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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见有人在路边哭,他还是忍不住想哭。 他仍然讨厌下雨天,阴沉天空伴随着电闪雷鸣,那一声omega的惨叫总会出现在梦中,那团火红在夜雨中飘摇,逐渐烧毁前半生的记忆。雨天像一个标记,不断提醒着故事的桥段,虽然那只剩下一副外壳,再也没有情绪的外延。 直到听见有个人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好想爱你。” 猛地睁开眼,取而代之的是医院淡蓝色的天花板。 ---- 久等了 最近几天工作把我逼疯了 闭站期间有1万字存稿但是还没有整理 还需要查漏补缺,可能做不到日更了(土下座 周末又更新 (另外:这一章是倒叙,以及我想写出那种梦境和回忆错乱 蒙太奇的感觉(你、学个新词就到处用 所以叙事跳来跳去的 不知道大家观感会不会很差(挠头 一次尝试
第18章 敞开的冷柜门边站着原镜池。 寒气顺着腕骨往上爬,钻进袖管,他直盯着手里的饭团。包装纸被翻来覆去地看,生产日期、配料表,看了一遍又一遍。 店里收银台那边电视的声音格外清晰——平稳,权威,像在念一份新闻稿:“……我们尊重法律,也相信社会自有公论。” “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始终强调对社会负责。”新闻里的原市长顿了顿,继续说:“他与我及家人的政治立场、公共形象无任何关联。” 话音刚落,欢快的综艺背景音突然炸响。不一会儿,收银台后爆出一阵短促的笑。 两个饭团被轻轻搁回冷气里。他转身时,自动门无声滑开,一股冷风裹着灰尘迎面扑来,掀动着他的衣角。 外面是铺天盖地的灰色,几只黑鸟掠过电线杆,振翅声在头顶划过。 他走得很慢,两条腿像灌了水泥,每一步都踩得艰难。路过小广告贴满巷口墙面,斑驳卷曲,风吹过时沙沙作响,他抬起冻麻的手指,用力按了按后颈。 租来的屋子很旧,推开门的瞬间,光线骤然暗下一截,一股霉味直直地钻进鼻腔。他没开灯,反手带上门,从内袋摸出那部手机——屏幕上还有几道水渍。按下电源键,屏幕只剩一片沉默的漆黑。 也好。 他闭上眼,几乎能看见成百上千条未接电话、短信以及社交软件上触目惊心的未读数字。 电脑屏幕的冷光亮起。点击新建文档,一片刺眼的白,光标在顶端规律地闪烁,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才发现正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一个字也敲不下去。 “叮。” 黑暗里,备用机突兀地亮了一下,淡蓝的光反射进茶色瞳孔。 是曾珈。 短信很言简意赅:“我哥还没醒,医生说是长期缺乏伴侣信息素,加上短期抑制剂过量。建议伴侣每日释放信息素安抚。” 三天了。 白天,他把自己缩在壳里,逃避着所有人审视的目光。直到深夜,直到他在医院走廊,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墙壁撞来撞去的时候,他才敢离他近一点。 门内传来规律的、单调的低鸣。 他轻轻推开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就马上传了出来。 他看见月光只照到床尾一隅,徒劳地亮着。 那人躺在暗处,眉心平日里总蹙着,现在也舒展开了,展示出一种陌生的平静。 他缓缓落座在床边的椅子上。青竹的气息开始从他周身散出来,很淡,渐渐裹住了整个空间。 他伸出手,带着凉意的食指,轻拂过他低垂着的睫毛,又摸了摸那高挺的鼻梁。 他的声音被仪器的滴答声切得断断续续: “哎……” “你心里……是不是恨透了我?” 他弯下腰,把额头抵在床沿上,声音被闷在里面: “……对不起。” 寂静重新占据房间。 原镜池感觉腺体深处传来的刺痛越来越厉害,从脖颈处竟然开始蔓延至胸口。 ---- 刺痛主要是前期吃药 导致的副作用(嗯发病了
第19章 黄昏被病房的纱帘筛过一层,落在发白的被单上,成了一团柔和的暖色。 护士推门进来,熟练地调整着床头的调节器,指尖在仪器面板上快速点了几下,屏幕上的数据跳了跳。 他侧过脸:“罗先生,最近指标保持得不错。您爱人每晚的信息素释放很有效果,信息素水平比一周前回升了不少。” 摇起的床头上,罗泊指尖正敲击着键盘,回复着积压的邮件,听闻此言微微一怔,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键盘边缘,他垂眼扫过手边的住院记录——自己已经昏迷了一周多了。 护士换输液瓶的动作利落,他随口提起:“对了,您爱人前天带来的小蛋糕真不错,是 M 街转角那家老字号吧?我昨天下班特地去买,结果排了快半小时队都没轮到。” 罗泊敲键盘的手指彻底停住,目光落在被修剪整齐的指甲上。 “蛋糕?” “是啊,您爱人就放在护士站的,说是给值班的大家分一分。包装印着那家的 logo 呢。” 护士低头记录着数据,语气带着几分赞叹,“您爱人真细心,白天忙完工作,每晚无论多晚都来,居然还能惦记着这些。” 记录完最后一项数据,护士收拾着推车,像是随口补充:“他昨天还来问过,下一阶段居家护理该注意什么,连信息素协同补充的剂量都问得仔仔细细。” 护士直起身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纯粹的好奇:“您爱人以前是不是学过护理?或者家里有需要长期照顾的病人?” 他缓缓摇头,视线落在粗糙的被单上:“应该没有。” “那就是天生心细,加上……” 护士斟酌着顿了顿,笑了笑,“对您特别在意吧。” 话音落,他推着车轻轻带上门,病房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 他拿过放在枕边的私人手机。