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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我谢谢你。”苏晏清低声道，语气真诚，却也带着清晰的疏离。 “那……我回学校了，学长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楚薇对他挥了挥手。 “好，路上小心。”苏晏清点头。 看着楚薇转身，汇入夜晚的人流，纤细的身影渐渐走远，苏晏清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夜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他单薄的卫衣。 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尝试“正常”约会后的轻松或愉悦，只有更深的疲惫，和一种清晰的、近乎绝望的认知—— 原来，即使他坐在别人身边，看着别人的眼睛，听着别人的声音。 他的心，他的所有感官，他的整个世界。 依旧，顽固地，只围绕着那一个人旋转。 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卫星，无论被抛到多远的轨道，引力中心，永远只有一个。 无法挣脱，无法逃离。 这场试图“正常”的尝试，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徒劳。 第97章 游离的思绪 与楚薇的“约会”结束后，苏晏清独自回到租住的小公寓。他没有开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秋夜间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着尘埃和远处霓虹气息的味道，吹散了他身上从餐厅带回来的、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也吹得他额前碎发凌乱。 他靠在冰凉的窗框上，望着外面沉沉夜色和远处璀璨却冰冷的灯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楚薇明媚的笑容，清脆的声音，谈论电影时发亮的眼睛，吃饭时细心的举动（注意到他几乎没动筷子，还体贴地问他是不是不合口味）…… 她是个很好的女孩。阳光，开朗，善解人意，和他有共同的爱好（音乐），对他怀有真诚的好感。如果……如果没有顾怀砚，如果他没有对顾怀砚生出那些“恶心”、“不正常”的心思，或许，他真的可以尝试接受这份好感，发展一段普通的、令人羡慕的校园恋情。 可是，没有如果。 他尝试了。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听着她，回应着她。他努力想集中注意力，想投入这场“正常”的社交，甚至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看，这就是你应该过的生活，和同龄的女孩在一起，轻松，愉快，没有沉重的背负和禁忌的枷锁。 然而，没有用。 他的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那个冰冷疏离、却占据了他全部心神的身影。 当楚薇靠近他耳边低声说话时，他想起的是顾怀砚身上清冽的冷杉香气，和记忆中极少数、顾怀砚俯身对他说话时，那低沉平稳、带着独特磁性的嗓音。 当楚薇笑着讨论电影结局的多种可能时，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多年前电影院昏暗的光线下，顾怀砚被他靠得发麻、却始终没有挪开的肩膀，和电影散场时，男人侧脸在灯光下冷硬却完美的线条。 当楚薇细心问他菜品口味时，他想到的，是生病时顾怀砚笨拙却仔细地喂他喝粥擦汗，是寿宴后那个混乱的夜晚（记忆模糊，但感觉残留），是……咖啡馆里，顾怀砚用六个字将他彻底打入地狱时，那张冰冷平静、毫无波澜的脸。 甚至，当楚薇身上淡淡的、甜美的花果香水味飘来时，他下意识比较的，依然是顾怀砚身上那永远不变的、清冽干燥的冷杉气息。那是他十年依赖里，最熟悉、也最安心的味道，如今却成了最深的刺痛和眷恋。 手机在口袋里，安静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整个晚上，它只亮起过一次，是一条垃圾推送。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那个被他取消了置顶、却依旧如同烙印般刻在通讯录最上方的名字，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顾怀砚没有联系他。 在他尝试“正常”约会，和另一个女孩吃饭看电影的整个晚上，顾怀砚没有任何表示。没有询问，没有阻止，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但毫不在意。 这个认知，比顾怀砚亲自来阻止、来质问，更让苏晏清感到一种灭顶的冰冷和绝望。 如果顾怀砚还在意他，哪怕只是以“哥哥”的身份，看到他和其他女孩约会，至少应该有一句询问，或者一丝不悦吧？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所以，顾怀砚是真的，彻底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剔除了。用那句“恶心”、“不正常”划清界限后，便真的，不闻不问，任他自生自灭，甚至……“正常”地和别人在一起。 原来，不被在意，是这样的感觉。 像一颗被随意丢弃的棋子，落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对执棋者而言，都已无关紧要。 苏晏清缓缓地抬起手，指尖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醉酒夜晚（如果那是真的）滚烫的、带着酒气的触感，和后来被顾怀砚用冰冷言语“判决”后的、火辣辣的刺痛。 恶心。不正常。 所以，他连为这份感情痛苦、不甘、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所有的情绪，在顾怀砚那里，都只配得到这两个词的定性和彻底的漠视。 他应该死心的。