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星沉默片刻,最后,轻声道:“我要走。”
曾秘书推了推眼镜,亲自带领他离开酒店。两人上车,一路无话,直到电话打破沉默。
江风玲在电话里火急火燎,“奶奶又进手术室了!说什么脑内出血......阿星,你在哪?那个况少琛借钱给你了吗?”
聂星呼吸一窒,什么都听不清了,举着电话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挂断电话后,他打开车窗,冷风一吹,现实陡然让他遍体生寒。聂星摸出那张冰凉的房卡,指腹反复摩挲,五指像浸在滚水里,烫得发抖,却怎么也松不开手。
“曾秘书。” 他声音轻得发颤,却异常清晰,“我想好了。”
第9章
======
“况总就在里面。”曾秘书下车后,领着聂星,乘专梯来到最顶层的总统套房。
聂星轻轻发出一个单音节,表情空洞,垂着眼睫显得冷淡漠然。曾秘书盯着看了几秒,又交代两句,告辞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离,四周一片静默,聂星回神似地拿起房卡,手指从门沿摸到把手,将房卡胡乱贴在上面。以前这种动作都需要尝试多次才能对磁,今天竟然瞬间就开了。
只听一声“叮”地脆响,紧闭的房门挪动。
聂星睫毛颤了颤,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在看不见的漆黑处,没有选择地往前走。
房间没有声音,聂星在门口站了会,一边点着盲杖往前,一边关注周围动静。房间很大,聂星就这样笔直路线走,半天都没有遇到障碍物,直到他以为况天誉不在房间时,一阵哗啦水声入耳。
从左前方传来,距离自己大概有几十米。聂星听得真切,马上判断出是游泳池的声响,果然,脚步声由远至近,伴随踩在地板上的淋漓闷声。
房间里的人,只有可能是况天誉。
聂星没动。
“去洗澡。”懒洋洋的语调,直接下令。
聂星捏紧捂出水汽的盲杖手柄,顺从地去洗澡。他没有答话,行动回应却很快,好像稍慢一点,脑子就会分析出“洗澡”之下的目的。
他显然开始灵魂抽离,把自己当执行任务的机器。
况天誉站在旁边擦拭头发,眯着眼看他没头苍蝇般乱转,在偌大房间找浴室,半晌,况天誉终于失去耐心地,丢掉浴巾,抓着聂星就往浴室拽。
水线毫无预兆从蓬头迸出,聂星跌跌撞撞靠着墙壁,盲杖在进来时就被况天誉丢在地上。衣服湿了一块,聂星将手腕从对方手里挣开,没想到况天誉不出去,反进一步,两人身体靠近。
“需要我给你洗?”况天誉的反问含着一丝讽刺。
区分不清是浴室蒸腾的水汽,还是况天誉呼吸的热度,聂星撇过头,低声道:“我自己可以,请你出去。”
“聂星,你是不是还搞不清状况?”高高在上的声音,悬在聂星头顶上方,“是你拿着房卡,主动踏进这个门,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别说没有一点准备。我不喜欢反反复复,你最好想清楚,毕竟...需要这项交易的人并不是我。”
况天誉今晚的心情不好,语气称得上恶劣。刚刚在晚宴失去部分行使权的他,没有耐心陪聂星上演身份转变的矫情戏码。他漆黑的双眼散发着肉食动物般的侵略性,紧紧盯着靠在墙上、不算听话的人。
游泳无法使他平复心境。他毫无罪恶感地想,即使聂星现在反悔,他也不会允许对方离开。
况天誉会用尽一切办法得到他想要的,任何人的意愿都在他的想法之下。
他已经做好了强行发生的准备,谁知道聂星的行为,让他心绪一跳。
聂星脱掉了所有衣服。
那件滑稽可笑的帽衫落在瓷砖,白皙削瘦的上身完全展现在况天誉眼前,牛仔裤、鞋袜......当褪到内裤时,聂星明显僵硬了一秒,很快,他双手往下一扯,弯腰起身,内裤已经丢在脚边。
聂星面色红透,直直对着况天誉,声音意外平静:“还需要我做什么?”
况天誉笑了一下,伸出手抚摸他对称展开的肩膀,刚触碰到皮肤,指腹下的身体便微微颤栗。
身体是无法伪装的。
况天誉托起聂星的手,看了眼,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确适合在琴键上跳跃。他嘴角轻扬,将这只好看的手放在自己胸膛。
“还有一件没脱。”意思再明显不过。
屈辱快要从聂星脸上显现,他极力隐忍,垂着头在况天誉身上点触两下。
况天誉倾身,在聂星耳边沉声提醒:“下面。”
聂星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蹙动,他无从选择,只能照做,手滑到况天誉腰间,身子被迫蹲下。他高估了自己,好不容易将紧绷在对方身上的泳裤褪到脚踝,男人弹跳而出的器官,让他猛地缩手。
身体像是被人抽打了一下,聂星差点倒坐在地上。
况天誉长手一捞,将人按在墙壁,他穿过不断喷洒的水线,贴着聂星。两人身体都不同程度濡湿,肌肤相亲,水汽将最后一点干燥的阻隔都融化殆尽。
聂星全身泛起微妙的粉红,耳尖更是快滴出血了。他身体僵硬,显得十分不自然,只呆呆低着头,双手都不知道放哪,局促一阵,选择背在腰后,手掌贴着墙壁,瓷砖的凉度舒缓了几分高温。
况天誉好整以暇品味着对方的不安,老实说,他没想到聂星会撑到现在。
“知道怎么做么?”
