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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急不可耐,术后不恢复就跟他睡,也不看看你肚里这个种,现在是几个月大?!” 陈平被他吼得下巴一颤。 仿佛为了印证猜想,贺予脸色更冷,揭开他后颈抑制贴,想也没想,接近报复,一口咬下。 时隔数月的腺体标记,瞬间让陈平红了眼眶,椅上,他全身轻颤,下意识揪住贺予胸前刺绣,“呜……” 贺予冷眼看着他所有反应,欺近他耳畔,“给肚里的种拉野男人,你的信息素却还认得我呢。”说完,不等陈平做出反应,踢合店里的门,抱陈平上了二楼。 在楼梯上时,知道宝宝的事瞒不住了,陈平眼泪漫进贺予颈窝,进了房间,到了床上,他整张脸湿漉漉,冲贺予,“弟弟的事,我是感激你,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有任何关系?”贺予挑眉,看着陈平往床头缩,他右膝跪上床,把陈平逼困在床头小小四方天地,指尖隔着衣服,戳在陈平肚子,“没有关系,这是什么?” “宝宝是我的。”陈平哭着打掉他的手。 贺予指尖任他打掉,甚至觉得那不是打,只是给猫爪子挠了一挠。 “好啊,好个过桥抽板。陈平,你以为,我让蔡世杰放过你弟弟,你弟弟去了外省,就天高任鸟飞了是不是?” “陈安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只是我贺家的孩子,凭什么跟着你吃苦头?” “我还不信了,你生出来,凭我的财势地位,我要不到这个孩子。跟我争,好啊,那就争争看。” “哦,对了,差点忘了。当时拍了那么多照片,结果只用了一张钓陈安回来,剩下的,浪费多不好。” 一口气,贺予盯着陈平的脸,沉声放话,几近恐吓。 他如此连恐带吓,效果当然是有的。 陈平靠着床头,连眨眼都忘了,汪汪泪膜被泪填得越来越大,兜不住,全滚了出来,仿佛贺予现在就会把宝宝抢走,他手臂护在肚前,“呜呜……” “宝宝,是我的,我的……” 贺予重重哼了一声,也不再跟他废话,从衣柜拣了衣服,抱他进浴室洗澡。 既然怀的是他的孩子,得知后,当然要带去医院做检查。 浴室里,水声哗哗,陈平仍在哭,一阵一阵的抽噎声里,夹着贺予冷到极点的话,“刚才在楼下,还谢谢我?你就是这样谢谢我的?给我的孩子拉野爹地?!” 哭中,陈平当然没法儿回答,也不敢回答,洗澡、穿衣、下楼、上车……到了医院,他眼睛已是一对肿核桃。 两人都抽了血,报告单一出来,拿给医生看,医生立马吹胡子瞪眼,“十六周,信息素融合程度这么差?你们怎么搞的?” 贺予盯了陈平一眼。 陈平哑软着嗓子向医生解释,说了种药名,“我一直有在好好吃药的……” “这药孕早期效果好,后面就没什么用了,吃两盒药不如你俩亲个嘴呢。”笔唰唰在单子上写着,医生头也不抬。 陈平不敢看贺予的脸,垂了睫毛不吱声。 出了医院,贺予的脸,阴沉得能滴水。 陈平坐在副驾,也有些自责,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没人说话。 等他意识到这不是回快餐店的路时,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他壮着胆子,“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贺予眼转都不转,“医院里,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白天,你要开店赚那几毛钱,我不管。晚上,我们必须住一起。” “你也不想宝宝早产生出来吧?”红灯前,他转过头。 陈平默默把头转了回去,低声自己跟自己嘀咕,“反正……宝宝是我的。” 过桥、换汽车、上山,车子最终停在几幢掩映着无数绿植的别墅前。 年后,住腻了都市里的大平层,一月前,贺予带着芋仔,换到山顶居住,离阿公阿婆也近。 大栅开合,车停在屋前空地后,自有司机泊进车库,偌大花园绿油油灌木里,芋仔蹿出来,围着贺予脚边打转,被贺予抱进怀里。 陈平是知道贺予家大业大的,可在穿过前庭中庭、草地泳池、大厅小厅、花园茶室一众后,他再也说不出等红灯时的话。 贺予把他带进自己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独立自成,客厅、书房、办公室、衣帽间、长露台一应俱有。 管家姓翁,四十上下,团圆圆的脸,不显老,眉目平和。 贺予当着陈平的面,交代她一应,关上门后,打量陈平。 陈平从刚才起,就有种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的样子,眼下被他盯住,更甚。 “刚才在店里,不是很厉害?现在不敢了?待会儿我要去集团,你就自己待在这里吧,让他们把你囫囵吃掉。” 下意识,陈平其实是不愿意他走的,在他恐吓之下,眼微微红,握住身旁芋仔毛茸茸的腿。 贺予看清他小动作,哼了一声,到底好心,留下芋仔陪他,自己下了楼。 没一会儿,远远传来车子驶离声音。 陈平在贺予走后,轻轻抱住芋仔。 他身上有贺予信息素,芋仔倒也乖乖给他抱。 午觉没睡,情绪又大起大落,陈平抱着芋仔,没一会儿就觉得困了,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翁管家再进房,看见的就是客厅沙发上,一人一狗搂着睡成一团的样子。 