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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睿被要了几次，他已经记不清了。他们好像换了几次体位，他射了两次之后，方和终于才射在了他的背上。 空气里是淫靡的气味。 他们双双躺在了方和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方和擦去他们做爱的痕迹之后，把他抱在怀里。 “你怎么样？” 方和递给他桌上常备的矿泉水。 “你他妈的……真是个混球。” 见他还有力气骂粗口，方和也就放心了。他扳过许睿的臀，查看了一下他的后穴。 “没事，没有受伤。” “也疼……” 方和揉了揉他的脑袋。 许睿只觉得这个男人现在的温柔和刚才的粗暴成反比。 “你说要辅佐我，是真的吗？” 是真的吗？ 许睿平静下来了，却再也说不出刚才那句话了。 他还记得，方和在入职的时候就跟他说，他不会干扰他的选择，而他接受了方谦加入他阵营的邀请。 他不再考虑方谦，只是因为他策划袭击了方佳慧，这个手段让他觉得无比残忍。 但那意味着他是方和的人吗？ 他闭上眼睛，想起一开始方和调教他时，冷血残暴的暴君姿态。 方和很久没等到回应，心里明白了大概。 他伸手向再去揉他的脑袋时候，许睿说话了。 “我们是敌人。” 他伸出去的手一滞。 许睿看着他的眼睛，说到：“难道我能忘记你对我做过的事情吗——我的后背，那个x型的鞭痕，和它代表的一切——你施加给我的暴力。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们是敌人。” “我会暂时性的帮助你，这是因为我现在需要活下去的阵营。一旦外忧解除，就是时候处理内患了。” 方和收回了手，顿了一秒，道：“你说得对。” 是他一时间让感性站了上风。 许睿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了回去。 他背对着方和，望着落地窗外一盏盏路灯连成的闪烁的丝带，蔓延到远方的天际。 他们是敌人。 他们是敌人。 他在心里默念着，一只手悄悄向后，摸到后腰和背上那个被鞭子鞭打、痊愈了却略微突出皮肤的伤痕。 不知为何，他有点心烦意乱。
第328章 计划（一） === 三天后。 李安平辞职的消息成真，高层变动让集团人心惶惶。 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小道消息称，方氏集团近段时间筹划着什么大动作，打算重整旗鼓。方和在每周的例会上含沙射影地指出了这件事，众人纷纷猜测是谁将上位，方和又有什么底牌能让他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依然底气十足。 许睿站在方谦办公室门前，敲开了门。 “谦哥，这是昨天说好给您的资料，请您过目。有什么问题您和我说。” 方谦翻阅起来，捏着下巴沉思许久，问到：“方和看过了？” “看过了。” “他有说什么吗？” “他让我放手去做。” 方谦扬眉：“你还挺得他赏识。我之前看你的资料，还以为你混黑的混久了做事应该是直来直去的，没想到这方面也这么在行。” 许睿谦虚道：“没有没有。” “说吧，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要我做什么？” “叩叩。” “进来。” 门开了，陆清看见房间里还站着一人，愣了愣道：“方总您是不是在忙，要不我在门外……” “没事，许瑞这边就来送个资料，已经快结束了，你进来等吧。” 陆清站在旁边，听着许睿给方谦汇报了几个项目的情况。 “下周结果就能出来了，有了这个结果，很快就能补齐现在的资金链，也能扭转现在的舆论局势。”许睿道。 “但愿可以……”方谦的语气略有些不确定，他张口欲言，目光瞥到陆清，改口了，“那就先这样吧，你可以回去了。” 许睿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陆清轻轻皱了皱眉，很快就舒展开了眉目。他走两步上前汇报工作，头微微向下偏，目光打斜看向许睿刚刚送来的文件。 文件有封皮，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资金链？什么舆论？ 他想起方和例会上说的话。可能这么联系会有些捕风捉影，但他很难不这么想。 “陆清？” “在。” 方谦打断了他的思考，他摇摇头，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 * 蔺承泽被临时通知今天的会议从明天下午四点改到今天下午四点，敲代码的手比平时更用力了。 他写完这一行，项目保存后，走进旁边技术部部长的办公室。 “为什么改时间？这个项目本身就很赶，今天下午都很难给出最终的结果和运营那边……” “运营的人明天下午有事情，会议只能改成今天。” “明天有事？那前两天为什么不说？” 技术部部长推了推眼镜：“你也知道这个会议方总要来参加，会议时间是他助理定的，好像是今天发现时间冲突了临时改的。” “许瑞？”蔺承泽道。 “你知道他啊。