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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还真是恩爱啊。”向崇忽然看向站在祁山身旁的瑞文，说，“你说是不是啊？瑞文？” 瑞文在一旁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了，他想笑的，可笑出来却比哭还难看。 方雁鸣横在两人之间，身后是压不住自己脾气的祁山，马上就要发作，面前的向崇则一副轻挑的样子。 真是难缠。 “向崇，他是我的人。”方雁鸣沉着冷静且极具压迫力地警告，“我明确告诉你，别打他的主意。” 听到方雁鸣这么说，祁山的火气一下子就灭了一大半，兴奋地看着方雁鸣，从他眼里看到了寒意和怒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说，那剩下的一半火气也全消了。 半晌，向崇说道：“不好玩，干嘛这么认真啊？” 这时马克从外面进来，通知祁山热身。 “好了，那我也走了。”向崇临走前对方雁鸣说，“我还是喜欢看棒打鸳鸯的戏码。” 这话说得怪叫人讨厌。 “准备准备吧。”马克同祁山说，“感觉怎么样？” “状态挺好的。”祁山说。 马克在和祁山交代这场比赛的一些规则，方雁鸣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喝茶的间隙，眼尾的余光瞥到瑞文离开了，左顾右盼地走向了柜子旁。 他没多注意，目光又转回了祁山身上。 不一会儿，马克被工作人员叫走，瑞文拿着一个带盖的水杯走了过来。 坐下后，他似乎有话想说，但又苦恼该怎么说出口。 ”“你有话要说？”方雁鸣说。 “他对你真好，为了你选择回来，放弃了他的自由。”瑞文道。 方雁鸣皱了皱眉，沉声道：“我不否认祁山牺牲了一些东西，可他有他想要的，为了得到想要的，总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就比如你，你想留在他身边，所以选择跟马克一起过来，不是么？” “你怎么……”瑞文脸色一时间变得苍白。 方雁鸣只是朝他淡淡笑了笑。 瑞文的心思，祁山那个傻小子是看不出来，他还看不出来吗？ 任何事情都会有取舍，就看舍的东西是不是大过取的东西，值不值得罢了。 人本性都是趋利避害、权衡利弊的。 瑞文还想说些什么，可他的电话响了，接听后说了两句话。 “有人叫我，这里面是电解质水，你让他喝一点。”接着他把水杯交给了方雁鸣。 赛前20分钟，方雁鸣离开了休息室，去了观众台上。 赛前10分钟，团队给祁山做了最后的检查，之后便都出去了，留了他一人在休息室里。 等着被叫上场的时候，祁山逐渐觉得头脑有些昏沉，注意力涣散。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心跳和心率都有些变缓。 这时，祁宴和打来电话给祁山加油鼓劲，他东拉西扯间，一个保洁人员进来打扫卫生，待了有三分钟，祁山挂断电话后，那人走了，紧接着马克和瑞文进来了。 马克看祁山脸色不太好，担心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没事，上场吧。”祁山说。 这场比赛非常凶险，前期双方势均力敌，但越到后期，祁山越表现出力不从心，最后输掉了比赛。 下场后，马克一脸严肃，说：“怎么回事？这不是你平时的实力，发挥失常了？” 祁山紧张地朝着方雁鸣那边看过去，觉得丢人，颓废地拿毛巾盖在了头上，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失败的样子。 药检后并没有什么异常，祁山就把自己反锁在了休息室，谁也不让进。 仔细想来，这还是他自从参加了职业比赛后第一次输，原来输的滋味是这样的，还让喜欢的人看见了他这副丢人的样子。 方雁鸣下场后赶过来，马克等人在门口站着的站着蹲着的蹲着，看见他来了，马克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怎么了这是？”方雁鸣问。 “把自己锁里面了。”马克大拇指指了指门。 方雁鸣走到门前，敲了敲门，低声道：“祁山，让我进去看看你。” 过了有两秒钟，门从里面打开了。 祁山臊眉耷眼地站着，方雁鸣没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我输了。”
第72章 你跟我走吧 “胜败乃兵家常事，”方雁鸣进去轻轻拍了拍抱着他的祁山的背，“输就输了嘛，不打紧的。” “可我……”祁山想说自己身体状态不好才没打好，但话到嘴边又停下了。 算了，输了就是输了。 “什么？”方雁鸣问。 “没什么。”祁山摇了摇头说。 “好了，开门让他们进来吧，都担心呢。” 马克进门后，不得不高看方雁鸣一眼了。 这倔猢狲的脾气还真让他给治住了。 怕是普天之下，也只有方雁鸣能管得了祁山了。 结束后，祁山坐方雁鸣的车回去，路上祁山一言不发，方雁鸣虽安慰他，可自己的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方雁鸣看过祁山的上一场比赛，连他一个外行都能看得出来，祁山的实力不止如此，也许，真的是发挥失常了。 比赛输了倒是不会被公司问责，只是第一场就输了，面子上有些难看。 然而，庄泽良带来一个消息，说公司被一个大老板收购了，股东变成了收购方。现在，大股东要见见他们这些签约的拳手。 祁山没什么问题，在谁手底下打工都一样，老板对他是谁没区别。 可在见到新老板的一瞬间，祁山便后悔在心里说那样一番话了。 老板是谁还是有区别的。 