哑然失笑,她拿了条毯子盖在陈平身上。 天黑以后,陈平睡醒。 走之前,贺予说是要让别墅里的司机、园丁、佣人们把陈平吃掉,实际他交代好翁管家,谁都不会欺陈平。 吃过晚饭,翁管家带他熟悉这几幢地大人稀的别墅,回了房间,她又领陈平进衣帽间,说是少爷吩咐,一应添了不少陈平的衣服。 翁管家离开房间后,陈平搂着芋仔,心七上八下跳了许久,才去洗澡。 将近午夜,贺予回来。 卧房床上,陈平搂着芋仔熟睡。 午觉虽然后来补了,可孕中的Omega还是贪眠,晚十点左右,陈平就睡了。 他以为他会认床,实际却没有,满是Alpha信息素的卧房,是一枚软软的茧,裹着他和他肚里的宝宝,叫他安心。 他睡得很沉,在贺予洗澡时都不曾醒,直到他觉得后颈一痒,迷迷糊糊睁眼。 怀中芋仔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抱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黑暗中,他身前,是俯身咬破腺体的贺予。
第20章 === 刚醒的人,声音蒙昧中有丝丝迷惘,很软,陈平知道是他,没睡醒式的问:“你要干嘛……” 贺予不回答,只是低头,二次咬噬腺体,浓郁信息素甜香钻入鼻腔,他呼吸粗沉。 软软哼了一声,意识到贺予想做什么的陈平,手臂横在他胸前,推了他一把。 陈平的抗拒动作,让贺予黑暗中的声音冷下来,“医生的话,你没听见?” 陈平呼吸一静,横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滑了下去。 没一会儿,给剥得光溜溜的他,被贺予从后拥进怀里。 边含着腺体轻吮,贺予有意不吻陈平,手却来到人软热臀肉,轻车熟路,揉开皱褶,并挤入两根手指。 宝宝怀了多久,他俩就有多久没做,肉穴吃入手指一瞬,陈平全身忍不住一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喘出声。 孕期Omega对Alpha给出的任何,都是贪婪的。 很快,指节进出不过十下,陈平就湿了,温黏淫水呼呼的涌,湿透贺予两根手指还不算,顺着指根滴滴答答。 等不到他喷水高潮,贺予揉掰两瓣臀肉,龟头紧抵颤缩小小肉洞,沉腰全埋进去。 “哈啊……”房间里,前后响起他俩的喘息。 空虚肠肉咂住闯进来的粗热肉棒,登时高潮,淫水喷个没完,嫩肉一吸一吸绞得死紧,不放贺予抽身。 陈平哪里还咬得住唇,喘完哭腔哝哝,“你慢点……” 贺予有些恼,轻咬他耳垂,“我动都没动。” 慢一点?他偏反着来。 龟头抵住的生殖腔口在流水,Alpha不能顶开闯入,但能做别的。贺予微微抽身,上边,嘴含腺体,下边,手掐陈平软腻臀肉,快密挺腰。 “呜嗯……”顾忌着不碾腔口,若即若离反而折磨,沉闷的皮肉撞贴声里,是陈平难过的呜咽。 贺予肏得太快,又湿,好几次,鸡巴都滑了出来,下秒,再被贺予扶着直插到底,龟头碾过腔口那瞬,极乐登天。 淫水,渐渐流的陈平臀肉都是,就连贺予腰胯,也沾了不少,连续肏干下,变得黏稠,糊在陈平臀尖。 没有忍住,陈平的手绕开贺予护着他圆圆孕肚的胳膊,握住自己摇头晃脑阴茎,迎合贺予肏干节奏,没一会儿,哭着射精。 湿漉漉的精液,不少溅到贺予手臂。 贺予心知肚明他射了,在他耳畔,哑下嗓音,“刚刚还叫我慢一点?慢一点怕是就射不了了吧。” 高潮之中,陈平本就脸皮薄,听清他的话,连哽带咽,手伸到身后,指头在贺予挺耸不断腰腹,哆哆嗦嗦地推,“你……嗯嗯拔出去……” 又一次抗拒。贺予鸡巴涨大一圈,冷哼扣住陈平推他的手,沉腰龟头一下撞在腔口,“拔出去?你要不要摸摸,你自己有多湿,吸得有多紧。” 硬拽着陈平的手,他让陈平哆嗦的手指头,来到两人结合处,碰着被撑得薄薄的肉褶,碰着进出碾弄的湿漉漉柱根,最后,他抽身全部拔出,让嫩红翕张肛口,将陈平细白的手含进去。 失去鸡巴的贪婪嫩肉,汩汩淌水,陈平手指一进去,紧紧咬住。 贺予松开了钳住陈平手腕的力道。 “呜……”失去禁锢,颤着肩膀,陈平本该把手抽出来,他非但没有,还忍不住把手一点点插得更深,浑圆腰腹轻拱。 伸长胳膊,贺予将床边小灯打开。 暖暖灯光,吞噬黑暗,陈平在灯亮瞬间,自己把自己玩喷水,臀肉间,尿了似的,淫水顺着指根流。 痴痴地,他先是低头看着自己圆圆孕肚,后对上贺予含笑黑眸。 他在看他笑话。 陈平想到在咖啡店。 颤颤的,陈平伸长沾满淫水湿漉漉的手,去牵被子,想盖在光溜溜的自己身上。 贺予却不让人得逞,陈平被子牵到一半,被他踢下床,他人也欺过来,湿淋淋炙热阴茎,挤入陈平臀缝,蹭了蹭,肏开水汪汪肉穴。 同时,他手伸到陈平身前,不让陈平射,陈平就不能射。 这一次,陈平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哭,也无声无息。 一下又一下,黏腻的咕叽水声,响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中间,内射一次后,贺予抽身,重新勃发的阴茎,挤入陈平腿根。 始终,他不曾放开禁锢在陈平身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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