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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突然我问这个啊?”江樊揶揄道,“不会是你被男人给亲了吧?谁啊?不会是方雁鸣吧?” “……” 江樊瞪着眼张大了嘴巴,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说:“不会吧?你真……” “你他妈想多了,我就是随口一问。”祁山打断了江樊的话,站起来准备继续训练。 “吓我一跳你。” 祁山跟视频里的老马说:“我休息好了,继续吧。” 江樊直觉祁山有哪里不对劲,于是坐在了旁边的休息长凳上。这时,祁山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江樊刚一探头看过去,手机就被一只手拿了过去,一抬头,祁山已经接了起来。 “喂?”祁山听了一会,皱眉道,“……现在?” 过了会儿祁山挂断电话,走过去对老马说先暂停一会儿,他出去一趟,一个小时左右回来。 江樊问他怎么了? 他说:“我去接个人。” 刚走出去一步,他又退回来,问江樊:“我身上臭吗?” 江樊嫌弃道:“挺臭的。” 于是,祁山去洗了个澡。 * 半小时后,祁山浑身清爽穿着的克莱因蓝色T恤和牛仔裤,开车接到了方雁鸣。一上车,一股尼古丁混着酒精的气味便钻进了祁山的嗅觉范围内。 方雁鸣用手指插进领带结里,勾着往下拉了一点,仰头松了松领带,靠在身后的座椅上,闭着眼,一脸疲惫的样子。 察觉到方雁鸣的眼睫毛颤动,似乎要睁开眼睛,祁山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问:“回公司还是回你家?” “回家。” 把方雁鸣送回家,祁山紧接着又走了,他说他还要回拳馆。方雁鸣进家门以后,脱了外套挂在玄关,把领带抽了出来。他浑身烟酒味,打算先洗个澡,直接走进了外面那间浴室,门轻轻地随手一带。 耳边的热水很快便盖过了一切声音。
第21章 梦里 方雁鸣没料到祁山会回来,祁山也没料到方雁鸣会在外面的浴室洗澡,还没关门。 祁山开车刚出了小区门,想起刚才方雁鸣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放心,又倒车返了回去。开门进去以后,祁山听到水流声,走到浴室一看,门没关严,方雁鸣在里面洗澡。 本来,他想出声提醒一下方雁鸣门没关好,可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忍不住透过门缝往里面看。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好像自从他回来和方雁鸣遇见以后,他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房门虚掩着,水声不停地响,方雁鸣就站在那儿,浑身赤L背对着祁山,虽然还是白天,但这间浴室比较暗,所以方雁鸣开了灯,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一头黑发将皮肤衬得更加白皙。 他低着头,露出劲健的背肌,腰细得祁山觉得一只手臂就能楼得过来。男人的臀部和女人的不同,窄窄的,也不会显得有肉感,两条长腿微微分开站着。雾气太重了,祁山看不清楚。 方雁鸣的手撑在墙壁上,小臂朝上暴起明显的青筋,而另一手藏在那副身体里,只要是个男人都知道此时他在干什么。 祁山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对他说,应该马上走,但他的双脚就像被钉在那儿一样,动也动不了。 很快,略显隐忍的男性s吟小声地响起来,祁山忍不住屏住呼吸,只听见压抑到极致的c息被藏进水流中,晦暗又不见天日。 一种偷窥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生怕被发现的恐惧刺激着中枢神经,从而产生一种奇异的兴奋感,这是令祁山没有想到的,一旦被发现,他将很难解释清楚。 方雁鸣的喘息变得更重了,放在墙壁上的手指突然蜷起,他在雾气中仰起头,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停下。祁山脑子里警钟敲响,意识到他该离开了,正想抽身,却被突如其来的狗叫声吓了一跳。 夏天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扑到祁山身上,这一扑直接令他将浴室的门撞开一半,里面的热气突然溢了出来,夏天后退了一点儿,祁山却僵住了。 “方雁鸣,我可以解释……” 祁山这边话没说完,方雁鸣把他拉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他直接顶在门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方雁鸣抵着祁山的脸低声问。 “我……”祁山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时间都忘记了作何反应。 空气中飘着水汽,有两秒钟似乎处于静止状态,就在这两秒钟,他听到方雁鸣仍在喘息,很小的、不仔细听根本不会听出来的声音。 方雁鸣捏上祁山的下巴,继续压低声线:“说话。” 祁山略皱了一下眉毛,扣着方雁鸣的肩膀把他反顶在墙角,当场被抓包了他多少是有点心虚的,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故意凶巴巴地说:“我刚到啊,你怎么不去你屋里洗?在这儿洗就算了怎么不知道关门?” 方雁鸣看着祁山,说:“我忘记了,可这是我家,我不能在这儿洗?” 祁山一下子哽住。 “祁山。” “嗯?” “我仔细想了想,你今天救了我,这么大的人情我要怎么还你?” 方雁鸣伸手挑开祁山的上衣,湿润的指腹触碰到祁山的腰,两人呼吸近在咫尺,几乎是瞬间,方雁鸣听到祁山的呼吸在他耳边加重,掌心之下的肌肉紧紧绷起。 “方雁鸣!”祁山握着方雁鸣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来,咬牙道,“你干什么呢?” 