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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是迟钝,可贺予病中还要提阿成,他多少感觉出贺予很不喜欢这个工仔,没忍住,“你和阿成昨天才第一次见面吧,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谁说我讨厌他了?”有些着急,有些激动,贺予苍白的脸刹那浮现一抹血色。 他一急,陈平也急,怕他体温波动出个好歹来,不跟他辩,细声,“你说不讨厌就不讨厌吧。” 贺予反而更激动,张了张嘴还要说话,不知想起什么,抿住了,沉下脸躲进被里,躲开陈平的手。 午饭,贺予自己吃了一点粥,吃完后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黄医生跟陈平交代,“下午我会再给贺总吊一瓶针水,他是易感期第一天,晚上体温会有些波动,不碍事的。” 陈平将他的话牢牢记进脑子里。 而贺予睡回的这一觉,很长,直到傍晚,他才悠悠醒来。中途,吊第二瓶针水时,他都没有意识,针头扎进血管,只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 晚饭时,贺予强撑着,下楼喝了鸭子汤和粥,胃口很差,不过垫垫,回到二楼,他觉得一身的汗黏腻,拣睡衣进了淋浴间。 他吃不下东西,是先上的楼,他进淋浴间时,陈平还在楼下,到底担心他一个人,吃到七分饱,拣了一玻璃盏水果,上楼进房。 卧室连着淋浴间,陈平推开房门,听见水声淋淋,捧着玻璃盏在露台畔小桌坐下,吃起水果,这样也不显得那么刻意。 高脚玻璃盏,盛着切好的凤梨、莲雾、西瓜,蓝莓点缀,全拿冰湃过,太阳落山后的闷热傍晚,吃起来舒服衬心。 吃着吃着,盏里快见了底,陈平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儿。 他转头看着浴室方向,里边怎么没声音了?而且这么久贺予竟然还没洗好? 咽下嘴里甜滋滋凤梨,他下椅走向浴室,经过外间的台盆、浴缸,他停在淋浴间门前,咬唇犹豫一会儿,抬手敲了敲门。 里头,仿佛无人,静静的。 他忍不住又抬手敲了敲,“阿予——”声音戛然而止,被打开门内,一条湿淋淋有力胳膊拽进里间。 满身是水,光裸的贺予将他逼困在门后。 贺予洗的竟是冷水! 睁圆眼睛的陈平碰到他身上滚滚水珠,然而不到一秒,这滚滚冷冷水珠,即被贺予体温蒸热,滴滴答答,沿着贺予手肘滚落。 “你……”陈平惊魂未定,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贺予腰胯,瞳孔一缩。 “是你自己过来敲门的。”逐字逐句,贺予在他耳畔哑声,低头齿尖刺破腺体。
第23章 === “呜……”牙齿刺破腺体瞬间,没有心理准备的腺体标记,让陈平腰一软,呜咽出声。 淡淡的血腥气在贺予口腔弥漫,他呼吸一粗,滚热舌尖,沿陈平软腻颈肉,舔下锁骨,咬出一个又一个齿痕。 他浑身湿透,黑发尤其,吻中,发梢水珠一滴一滴落在陈平胸前,滴得陈平浑身发颤。 推高陈平身上碍事睡衣,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舔的整个乳晕湿漉漉,奶头红涨,他张口含吃,吸出腻耳水声。 “嗯嗯……”陈平哆嗦着,忍不住挺高胸脯,吃肿一边到另一边,随后被剥得光溜溜,被贺予从后拥进怀里。 淋浴间里,有个小小台盆,盆上,是小小一面镜子。贺予将他带到镜前,继续吻他。 着了魔,入了魇,陈平湿湿眼睛看向镜子,看着镜中发生的一切。 腮颊、下巴、喉结、锁骨……贺予的吻一一经过陈平身体,落在陈平颤颤雪白肩头,随后,他在陈平肩角抬头,炽炽黑眸在镜中与陈平对视。 “呜……”感觉到腿间热乎乎淫水流出,陈平细棱棱胳膊环住自己孕肚,不敢再对视,软倒在他怀里。 屏着呼吸,贺予握住刚才便硬涨到发痛的阴茎,挤开滑漉漉臀肉,闯入翕翕淌水穴口。 “哈……”肠肉一点点咂上来时,贺予忍不住轻喘,脸贴向陈平的脸,摩挲,逼陈平抬头。 镜中,陈平湿红发亮的乳晕,在鸡巴填满他身体同时,仿佛得到灌溉,鼓涨发育,尖尖翘翘。 龟头最终抵在生殖腔口前。 陈平阴茎,颤巍巍在镜中立起,通红流水。 怀着孩子的腔口肉嘟嘟的坠锁着,贺予咬牙忍住不管不顾挺腰的冲动,胳膊环到陈平身前,隔在孕肚与台盆之间,深吸口气,缓缓地动。 陈平浑圆腴白腰身,被他干的往前一晃一晃。 “好深……啊嗯……”他腰一动,陈平颤颤哭一声,虽说有意克制不碾腔口,但似有若无的轻蹭反而磨人。 陈平细白手臂本护着肚子,鸡巴连连进出十几下,他一双手张蜷哆嗦,指尖抠在雪白台盆边缘,撑住借力,塌腰撅臀,荡着臀肉射精,哭红镜中一张泪欲交杂的脸。 贺予被他吸得眼眉冷冷,抽身掌掴他摇荡臀肉,索性退出大半,大掌将臀肉往两边掰到最开,看着嫩红肛口衔住红硕冠状,进出插玩,水声咕叽。 弓着雪白的背,陈平的手,渐渐撑进台盆里,“呜……呜……”他长一声短一声地哭着,爽着,忽然,镜中乌浓眼仁上翻,两手不自禁抓在镜上。 原来,只教肛口衔着那么一口玩,又湿,总有鸡巴滑出来的时候,一滑出来,贺予索性不再肏进去,按着狰狞柱身,戳着、挤着肛口嫩肉,甚至于,一下又一下,个紫红龟头,弹笞肉洞,水声“啵啵”的,是给咂进去了,再硬拔出来。 陈平没被这样玩多久,穴里就喷了,臀肉一拱一拱地往身后找,哭得说不出话。 贺予将水亮阴茎重新埋入,手心滚烫体温透过脐眼,传入陈平身体,含着陈平耳垂,他低低说了句话。 痴痴地,陈平看着镜中湿漉漉的自己,看着哄人时漂亮的贺予,白乎乎下巴一颤,长湿眼睫毛垂下,缩进贺予怀里,“老公……” “好乖。”忍耐着奔涌下腹的剧烈快感,贺予哑声回应,两条胳膊护好他孕肚,发力挺腰,龟头一次次碾开紧绞肠肉。 在忍耐到极点时,贺予抽身将阴茎拔出,命令陈平夹好腿,再没了顾忌,通红一根怒涨阴茎,进出在陈平雪白腿间。 “啊……啊嗯……”有黏腻淫水,被柱身磨弄的腿肉,不疼,反而热痒,十几下,薄薄皮肤仿佛被鸡巴肏化了,是皮肤之下的血管、神经在挨肏,陈平全身麻得打颤、哆嗦。 “老公,我想尿呜呜……”撑着台盆,腾不出手自慰的陈平,急切难耐地哭着,“老公……” 贺予抱他离镜远了些,射精前,一手握住他涨到极点的摇晃阴茎,一手指节并拢,肏进他失去鸡巴淫水直流的红红小洞。 “啊!”若不是背靠贺予,陈平一定站不住,前后一齐的高潮让他腿根抽搐,挺高圆圆孕肚,尿液喷洒在淋浴间地面。 “老公……”失神的,失焦的,高潮完的他软在贺予怀里,抽搐的嫩白腿根,一股股接着Alpha射出的滚烫浓稠精液。 蓬勃的欲望在宣泄,射精之中,贺予仍无意识地挺着腰,精液蜿蜒涂满陈平孕肚。 吻着布满新鲜伤口的腺体,他满足长长叹息。 当晚,陈平被贺予困在淋浴间近两小时。 贺予射过一次后,体温并没有降下来,打开莲蓬头将两人身上各种津液冲洗干净,他哄着陈平撑墙。 