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事儿了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方雁鸣看了眼前厅,怕带着邵然出来太久他们经理事后会找他麻烦,于是让他先去忙。 邵然是感激方雁鸣的,他看着方雁鸣说:“方哥,我能抱抱你吗?” “小然……” 方雁鸣刚张开嘴,邵然就张开双臂抱住了他,他抬起头眼睛余光发现祁山在包间的窗前正朝他们这里看过来。 进了包间以后,方雁鸣扫了眼桌子上的菜都被消灭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了最后半碗煲仔饭。 方雁鸣:“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吃完了。” “不是你让我先吃的吗。”祁山身体向后靠去,看着方雁鸣在他对面坐下,叫来服务生又重新点了一些。 这家的菜品是精致,但是份量小,祁山刚训练完本来就饿,吃得快了一点,但在看到方雁鸣和邵然抱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就没胃口了,剩了半碗饭。 饭菜很快被其他服务生端上来,方雁鸣一边细嚼慢咽一边问:“看我干什么?你这么快就吃饱了吗?” 祁山身体往前,盯着方雁鸣的眼睛,目光锐利:“方雁鸣,你是同性恋吧。” 方雁鸣平静地咽下一口煲仔饭,身体向前倾,几乎要碰到祁山的鼻尖,低声道:“这应该和你没关系吧。” 祁山这次没有往后躲,冷笑着说:“我刚刚都看见了。” “我不知道你都看见什么了,”方雁鸣笑道,“不过你干嘛这么在意我的取向问题?嗯?” 方雁鸣刚才喝了酒,两人距离又极近,又勾起了祁山那天晚上的回忆,他不由自主地往方雁鸣嘴唇上看,那份柔软的触感仿佛烙在他的感受里,令他又想起那个荒谬的吻。 “你跟那个小白脸都抱一起了,你敢说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吗?”祁山先忍不住往后退开了,耳朵止不住地发烫。 “你跟朋友没拥抱过吗?”方雁鸣哭笑不得,“我记得你说你在纽约上学,西方的社交礼仪应该比国内更开放一些吧。” 祁山知道方雁鸣说的没错,他也没办法反驳,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方雁鸣和那小白脸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样子就烦,他认为如果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方雁鸣亲了他,他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祁山阴沉着脸,冷声道:“正常男的能跟男的亲嘴吗?” 方雁鸣冷静地注视了祁山片刻,随后身体向后靠去,表情并没有因为祁山的话而发生变化。 “说话啊,是不是心虚了?” 方雁鸣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山提高了音量:“你他妈少装蒜!” “……”方雁鸣沉默了会,少顷道,“你想说我跟男的亲了?有证据吗?” “老子就是证据——” 话音刚落,祁山就意识到自己一激动给说漏了。 “是吗?”方雁鸣笑道,“说说,你怎么就成证据了。” 方雁鸣的眼中闪过几分狡黠,被祁山看出来,心说不知不觉又着了这个臭狐狸的道了。 可方雁鸣也能看得出来,祁山忍着不点破不是因为他终于能压下冲动,忍住自己的臭脾气,而是因为,他根本说不出口。 祁山重新把筷子拿起来,给方雁鸣夹了一个叉烧包,说:“吃饭,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后来祁山就一直给方雁鸣倒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想把他灌晕,于是他便将计就计,五分的醉意装得有七八分,一会儿撑不住趴在了桌子上。 祁山等了一会儿,确定方雁鸣真的醉了,架着走不稳路的他出了包间,在外面碰到了邵然,邵然一看方雁鸣喝醉了便想上来扶一把,却直接被祁山充满戾气的眼神给吓退了。 “方哥他没事儿吧?”邵然眼中有些担心。 祁山阴恻恻道:“他好得很,用不着你担心。” 说完后,祁山带着方雁鸣去前台结了账,嫌方雁鸣走得实在太慢,身后的邵然还一直看着,于是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怪得很,方雁鸣在心里念道。
第17章 激将法 方雁鸣好歹是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且体型并非纤细,没想到祁山轻而易举便将他抱了起来,从店内一直到停车场,脸不红气不喘的。 祁山把方雁鸣放进车内副驾驶,方雁鸣闭着眼睛,头微偏着靠在座椅上,呼吸均匀,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他回到驾驶座位上,伸手给方雁鸣系安全带,半个身体都压了过去,老是闻到方雁鸣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他撑着座椅,刚摸到安全带,方雁鸣动了一下,祁山转头,方雁鸣的鼻尖擦过他的脸颊。 方雁鸣仍闭着眼,两人距离咫尺间,连带着酒精味道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而祁山的视线却停留在了方雁鸣那紧闭双眼所垂下去的睫毛。 忽然,身下的人似乎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且短促的呻吟,接着便睁开了眼睛,过了两秒后瞳孔中恢复了焦距,犹疑又带着一点不确定,嗓音沙哑地唤道:“……祁山?” 祁山登时愣住了,反应过来说了句:“我……我帮你系上安全带。” 他一着急,安全带拉太猛了,直接没拉动,拉了好几下才系上,身体重新坐正以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方雁鸣重新闭上了眼睛,身体放松地靠在座椅上,肩膀不时蹭到祁山的肩膀,甚至能感受到肩膀上的肌肉力量。