方雁鸣一挑眉:“看不出来吗?占你便宜。” 祁山单手勾着方雁鸣的腰猛地往自己身上一带,配上他那张凶悍狂野的脸,侵略感十足,极具压迫力地说:“咱俩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是么?”方雁鸣顺势双手往祁山的腰上一搂,向下抓住了祁山的屁股。 “你——”祁山脸一黑,但话没说出口便停住了,因为他往下瞟了一眼,才反应过来方雁鸣现在未着寸缕。 祁山衣服湿了,现在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竟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方雁鸣你先、你先把衣服穿上。”祁山松开方雁鸣的腰,双手僵在半空中。 “你还没回答呢,想要什么?要不要我唔——” “不要。”祁山就怕听到方雁鸣说出“肉偿”那两个字,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我出去了!” 祁山匆忙出去后,还不忘把门给带上,方雁鸣站在原地,抬手揉了揉额头,他不确定祁山有没有看到他做了什么,他对性这一方面,通常很有自控力,也许是祁山今天中午奋不顾身救了他的原因,令他产生一丝温情,也许是因为昨天想要纾解一下的时候,被夏天的狗刨打断了。 他怎么会,怎么会觉得欲求不满?竟然在祁山面前失态。 不过还好,祁山似乎并没有看出来。 身上的热度褪去,室内的水雾也散了,方雁鸣扯过一旁的浴袍披上,系好腰带走了出去,卧室已无人在,也不见夏天的影子,朝祁山的房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着。 祁山从浴室出来以后,拎着夏天就回了房,坐在地上,手臂圈着夏天的脖子,低声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你,你这一个月都没零食吃!” 夏天从他身边跑开,他双手抱着头,刚刚也太丢人了,他从浴室落荒而逃,方雁鸣应该没发现吧? 祁山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听见外面有动静,接着他的房门就被敲响了,祁山走过去打开门,方雁鸣站在外面。 两人一阵无言,最后,方雁鸣打破了这个僵局:“你送我回公司一趟。” “为什么?”祁山下意识问。 “我回去上班。” “你不是……”祁山话说了一半打住了,“算了,我知道了,走吧。” 方雁鸣回到公司以后,给杨宇打了个电话:“你想办法查一下祁山在国外哪个拳馆,查一下拳馆的情况。” “好的方总。” 方雁鸣迟迟没有挂断电话,杨宇也不敢挂,过了会儿在电话里问:“还有什么吩咐吗方总?” “顺便查一查,他有没有女朋友。” 说完,方雁鸣挂断了电话,靠在办公椅上,从抽屉里拿出雪茄盒。 晚上祁山独自在外面吃饭,又在拳馆加练到十点,回去时方雁鸣的房门紧闭,也许已经睡了,他去洗了个澡,回床上躺着,原本以为累成这样可能能一觉到天亮,但祁山没想到方雁鸣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第22章 黄粱 祁山又回到了那间浴室,他看见方雁鸣穿着一件黑色浴袍站在盥洗台前,胸膛撑满了衣服,露出的一小片粉色的肌肤,起伏不定。 “怎么又回来了?”方雁鸣的眼睛里满是戏谑,“这次不害怕了?” “我哪次害怕了?”祁山反驳道。 方雁鸣轻笑一声,眯着狭长的眸子,朝祁山勾了勾手指:“祁山,有种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这次你能不能忍住不跑。” 祁山一听就受不了,哪个男人能承认自己没种?他迈起步子就走了过去,方雁鸣虽然看上去身高体型都不算小,但对付一个他祁山还是很有信心的,祁山倒要看看他能对他做什么。 他走发方雁鸣跟前,笑得跟个小痞子似的,说:“你怎么不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方雁鸣动动嘴角,抬眼看进祁山的眼睛里,低声道:“你真想看?” “想啊,为什么不想?” 祁山说完,方雁鸣盯着他沉默了两秒,就在祁山刚想开口讽刺他时,身体被带着和他调换了一个方向。现在是祁山的屁股靠着盥洗台边缘,方雁鸣压着他双手撑在身后台面上。 “好吧,那就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方雁鸣说。 “方雁鸣,你想干什么……” 祁山话还没说完,只见方雁鸣在他身前跪下,脸贴着他的裤子,用牙齿咬着拉链往下拉。祁山低头匪夷所思地看着方雁鸣,明知道阻止他接下来的行为才是正确的,可他的双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甚至因为他被牛仔裤磨红的脸颊而无法移动视线。 方雁鸣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湿的,脑袋随着动作轻微晃动,那一瞬间,祁山的喘息突然变粗加重,手撑在身后的盥洗台台面上,慌乱中将几个瓶瓶罐罐弄了下去,叮叮咣咣掉在地上。 能够征服方雁鸣这样的人,让他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祁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甚至这种虚荣心令他忽略了方雁鸣是个男人这件事。 祁山实在惊叹于方雁鸣的技术,当他低头看着方雁鸣,那双眼尾上挑、往日里不管发生什么都冷静的双眸,现下弥漫着一层水汽,迷离地抬头望着他。 纯男性的C息和S吟混乱地在这逼仄的空间相互碰撞。 “嗯……”祁山忍不住攥起拳头,粗喘了一声,下一秒直接手指插进方雁鸣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猛地往自己身上按,整条手臂都暴起明显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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