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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喜欢我？那你还敢靠近我？那你还愿意待在这里？ 沈聿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和平时那种温和的笑不一样，带着一点认真，一点无奈，一点“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的意思。 “我还什么？”他问。 沈砚辞没说话。 沈聿凑近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还喜欢你？” 沈砚辞愣住了。 他看着沈聿，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情绪，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沈聿看着他那个表情，又笑了。 “我早就知道。”他说。 沈砚辞的声音有点干：“知道什么？” 沈聿靠回沙发，看着天花板。 “知道你是谁，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知道你手上沾过多少血。” 他顿了顿。 “网恋一年，你以为我是在跟谁聊天？” 沈砚辞愣住了。 他看着沈聿，看着那张侧脸，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崩塌。 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以为沈聿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背景，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但现在沈聿说，他早就知道。 从始至终，都知道。 沈砚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聿偏过头，看着他。 “沈砚辞。” 沈砚辞看着他。 沈聿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凉凉的，带着一点薄茧。 “我喜欢你，”他说，“不是喜欢网恋对象，是喜欢你。” 沈砚辞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又看着沈聿那双认真的眼睛。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亮又移动了一寸。 然后他反手握住了沈聿的手。 没说话。 但沈聿看到了。 他的耳尖，又红了。 沈聿笑了。 他凑过去，在沈砚辞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羽毛一样。 沈砚辞没躲。 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那个吻落在自己唇上。 窗外，月光正好。 这一晚，有什么东西，终于确定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沈砚辞低着头，看着那只被沈聿握着的手。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一切都染成淡淡的银色。 沈聿也没说话。 他只是握着沈砚辞的手，看着他的侧脸，等着。 等着这个嘴硬心软的人，说出他想听的话。 过了很久，沈砚辞抬起头。 他看着沈聿，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淡，和平时那种清冷的表情完全不一样。嘴角微微弯起，眼睛里有一点光，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 沈聿愣住了。 他第一次见沈砚辞这样笑。 不是冷笑，不是礼貌性的笑，是这样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温柔的笑。 “我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人。”沈砚辞说。 沈聿眨了眨眼。 “什么样的人？” 沈砚辞看着他，目光很深。 “不要命的。” 沈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灿烂得像是窗外的月光都黯然失色。 “为你，”他说，“值。” 沈砚辞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手，握紧了沈聿的手。 “那就在一起吧。” 沈聿愣住了。 他看着沈砚辞，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认真的表情，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他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从网恋奔现那天开始，从被赶也不走的那天开始，从看到沈砚辞受伤冲过去的那一刻开始。 他一直在等。 现在终于等到了。 沈聿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早该说了。”他说。 沈砚辞看着他那个笑，嘴角也弯了弯。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但什么都不用说了。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一切都染成温柔的颜色。 第二天，消息传遍了整个基地。 “你们听说了吗？老大和那个跟屁虫在一起了！” “什么跟屁虫？人家有名字，叫沈聿。” “管他叫什么，反正就是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老大那种人能谈恋爱？” “怎么不能？你没看老大最近都不怎么冷着脸了吗？” “那是因为那个沈聿天天跟着，老大想冷都冷不起来。”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惊讶，有人八卦，有人恍然大悟。 “我早就说他们有戏！”一个人拍着桌子说，“那个沈聿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第84章 沈聿抱老婆归 旁边的人白他一眼。 “你那时候不是说‘老大肯定把他赶出去’吗？” 那人噎住了。 “那、那不是后来才看出来的嘛……” 众人笑成一片。 当天下午，群里炸了。 最先发消息的是白榆。 【恭喜老大！】 后面跟着一串烟花和鞭炮的表情。 季敛也发了，只有一个词： 【终于。】 沈砚辞难得在群里冒泡。 他看着那两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回了一个字： 【嗯。】 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白榆开始刷屏： 【老大回我了！老大居然回我了！】 【你们看到了吗！老大回了个‘嗯’！】 【这是我进群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老大在群里说话！】 季敛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 沈聿的回复紧跟着出现： 【谢谢大家。】 【我会对他好的。】 白榆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刷屏。 季敛看着那些消息，嘴角弯了弯。 群里还在热闹，白榆在疯狂艾特沈砚辞，沈砚辞一概不理。沈聿偶尔冒出来说几句话，都是那种“别欺负他”“他脸皮薄”之类的话。 季敛看着那些消息，忽然有点感慨。 老大，沈聿，白榆，陆微遂。 还有他和段承昀。 三对，齐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在一起的那天晚上，沈聿就赖在沈砚辞房间里不走了。 “我就抱着睡，”他信誓旦旦，“什么都不干。” 沈砚辞看着他，目光里写满了不信。 沈聿举起手，一脸真诚。 “真的，就抱着。我发誓。” 沈砚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身，进了浴室。 沈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天晚上，他真的只是抱着睡。 沈砚辞背对着他，身体有点僵。他从后面环过去，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上。 “晚安。”他轻声说。 沈砚辞没说话。 但沈聿感觉到，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了。 那一晚，沈聿睡得很好。 好得第二天起来，更想得寸进尺了。 但沈砚辞那几天很忙。 有个大任务要收尾，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凌晨才回来。沈聿想跟着，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在这儿待着。” 沈聿就真的待着。 每天在基地里转悠，和那些人混熟了，偶尔帮点小忙，大多数时候在等。 等那个人回来。 那天晚上，沈砚辞又忙到很晚。 沈聿在房间里等着，等得有点无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想着想着，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他坐起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 行李箱最底下，压着一盒东西。他提前准备好的，一直没机会用。 沈聿看着那盒东西，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沈砚辞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 他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走到床边，坐下，把那盒东西放在枕头下面。 然后他想了想，又站起来，做了点别的准备。 一切就绪后，他躺下来，等着。 等了很久。 久到他都快睡着了，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沈聿一下子清醒了。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沈砚辞推开门，走进来。 房间里没开灯，他以为沈聿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刚准备躺下——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是喘息声。 沈砚辞愣了一下。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床上。沈聿躺在那里，被子只盖到腰，上半身露在外面。 他的手—— 沈砚辞的目光顿住了。 沈聿的手在下面。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层皮肤照得泛着淡淡的光。他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沈砚辞……”他轻声叫着，声音沙哑，“砚辞……” 沈砚辞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沈聿的手，看着他在月光下的表情，听着他叫自己的名字。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涌了上来。 沈聿。 也。 越来越快。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砚辞……嗯……”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然后他睁开眼。 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沈砚辞。 四目相对。 沈聿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还是之前的动作。 反而当着沈砚辞的面。 反而【】了手。 “你回来了？”他问，声音沙哑，带着笑，“正好……” 沈砚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呼吸，变得重了。 沈聿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副清冷的脸上此刻隐忍的表情，心里更兴奋了。 “砚辞……砚辞……” 他叫着沈砚辞的名字，看着那个人站在床边，看着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越来越深。 然后闷哼一声。 沈聿喘着气，躺在床上，看着沈砚辞。 那人还站在那儿，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又落在他的小腹上，最后落在他脸上。 沈聿笑了。 他抬起那只手，冲沈砚辞晃了晃。 “砚辞，”他委屈地说，“你帮帮我。” 沈砚辞的眉头动了动。 “帮你什么？” 沈聿眨眨眼，一脸无辜。 “擦干净啊。” 沈砚辞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低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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