屏幕解锁,指尖习惯性地点开那个加密的聊天应用,置顶的对话框孤零零地挂着。 唯一置顶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依然是他早上发出的。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早上发出的绿色气泡: *“为什么不继续写了?”* *“因为我伤害了一个重要的人。”* *“如果小说里的角色知道,作者是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停笔,大概会宁愿自己从未被写出来。”* 绿色气泡下面,是漫长空旷的灰白区域,没有 “已读” 标记,没有任何回应。罗泊的指尖攥紧手机壳,前额昏沉,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刷新页面。 突然,病房里的监测仪器发出短促刺耳的 “滴滴” 警报声。 护士正背对着记录板写字,闻声愕然回头,只看到罗泊一把扯掉了手腕上的监测贴片,又狠狠拔下手背上的留置针头。胶布被狠狠扯下,带着刺痛,手腕内侧立刻红了一片,黄豆大小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罗先生!您不能———” 护士惊呼着上前,伸手想拦。 罗泊已经翻身下床,脚刚沾地就晃了晃,长时间卧床的虚弱和紊乱初定的眩晕涌上来,眼前黑了一瞬,他重重撞在旁边的移动餐桌上,“咚” 的一声闷响,上面的水杯 “咣当” 坠地,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水渍顺着地面蔓延。他用手撑住餐桌边缘,冰凉的金属质感透过掌心传来,他强迫自己在眩晕中站稳,脚步慌张地着往门口快步走去。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地下停车场的惨白 LED 灯光从头顶成排罩下,足够照亮每一块车牌的数字,循环系统送出的风带着地下空间特有的味道。 声音在这里像是被吸走了,偶有远处车辆驶过减速带的闷响。 原镜池的脚步声是这里唯一的节拍,略显拖沓。每走一步,小腿肌肉都牵扯着,酸胀感顺着腿骨往上爬,过度服药后的身体发飘,导致走路像踩在棉花上。 突然,一股猛烈的、带着恶意的信息素气味钻进来,如针一般刺入他后颈的腺体。 不对。不是一种,是好几种。 粗粝的、攻击性极强的 Alpha 信息素,从左侧一辆高大的越野车后渗出来,带着铁锈般的腥气;还有几道更阴冷的气息,盘踞在前方拐角的阴影里。 这些气味像试探的触手,在空气里交织缠绕,黏腻地附着在他皮肤上,钻进鼻腔,试图撬开后颈那层薄薄的抑制贴。 原镜池的呼吸骤然一窒。 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反应。 太阳穴突突地跳,视野边缘泛起细密的黑点。后颈腺体传来一阵阵刺痛,像生锈的铰链被强行拉扯,长期服药让他对任何信息素都不排斥,面对这种情况,他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收敛所有气息,钥匙扣紧紧攥在手里,用坚硬的金属棱角深深硌进掌心,试图用那点尖锐的刺痛维持清醒。 他扶住旁边一辆车的后视镜,冰凉的金属触感将他短暂拉回清醒。 不能停,不能露怯。 能感觉到那几道信息素的触手随着他的移动调整方向,始终黏着他——狼群盯着猎物,无声无息地收紧包围圈。 视野开始轻微地晃动,那些停放的车辆轮廓变得有些模糊。 在正前方那片最浓的阴影里,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踱了出来,恰好堵在他面前。 冯源脸上没有凶戾,甚至带着一点松弛的笑意,像偶遇故人般自然。他轻轻倚在柱子上,目光落在原镜池苍白汗湿的脸上,扫过他的手,最后定在他微微起伏、试图保持平稳的胸口。 “好久不见。”冯源开口,声音不高,却在地下车库的死寂里格外清晰。他自身的信息素与其他几道——未曾现身却始终存在的气息汇合,形成更明确的合围。“看来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你很耗神?” “……原来是你干的。” 原镜池恍然大悟——那些爆料,果然只有身边最熟悉的人才了解。 他死死盯着冯源,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站立,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慌。但那越来越重的眩晕正在淹没他的听觉,模糊他的视线。冯源的脸在眼前晃动,声音像隔着一层水,忽远忽近。 冯源似乎很欣赏他此刻强撑的狼狈,往前走了半步,那混合的信息素压迫感骤然增强,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原镜池的呼吸。 “早知现在……当初何必这么辛苦?”冯源的声音带着叹息。 后面的话,原镜池听不清了。 耳内轰鸣彻底炸开。眼前是冯源逼近的身影,和远处惨白而扭曲的灯管。他抬手想扶住什么,却扑了个空,膝盖猛地一弯,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带着一种缓慢的迟滞,昏昏沉沉地向着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砸去。 ---- 小池也学会了人情世故,还知道买蛋糕hh 求评论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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