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安澜摇摇头:“没有。” 陈槐安望着他眼角泛着的泪,觉得心痒难耐。 方才范安澜死活不让他标记,闹腾的厉害,如果陈槐安想要标记他,范安澜死活都不愿意再继续了。 这下看着范安澜没什么力气,陈槐安这个想法就又活跃起来了。 毕竟alpha标记自己的omega这种事,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 察觉到陈槐安的心思,范安澜抬手捧着他的脸:“陈槐安,轻一点。”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陈槐安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行,”他笑嘻嘻的,“既然你求我,我就答应你。” 范安澜微微闭眼,他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一个晚上,事情居然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他按道理来说该跑的,看陈槐安蠢成这副样子,不是跑不掉。 但范安澜选择留下来,他掀开眼皮,看了一眼陈槐安。 陈槐安对这种事情像条狗似的热衷。范安澜实在不懂这种事有什么好的,他现在腺体损伤让他只能在空气中闻到少量Alpha信息素,现在陈槐安释放信息素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 反倒是陈槐安,一闻到他的信息素,就跟失了理智似的。 真是让人反胃。 陈槐安他们这种人,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估计没过多久,就会腻了。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陈槐安也得到了今晚想要的,这样就够简单了。 第二天,陈槐安说到做到,真的带范安澜去了九号监狱。 九号监狱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里头关押的大多是曾经犯了事的议员,没点门路,根本见不到里面的人。 范安澜的父亲,当初就是错接了一个项目。那项目打一开始就有问题,他却被人哄骗着接了手,最后不仅钱打了水漂,项目还彻底黄了。 偏这还是皇室那边的工程,到末了,父亲被革了职,也进了狱。 隔着探视的玻璃,范安澜看着里头的父亲,分明瘦了太多。 男人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怎么进来的?” “找人带进来的。” “你找谁了?”男人显然不信。毕竟他们之前求了那么多人帮忙,没一个能办成的,更别提把范安澜领进九号监狱。 “你别管。”范安澜打断他,语气笃定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不让你在这儿久待。” “我没事的”,男人说道:“你自己好好的就行了” 范安澜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几秒钟才开口道:“你就等着吧” 范安澜没让陈槐安跟着,陈槐安便只能在监狱外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范安澜出来,他立刻迎上去,最后又到了范安澜面前给停下了,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见完了?” “嗯” 范安澜没理他,只顾着往前走。倒是陈槐安有些不乐意了,又补充道:“我答应你的事,我说到做到做好了,你呢,都不感谢我?” 那副模样,尾巴简直要翘到天上去。 毕竟这是范安澜主动求他办的事,他自然要尽心尽力办得漂亮,好让对方记着这份“人情”。 范安澜点了点头,看着陈槐安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忽然笑了,只淡淡回了句:“很好。” “我真挺感谢你的” 范安澜又歪着头说道:“我想经常来九号监狱看看,可以吗?” “行”,陈槐安又想着九号监狱这地方破破烂烂的,他今天来这儿待了就一两个小时都嫌弃的不行,“来什么九号监狱啊?我给你换一个,这地方破死了” 没过几天,范安澜的父亲就从九号监狱调到了五号监狱。 谁都知道,五号监狱的生活环境,比九号监狱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陈家这位少爷,为人恶劣又骄横跋扈,这回,倒确实把“帮忙”这件事,做得“很好”。 范安澜整理好手中的东西,里面清一色是检举廖云伟的报告。 他低笑几声,微微扬起下颌,示意陈槐安起身:“这个,能帮我处理下吗?” 陈槐安扫都没扫那些文件,身上的热气裹着信息素漫过来,俯身就想吻他。却被范安澜轻轻拍了下脸颊,那力道不重,带着点说不清的调情意味。 “回答呢?”范安澜的声音轻描淡写。 陈槐安磨了磨牙,眼底带着未散的热意:“我知道了。” 陈槐安缠着范安澜温存了好几天,他喜欢范安澜那淡淡的桂花香,这味道让他觉得很舒服。 他没再让范安澜跟着廖云伟,那人能把范安澜一次卖给自己,自然也能卖给别人,他不放心。 范安澜那天晚上给他的东西,他看了,就知道廖云伟在联邦混不下去了。 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让廖云伟继续顺着杆子往上爬。 他早忘了,当初是自己主动找到廖云伟,让对方把范安澜带过来的。 如今倒好,所有错处都成了廖云伟的。 在陈槐安看来,范安澜既然选择跟着他,甚至主动“勾搭”,就该安安分分待在自己身边。 他寻思着把范安澜塞进自家公司,他家在联邦数一数二,手底下企业众多,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把范安澜放在眼皮子底下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他没料到会听见范安澜拒绝,陈槐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为什么?” “我想自己找。” “找什么?” 