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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

时间:2026-06-27 00:01:02  状态:完结  作者:爱吃铁的人

  林星眠的嘴唇被碾得发麻。他想说不是床,是酒店的床,隔着被子,只是手被握着。但他知道这些解释没用。顾寒洲不是在乎事实。他在乎的是感觉——那种被分享、被分割、被切成好多块的感觉。

  "我没有——"他开口,嘴唇在顾寒洲拇指下蠕动,像某种无声的抗议。

  "你有。"顾寒洲打断他,拇指从他嘴唇上滑下来,移到下巴,再到颈侧,最后停在锁骨上方。那片皮肤最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他的指尖在那里按了一下,不重,但让林星眠的后背窜起一阵战栗。

  "你这里有他的味道。"他说,"薄荷烟。我闻到了。你进门的时候,我闻到了。"

  林星眠愣住。他确实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但季北晨抽了一整晚的薄荷烟,房间里全是那个味道。他以为洗澡能洗掉,但顾寒洲闻到了。

  "我洗了澡——"

  "洗不掉。"顾寒洲的手指从锁骨滑下来,探进他的卫衣领口,指腹贴着那片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像某种检查,又像某种标记,"他的味道在你身上。他的眼泪在你脸上。他的手在你手里。你让我怎么——"

  他的手指停在林星眠的颈动脉上,感受到那里剧烈的跳动。

  "——让我怎么假装没事?"

  林星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冰面裂开了,下面的暗流涌上来,是黑色的、滚烫的、带着某种危险气息的东西。他第一次觉得顾寒洲可怕。不是可怕在会伤害他,是可怕在——这个人为了他,正在把自己逼到极限。

  "你可以不假装。"林星眠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你可以直接说。你可以告诉我你不许我去。你可以把我从酒店拉走。你可以——"

  他停顿,抬起手,覆在顾寒洲停在自己颈动脉上的那只手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我不会跑。"

  顾寒洲的手指僵了一瞬。

  "你说什么?"

  "我说,"林星眠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拉下来,按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锁起来也好,关起来也好,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印记也好。我不会跑。但有一个条件——"

  他仰头,嘴唇几乎贴着顾寒洲的下巴。

  "——你要让我知道。不是假装大方,不是半夜三点来送豆浆,不是拍了照片还要替我圆谎。你要告诉我,你在吃醋。你要告诉我,你想把我锁起来。你要告诉我——"

  他的嘴唇往上移,碰到顾寒洲的嘴角,停在那里,没有吻,只是贴着。

  "——你有多害怕失去我。"

  顾寒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从林星眠胸口抬起来,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动作很重,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林星眠的后背撞上料理台边缘,硌得生疼,但他没出声。

  然后顾寒洲吻了他。

  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蜻蜓点水的吻。是掠夺。是占有。是某种要把所有属于别人的痕迹都覆盖掉的疯狂。他的嘴唇压下来,舌尖撬开林星眠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像是在检查,又像是在宣誓主权。他的手从后脑勺滑下来,扣住林星眠的腰,手指从卫衣下摆探进去,贴着那片皮肤往上移,摸到他的后背,摸到他的肩胛骨,摸到他的后颈。

  林星眠的手指攥紧顾寒洲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他被吻得喘不过气,后背在料理台上硌得发疼,但他没有推拒。他让顾寒洲吻,让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让他把属于季北晨的薄荷烟味覆盖掉,覆盖成雪松和薄荷——顾寒洲的味道。

  吻到最后,顾寒洲退开半寸。他的嘴唇发红,和林星眠的一样肿。他的眼睛里的暗流还在涌,但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确认,是得到许可后的疯狂。

  "我去洗澡。"林星眠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把我锁在浴室里,或者——"

  他停顿,手指从顾寒洲的前襟滑到他的领带——今天没打领带,是衬衫领口。他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或者你帮我洗。"

  顾寒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林星眠的手指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那片皮肤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但林星眠注意到——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淡红色的印子,像是指甲掐出来的。

  "你昨晚掐的。"顾寒洲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语气平淡,"在酒店楼下,等你的那四十分钟。"

  林星眠的手指停在那个印子上。淡红色,边缘已经发紫,是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他想起顾寒洲坐在迈巴赫里,看着监控画面,看着他和季北晨走进酒店,看着十二楼的灯亮起来。他等了四十分钟,然后掐了自己。

  "疼吗?"他问。

  "不疼。"顾寒洲握住他的手指,从那个印子上移开,放到自己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比不上这里疼。"

  他把林星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林星眠感受着手掌下剧烈的跳动。比刚才在厨房门口更快,更乱,像一匹脱缰的马。

  "去洗澡。"顾寒洲说,声音低哑,"我帮你洗。把你身上所有不属于我的味道,全部洗掉。"