第二次,是内射。 “老公……太深了,宝宝会呜呜……”氤氲水汽中,两人交叠的身躯像藏在黏稠山岚后,陈平哭哭啼啼的抽噎着,他精液股股打在陈平穴心。 第三次,他将两人阴茎握在掌上,一大一小,看着陈平连尿都快尿不出来。 最后,他给陈平口。 陈平身前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被他口着,难受得直哭。他转欺起Omega臀间合不拢肉洞,舌头绷直,直进直出。 哭成水豆腐的陈平根本招架不过他。 哆嗦着腿潮喷,腿根被他亲得满是吻痕,最后被他洗干净,抱出淋浴间。
第24章 === 床上,腮红红,眼肿肿的陈平沾枕即睡。 贺予体温恢复,理智也回笼,守了他近三个小时,至凌晨,见他没什么不舒服的,才敢阖眼。 天亮后,黄医生来给贺予继续吊水,陈平一团棉花似的睡在被里,只露出点软黑的发。 上午十点时,他迷迷糊糊醒了。赖了会儿床,他拱被坐起,环顾卧室。 不见贺予,也不见芋仔。 想到昨晚,他咬了咬唇,正要下床,不见的一人一狗前后走进卧室。 “你醒了。”许是昨晚的餍足,又或是早上黄医生的针水,灵丹妙药,贺予精神好了很多,告诉陈平他不在房间是去遛芋仔。 陈平看着他,不知道想起昨晚什么,眼眶一红,唇上咬出牙印深深,没有理他,拖着软绵绵的腿进了浴室。 当天,一整天,陈平一句话也不理贺予。晚上睡一张床,更是躲着离他远远的。 第二天,一早,陈平早餐也不在家里吃,叫于司机送他到店。 贺予心知肚明人为什么不理自己,既理亏,又做不出嬉皮笑脸,只能眼睁睁看着汽车下山,把陈平带到快餐店,让阿成赚到今日兼职费。 一整天,待在家里的贺予,都在回想自己那天去快餐店,看到的种种。 经历搁在脑子里,本来搁得好好的,你一回忆,翻来覆去地折腾它,它便搁不好了,无数细枝末节,都会一一放大。 坐不住的贺予,给他远在英国的爸妈打了通电话。 易感期彻底结束这天,陈平已有三天不理贺予。 回到家,洗过澡,客厅里,他喂芋仔鸭肉干,贺予主动过来跟他搭话。 “我爸妈回国了,明晚,我俩得跟他们吃个饭。” 手上捏着被芋仔吃剩一半的肉干,陈平睁大眼睛。 “不知道怎么回事,弟弟的事他们知道了。” “我们的事……他们也知道了。”贺予目光静静落在陈平肚上,不用说陈平也明白,宝宝的事,贺予爸妈也知道了。 “那怎么办?这个饭……一定要吃吗?”把剩下肉干一股脑喂给芋仔,陈平慌乱过后,是无措,说好不再理贺予的事也忘了。 “不然呢,宝宝的事他们要是不知道还好搪塞。” “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他们说,只是吃个饭。而且,在终身大事拣人方面,我和他们是早就说好的,由我自己拣。”贺予话音缓缓,每一个字音漏出,都不放过陈平脸上一丝一毫表情变化。 陈平根本没注意到他特别的打量,想到要跟他爸妈吃饭,凭空矮了一截,气短了一口似的,下巴抵着芋仔脑袋,发怔失神。 见他这样,贺予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顿了顿,松开咬酸牙关,平心静气跟他说起自家爸妈喜好,以及带过去的礼物不用他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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