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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做也许有一点不道德。 祁山一直抓着方雁鸣的手腕,左手紧紧握着他的腰,无意识间将他固定在自己可掌控的范围内。但这样的姿势令方雁鸣感到安全感缺失,不管在生活中还是工作上,他一贯喜欢作为一个掌控者的身份,而非被掌控者。 于是,他将自己的手腕从祁山手中解救了出来,掐着祁山的脖子往后推,终于有了一点喘息的空间。 祁山低头直勾勾地看着方雁鸣,耳朵充血,整个都红透,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吻中出来一样。 方雁鸣滚了滚喉结,轻轻笑了,声音带些沙哑:“祁山,你不是直男吗?” “……”祁山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大脑直接宕机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方雁鸣的问题,他是直男啊,他是啊!他当时就是很生方雁鸣的气,所以才脑袋一热冲动亲了他。 可是亲着亲着,祁山就觉得不对劲了,他打死也没想到,他能对一个男人的吻有感觉!方雁鸣的唇怎么会这么软,这个男人的吻技怎么能这么好,同时,他又有股火在胸腔中流窜。 祁山一把扫开方雁鸣握着他脖子的手,胳膊撑在方雁鸣头的两侧,扬了扬眉梢,痞笑了一声,说:“我没说不是啊,你不是说我怕了吗?老子是让你知道知道,亲个嘴儿根本算不了什么,懂了吗?” “懂了。”方雁鸣点点头,“但你这不伤敌却自损一千法子可不提倡啊。” 祁山一听脸都黑了,揪起来方雁鸣的衬衫衣领,眉毛压着眼眶,神情凶狠道:“谁说我自损一千了?” 方雁鸣被祁山的手劲儿勒得脖子疼,他甚至有点儿被提了起来,后背悬空,这实在有损面子,于是,他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 “也是,你看起来也挺享受,那就不算亏了,两家都便宜的事儿就别折腾我了。”方雁鸣坐起来,“行了,我困了,你出去吧。” 祁山一时语塞,气恼自己不知不觉又被方雁鸣牵着鼻子走了,粗声道:“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吗?我就不出去。” 方雁鸣有些哭笑不得,让祁山的出去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因为刚刚那个吻起了反应,让一个毛头小子看见他因为一个吻就变成这样了,实在有些丢脸。 他坐起来,试图能遮挡一点,好让那里的位置不那么明显,可这个动作还是被一直盯着他看的祁山注意到了,只见祁山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冷道:“方雁鸣我警告你,你那种想法,趁早打消了。” “我什么想法?你又以为我有什么想法?”方雁鸣淡淡地说,“不想出去,那一起睡觉?” 说着他就要过去勾住祁山的脖子,祁山见状立马站了起来,一边竭力掩饰自己的防备,一边嫌弃道:“谁给你睡觉,身上臭死了。” 方雁鸣:“不给我睡给谁睡?” 祁山:“……” 他总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太对。 “我臭吗?”方雁鸣捏着自己的衬衫闻了闻,“哪里臭了?” 祁山不耐烦解释道:“酒臭。” “这怪我吗?是谁一直灌我酒来着?” “那不也没把你灌醉吗。”祁山忍不住小声嘟囔,方雁鸣听到后有些忍俊不禁。 方雁鸣从床上下来,摘了挂在脖子上的医用支具,单手解着衬衫扣子。 一见方雁鸣脱衣服,祁山拧着眉道:“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臭吗?”方雁鸣转身背对着祁山往浴室走去,“我洗个澡啊。” 方雁鸣走到浴室门口,转头对祁山说:“放轻松点儿,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说罢后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祁山越想越气,方雁鸣那意思是还看不上他了,忍不住大声开口:“知道,你就喜欢今天晚上那个小娘炮是不是?” 浴室响起水流声,也响起了方雁鸣的声音:“你客观点儿,那样的叫娘炮吗?是阳光男孩。” “阳光个屁!”祁山坐在床尾点了根烟,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 方雁鸣洗好出来,祁山靠在门口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还真没走啊,勇气可嘉。”方雁鸣说。 他走到床边,看到床头柜上三个抽完的烟蒂,一根没点燃的烟,一短,一长,两短,正好被摆成了一个国际手势。 方雁鸣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抬头看向祁山,祁山正一副街边小混混的模样,对他咧嘴笑了笑,又对他竖了个中指才开门出去了。 方雁鸣把烟头收进垃圾桶,躺在床上,关了灯,黑暗中听不到来自外界的一丝声音,辗转反侧许久,他坐了起来,在床下来回踱步,走到门口摸了摸门把手,最后,背靠在门上,手指尖探到睡裤边缘。 祁山在外面的浴室洗澡,水流冲过健硕的背脊,他抬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把,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硬朗的五官,他盯着自己的唇看,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吻,他是如何在方雁鸣口中搅弄,舌头如何勾缠在一起,方雁鸣的喘息又是如何动听,脸上的表情和红潮如何勾人…… 想到此处,一股火上来,祁山骂了一声:“操!” 关了水,扯过一旁的浴巾简单围了下半身便出去了。 以后绝对得离方雁鸣远一点!