像顾怀砚期望的那样，去拥抱“正常”的人生，去接受楚薇的好感，去忘记那个给了他十年温暖又亲手将他推入冰窟的男人。 可是，心不听使唤。 它依旧顽固地，只为那个人跳动，疼痛，渴望。 哪怕那个人，早已宣判了他的“死刑”。 苏晏清闭上眼，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夜风更冷，吹得他单薄的身体微微发颤。 手机在口袋里，依旧沉寂。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 只有他一个人，站在清冷黑暗的房间里，被无尽的、名为“顾怀砚”的回忆和痛楚，反复凌迟。 这场试图走向“正常”的、笨拙的演出，观众尚未离场，演员的心，却早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溃不成军。 而他，连退场谢幕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在这无边的黑暗和寒冷里，独自咀嚼这深入骨髓的、不被在意的、单方面的爱恋与痛楚。 直到，心力交瘁。 或者，彻底麻木。 第200章 一碗毒鸡汤 梦想不是遥不可及的星空，而是你愿意为之早起、为之奋斗的每一个清晨。 心若向阳，无惧风霜。 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即便暂时看不到终点。 每一次跌倒，都是为下一次起跳积蓄力量。 生命的精彩不在于永不坠落，而在于每次坠落后，都能选择再次华丽地升起。 生活或许有裂缝，但那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当你觉得最艰难的时候，往往离突破只有一步之遥，再坚持一下。 不必仰望他人的光芒，你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星辰。 真正的成长，不是没有眼泪，而是含着泪依然奔跑。 把抱怨环境的力气用来改变自己，你会发现世界也随之温柔。 今天流下的汗水，终将浇灌出明天盛放的花朵。 希望是暗夜里的灯，即使微弱，也能指引你穿越漫长的黑暗。 与其在别人的剧本里跑龙套，不如用心撰写自己人生的主角篇章。 宽容不是软弱，而是洞悉世事后的智慧与力量，是给心灵松绑。 把挫折当作磨刀石，它会让你的人生之刃更加锋利，所向披靡。 励志的路上，不怕慢，只怕站。每一步都算数，每一滴汗水都值得。 心灵是人生的航标，不要让阴霾遮挡你的方向，不要让困难阻止你的前行。只有积极面对，才能找到成功的路。 人活着，再苦再累，都别抱怨，要努力，越努力，才会越幸运。抱怨，只会增加怨气，努力，才能改变气运。 不怕慢，只怕站。每一步虽小，却步步靠近梦想。坚持走下去，终会到达心中的彼岸。 梦想不是遥不可及的星辰，而是你心中那份不灭的火焰，照亮前行的路。 做一个精彩的自己，跟着自己的直觉走，别怕失去，别怕失败，别怕路远，做了才有对错，经历才有回忆。 坚强的意志力不是凭空而来的，需要脚踏实地、日积月累。在培养意志力的过程中，绝不能悲观失望、好高骛远，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就会积少成多，到达预定的目标。 生活总是这样绊绊磕磕，有喜有悲，所以你要保持一颗平常心，戒骄戒躁。若成功，则不忘努力，懂得珍惜。若失败，则当作磨砺，增加经验。除了生死，都是小事，别为难自己。 生活总是千变万化，总有那么多不如意，总有那么多不顺心，只要自己坚守自己的理想，就不会被，再大的风浪阻挡不了我们前进的方向，坚持就是胜利，无论则样，都不认输。 每个人都有潜在的能力，只要努力去发掘，就能发现自己的无限可能。不要因为短暂的挫折而放弃，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心中的阳光，永远不会被乌云遮蔽，只要你愿意抬头，就有希望的光芒。 逆境是成长的催化剂，挑战是智慧的磨刀石。勇敢面对，让每一次跌倒都成为站得更高的基石。 不要沮丧，不必惊慌，做努力爬的或坚持飞的笨鸟，我们试着长大，一路跌跌撞撞，然后遍体鳞伤。坚持着，总有一天，你会站在最亮的地方，活成自己曾经渴望的模样。 人生总有起起落落，心灵鸡汤教会你如何在困境中保持信心，勇往直前。 不怕路长，只怕志短；不怕慢行，只怕停顿。每一步都算数，都在铺就通往梦想的道路。 第98章 暗处的目光 城市的另一端，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与苏晏清那间清冷黑暗的小公寓不同，这里灯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无垠的夜景，宛如一幅用金钱和权力绘制的、冰冷华丽的画卷。 顾怀砚没有坐在办公桌后。他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种深沉的、挥之不去的孤寂。窗外万千灯火在他深邃的眼底明明灭灭，却映不出一丝暖意。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晶莹的杯壁中轻轻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办公室喝酒了，胃病也不允许。但今夜，他似乎需要点什么，来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几乎要冲破冰冷外壳的暴戾和……钝痛。 办公桌上，他的私人手机屏幕朝下，安静地躺着。从傍晚开始，它就再也没有响起过。程谨言下午送来的、关于苏晏清近期行程的例行报告，被他压在一摞文件最下面，没有翻开。他知道里面会有什么——苏晏清和那个叫楚薇的女孩，今晚的“约会”安排。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从他让人“无意中”将苏晏清住院的消息透露给林一阳（进而传到楚薇耳中）开始，从他默许甚至暗中推动了那场直播“偶遇”和后续的绯闻发酵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晏清会尝试走向“正常”，尝试接受那个阳光的、干净的、可以站在他身边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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