他之前不是有记错时间把我们整个部门鸽了的情况吗，唉，也不知道怎么招聘进来的……” 蔺承泽一肚子火，摇了摇头，推出了办公室。 一个团队的人一中午没吃饭，下午四点准时进了会议室。 方和还没来，桌上水和资料已经发下来了，会议室内外是许睿忙的团团转的身影。 “不好意思临时改了会议时间，时间实在是不好协调，辛苦大家了。方总很快就来。”许睿在门口给大家鞠了一躬。 会议室里没人说什么，互相使眼色。 蔺承泽叹了口气，翻开自己面前薄薄三页纸的资料。 越读，他越是觉得不对劲。这上面的内容和数据根本不是他们部门负责的内容。 “许助理。”他拿起资料。 “怎么了？” “资料是不是给错了？” 许睿走到他身边拿起来看了看，脸上浮现一丝慌乱的神色：“对不起，我这就给您换。” 别人也翻看了一下资料，没什么问题，似乎只有蔺承泽的这一份发错了。 蔺承泽按了按太阳穴，这要是他的人，许睿免不了一顿骂的。 就是刚才发错的资料内容让他有点在意。 日本松田组……货船……出港……这都是什么东西？方氏集团好像没有涉及过这类业务啊。
第329章 计划（二） === “许瑞？” 午休时间的楼层休息处，自动售卖机前，许睿听到有人叫他。 他回头，是陆清。 “陆清？” “好巧在这里遇到你。”陆清看到他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个，李总……李安平让我带给你，说他用不上了，先放在你那里吧。” 许睿诧异：“李安平？他的U盘怎么在你这？” 陆清眨了眨眼，笑了。他一笑起来就眯眯眼，显得很邪气。 “因为，我追到他了啊。” 陆清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两个人能够听的清楚。 许睿的下巴差点砸了脚：“等等？你？你和李安平……” 他知道前段时间这两个人走的很近，但那也是在去加拿大之前了。但是怎么都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快，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毕竟，这是一个认识第一句话就“索要”李安平裸照的人，许睿很难不印象深刻。 陆清摆了摆手：“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许睿下意识喊到。 陆清要走的姿势顿住了，等他说话。 许睿思索一番，道：“那……祝你们好好的。” 陆清笑道：“放心吧，许瑞小助理。” U盘是他拿去copy的那一个没错，是李安平要他转交给许睿的也没错。 陆清耸了耸肩，早知道这么简单，就不必把人搞到床上去这么麻烦了。虽然说李安平长的也不赖，而且还有SM的性癖…… 陆清对原本对这种游戏没什么兴趣，但最近也逐渐发现了这种游戏的乐趣所在。 虽然他一点都不想让李安平辞职。据他所知，李安平辞职是假，他的辞职申请在人事部那边早就被方佳慧驳回了，现在是休假状态。但是方和在会议上那么说了，实在是自相矛盾。 再加上那天方谦办公室里许睿汇报的内容，和其他渠道收集到的信息…… 他相信这份资料对他的雇主来说十分有诱惑力。 * 午饭时间。 方和嘴里咀嚼着食物，一抬眼，就看见对面坐着的吃饭都在走神的许睿。 “在想什么？”他问。 许睿回过神来，右手捏着一根筷子插起饭盒里的一根小烤肠：“啊……在想工作。” “那个计划书？” “是。”他把烤肠塞进嘴里，半边脸鼓起一个小鼓包。 方和说：“我看你执行得挺好。” “是吗？还行吧。”许睿咀嚼着，腮帮子也跟着一起动，像一只啃粮的仓鼠，“不过，如果我的计划成功，找到他之后，你会怎么做？” “查尔斯教的怎么样？” “你说学枪？” 方和不置可否。 许睿悻悻地低下头：“他没跟你说什么吗？” “他没说什么，就要加薪。我已经给他加上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许睿想，还是不要告诉他真相为好，“他觉得可能教我比较困难……” 查尔斯不仅仅是觉得困难，而是觉得教他练枪这会儿功夫，他已经能让枯树开花了。 “近距离开枪总是可以的吧？”方和放下碗筷，用纸巾擦了擦嘴。 “多近？” “三十厘米，十厘米，或者没有距离。” “啪嗒。”许睿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他错愕地抬起头，看向桌子对面的人。 他读懂了方和话里的意思。 “你让我练枪，就是为了这个？”许睿语调拔高，不可置信道。 “不，我是为了让你得以自保。” 许睿摇了摇头，怒目而视：“这不是自保，这是刽子手。我说什么都不会干这个的。” “你必须……” “没有必须！”许睿拍桌站起，“如果你让我练枪就是为了干这种杀人的勾当，我今天起就不会再踏入靶场一步！” “咔哒。” 许睿愣住了，因为他看见方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手枪，而枪口正对准着自己。 他……他什么时候，从哪里拿出来的？ 许睿自认自己是在气头上，但不至于失去理智，更不会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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