第19章 性感和衬衫夹 祁山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吻,他整张脸都火辣辣的,于是只好起来到客厅的阳台上吹风。 夏天看见祁山从屋里出来,一个打滚儿就从地上起来了,跑到他脚边转了一圈,又跑到方雁鸣的房间里用爪子挠了两下门。 祁山“嘿”了一声,说:“干嘛呢你,给我回来。” 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以后看了眼方雁鸣的卧室门,把阳台的窗户打开了一点,后来夏天跑过来冲他叫,他下意识就握住了夏天的嘴。 “闭嘴啊。”祁山咬着烟手指着夏天说,“不许叫,不然一周没零食吃。” 说到吃的,祁山注意到阳台角落居然放着夏天吃饭的盆。“你的窝怎么跑这里来了?” 夏天蹲在地上,睁着两只琥珀色的大眼睛,天真又无邪地看着祁山。 “……”祁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方雁鸣给你挪过来的?” 祁山想把东西再搬回房间,但是夏天就趴在前面挡着他。 “我发现你越来越胳膊肘往外拐了你。”祁山蹲在地上,捏着夏天的嘴巴子晃了晃,“我还是你爹吗?都快认贼作父了你。” 他舀了一碗狗粮放到盆里,松了夏天的嘴,说:“吃吧,吃了就不许叫了啊。” 夏天吃着盆里的狗粮,祁山抽完一根烟才回了卧室睡觉。 翌日清早,祁山起来洗漱,洗完后带着夏天下了楼,回来的时候正巧碰见方雁鸣从卧室推门出来。 方雁鸣瞧了祁山一眼接着跟他打了声招呼:“早啊。” “早。” 看方雁鸣那样子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祁山也只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的早饭呢?”方雁鸣走到厨房发现什么都没有,坐在岛台上问道。 “还没做。”祁山说着解开了夏天的狗绳。 “那快点做吧,我饿了。”方雁鸣说。 “再催你就自己做。”祁山边说边走到厨房系上了围裙。 “我饿了也不能说么?”方雁鸣手支着下巴,好笑地问道。 祁山一直对方雁鸣冷着脸,但总有种被方雁鸣看光身体的感觉,诡异得很。他尽量避免和方雁鸣对视,中间有段时间,一直跟他找话题的方雁鸣突然不说话了,他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结果就和方雁鸣四目相对了,注意到方雁鸣下唇有块地方破了。 怎么弄的?昨天好像还没有…… “……祁山?”方雁鸣喊了他好几声。 “什么?”祁山回过神来,才发觉水开了,于是赶紧关了火。 方雁鸣盯着祁山的眼睛,目光锐利:“我说水开了,你在想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看。”说罢祁山便转过去背对着方雁鸣。 方雁鸣:…… 看什么? * 吃过早饭以后,祁山送方雁鸣去了公司,上去后在杨宇的办公室待了一会。杨宇进来和祁山打了声招呼,匆匆收拾了一些东西放进公文包,出去了一直也没回来。 祁山坐在杨宇的办公椅子上快睡着了,方雁鸣的电话过来了,让他给他拿东西过去。 他单手插兜,阔步走过去推开方雁鸣办公室的门,把他要的文件“啪”地一声丢在办公桌面上。 “给你。”扔完就走。 方雁鸣抬头,拿过来合同认真看起来,看完后又叫祁山给他送另一份,反反复复有好几次,最后一次的时候,祁山抱着一摞文件,全都放在方雁鸣面前,黑着脸说:“够你看一天的了吧,别再烦我了。” 方雁鸣把最上面的一个文件拿下来,翻阅起来,眼也没抬地说:“把剩下的送回去吧。” “你那个助理呢?”祁山问。 “出差了。” “方雁鸣,你故意的吧?” 方雁鸣抬眼,淡淡道:“故意什么?” 祁山双臂撑在桌子上,侵略感十足地逼近方雁鸣,压低声音道:“护工可没有帮你送文件这个义务。” “我知道啊。”方雁鸣低声道,“这不是你正好在那儿吗。” 话音刚落,方雁鸣身体突然前倾,祁山条件反射直起身体,接着便听到方雁鸣低笑出声。 “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说罢,方雁鸣已经把身体靠回椅子上了。 “谁说我怕了?”祁山说,“我离你远点这不才是正常的吗?” “嗯,你说的对。”方雁鸣一脸“你说什么都对”的样子。 祁山不高兴地说:“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方雁鸣看了眼腕表,把翘起的二郎腿收了回来,站起来说,“中午我约了人吃饭,你送我过去吧。” 祁山:“谁啊?” 方雁鸣:“工作上的朋友,你不认识。” 方雁鸣整理了一下西装马甲,把挂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拿下来,祁山转身坐在方雁鸣的办公桌上,看着他穿上外套。 剪裁得非常修身的西装几乎将方雁鸣的腰线勾勒出来,肩宽腰细,一双长腿完美的包裹在西裤里,笔直又修长,皮鞋踩着地砖发出清脆的声音朝祁山走过来。 “看什么?”方雁鸣掀起眼皮淡淡地瞧了祁山一眼。 祁山吹了口流氓哨,痞痞地笑了声,说:“看你长得好看。” “过奖了,你口哨吹得不错。”方雁鸣从他身前经过没作停留,“行了,去开车吧,我在楼下等你。” 眼看方雁鸣不接招,祁山自讨没趣地把屁股从办公桌上移开,跟在方雁鸣后面出去了。经过公共办公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不少人在偷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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