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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昀没抬头,听到贺词这样的语调他就知道贺词只是无聊没事做,所以他只淡淡回了一句。 “嗯?” 贺词看到林默昀注意力全在眼前的工作上,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心里不禁想搞怪。 于是贺词直接一屁股跨坐在林默昀腿上,双手搂住林默昀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地呼气:“老公你好冷淡~” 林默昀早就习以为常,腾出一只手扣着贺词的腰又贴近自己几分,随即偏头躲开那温热的呼吸,眼神越过他直接看向文件。 “别闹。” 贺词撇了撇嘴,挣开林默昀的手,从他腿上迅速退开,贺小恶魔的鬼点子又诞生了。 “你给我等着!等会不许碰我一下。” 说罢贺词就离开了房间,而林默昀看着贺词气鼓鼓出去的身影,只是嘴角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然后重新投入到工作。 好一会儿。 “老公~”贺词又回来了,还用着极轻的声音唤林默昀,林默昀听着贺词这个声音突然顿了一下。 平时他们那个的时候贺词就是这样唤他:“老公…你不要这么快……真的不要了…”林默昀的喉结滚了滚,抬眼看向门口,当目光落在贺词身上时,他只觉得呼吸一滞。 贺词斜靠在门框上,女仆装的围裙系得松松垮垮,露出腰线。他修长的手指捏着裙角,慢慢往上提了一寸,又停住。 贺词突然歪头看林默昀,发丝从发带里滑落几缕,贴着颧骨。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水光。 贺词朝林默昀勾了勾手指,动作很慢——从食指到小指,一根一根弯回来。然后勾起一个摄人心魄的笑:“老公,不过来吗?” 林默昀站在原地看着他。胸口有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血液往两处涌:一处向下腹,一处冲向太阳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掌心发烫,嗓子发干。 欲望促使他终于走过去,走过去时腿是软的,但某个地方硬的发疼。 终于走到贺词跟前,那勾人心魄的模样愈发清晰,林默昀的呼吸重了,将贺词抱起坐回办公椅上,让贺词跨坐在他腿上。 林默昀缓缓低头想吻他,贺词难得乖顺地坐在林默昀腿上,脊背挺得笔直,女仆装的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端正的蝴蝶结。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蜷着,像只被抱上膝盖的小猫。 林默昀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捏住他下巴,指腹摩挲着那截细滑的皮肤,把他的脸微微抬起来。贺词顺着林默昀的力道仰起头,眼睛半阖着,睫毛低垂,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抿着,唇珠微微嘟起,看起来又乖又软。 林默昀心里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林默昀慢慢凑过去,而贺词也配合地闭上了眼睛。呼吸交缠,越来越近——林默昀甚至能看清他唇纹的走向,能感觉到他嘴唇散发的微热,能闻到他唇间若有若无的甜气。 就在林默昀的嘴唇即将落下的前一瞬—— 贺词的嘴角忽然弯了一下。 林默昀还没来得及反应,贺词猛地偏过头。林默昀的吻落了空,从他嘴唇上擦过,一路滑到他的脸颊上,结结实实地亲在了他颧骨的位置。皮肤细滑,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意。 贺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狡黠的光在瞳孔里跳跃。刚才那副乖顺的模样荡然无存,露出底下狐狸一样的本相。他歪着头,用脸颊蹭了蹭林默昀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嘴唇,语气无辜极了:“哎呀,亲歪了呢。” 贺词的手从林默昀肩上滑下来,慢悠悠地搭上林默昀的后颈,拇指在他耳后的皮肤上画着圈。凑近了,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全洒在他唇上,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像含着一颗将化未化的糖:“不是说了等会不许碰我一下吗?” 说完,又往后退了半寸。那距离恰好让林默昀够不着——要追,就得林默昀主动低头。贺词眨眨眼,睫毛扑闪,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林默昀呵了一声,贺词还没反应过来,林默昀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压了过去。 带着侵略意味的、不容拒绝的掠夺。贺词的嘴唇撞上林默昀的,力道大得让他闷哼一声。 林默昀的舌长驱直入,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余地。他嘴唇被迫张开,牙齿被林默昀舌尖抵开,口腔里全是林默昀的气息。 贺词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鼻音浓重,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而林默昀吻得更深了。又惩罚似的咬了他一口。贺词吃痛地皱了皱眉,舔了舔被咬的地方,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味。 “你属狗的啊!”话还没说完—— 林默昀趁他舌尖探出来的瞬间,再次……贺词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被他拼命压着,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皱的绸缎。 林默昀松开他的嘴唇,贺词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女仆装的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头。他的眼睛半阖着,眼角湿润,瞳孔有些失焦,嘴唇红肿得不像话,像一颗被碾过的樱桃。 贺词气都喘不匀,瞪着眼看林默昀。 “你故意的!” 林默昀的拇指蹭过他湿润的下唇,笑了:“嗯,故意的。”