一路上,祁山都没说话,等红绿灯时车停了下来,祁山忍不住往副驾驶看了眼,方雁鸣还睡着,安安静静,他的视线从闭紧的双眼往下描摹,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着,优越的下颌骨线,突起的喉结,这一切的感觉第一次让祁山感到新奇。 于是,他不敢再看下去,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车子重新驶入车流。 到家后,祁山抱着方雁鸣放到主卧的大床上,刚把胳膊抽出来,方雁鸣不知呢喃了一句什么,祁山没听清楚,低头问道:“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方雁鸣便睁了眼,四目对视了两秒,一把抓住了祁山的衣领将他拉下来,说话速度有些缓慢:“口渴了,给我倒杯水。” 方雁鸣这副样子的确像喝醉了,小脸红扑扑的,说话也慢吞吞的。 祁山拍拍方雁鸣的手说:“你先放开我。” 方雁鸣反应了两秒:“你干什么去?” 祁山哭笑不得:“我给你倒水去啊,不是说渴了吗?” 听完方雁鸣松了手,突然拍了拍祁山的脸,说:“哦,那你去吧。” 接着他把身体转向了另一边,祁山一时间被打懵了,将方雁鸣扳了回来,想教训他两句,但看着他那种酒醉的模样一下子泄了气,心说,我跟个酒鬼计较什么? 祁山去外面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上,站着居高临下地说:“喝水。” 方雁鸣伸手去拿水的时候,祁山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录像将摄像头对准方雁鸣,等他喝完水,祁山问:“方雁鸣,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方雁鸣的脸陷进枕头里,嘟囔道:“知道。” 祁山坐在床边,把手机拿近了对着方雁鸣的脸,问:“我是谁?” “……祁山。” 祁山笑道:“没喝傻啊。” 方雁鸣半阖着着双眼,在床上懒懒地瞧着祁山拿着手机,一看就知道是在录视频,他倒要看看,祁山要从他嘴里套什么话。 “你跟那个服务生是什么关系?”祁山问。 “跟我和你是一样的关系。”方雁鸣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手臂枕着头,“我们是朋友吗?” 祁山就知道不会轻易从这个臭狐狸嘴里问出来实话,眯了眯眼睛,紧盯着方雁鸣脸上的表情,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男的?你是不是同性恋?” 方雁鸣似乎想了一会儿,勾起一抹笑:“我那天晚上喝多了,如果冒犯到你了,我向你道个歉。” 祁山一下就明白了方雁鸣说的是哪天晚上,指的又是什么事,眼中忍不住泛起兴奋的光,完全忘记了不久前他还为此感到恼火:“我就知道你没忘!” 透过手机摄像头,祁山看到方雁鸣眼中恢复了清明,平静温和地注视着他,哪里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祁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沉下脸,把手机丢到床上怒道:“方雁鸣,你敢耍我!” 方雁鸣忍不住低低笑出声,坐起来抓住祁山的手腕,将他禁锢在身前,低声道:“别生气啊,小白兔。” 祁山压低眉眼,眼神中出现几分戾气,阴沉着脸:“你叫我什么?” “嗯?”方雁鸣抵着祁山的鼻尖挑衅,“小白兔?” “方雁鸣,看在你手受伤的份上我一忍再忍,你是不是真觉得我脾气很好?”祁山捏着方雁鸣的脸颊冷道。 “并没有。” 祁山掐得方雁鸣有点吃痛地皱了皱眉,祁山注意到后下意识松了手,刚放开,他就看到方雁鸣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上几道红痕,因为方雁鸣皮肤白,所以祁山捏出来的指印在他脸上显得格外严重。 “你还真娇气。”祁山嘲了一声,“这事儿你今天晚上得给我说明白了,不然你别想睡觉。” “好啊。”方雁鸣捏着祁山的下巴吻了上去,“那就别睡了。” “你唔——” 带着酒精气味的吻,灼烧着祁山的嘴唇,他一时竟忘了推开。 方雁鸣贴着他的唇哑声道:“这就害怕了,灌我酒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祁山,你别怂啊。” 明明知道是激将法,可祁山还是忍不住往套里进,他觉得要是今天晚上认怂了,以后在方雁鸣面前就抬不起头,挺不直腰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不抗拒跟方雁鸣接吻这件事了。 “方雁鸣,你别后悔!” 话音刚落下,祁山扣着方雁鸣的后颈,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开始时毫无温情可言,只像一场不服输的较量,但逐渐脱了轨,呼吸开始混乱,喘息加重,空气都飘着甜腻的气味儿,浓厚的男性荷尔蒙在分散,彼此的唇舌纠缠出暧昧的声音,钻进祁山的耳朵里,令他心中闪过一瞬间的迟疑。 “嗯……”方雁鸣退开一些想缓一口气,“祁山……” 方雁鸣的脸颊连着眼尾红成一片,唇被吻得发红,牵出一根黏腻的丝。祁山滚了滚喉结,垂眼看着在断开的那一瞬间,不顾方雁鸣撑在在胸膛上的手,勾住他的窄腰,将他压在床上,粗喘着吻上去。 “唔……” 这个吻从横冲直撞逐渐变得温柔,祁山手臂扣紧方雁鸣的腰,抓着他那只未受伤的手腕压在枕头上。
第18章 勾人 祁山的吻技实在算不上好,牙齿磕的人嘴唇都破了,舌头横冲直撞地在方雁鸣口腔里肆虐,充满霸道的、粗野的吻法,像祁山这个人一样,一点章法都没有。 可就是那种笨拙的试探和试图占有,撩得方雁鸣心痒。他也没想到有一天,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掰弯一个人会让他这么有成就感。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3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