  浴室里水汽氤氲。

  顾寒洲把水温调到最高,花洒喷出的水烫得林星眠缩了一下肩膀。顾寒洲从身后环住他,手臂绕过他的腰,手掌贴在他小腹上,把他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烫。"林星眠说。

  "忍着。"顾寒洲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湿热,"烫才能洗掉。"

  林星眠的呼吸乱了。他抓住墙壁上的扶手,指节发白。"没有。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握着手。只是亲了一下嘴角。"

  顾寒洲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也没有收回。他俯身,嘴唇贴着林星眠的后颈,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声音闷在水汽里,"但我忍不住想。想他碰过你哪里。想他吻过你哪里。想他的手是不是比我暖,他的嘴唇是不是比我软——"

  林星眠的后背抵上顾寒洲的胸膛,那片皮肤滚烫,和冰凉的水流形成反差。他的手指攥紧扶手,指节发白,额头抵在瓷砖上,水汽从鼻尖滴下来,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我没有——"他想辩解,但顾寒洲的手加快了,在顶端,把辩解碾碎成呻吟。

  "你有。"顾寒洲在他耳边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舌尖舔了一下,"你对他心软。你让他亲你。你握着他的手睡觉。你给他位置,给他希望,给他'一次'的许可。你对我——"

  他的手停住,在林星眠即将到达的边缘。悬停。折磨。

  "——你对我,有没有给过'一次'?"

  洗完澡出来,顾寒洲把林星眠按在主卧的床上,用浴巾把他擦干,然后塞进被子里。动作很重,像在处理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物品。

  "你今天要出门。"林星眠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并购案。"

  "推了。"顾寒洲坐在床边,正在穿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去,把锁骨和胸膛重新盖住,"纽约那边,视频会议。"

  "你推了并购案?"

  "推了。"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头来看林星眠,眼睛里的暗流已经沉淀下去,变成一种更深的、更稳定的东西,"比起把你锁起来,并购案不重要。"

  林星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一下。枕头上有雪松的味道,和浴室里残留的薄荷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全新的、只属于此刻的气息。

  "那视频会议的时候,"他说,"我要在旁边。"

  "不行。"

  "为什么?"

  "因为——"顾寒洲俯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嘴唇停留的时间比平常长了两秒,"——我会分心。想看你。想碰你。想确认你还在。"

  他直起身,拿起平板,走向书房。走到门口时停下来,没有回头。

  "睡一会儿。中午我叫你。"

  门关上。林星眠躺在被子里,听着书房里传来视频会议的低声交谈,英文,偶尔夹杂几个专业术语。他闭上眼睛,手指在被子里轻轻动了一下——还在发麻,是顾寒洲握过的痕迹。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季北晨的消息:"早戏拍完了。导演说那条一遍过。谢谢你。"

  下面跟着一张照片,拍的是片场的日出,橘红色的光从地平线涌上来,把基地的灰墙染成金色。

  林星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回复:"恭喜。下次别摔杯子了。"

  季北晨秒回:"下次不摔了。改摔别的。"

  "摔什么?"

  "摔门。摔到你面前的那种。"

  林星眠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顾寒洲的枕头里,深吸一口气。雪松的味道填满了肺,把最后一丝薄荷烟的余韵挤出去。

  书房里,顾寒洲的声音忽然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语速比之前快了一点,像是在赶进度。

  林星眠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卧室里那个人,在想他是不是还在,是不是又跑了,是不是又在回复谁的消息。

  他没有跑。他在。但他也知道,这种"在"不是顾寒洲想要的全部。顾寒洲想要的是——永远。是唯一。是"除了我,谁都不能碰"的绝对。

  而他给不了。他给的是"我在,但我也在他们那里"。是"我爱你,但我也爱他们"。是"我选择你,但我不放弃他们"。

  这种给法,对顾寒洲来说,是慢性毒药。

  他在被子里蜷缩起来,手指攥紧床单。床单上有顾寒洲的味道,有他的味道,有刚才浴室里纠缠在一起的味道。他想起顾寒洲胸口那个掐痕,淡红发紫,像某种预兆。

  那个人正在把自己逼到极限。而他,正在把那个人逼到极限。

  这不是健康的爱情。但这是他们拥有的全部。

  他闭上眼睛,在视频会议的低声和雪松的气息中,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空地上。四周是六个人,围成一个圈,都看着他。顾寒洲在最前面,眼睛里的暗流已经全部涌上来,黑色的,滚烫的。他伸出手,不是拥抱,是抓住,是扣住,是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其他五个人没有动。他们只是看着。季北晨在笑,银灰色的头发在风里晃。陆时晏摘下了眼镜,眼睛里有红血丝。傅西辞抱着键盘,手指悬在按键上方。沈墨霆把黑卡折成两半,扔在地上。容渡站在最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弯着一个"我早就知道"的弧度。

  顾寒洲把他拉进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不是平时的冷静,是某种被撕裂的、破碎的、带着血腥味的执念,"你只能是我的。如果他们要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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