第18章 看我家小朋友。 早餐的盘子刚吃完还搁在水槽里。阮然在玄关替傅慎寒整了整领带,指尖从结扣处慢慢往下抚平,动作轻得像在理一片花瓣。傅慎寒低头看他,他的睫毛垂着,在眼下落一小片扇形的影。 “晚上想吃什么?”傅慎寒声音不高,带点晨起的微哑。 阮然想了想,认真地说:“都可以的。” 傅慎寒笑了,拇指蹭过他颧骨。阮然微微侧脸,把脸颊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像猫蹭主人的手,自然而然的,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门关上之后,公寓安静下来。阮然进了书房,抱着法律又开始每日的学习,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把毛毯晒出洗衣液的味道。书翻过好几页,学了很久,阮然忽然想起傅慎早上没有吃很多。昨晚傅慎寒加班到很晚,眼底还有淡淡的青。他说“都可以的”的时候,其实心里想的是——吃什么都好,你可以早点回来就好。 可傅慎寒肯定是很累的。 阮然放下书,去厨房拉开冰箱。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两遍才系好,有点歪。 阮然做饭不算熟练,就是粥做的好一点,他切菜的节奏时快时慢,但每一刀都认真。蒸鱼的时候想起许管家上次说“稍微多蒸两分钟更嫩,先生会更喜欢吃一点。”,便盯着手机计时器一秒一秒地数。 装盒时阮然跪在厨房地板上,把保温袋里的空间规划了很久——汤在最底下,饭在旁边,菜叠在上层,怕压变形,用厨房纸巾隔了一层。拉链拉好的时候,他坐在地上愣了片刻,像完成了一件大事。 到公司楼下是十一点四十。电梯里的镜面映出阮然微微发红的脸,手里抱着的保温袋贴着胸口,能感觉到里面饭菜的温度透过布料,暖洋洋的。前台听到阮然是来找傅慎寒的,猜的阮然的身份可能不一般,就给他提供了傅慎寒的办公室的位置。 傅慎寒的办公室门关着。阮然站在门外听了听,没有说话声,便用指节轻轻叩了两下。 “进来。” 阮然推门进去的时候,傅慎寒正揉着眉心。看见是他,手停住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那个笑不是平时社交场合的礼貌笑容,是眼角纹路都舒展开的、只有在阮然面前才会露出的样子。 “然然?怎么来了?”傅慎寒站起身,绕过桌子走过去。 “给你送饭。”阮然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一盒一盒往外拿。手指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路上拎久了酸的。傅慎寒看见了,没说话,只是把椅子拉过来,轻轻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 “先坐着歇会儿。”傅慎寒声音很轻,像怕吓着他。 阮然乖乖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傅慎寒低头看餐盒——番茄炒蛋的蛋很嫩,青菜翠绿,鱼上面铺着姜丝和葱段,汤还冒着热气。每一道菜都是傅慎寒爱吃的,也都是阮然花了心思的。 傅慎寒看了很久。 “怎么了?”阮然有些不安,“是不是凉了?路上挺久的……” “没有。”傅慎寒声音有点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腹从额头往后梳,顺着他柔软的发丝慢慢滑下去,“很喜欢。” 阮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刘海遮住眼睛,两只手在膝盖上绞在一起。 傅慎寒在阮然面前蹲下来,这样他们的脸就在同一高度了。傅慎寒轻轻握住阮然的手,分开他绞在一起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理顺,然后扣进他的指缝里。 “以后别送了。”傅慎寒说。 阮然猛地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瞬间的慌乱和失落,嘴唇微微张开,还没说出话,傅慎寒就接着说了。 “太远了。你还一个人,我不放心。”傅慎寒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中午我去接你,我们在外面吃。或者——” 傅慎寒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或者你想来,我接你。但别自己拎东西,让许管家拿着。” 阮然的眼眶有点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傅慎寒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替他着想。他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傅慎寒伸手,拇指轻轻拨开他被咬住的下唇:“别咬,疼。” 阮然松开嘴唇,那上面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傅慎寒低头,在那个牙印上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阮然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温热的触感从嘴唇蔓延到心脏,像春天的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终于吹到了身上。 傅慎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阮然蒸的时间刚好,很嫩,姜丝的味道进去了。傅慎寒慢慢嚼着,看着阮然。 阮然还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嘴角却已经弯起来了——很小很小的弧度,像月光底下湖面最细微的涟漪。 傅慎寒又夹了一块,递到他嘴边。他睁开眼,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张嘴,含住那块鱼肉。傅慎寒看着他鼓鼓的腮帮子,笑了。 “好吃吗?”傅慎寒问。 阮然嚼着鱼肉,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有一种很柔软的、很乖的甜,像棉花糖在舌尖上慢慢融化。 窗外的阳光正好,百叶窗的影子落在他们身上,像一道道浅浅的琴键。你一口,他一口,午饭吃了很久。阮然坐在傅慎寒的椅子上,傅慎寒靠在桌沿,偶尔替他擦掉嘴角的汤汁,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 阮然吃完最后一口饭,捧着汤碗小口小口地喝,腮帮子鼓鼓的,像只餍足的猫。傅慎寒看着他,心里有一个念头很清晰——要对他再好一点,再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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