放在他的后脑勺。 这个姿势暧昧到令人发指。 许羡黎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怎么？” 越卿感觉到了他的僵硬，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舒服完了就想跑？” “我、我没有……”许羡黎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越卿的语气恢复了那种熟悉的温和，但放在许羡黎腰上的手没有松开，“你的症状在发作时会让你本能地寻求肢体接触，这不是你能控制的。不用为此感到抱歉。” 许羡黎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他应该从越卿身上下来。 应该回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越卿送他回宿舍，这件事就这样结束。 他可以假装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做那个清冷，不需要任何人的许羡黎。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不想动。 不想离开这个温暖，让他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的怀抱。 “不想回去？”越卿的声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许羡黎犹豫了一下，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那跟我回家。” 越卿说这话的语气平淡，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好像这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决定。 许羡黎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越卿。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越卿的脸看起来和白天完全不同。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慵懒的意味。 他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接触而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温润的脸多了一丝不羁的野性。 “你……你说什么？”许羡黎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跟我回家。” 越卿重复了一遍，依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回宿舍。万一回去之后再次发作，你想让室友看到你那个样子？” 许羡黎沉默了。 越卿说得对。他的症状虽然暂时被压制了，但远没有完全消退。 如果回到宿舍之后再次发作，他不敢想象室友看到他那副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不，他不想让除了越卿以外的任何人看到。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把越卿划到了安全的那一边？ “好。”他听到自己说。 越卿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许羡黎看到了。 “坐回去，系好安全带。”越卿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回到副驾驶。
第11章 越卿哥哥 车的引擎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有力。 许羡黎缩在副驾驶上，身上盖着越卿那件黑色的风衣。 风衣很大，带着男人特有的体温和浓烈的香气，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刚才在车里的那场“急救”让他此刻处于一种半昏半醒的恍惚状态。 越卿没有开音乐，也没有说话。车厢内的气氛压抑而暧昧。 许羡黎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 越卿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换挡杆上。 他依旧没有戴眼镜，侧脸的轮廓在路灯忽明忽暗的光影下显得深邃而冷硬。 那种平日里在讲台上温润如玉的假象彻底消失了，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头在深夜里独自巡视领地的孤狼。 车子驶入市中心的高档住宅区，最后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 越卿没有让许羡黎自己走，而是直接解开安全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将还处于腿软状态的许羡黎一把抱了出来。 “我自己能走……”许羡黎羞耻地想要挣扎。 “乖，听话。”越卿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电梯直达顶层。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极简风格的走廊。 许羡黎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 “鞋柜里有新的拖鞋。”越卿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许羡黎乖乖地换好拖鞋，对他来说有点大，穿在脚上显得他的脚踝更加纤细脆弱。 “去浴室。” 越卿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许羡黎。 “洗干净。” 许羡黎愣了一下：“什……什么？” “洗个澡会更舒服，”越卿推了他一把，“快去，热水已经调好了。” 许羡黎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泛着粉红，眼神迷离的自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正在越卿的家里。 在这个男人最私密的空间里。 而且，这个男人还要给他“治病”。 洗完澡出来，许羡黎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 客厅的灯光调暗了，越卿坐在灰色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斯文败类的教授。 听到动静，越卿抬起头。 视线穿过镜片，落在许羡黎湿漉漉的头发上，滑过他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他裹着浴巾的腰身上。 “过来。”越卿合上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许羡黎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停下。 “坐近点。”越卿伸出手，一把抓住许羡黎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越卿从茶几上拿起一条干毛巾，动作自然地将许羡黎拉进怀里，开始给他擦头发。 “越教授……”许羡黎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叫我什么？”越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按摩着头皮，动作温柔却带着掌控力。 “越……越老师？” “嗯？”越卿似乎对这个称呼还是不满意，“以后在这里，不用叫我教授。” “那叫什么？” “叫越卿。” 越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或者，叫哥哥。” 许羡黎的脸瞬间爆红，像个熟透的番茄。 “怎么？不愿意？” 越卿停下手里的动作，挑起许羡黎的下巴，眼神玩味，“看来刚才在车里你都装的，你还有力气害羞。” “不……不是……”许羡黎慌乱地摇头。 “那就乖一点。” 越卿重新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许羡黎的耳廓上，“许羡黎，你知道皮肤饥渴症最忌讳什么吗？” “什……什么？” “忌讳断断续续的接触。” 越卿的手指顺着许羡黎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浴巾，指尖的温度清晰可辨，“就像戒烟一样，如果吸了一口又停下，只会更难受。” “所以，今晚的治疗，不能停。” 许羡黎的心脏狂跳起来，他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颤抖。 “躺下。”越卿命令道。 许羡黎犹豫了一瞬，还是顺从地躺在了沙发上，头枕在越卿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他不得不仰视着越卿。 越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神深邃如渊。 “许羡黎，”越卿的手指轻轻解开许羡黎浴巾的一角，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归我管。” “不管是这里……” 越卿的手掌覆盖上许羡黎的小腹，掌心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还是这里。” 越卿低下头，吻住了许羡黎颤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掠夺。 越卿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品尝着猎物的滋味，从嘴唇到脖颈，再到锁骨。 许羡黎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在越卿的掌心和唇舌下，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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