陈槐安一想到范安澜之前做的那些工作就头疼,指不定这人又会遇上别的Alpha。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话也变得口无遮拦:“你找的那些算什么?跟着我,我还能让你做那些零碎活儿?” 范安澜望着他,黑漆漆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应道:“好,那我听你的。” 陈槐安这才舒展了眉头,伸手揽住范安澜的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蹭了又蹭:“我给的,你收下就好。” 范安澜很快办了入职。 他大学读的是工科,从前天天和图纸打交道,可陈槐安一上来就把他调到主管位置,让他牵头管事儿。 这安排自然惹得不少人不满,只是碍于陈槐安的面子,没人敢明着说什么。 范安澜也没心思管这些,旁人根本不怎么教他,早把他边缘化,只当他是个透明人。 范安澜倒也乐得清闲。 他还剩些债没还,但眼下催得没那么紧了,日子总算松快些。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慢慢敲击着。 范安澜勾了勾嘴角,真好,过去这么久,那些知识他竟没怎么忘。 他在公司里学了一阵,本就没什么架子,待人温温和和的,格外好相处。 后来这主管的位置他也没多占着,主动去了其中一个项目组做事。 起初不少人瞧不上他,毕竟谁都知道范安澜是个“关系户”,没几个人真把他当回事。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范安澜是真的懂这些技术活儿。 范安澜把手里的资料放下,转身出了办公室。管事的人瞥了眼桌上的东西,抬眼问:“这是他一个人做的?” “对啊,全程他一个人弄的。” “行啊,真牛。”那人语气里带着点调笑,又藏着几分意外,“我他妈之前还以为这关系户就是来混日子的,他真会这个?我怎么有点不信。” “我看过他的资料了,”旁边有人接过话,“是真的,他本来就是学这个的。” “真牛啊,这个图,让我画几天我都画不出来” 陈槐安隔三差五就往范安澜的办公室跑,以他的地位,自然没人会拦。 范安澜坐着没动,陈槐安俯身,双手环住他的肩膀,头慢慢低下去,吻上他的唇。 炽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空气中弥散的信息素交织纠缠,难分难解。 分开时,陈槐安能看见范安澜眼底泛着湿意,是呼吸不畅憋出来的。 真有意思,他们都吻过这么多次了,范安澜还是学不会换气。 “怎么还没忙完?” 陈槐安有些耐不住性子,满心只想把范安澜给带回家。 范安澜瞥了他一眼,实在觉得陈槐安闲得发慌。这人已经在这儿等了一两个小时,时不时就过来骚扰他一下,就没点正经事要做?陈家也太惯着他了。 “别看了。”陈槐安说着,直接伸手关掉了范安澜电脑上的文件。 范安澜皱了皱眉,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任由陈槐安拉着他往外走。 直到站在一栋房子面前,范安澜才后知后觉明白陈槐安的用意。 “给你买的。”陈槐安道,“快过年了,我们一起住,你就别回你原来那个地方了。” 范安澜盯着陈槐安看了很久,然后才慢慢点了一下头。 今年比去年好过太多,没那么冷。 范安澜从监狱探监出来,往回走了没几步,忽然停住了脚,他没料到会在这里遇上汪如洋。 “真巧。”汪如洋凑过来,微微低下头,在范安澜身上嗅到了陈槐安的信息素,“在这儿碰到你。” 范安澜语气淡淡:“是挺巧。” 他不想和汪如洋多纠缠,绕过他就要往前走。 “你和陈槐安在一起了?” 汪如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范安澜听见了,但是只当没听见。而且恰好他叫的滴滴到了,便头也没回,更没去看汪如洋是什么脸色,径直上了车。 陈家过年的规矩繁琐,又和秦家素有往来、走得亲近,少不了要参加一堆宴会。 所以这栋房子里,眼下只有范安澜一个人。 他刚到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陈槐安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真想早点回去。”陈槐安在电话那头抱怨,“这群老不死的,哪儿来这么多事?” 范安澜把手中的风衣挂好,朝着屏幕里的陈槐安笑了笑,带着点调侃:“那你现在回来?” 陈槐安一下子愣住了。 他头一回听见范安澜主动说这种话,心像是被钩子勾了一下,痒得厉害。 “行。” 半夜,范安澜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被子被掀开,紧接着一个冰凉的身子钻了进来。那寒气太重,硬生生把他冻醒了。 他掀开眼皮,撞进陈槐安的眼里。本以为对方只是随口说说,没料到他真的回来了。 “你回来干什么?”范安澜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陈槐安低笑一声,往他身边凑了凑:“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 范安澜没再接话,只是重新闭上眼,低声道:“睡吧。” 过完年,范安澜手底下的项目推进到了新阶段。 与人对接的时候,他抬眼,居然又看见了汪如洋。 “很意外?”汪如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语气平淡。 范安澜摇摇头,抬手示意:“坐吧。”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5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