只见祁宴和穿着一身笔挺的商务西装走进会议室，除了祁山，其他人都站起来欢迎他们的新老板。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祁山在总经理办公室里，气得要摔桌子。 “你冷静点。”祁宴和坐在一旁看着有些无奈。 “我怎么冷静？哥，你说句实话，是不是爸让你这么干的？” 同样站在旁边的庄泽良，大气都不敢出。真没想到祁山来头这么大，竟然是这位的亲弟弟。 祁宴和叹口气，看了庄泽良一眼，说：“泽良，你先出去吧。” 庄泽良点头：“好的，有事祁总您再叫我吧。” 祁宴和颔了颔首，庄泽良出去了。 出门撞见一堆人围在门口偷听，见他出来了拉着他打听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庄泽良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道：“行了，还想不想干了？都散了，散了吧。” 一个同庄泽良交好的同事，拉着他问：“良哥，里面那位是不是就是那个私生子？” “什么私生子？”庄泽良向来不关心这些的。 “喏，你看咯。”那人拿起手机给庄泽良看，“前段时间都传开了，据说这位还是个同性恋呢。” * 祁宴和坐在沙发上不置可否，祁山便猜到了。 “他就不能放过我吗？”祁山说。 “爸的要求，就是让你和婷婷尽快订婚。”祁宴和说。 “为什么？”祁山怒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订婚？” 祁宴和看着祁山，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地说：“你和她订婚了，我们才能得到苏家的助力，流言也能不攻自破了，对于爸来说这是一石二鸟的好事儿。” “可是凭什么？” 祁宴和抬起头，看到祁山眼中的抗拒与不解。 “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可以交换的筹码，”祁山说，“凭什么我要为了他手中的权利牺牲我自己的人生？就因为他是我爸？” “祁山，你可以先答应爸，出国了，过段时间再回来。” “你别哄我了，我是不可能答应他的。” 祁宴和不再说话了。 其实他知道他这个弟弟的脾气，也知道他爸的脾气，谁都不会退让的，他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 祁正言是个老传统、老封建，他心里真正在意的，还是祁山喜欢男人这件事儿，总觉得逼着祁山和别人订了婚，慢慢地就能改掉这个毛病。 但祁宴和倒是从祁山脸上看出来一股子坚定，不是玩玩的，是非常认真的想和一个人过一辈子的那种神情。 见祁宴和一直不说话，祁山就知道，他爸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他是不是要和我解约？”祁山问。 祁宴和摇了摇头，说：“不是。” “他让我继续打比赛？” “只能拿到最低限度的比赛资格和次数。” 本以为祁山听到这个会炸毛，但没想到他却意外的平静，反倒坐下了。 祁宴和：“你愿意？” 祁山：“不愿意成吗？” 祁宴和：“这样一来，你就没什么收入了，怎么养活自己？这些都想过吗？” 祁山：“我有手有脚的，饿不死。” 看来祁山是打定了主意，祁宴和说不动他。 半晌，祁宴和说：“那你有没有想过，方雁鸣呢？他这个人我是有点知道的，有本事，有野心，他当真愿意找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吗？你们俩个人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听完后，祁山一言不发，祁宴和这是说到他的痛处了。 见祁山有些动摇，祁宴和又继续说：“或者，有个折中的法子，你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去国外打比赛吧，你去问问方雁鸣，愿不愿意跟你一起走。” “那爸能同意吗？”祁山说。 “我来想想办法。”祁宴和说，“等你走远了，爸也不好发作了。” “那先这样。” 祁山回到家，内心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满怀期待地等方雁鸣下班回了家。 他同方雁鸣说：“你跟我出国吧？你要是不喜欢住在布鲁克林，那咱们可以搬去曼哈顿。” 方雁鸣一时被问懵了：“怎么突然说这个？我们不是才从那儿回来吗？” “我说的不是去玩儿，是……”祁山停顿了片刻说，“我们定居在那儿，好不好？” “你不是刚签了合同吗？为什么要定居在国外？” 追问到了最后，祁山把今天下午和祁宴和的谈话告诉了方雁鸣。 “你是怎么想的？”祁山问。 方雁鸣神色一凝，半晌不发一语。 如果不同意这个条件，那么祁山的前路就被堵死了，一年一两次的小比赛，他就再也没办法拿出什么成绩来了。 祁山迫切地说：“你跟我走吧。” 少顷，方雁鸣道：“……祁山，你让我考虑一下。”
第73章 我干嘛非要二选一 “你是……不愿意跟我走？” “这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方雁鸣绕过祁山，走到阳台那儿背对着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我跟你走了以后呢？我公司上上下下一百多口子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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