这句话此时有双重含义,聂星没反应,半响,才摇摇头。
况天誉看着聂星的脑袋,不满道:“抬头。”
聂星听话地扬起下巴,白净的脸上沾着水痕,五官更加透彻,显现出浓墨重彩的光芒。
况天誉从上往下打量,目光最终落在嘴唇上,莹润的光泽已经将唇瓣染红,看起来鲜艳欲滴。他们离得近,连聂星嘴角边那颗不易察觉的小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水汽腾升中,聂星的嘴唇嚅嗫了几下,况天誉回神,问他说了什么。
聂星声音提高了些,“能不能快点......”催促的口吻,仿佛对现状已到忍耐的极限。
况天誉目光一沉,捏着他的下巴,指腹狠狠搓揉那双唇瓣,“这是你作为被包养的人该说的话?”
聂星的脸色一僵,嘴唇抿成直线。
况天誉另一只手已经环住聂星的腰,手掌在光洁的皮肤摩挲,他突然提起另一个人:“即使你找的是况少琛,他也一样会对你做这种事。”
聂星后背绷得笔直,紧紧贴在墙面,尽量忽视抵在腹间的滚烫,语气笃定回复:“不会的,我找他是借钱。”
况天誉笑问:“那他借给你了吗?”
聂星无言。
况天誉的气息已经贴在脸侧:“只有交易,才是对双方最稳固的保障。”
聂星忍不住撇头,清亮的声音变得含糊:“反正都一样,无论是你还是他,啊——”
刚说完,他的耳垂就被咬住,聂星猝不及防发出痛呼。况天誉很快松口,却并没有放过他。
聂星被圈在身体和墙壁间,无处可躲,也不能躲。
已经没有选择了。
脑海中深深刻入这句话,迫使他垂下想要推开的手。聂星闭上双眼,承受况天誉又咬吻的疯狂,从耳垂到脖子,一路下滑。
况天誉力气很大,一只手圈在他腰上就能将人抱起,聂星脚跟离地,身体像承受疾风骤雨的绿叶向后深仰。况天誉埋在他的肩窝处,强悍地索取。
聂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对方。
况天誉的动作毫无温度可言,像在对待一件随处可见的物品,又像野兽终于狩猎到肉类,急不可耐地上来就啃噬,霸道地吃拆入腹。
急促的呼吸交叠,淋浴室温度攀升,聂星玩偶似地被摆弄,除了承受还是承受。
况天誉没轻没重,总是咬疼他,聂星不敢出声,咬着下唇隐忍,五官皱在一起,心脏也像被人狠狠攥紧揉搓。
很快他就被翻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不用想也知道即将会有什么。
这是一个受辱的姿势。聂星觉得自己在被狠狠碾磨。
火热的硬物抵在股间,却怎么也进不去,聂星实在受不了,终于发出了一声痛苦呻吟。蓬头水线不断,混乱地打在两人身上,随处淋漓,皮肤温度由热变冷,由冷转热。
况天誉在身后低声咒骂一句,伸出手放到那个未曾对人展示的地方,生涩地动作。
“唔......疼......”聂星倒吸一口气,全身颤栗。
他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简直和受刑一样。聂星又痛又怕,生理上的难受陡然放大,屈辱和不堪这些词汇已不知所踪,他就像犯人一样,面对即将到来的堪比肉身分离之痛,毫无办法。
好在况天誉没有再强行扩充,而是匆匆将两人淋洗一遍,抱起聂星,快步走到大床。
活了二十五年,况天誉从来没有为床事而前戏的经验,扩充更是想都没想过,要不是聂星惨叫得渗人,他才不会有那个耐心。
润滑油倒了一大半,终于不像之前闭合得那么紧,眼见能勉强容纳,况天誉挺起腰杆进入。旁边洒落着从床头柜带出来的避孕套,况天誉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没有停下动作,目光挪到聂星脸上。
两人在床上折腾良久,各自身体都渗出一层细汗。聂星满身虾色,仰面躺在床上,能够让况天誉完完全全看到他的脸,比浴室方便。
况天誉的下面蓬勃高涨,始终得不到释放,早就急得呼吸粗重,他探进聂星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才刚刚进去一截,身下的人就疼得大起反应,双手拽着床单,把他夹得都牙齿发凉。
况天誉对着聂星的屁股一拍,倾身贴着对方提醒:“放松点,你这样我们都难受。”
聂星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不愿意,闭着眼疯狂摇头。
况天誉继续轻声哄,下身试着一点点挤进,无奈聂星过于紧绷,半点都动不了。况天誉一路忍到这里,也到了极限,他哪里受过这种罪,发泄不出来又下不去。
一时也涌升几分恶气。
聂星的小脸皱在一起,腮帮子鼓鼓的,况天誉一眼就知道他在干什么,大手往对方下颚一捏,撬开下唇,里面猩红弥漫,唇齿模糊。
“松开!”况天誉呵斥,“聂星,想想你躺在医院的奶奶。”
聂星牙关一松,为防止这家伙再做傻事,况天誉伸进两根手指塞到嘴里,刚一触到柔软唇舌,指间传来钝痛。
这瞎子,连他都敢咬!
况天誉望着聂星,目光复杂,有毫不遮掩的欲望,也有几分失控的恼火。他浑身躁动,喉间滑动一下,下身猛地一挺,长驱直入。
“嘶...”手指剧痛。
同时,胸膛起伏,被咬在嘴里的手指破了皮,几缕血丝洇在聂星唇瓣,混合他满脸的泪痕,湿润的浓黑眼睫,显得妖冶凄恻。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2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